☆、3 總經理肥肉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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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林小妹？”
林小妹回神，尷尬地笑了笑。
“我叫李鈺，是公司的前臺，我剛看了你的資料，你好像還沒有被分配職位，要不你先到人資部報到吧！林總應該和那邊打過招呼了。”
“謝謝！”林小妹能察覺出李鈺對自己的客氣，那客氣不是對一般人的禮貌，而是因為林小妹的姑姑是這家公司的經理，看來林薇在這裏的地位不低啊！
人資部只有一個和林小妹年紀差不多的女孩在，她叫趙曦，和林小妹一樣都是來這裏實習的大學生。
這些是中午吃飯的時候，李鈺告訴林小妹的。
這家寫字樓上有好幾家公司，大樓的第二層是一家自助餐廳，飯菜雖然不是很可口，但因為地理位置優越，所以生意很好。林小妹在人資部翻看了一早上的公司文件，對於公司做的什麽生意其實也沒有很明確的答案，因為林小妹基本上什麽都沒看進去，看到最後，林小妹看著那麽多的會計詞匯，覺得可能是個會計師是事務所，實際上也確實是個會計師事務所。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時間，等林小妹去找林薇的時候才知道林薇接了一個電話就出去了，一直到下班也沒有回來。
林小妹站在電梯口，電話一直聯系不上林薇，恰好李鈺走了過來，兩人聊了幾句便一起到了二樓。
“林總很能幹的！”李鈺提起林薇，眼睛裏都放著光，林小妹猜她應該是很崇拜林薇。
“我也沒來多久，只是聽公司其他的前輩說，上個月公司財務上出了些問題，總經理不知從哪裏請來了林總，兩人加班了一周左右才把那事情解決了，後來打聽才知道，原來林總是那家外企的高管啊！真厲害！”
關於林薇的話題，林小妹好似習慣性地閉口不發表言論，頂多和翟靜說起林薇的時候會誇大情節稱林薇為女魔頭，面對眼前這位剛認識的“同事”，林小妹確實不知道要怎麽和她聊天，尤其是聊林薇的事。
“對了，我說了這麽多你可別嫌我煩啊，你都不知道你和趙曦沒來的時候，公司屬我年紀最小了，我和他們在一起完全都聊不到一處，很郁悶的。”
“趙曦？”
“嗯，就是人資部的那個，你今天早上見的那個，她也是來公司實習的大學生，比你早來了兩天，聽說是總經理的親戚。”李鈺瞅了林小妹一眼，又笑說，“你和她都屬於皇親國戚，不像我們平民百姓。”
林小妹略皺了皺眉，她在心裏狂吼，這一點都不是林小妹的性格，林小妹是誰，相當年打架掀桌子的主兒啊，可不是凡事要靠著林薇的人，如今怎麽只要牽涉上林薇就變成了這幅要死不活的慫樣，在大學的時候雖然也規規矩矩，可也是個活潑好動的主兒啊，本以為和林薇的關系已經和解了，沒想到在林薇的地盤，林小妹對林薇的排斥又在悄悄萌生。
“我吃好了。”
林小妹瞧著李鈺見底的碗，又看了看自己的，還是滿滿一碗。深吸了一口氣，林小妹朝著李鈺燦爛一笑，她林小妹雖不如林薇，可她也要向身邊的人證明，她不是所有的事都要靠著林薇的，看著吧，在公司，她林小妹絕對不會依靠林薇的任何幫助的。
調整了心態，林小妹決定和眼前的李鈺打好關系，雖然不能到翟靜那樣無話不談的程度，但怎麽說也得到同桌吃飯，相伴逛街的程度。
下午，林小妹在公司的職位終於出來了。由於總經理出差不在，林薇也沒有囑咐說給林小妹什麽樣的職位，所以人資部的部長讓林小妹暫時處於“散養”狀態，換句話說，就是哪裏需要去哪裏，前臺忙了去前臺，辦公室臟了就由林小妹打掃打掃，總之，是個幹雜貨的差事。
對於林小妹的“吃苦耐勞”，李鈺驚訝的嘴巴張成了一個圈，下班的時候，李鈺對林小妹說：“你怎麽說也是皇親國戚，怎麽能讓你幹這活呢，趙曦可都坐在辦公室的。”
林小妹長吐了一口氣，今天林薇一直沒有回來，她在公司雖然做了半天的雜活，可成果還是很明顯的，辦公室的人雖沒有明說，但對林小妹露出的微笑，就讓林小妹知道她今天表現的還算不錯。
在這幾天，林薇依舊沒有發揮職權給林小妹安排任何工作，所以林小妹依舊處於散養狀態，四處打游擊。
也許是林小妹的“屈尊下跪”，李鈺對林小妹這個所謂的“皇親國戚”也沒有了那種刻意疏離的客氣，幾天的相處，林小妹發現李鈺這個女孩有著純凈的笑容，她喜歡笑著露出她那一排潔白的牙齒，她的眼睛也總是彎彎的像一對月牙。
整整一周，林小妹和林薇一起上班，一起下班回家。午飯，林小妹和李鈺一起，而林薇不知去了哪裏，就連周末，林薇也只是給林小妹留了零用錢，消失了兩天。
這一周，林小妹依舊沒有見到於修祎。
周一，林薇和林小妹剛進了公司，李鈺就叫住了林小妹，林薇微微一笑便先離開了。
“怎麽了？”林小妹脫掉圍巾帽子，看著一臉神秘的李鈺。
“總經理回來了。你工作的事，應該有著落了。”
林小妹心裏咯噔一下，居然緊張起來，李鈺自顧說著，林小妹聽的八□□九，大意是總經理人很好，讓林小妹放心之類的。
“林小妹，總經理叫你。”
林小妹放下手中剛剛打印出來的文件，看向趙曦，她淡淡一笑便轉了身。
總經理的辦公室是磨砂玻璃，不像其他的部長辦公室那樣是透明玻璃，所以，林小妹不知道裏面的總經理是個什麽模樣，只從李鈺那裏得知他是個和藹的人，林小妹琢磨著這樣和藹的企業家，怎麽說也應該是個四五十歲的“老”男人了吧！
該怎麽描述第一次見到方渺的情形呢，林小妹想了很多的措辭，最後只用了一個類比向電話那頭的翟靜這樣描述，“能激起林小妹花癡一面的人，不亞於我仰慕鐘漢良，欣賞於修祎。”
“林小妹，你口水是不是都要留地上了。”
林小妹握著電話，蹲在洗手間的格子間，努力壓著自己的狂喜，她和翟靜在大學經常坐在圖書館門口暗中觀察那些進進出出的男同學，想著哪天遇見個相貌不錯的，來一場浪漫巧遇，可結果不如人緣，最後林小妹和翟靜反思，那些長相好的男生應該不喜歡來圖書館這個地方。
“咋地？你要去勾搭？”
林小妹斂了斂笑，低聲道：“這還沒想過。依我看他現在也有三十出頭吧，照著我倆多年分析，他這樣的長相，這樣的身家，身邊沒有女朋友，要麽是他身體有毛病，要麽是他性取向有問題。”
“還有一種可能。”
“啥？”
“肥肉吃多了，沒性趣了。”
林小妹數著腳丫子都能想到翟靜在電話那頭猥瑣的奸笑，“翟靜，你比我還色啊！你怎麽知道人家肥肉吃多了？你見了？……好了，不說了，我得去上班了，總不能老躲在衛生間……”
格子間的門一打開，林小妹的腦子一片空白，這個，林小妹應該沒有看錯吧，女人是不會留這麽短的頭發，也不會穿男人的西裝，更不會有男人這麽寬的後背吧。
“餵，小妹？餵？小妹？……”
電話那頭，翟靜的聲音時不時的傳來，最後在翟靜的嘟囔聲中變成了機械的嘟嘟聲，而林小妹自始至終都如化石般半張著嘴看著眼前的人洗完了手，抽了紙巾，轉身離去。
她，難道進了男生廁所，她明明記得樓道左拐是女生廁所的啊！
走出格子間，沖出衛生間，林小妹看向門口的標識，那個人物剪影上沒有馬尾，啊……拿個枕頭，讓她磕死吧。二樓，樓道左拐明明就是女廁，等等，這是九樓，他們公司所在的九樓，樓道左拐是……男廁！！
不對！林小妹又返回那個衛生間，不對，這明明是女廁所的布局，在大學的時候，因為男廁所“生意”不好，常常無人問津，所以女生們也會偶爾借用一下男廁所，而林小妹和翟靜不管是不是處於好奇，還是故意，有幸見過男廁所的真面目，男廁所不是應該有站立馬桶的麽，為什麽這裏沒有，還是說只有這間大樓的男廁所沒有。
整整一天，林小妹都不敢去想在衛生間裏那人從鏡子裏看自己的眼神，那眼神是什麽意思，可笑？嘲笑？鄙視？不屑？
那人第一次見面還說：“先在公司做些雜活，各部門先熟悉一下，等環境熟悉了，你再來說說你的想法，到時候我會考慮給你安排到什麽崗位。”
那樣溫和的語氣，比於修祎的笑容還讓林小妹感到溫暖，可也正是這個溫暖的人，林小妹隔著門板向自己最好的朋友說他身體有毛病，性取向有問題。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他要是總經理？為什麽她要走錯衛生間？為什麽這裏的男女衛生間都一樣？
前後思量，林小妹沒有把這件事告訴林薇，因為林小妹感覺這幾天林薇的面色很是憔悴，她回到家中做好晚飯等林小妹吃完刷了碗就洗澡睡下了，林小妹雖然想問她發生了什麽事，可話到了嘴邊卻還是咽回了肚子裏。
這次的事情，林小妹不想徒增林薇的煩惱，畢竟她是孕婦，孕婦好像不能操太多的心的。這絕不是關心林薇，只是出於人道主義精神，照顧一下孕婦而已，林小妹不斷地這麽對自己說。
見到於修祎是周五的晚上，林小妹已經沖完澡睡下了，朦朦朧朧間感覺有人敲門，房門打開一陣安靜過後，林薇的驚呼聲徹底驚醒了林小妹。
林小妹穿著睡衣剛沖到客廳就看見林薇坐在地上，而於修祎躺在林薇的腿邊，房間裏濃濃的酒味，味道很是難聞。
“你怎麽樣？”林小妹顧不上於修祎，跑到林薇的身邊，看著林薇沒了血色的面龐，心裏亂糟糟的沒有主見。
“小妹，我覺得身體不對……”
“什麽？孩子……”林小妹下意識地去掀林薇的睡裙，可剛觸到裙擺就被林薇止了住。
“打120。”林薇坐在地上一動不敢動，胸膛起伏著喘氣，而於修祎醉死般地在她腿邊沒有一點知覺。
在醫院一陣忙亂，等林小妹聽到醫生那句一切安好時才算徹底放了心，看著林薇沈睡容顏，濃濃困意也向林小妹襲來，窗外的天色已經有些泛白跡象，而林小妹也終於堅持不住趴在林薇的床邊睡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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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妹回神，尷尬地笑了笑。
“我叫李鈺，是公司的前臺，我剛看了你的資料，你好像還沒有被分配職位，要不你先到人資部報到吧！林總應該和那邊打過招呼了。”
“謝謝！”林小妹能察覺出李鈺對自己的客氣，那客氣不是對一般人的禮貌，而是因為林小妹的姑姑是這家公司的經理，看來林薇在這裏的地位不低啊！
人資部只有一個和林小妹年紀差不多的女孩在，她叫趙曦，和林小妹一樣都是來這裏實習的大學生。
這些是中午吃飯的時候，李鈺告訴林小妹的。
這家寫字樓上有好幾家公司，大樓的第二層是一家自助餐廳，飯菜雖然不是很可口，但因為地理位置優越，所以生意很好。林小妹在人資部翻看了一早上的公司文件，對於公司做的什麽生意其實也沒有很明確的答案，因為林小妹基本上什麽都沒看進去，看到最後，林小妹看著那麽多的會計詞匯，覺得可能是個會計師是事務所，實際上也確實是個會計師事務所。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時間，等林小妹去找林薇的時候才知道林薇接了一個電話就出去了，一直到下班也沒有回來。
林小妹站在電梯口，電話一直聯系不上林薇，恰好李鈺走了過來，兩人聊了幾句便一起到了二樓。
“林總很能幹的！”李鈺提起林薇，眼睛裏都放著光，林小妹猜她應該是很崇拜林薇。
“我也沒來多久，只是聽公司其他的前輩說，上個月公司財務上出了些問題，總經理不知從哪裏請來了林總，兩人加班了一周左右才把那事情解決了，後來打聽才知道，原來林總是那家外企的高管啊！真厲害！”
關於林薇的話題，林小妹好似習慣性地閉口不發表言論，頂多和翟靜說起林薇的時候會誇大情節稱林薇為女魔頭，面對眼前這位剛認識的“同事”，林小妹確實不知道要怎麽和她聊天，尤其是聊林薇的事。
“對了，我說了這麽多你可別嫌我煩啊，你都不知道你和趙曦沒來的時候，公司屬我年紀最小了，我和他們在一起完全都聊不到一處，很郁悶的。”
“趙曦？”
“嗯，就是人資部的那個，你今天早上見的那個，她也是來公司實習的大學生，比你早來了兩天，聽說是總經理的親戚。”李鈺瞅了林小妹一眼，又笑說，“你和她都屬於皇親國戚，不像我們平民百姓。”
林小妹略皺了皺眉，她在心裏狂吼，這一點都不是林小妹的性格，林小妹是誰，相當年打架掀桌子的主兒啊，可不是凡事要靠著林薇的人，如今怎麽只要牽涉上林薇就變成了這幅要死不活的慫樣，在大學的時候雖然也規規矩矩，可也是個活潑好動的主兒啊，本以為和林薇的關系已經和解了，沒想到在林薇的地盤，林小妹對林薇的排斥又在悄悄萌生。
“我吃好了。”
林小妹瞧著李鈺見底的碗，又看了看自己的，還是滿滿一碗。深吸了一口氣，林小妹朝著李鈺燦爛一笑，她林小妹雖不如林薇，可她也要向身邊的人證明，她不是所有的事都要靠著林薇的，看著吧，在公司，她林小妹絕對不會依靠林薇的任何幫助的。
調整了心態，林小妹決定和眼前的李鈺打好關系，雖然不能到翟靜那樣無話不談的程度，但怎麽說也得到同桌吃飯，相伴逛街的程度。
下午，林小妹在公司的職位終於出來了。由於總經理出差不在，林薇也沒有囑咐說給林小妹什麽樣的職位，所以人資部的部長讓林小妹暫時處於“散養”狀態，換句話說，就是哪裏需要去哪裏，前臺忙了去前臺，辦公室臟了就由林小妹打掃打掃，總之，是個幹雜貨的差事。
對於林小妹的“吃苦耐勞”，李鈺驚訝的嘴巴張成了一個圈，下班的時候，李鈺對林小妹說：“你怎麽說也是皇親國戚，怎麽能讓你幹這活呢，趙曦可都坐在辦公室的。”
林小妹長吐了一口氣，今天林薇一直沒有回來，她在公司雖然做了半天的雜活，可成果還是很明顯的，辦公室的人雖沒有明說，但對林小妹露出的微笑，就讓林小妹知道她今天表現的還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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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林小妹的“屈尊下跪”，李鈺對林小妹這個所謂的“皇親國戚”也沒有了那種刻意疏離的客氣，幾天的相處，林小妹發現李鈺這個女孩有著純凈的笑容，她喜歡笑著露出她那一排潔白的牙齒，她的眼睛也總是彎彎的像一對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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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周，林小妹依舊沒有見到於修祎。
周一，林薇和林小妹剛進了公司，李鈺就叫住了林小妹，林薇微微一笑便先離開了。
“怎麽了？”林小妹脫掉圍巾帽子，看著一臉神秘的李鈺。
“總經理回來了。你工作的事，應該有著落了。”
林小妹心裏咯噔一下，居然緊張起來，李鈺自顧說著，林小妹聽的八□□九，大意是總經理人很好，讓林小妹放心之類的。
“林小妹，總經理叫你。”
林小妹放下手中剛剛打印出來的文件，看向趙曦，她淡淡一笑便轉了身。
總經理的辦公室是磨砂玻璃，不像其他的部長辦公室那樣是透明玻璃，所以，林小妹不知道裏面的總經理是個什麽模樣，只從李鈺那裏得知他是個和藹的人，林小妹琢磨著這樣和藹的企業家，怎麽說也應該是個四五十歲的“老”男人了吧！
該怎麽描述第一次見到方渺的情形呢，林小妹想了很多的措辭，最後只用了一個類比向電話那頭的翟靜這樣描述，“能激起林小妹花癡一面的人，不亞於我仰慕鐘漢良，欣賞於修祎。”
“林小妹，你口水是不是都要留地上了。”
林小妹握著電話，蹲在洗手間的格子間，努力壓著自己的狂喜，她和翟靜在大學經常坐在圖書館門口暗中觀察那些進進出出的男同學，想著哪天遇見個相貌不錯的，來一場浪漫巧遇，可結果不如人緣，最後林小妹和翟靜反思，那些長相好的男生應該不喜歡來圖書館這個地方。
“咋地？你要去勾搭？”
林小妹斂了斂笑，低聲道：“這還沒想過。依我看他現在也有三十出頭吧，照著我倆多年分析，他這樣的長相，這樣的身家，身邊沒有女朋友，要麽是他身體有毛病，要麽是他性取向有問題。”
“還有一種可能。”
“啥？”
“肥肉吃多了，沒性趣了。”
林小妹數著腳丫子都能想到翟靜在電話那頭猥瑣的奸笑，“翟靜，你比我還色啊！你怎麽知道人家肥肉吃多了？你見了？……好了，不說了，我得去上班了，總不能老躲在衛生間……”
格子間的門一打開，林小妹的腦子一片空白，這個，林小妹應該沒有看錯吧，女人是不會留這麽短的頭發，也不會穿男人的西裝，更不會有男人這麽寬的後背吧。
“餵，小妹？餵？小妹？……”
電話那頭，翟靜的聲音時不時的傳來，最後在翟靜的嘟囔聲中變成了機械的嘟嘟聲，而林小妹自始至終都如化石般半張著嘴看著眼前的人洗完了手，抽了紙巾，轉身離去。
她，難道進了男生廁所，她明明記得樓道左拐是女生廁所的啊！
走出格子間，沖出衛生間，林小妹看向門口的標識，那個人物剪影上沒有馬尾，啊……拿個枕頭，讓她磕死吧。二樓，樓道左拐明明就是女廁，等等，這是九樓，他們公司所在的九樓，樓道左拐是……男廁！！
不對！林小妹又返回那個衛生間，不對，這明明是女廁所的布局，在大學的時候，因為男廁所“生意”不好，常常無人問津，所以女生們也會偶爾借用一下男廁所，而林小妹和翟靜不管是不是處於好奇，還是故意，有幸見過男廁所的真面目，男廁所不是應該有站立馬桶的麽，為什麽這裏沒有，還是說只有這間大樓的男廁所沒有。
整整一天，林小妹都不敢去想在衛生間裏那人從鏡子裏看自己的眼神，那眼神是什麽意思，可笑？嘲笑？鄙視？不屑？
那人第一次見面還說：“先在公司做些雜活，各部門先熟悉一下，等環境熟悉了，你再來說說你的想法，到時候我會考慮給你安排到什麽崗位。”
那樣溫和的語氣，比於修祎的笑容還讓林小妹感到溫暖，可也正是這個溫暖的人，林小妹隔著門板向自己最好的朋友說他身體有毛病，性取向有問題。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他要是總經理？為什麽她要走錯衛生間？為什麽這裏的男女衛生間都一樣？
前後思量，林小妹沒有把這件事告訴林薇，因為林小妹感覺這幾天林薇的面色很是憔悴，她回到家中做好晚飯等林小妹吃完刷了碗就洗澡睡下了，林小妹雖然想問她發生了什麽事，可話到了嘴邊卻還是咽回了肚子裏。
這次的事情，林小妹不想徒增林薇的煩惱，畢竟她是孕婦，孕婦好像不能操太多的心的。這絕不是關心林薇，只是出於人道主義精神，照顧一下孕婦而已，林小妹不斷地這麽對自己說。
見到於修祎是周五的晚上，林小妹已經沖完澡睡下了，朦朦朧朧間感覺有人敲門，房門打開一陣安靜過後，林薇的驚呼聲徹底驚醒了林小妹。
林小妹穿著睡衣剛沖到客廳就看見林薇坐在地上，而於修祎躺在林薇的腿邊，房間裏濃濃的酒味，味道很是難聞。
“你怎麽樣？”林小妹顧不上於修祎，跑到林薇的身邊，看著林薇沒了血色的面龐，心裏亂糟糟的沒有主見。
“小妹，我覺得身體不對……”
“什麽？孩子……”林小妹下意識地去掀林薇的睡裙，可剛觸到裙擺就被林薇止了住。
“打120。”林薇坐在地上一動不敢動，胸膛起伏著喘氣，而於修祎醉死般地在她腿邊沒有一點知覺。
在醫院一陣忙亂，等林小妹聽到醫生那句一切安好時才算徹底放了心，看著林薇沈睡容顏，濃濃困意也向林小妹襲來，窗外的天色已經有些泛白跡象，而林小妹也終於堅持不住趴在林薇的床邊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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