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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我才是她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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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柔仰著臉,沈浸在煙花爆裂的快感之中,但最後她忽然間神秘地笑了:“聽說二環以內不允許放煙花,洛總,你是怎麽做到的?看來洛總的勢力不小啊,初來乍到都可以這樣。”

洛臨墨猝不及防,沒想到冷柔如此縝密,竟然連這一點都想到了,他只能尷尬地說道:“這還不是拜托我朋友做的嗎,我其他本事不行,就是朋友多。”

洛臨墨這裏所指的朋友自然不是別人,而是躲在外灘不遠處鬼鬼祟祟的三兄弟,為了能夠在外灘放煙花,他們直接找到了上層人士擺平了各種問題,自然在這上面更是一擲千金,能在外灘的塔上弄上這幾個字簡直難如登天,但即便這樣三人還是做到了,都是為了寶貝妹妹快點恢覆記憶,三兄弟也是操碎了心。

冷柔並不相信洛臨墨的這些說辭,但看在洛臨墨沒有惡意的份上,並沒有追究,只是剛才的這些太過靡費,說什麽報恩,不過是借一個電話就用得著這麽興師動眾,洛臨墨肯定是有其他的意圖,她微微笑道:“洛總以後可不能這麽玩了,再這樣我可在這個城市混不下去了,我最不喜歡的就是興師動眾。”

洛臨墨正欲說些什麽,冷柔的手機很急促地響了起來,江面的風吹在她的臉上微微有些刺痛,她拿起電話,發現是楚離琛打來的。

“餵,冷姐姐,我好像不小心把手給切傷了,可能要去醫院,可是我現在血流不止,一個人打車很難。”

電話那頭的楚離琛可憐巴巴地說道。

冷柔聽了這話,臉色馬上變了,她拿起桌上的包頭也不回地走了,洛臨墨正想要喊住冷柔,冷柔早已經擺擺手說道:“家裏出了點事,實在不好意思,下次有空再一起約。”

冷柔現在實在著急,等她火急火燎地趕到家時,楚離琛的手依舊流著血,一個長長的血口子從手腕一直貫穿到手心,她趕緊給楚離琛按壓好了帶去醫院。

醫院裏的急診都排著長長的隊伍,看楚離琛傷口的損傷程度,很有可能要打破傷風針,冷柔忍不住責怪起來:“你都多大了,怎麽切個水果也能把自己傷成這樣?”

楚離琛一臉委屈地對著冷柔哭訴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是我太沒用了吧。”

楚離琛這樣的回答,反倒讓冷柔有些不好意思了,看著他長長的傷口,冷柔更是覺得心疼萬分,立時語聲柔軟了下來:“好啦,有我陪你,等打了針就好了,下次你一定要註意啦。”

楚離琛很是乖巧地點點頭,將頭滿意地靠在了冷柔的肩頭,對他來說今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別說這些小傷,為了留冷柔在身邊,哪怕去死都是值得的。

處理完傷口,冷柔帶楚離琛回家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是半夜了。

第二天冷柔帶著一身疲憊回了公司,本來孕期就十分困倦,現在更是整個人失去了精神,趴在臺上臉色十分難看。

她突然間覺得腹中有些輕微的疼痛,臉上的冷汗一層層地流了下來,一旁的員工似乎也發現了不妥,馬上去向洛臨墨報告。

等洛臨墨來的時候,冷柔已經痛得整個人暈了過去,洛臨墨二話不說,將冷柔輕輕托起便抱在了懷裏沖向了醫院。

醫院得出的結果是胎兒發育遲緩,而且母親太過勞累,導致了腹部不適,還有就是缺少營養。

聽到這裏洛臨墨都忍不住抓狂起來,他靜靜地待在病**前望著冷柔,一邊吩咐家裏的廚子做了營養餐過來,果然在這種時候,就是不能放冷柔一個人在外面,洛臨墨甚至都想強行把冷柔帶回家,直接終止計劃。

他一方面又通知了林氏三兄弟,詳細說明了冷柔的情況,林家那邊一聽這個消息,三個人也不約而同地沖到了醫院,對著洛臨墨一陣數落後,林氏三兄弟罵罵咧咧地回去熬安胎藥了。

冷柔再一次從病**上醒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洛臨墨,不知為何她有一種熟悉的感覺,腦海中那種不確定的影像逐漸清晰了起來,她下意識地抱住了洛臨墨:“我好害怕。”

洛臨墨將冷柔緊緊抱住,一邊摩挲著冷柔的背說道:“最近這段時間,你太勞累了,你要好好養身體,要不然孩子怎麽辦?”

冷柔聽話地點點頭,這段時間楚離琛總是出事,不是出門丟了手機,就是在家扭了腿,切了手,冷柔在上班時間總是要抽出時間料理楚離琛,甚至在他出狀況期間要給他煮飯洗衣服,她本來就是個孕婦,經過這些折騰自然會覺得疲累。

“好了,你再休息一會。”

洛臨墨抱起瘦弱的冷柔輕輕地哄著,等到冷柔完全睡去,他才轉身離去,洛臨墨臉上一片肅殺,雙手的骨節發出哢哢的響聲。

此時冷柔的手機已經處在停機狀態,這是洛臨墨為了讓冷柔保持絕對的安靜,現在的她不能再經受打擾。

洛臨墨回到醫院入口處的時候,保安告訴他楚離琛已經被扣在了接待室,洛臨墨帶著一身殺氣沖進了接待室,接待室裏兩個彪形大漢將楚離琛牢牢地扣在了位子上,甚至連他的手機也一並沒收了。

“洛臨墨,你做什麽?你憑什麽不讓我見姐姐。”

楚離琛歇斯底裏地質問道,原本那個溫柔安靜的少年此刻已經被瘋狂所蔓延。

“做什麽?我只是想讓冷柔好好睡個覺,到這個時候你還裝什麽?你天天玩的那套自殘把戲在我這裏根本行不通。”

洛臨墨冷冷地警告楚離琛道。

楚離琛冷笑了兩聲道:“既然你看出來了,我也就實話實說了吧,我的確不想冷姐姐再回到你的身邊,你就只會獨霸她,她要是和你走了,以後就不會再多看我一眼,我才是她的唯一。”

洛臨墨沖上去瘋狂地揪住他的領子道:“別以為我沒有辦法治你,你給我小心點,陳家可是分分鐘想要你的命,更何況你竟然用這種下作的方式折騰柔,你是非要害她流產你才高興?”

楚離琛似乎完全沒有想到流產這一茬,聽到洛臨墨這麽說,他似乎也害怕起來,他有些慌張地說道:“冷姐姐出了什麽事?難道她……”

“你給我閉嘴!”洛臨墨說話間就是給楚離琛右臉頰一拳,他罵道:“你天天玩這些東西,弄得柔柔東奔西跑,疲憊不堪,她是個孕婦啊,怎麽經得住你這麽折騰?我警告你,回去後你要是再敢這樣,我馬上就送你去陳家,柔柔那些什麽承諾統統都不作數!”

洛臨墨已經接近崩潰,他苦守了這麽多天,依然沒有等到冷柔記憶恢覆,竟還有楚離琛這個小子從中作梗,阻擾他和冷柔相認,想到這裏他真是恨得不能自已。

而另一邊林氏三兄弟針對陳家的報覆行動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著,首先他們選擇了一家影響力最大的官辦報紙,直指軍隊黑幕,雖然是一些捕風捉影的東西,但是卻也真真正正摻雜了一些事情,而這些事情就是針對陳家的。

陳金國控制這邊的軍區已經長達數十年時間,真正擁有軍隊的實際控制權,一直以來是說一不二的,但這篇文章就是為了引起輿論的關註,因為最近上面也在嚴查這些,一旦出現些風聲,陳家便是出頭鳥,很有可能成為靶子。

另一方面他們請了水軍造勢,連同陳太早年的那些齷齪事一起曝光了,畢竟陳金國和陳軍山是有軍銜的人,貿然扣一頂屎盆子在別人頭上,很有可能受到攻擊,甚至被抓到把柄,但是陳太就不同了,她多年來只是作為家庭主婦的存在出現,即便要造謠鬧事也不會驚動上面的人。

陳家擁有數十家上市公司,在城市的金融領域裏有著盤根錯節的關系,林燁一邊派操盤手打壓陳家的股價,一邊讓林境黑掉了陳家某些技術的核心部分,甚至公布到了陳家的競爭對手那裏,而林盟則是這次行動的中級軍事保障。

楚離琛從出生開始就沒有父親,從他懂事的時候記憶裏只有母親忙碌的身影,念小學的時候母親也不過二十多歲,母子兩人成天為了生計而奔波,他從未見過他的父親,盡管他也無數次問過自己的母親,但母親每次都十分憤怒,拒絕回答他任何問題,久而久之父親成為了家裏的一個禁忌,他憎恨著父親。

楚離琛對母親是全身心依賴著的,母親是他存在的絕大多數意義,直到冷柔出現,母親去世的陰影才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緩解,他沒辦法離開冷柔,對她產生了強烈的依賴,每次看到洛臨墨和冷柔親密無間的樣子,楚離琛都會瘋狂地嫉妒。

楚離琛走在回家的路上,腦中不斷回想著洛臨墨所說的話,或許他這樣的做法真的傷害到了冷柔,他一直利用冷柔失去記憶這件事來從中作梗,讓洛臨墨的計劃一次次落空。

天空中掛著一輪殘月,照得整個夜空無比清冷,楚離琛甚至喪失了回家的想法,站在公寓的樓下望著黑漆漆的窗戶,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對他來說有人才有家,沒有冷柔的家不過就是一個冰冷的水泥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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