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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冰釋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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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鳳也沒讓胡閔再去禮部了,但是也不讓他休息,就給了他本書,讓他一個人看書好好學習。

胡閔應了下來,離鳳走出書房,自拐右拐的進了一個小屋子,吩咐小鴛道:“在這裏守著,任何人不準接近這裏,包括胡閔。”

“諾。”小鴛知道這個地方很神秘,自然不敢怠慢。離鳳嗯了一聲,隨後叫跟著自己的一一一起,進了屋子。

離鳳到了屋子裏,徑直走到一個書櫃旁,然後旋轉了其中的一個小物件,一扇小門就突然出現了。

一一也是第一次來這裏,離鳳避開所有的耳目,唯獨讓他一個人進來,一一沒覺得這是離鳳格外相信他,讓他看到。

“我只是為了讓你保護我,反正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你遲早會知道,我也不避著你,但是此事萬不可告訴你不能告訴的人,包括胡閔。”離鳳看了一一一眼,隨後就轉身進了剛剛開啟的門裏面。

一一道:“諾。”

一一加快步伐走到離鳳身前,充分做好一個保護者的姿態。離鳳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後,暗道很窄,只容許一個人的走,若是兩個人並排走寸步難行。

一路上都很陰暗,沒有一點光亮,全憑著這條暗道給的方向在走。離鳳有些慌張,但是好在他還沒有徹底慌亂的時候,前方有了些許的光。

一一加快了速度,離鳳緊隨其後,在光越來越亮的時候,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

一一偷偷的拿出暗器,離鳳制止了他,給了一個繼續往前走的眼神,一一只能暫斂身上的殺氣,往前面繼續走去。

光徹底亮了,身影的主人也出現在了面前。一身明黃色龍袍的男人立在那邊,看著走近的離鳳,露出一個小小的不容易察覺的笑容。

離斐。

離鳳說:“我沒有猜錯對不對?”離鳳讓身前的一一走到身後,然後站在離斐面前,似乎是糾結的喊了一聲:“皇兄。”

“嗯,是我。”離斐也簡單的回應了他一句。

離鳳環顧四周問道:“這裏是哪裏?”

“禦書房和你府裏的暗道中間,一個小小小談話地方。”離斐坐了下來,讓離鳳也坐。離鳳也不客氣,坐下來,享受離斐鳳伺候。

世人都知,離斐和離鳳是水火不容的兄弟,但是很少有人知道他們不和的開始只是因為一些小小的事情。當兩個人逐漸長大,一些小事情或許只是玩笑,卻在長大後慢慢點開始變質,變得讓人捉摸不透。

離鳳那一天想了很久,拋開一切的偏見,只是為了更好的看清一個人。

他想到離斐的時候,腦子裏面只剩下小時候他做的惡作劇,那些惡作劇在平常人家十分常見,但是被離鳳漸漸升華到了不能原諒的地步,從而離斐這個哥哥被離鳳討厭被他厭惡,至此水火不容。

可是,再仔細想想,離斐不管是作為君主對待臣子也好,還是哥哥對待弟弟也好,都是無法挑剔的。即使自己惡言相向,但是他卻還是一直滿足自己所有的願望,胡閔是個意外。

胡閔這個意外讓離鳳對離斐的恨更上一層樓,但是也從這一方面來說,離斐這才是真正的對他好。

換做離鳳的性子,加上離鳳的年紀,若是他不成婚自然是讓無數人看笑話,離斐不得不給他想一個夫君。

這個夫君不能比離鳳厲害,離鳳的脾氣有目共睹,要是真的把離鳳許配給這個狀元那個探花,這個富家少爺那個名門,或許光景就不是這般融洽了。離鳳戾氣太重,那些少爺也都是心高氣傲的人,不能好好擔待離鳳的脾氣,縱使做到貌合神離那又如何?不都是苦了他一輩子麽?

雖然胡閔出身不高,但是光憑他對離鳳的心,離斐覺得什麽門當戶對並不是真正適合離鳳的。

胡閔是個農夫沒錯,但是他不只是一個萬千農夫的一個,他是當今聖上的救命恩人。他有著那麽重要的身份,誰還敢說他一句難聽的?誰還不敬重他,誰還敢真的當著他的面說他一句不對?

而胡閔的這個不同尋常的身份讓離鳳也有所收斂。離鳳雖然刁鉆刻薄,但是對史官是絕對不敢惹的,胡閔身為皇帝的救命恩人,若是離鳳對胡閔如何,那就是恩將仇報罪大惡極,所以,到現在為止,胡閔身為鳳公子府的第二個主人,與離鳳這個第一個主人,關系融洽,甚至相愛非常。

離鳳想清楚了這一點,對離斐的看法來了一次大逆轉。要是一般人看,或許覺得是離斐故意爭對離鳳,可是細細想來竟是離斐這個哥哥費盡心思的讓自己的弟弟有一個好的歸宿。

那晚之後,離鳳寫了封信給離斐,言語上仔細闡述了他的看法,最終離斐也不負他的期望,告知了離鳳他確實一直把離鳳當作親弟弟來看。

兩個人最後握手言和,冰釋前嫌。

至於這個暗道,是離斐告知的,他說父皇去世前曾經召他說話,把密道的位置告訴了他。

離鳳不覺得聲張對彼此有好處,他認為與離斐陰差陽錯的這些年肯定有人在背後做了手腳,那麽如果被人知道他們之間已經和好,必定會導致不堪設想的後果,與其如此,不如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只是當有一些問題時,可以在這個密道內商量。

“你今天讓元子告訴胡閔關於小公主死了的事情,就是想叫我來商量?”離鳳開口問道。離斐點點頭,若有所思的說:“不覺得這件事情很蹊蹺嗎?小公主怎麽可能在有孩子的前提下自殺?而且小公主脖子上面的勒痕有兩條,深淺不一,只要是明眼人一看就會知刀小公主並非自殺,而是他殺。”

離鳳猜到了,他從未覺得小公主的死是自殺,只是兇手會是去過小公主府的胡人嗎?

“昨天我的人稟報說,昨日傍晚時分,兩個胡人進了小公主府,我怕打草驚蛇沒讓他跟著,聯系小公主的死,怕是和那兩個胡人脫不了幹系。”

離斐驚訝道:“胡人?怎麽會有胡人?”

離鳳沒覺得什麽不對:“哪裏有什麽不對?黃進從小在西北長大,又是武學世家,與西北那邊封國人相交沒什麽不對勁,黃進死了,他的好友來看看,更是理所應當的。”

“你這麽一說也有道理。”離斐忘記咯他的本家在西北的事情,本來平國那邊的事情已經一團糟了,要是再加個封國,怕是力不從心了。

“但是有人不對勁。”

“誰?”

離鳳站了起來,走動兩下,對離斐說:“你平常的腦子幹什麽去了?”

離斐被他一說,頓時覺得很丟人,他似乎真的很依賴這個弟弟,自從兩個人攤牌之後,反而有事情就會寫信問他,還真沒個皇帝自作主張的樣子了。

“算了算了,我心情好。”離鳳不想讓離斐覺得尷尬,便出口道:“西北陳家。”

“西北陳家?”

“嗯,西北陳家是黃進的本家,他的外公陳斌是現在的當家人,黃進是他一手培養起來的,怎麽可能連自己心愛的外孫死了他都一點反應都沒有?”離鳳反問道。

離斐沈思片刻回道:“會不會是他們怕惹上麻煩或者是怕悠悠眾口?”

“麻煩?悠悠眾口?”離鳳嘆氣的搖搖頭:“你現在比胡閔還傻!”

離斐想要反駁,卻聽到離鳳說:“黃進是怎麽死的?不是殺死何太醫的兇手而是病逝的。那有什麽麻煩?就連京城大部分的權重都不知道黃進是殺害何太醫的兇手,遠在天邊的陳家是怎麽知道的?甚至知道了以後還默不作聲,連聲辯都沒有?難道這個都沒有可疑?”

離鳳的幾個問句徹底擊醒了離斐,他確實忽略了太多事宜,離鳳每一個字都在敲打他的心,對於離國,他知道多少?

“你也別多想,你是皇帝要統籌全局,我閑來無事也會挑著人的去查,也不是你查不到,只是你管不到那麽遠罷了。”離鳳好心的安慰離斐,離斐的表情看起來太可憐了,就像是被拋棄的孩子一樣,毫無生氣。

離斐點點頭,但是臉色並沒有好轉,離鳳說的沒錯,他只有一雙屬於自己的眼睛,這雙眼睛要看的人太多了,有些到不了的地方讓離鳳代勞也不是不可,這樣想想,心思倒也活絡起來了。

“那你還查到什麽沒有?”離斐問道。離鳳搖搖頭:“我現在已經讓人在查陳家了,現在還沒有消息,到時候有消息我會通知你的。”

離斐點頭:“好。”

兩個人初次見面結果十分令人滿意,在臨走前,離斐看著一一說:“不是說此時只有我們知道嗎?怎麽還把其他人帶來了?”

離鳳也看了看一一,說道:“他是我背後的眼睛,我的一切都瞞不過他,你放心我就放心他,他絕對不會做背叛我的壞事。”

“壞事?”離斐很好的抓住兩個字。離鳳一笑,說道:“是啊,我的好事已經都被他給賣掉了!”

離斐聽不懂他在說什麽,但是既然離鳳那麽相信,他也就不懷疑了:“這件事情我連堯晏都沒有說,你也不準告訴胡閔。”

“放心,我有分寸。我先走了,胡閔等一下要是找我就麻煩了。”

“嗯,堯晏最近也很敏感。”

兩個人就這樣,分道揚鑣了。

把門關上的瞬間,一一就離開了離鳳的視線。離鳳滿意這樣識趣的一一,便走到門口,對著還守著門的小鴛說道:“有人經過嗎?”

小鴛搖搖頭:“沒有公子,這個地方是鳳府的偏僻角落,一般人不會走到這邊來的,公子放心。”

“嗯。”離鳳說:“我府裏我自然放心,這裏的事情也就只有你和一一知道,你跟著我那麽久,我相信你明白我的想法。”

小鴛笑著說:“那是自然,奴婢誓死效忠公子一人。”

離鳳沒有再說話,只是走了回去,他相信小鴛,因為他有被小鴛相信的資本。

離鳳剛剛回到屋裏,胡閔就屁顛屁顛的跑來了。

“你幹什麽?不是在書房看書嗎?”離鳳給他倒了杯水,知道他肯定是閑不住想過來找自己了。胡閔裝可憐的看著他:“公子,今天天氣不錯,我們出去玩吧?”

離鳳詫異他的建議,笑著說:“這麽冷的天去哪裏玩?”

胡閔搖搖頭:“不知道,但是就是想出去走走,公子在府裏不悶嗎?出去走走吧,就算天冷了,但是也還沒有冷到出不了門,我們讓人多帶點保暖的東西就是,公子好不好?”

離鳳有那麽一點點心動,他是屬於那種不喜歡出門的人,但是在屋裏太久又覺得悶,這些日子發生了太多事情,趁著這個機會,兩個人出去走一走也不是不行,而且胡閔看起來特別想去的樣子,所以離鳳更加沒有拒絕的理由。

“好。”得到離鳳首肯,胡閔立馬讓人張羅開來,該準備的吃的喝的還有穿的,一時間府裏忙的不可開交。

鑒於這次出行是兩個人臨時起意,所以並沒有去一個很遠的地方,而是就近去了一個賞梅的好去處。

還沒有徹底入冬,所以梅花開的不是很茂盛,離鳳也不在乎,他府裏有的是好看的梅花,他這次出來無非就是舍命陪君子,陪著悶壞的胡閔出來走走而已。胡閔顯得很高興,他拉著離鳳的手不放開,帶著他這邊走走那邊看看,倒是肆意的很。

離鳳也少見的露出溫暖的笑容,一路上對身邊擦肩而過對他投以疑惑的眼神的人也都全部忽視。

逛累了,兩個人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坐下來喝酒吃飯。

“公子,如果梅花開了,這邊是不是會更好看?”胡閔好奇的問離鳳,離鳳不在意的點點頭:“或許吧,到時候還不如在家裏賞梅,府裏的梅花比這裏的好看多了,到時候讓人給你做梅花餅吃,可好吃了。”

離鳳講起吃的,面色都好了一些,胡閔也高興的點頭:“好。”

兩個人說說笑笑,突然本來帶著淡雅香味的梅園一瞬間湧入了一大批的胭脂水粉的味道,格外的刺鼻。

胡閔上一次被梅隴設計留在了留柳院,對胭脂水粉的味道格外的敏感,他不停的打了幾個噴嚏。離鳳從小不喜歡這種味道,所以一時間那麽多的味道一出來,倒是讓他也措手不及,難受的捂住了鼻子。

“去看看,誰來了!”離鳳帶著怒氣不滿的吩咐道。小鴛立刻讓人前去看看,到底是哪個狐媚子塗了那麽多胭脂。

丫鬟回來後,說道:“是留柳院的女子出來賞梅。”

胡閔一聽到留柳院三個字下意識的一哆嗦,離鳳卻沒有多大的動作,反而問那丫鬟道:“留柳院的人?”

“是。”那丫鬟說:“奴婢聽那邊說話的人說的,說今日留柳院的女子都出來賞梅了。”

“公子,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胡閔小聲的建議道。

離鳳雖然不覺得這些胭脂俗粉可以蠱惑胡閔,但是一想到胡閔身上沾了這些臟東西心裏也是不願意的,點點頭在小鴛的攙扶下,出了梅園。

出了梅園後,離鳳似乎聽到了裏面一些吵鬧聲,頓時覺得耳朵都難受了,便不再逗留,直接回府。

胡閔覺得可冤枉了,這麽好好出來一趟竟然還遭遇了這樣的事情,真是大大的不值。

還未等到他真正不值的時候,又出了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事情。

不過這一次不是胡閔遭罪而是梅隴。

說來也是報應,梅隴為貪圖方便曾經把胡閔塞到牡丹床上去,然後有心人一挖再挖,竟然挖到梅隴竟然是留柳院最大的老板。

聽說也不是有心人挖的,而是那天在梅園,一群留柳院的妓女跑到梅園去賞花,然後一些夫人覺得她們是糟蹋了梅花,所以紛紛開罵。其中不少的夫人是為了自己而不是梅花,那些夫人家裏的老爺都去過留柳院,有一些甚至還把留柳院的姑娘帶進府去的,能不生氣嗎。不和家裏的那個生氣,自然要對著在面前的女人生氣,一來二去的,一場女人之間的戰爭就觸發了。

不過胡閔和離鳳回去的早,沒趕上最熱鬧的時候。

後來呢,因為老爺們覺得自己的夫人在外面和妓女吵起來了,覺得甚是丟人,紛紛責怪。夫人們一邊覺得揚眉吐氣一邊又覺得老爺們的指責很不甘,所以聯合起來開始查留柳院的老板,不查還好,一查竟然查到了梅隴頭上。

梅隴身後的靠山是誰自然不用說,更何況他現在是年將軍府的夫人,便偃旗息鼓。可誰知道流了消息出來。

傳言可不是梅隴是留柳院老板那麽好聽,而是說梅隴是拉皮條的,專門靠著妓女給各個權貴送上門賺的錢,都是昧著良心的。

更有甚者把年鳴赫也拉上了馬,說他才是背後真正的領頭人。

好了,這樣一來,梅隴年鳴赫還有小堯府的臉面丟的一幹二凈。

梅隴想好好和年鳴赫認錯的,但是還沒等到他誠懇一點,年鳴赫已經靠在門上陰森森的看著梅隴。

梅隴完全沒有往日的囂張氣焰,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三步並兩步的走到年鳴赫身邊,殷切的說:“聽我解釋,不是你聽到的那樣,這件事情和我沒什麽關系,別人在冤枉我。”

“冤枉?”年鳴赫笑了一下說道:“難道你不是留柳院的老板?”

梅隴不敢欺騙他,只能點了點頭:“是,我是。”

“那那些事情你幹了多少?”所謂的那些事情無非就是送人上床,然後謀取一些自己需要的利益,年鳴赫絕對不會相信梅隴一點都沒有做過。

果然,梅隴的眼神飄忽了一下,然後若有若無的點點頭。

“多少?”年鳴赫繼續追問,梅隴也不敢瞞著,就老實的說:“我也不知道幹了多少,但是有,以前幹,現在不幹了,真的,自從嫁給你以後,我什麽都沒有幹過,連那邊的生意我都沒在乎過了,真的!”

這個年鳴赫倒是相信,不過光他相信沒用,自己姑媽那邊不好交代呀。年鳴赫覺得梅隴絕對是來克他的,盡給他出難題。

見年鳴赫不怎麽生氣了,梅隴便大著膽子湊上去:“真的,我本來是打算就這麽把留柳院給盤出去的,從此以後不沾這些東西的。”

年鳴赫對梅隴的投懷送抱很受用,把他摟進懷裏:“既然如此,此事是你不對,你沒有告訴我也沒有在發生問題之前把問題解決,現在我們應該去小堯府,你得和我去見見姑媽,把事情說清楚,至少不能讓姑媽跟著我們被抹黑。”

這個梅隴讚同,雖然他有點害怕,但是還是鼓起勇氣打算直面危機。

外面風言風語一堆,離鳳聽著傳來的消息,對身邊的胡閔說:“還好那日我們出來的早,否則叫人看見了,以為我們也是同謀,到時候你我的臉面怕是也不幹凈了。”

胡閔慶幸當時他們出來了,但是想到梅隴竟然是留柳院的老板,胡閔還是詫異的。

“我沒想到梅隴竟然還有那麽一手,是我小看他了,他比我想的有本事多了。”胡閔真心的誇讚他,隨後像是想到什麽,對離鳳說:“公子,梅隴是不是很有錢啊?留柳院那種地方,我聽說日進鬥金,是不是真的?”

離鳳看著他,問道:“怎麽?你也想入股?”

胡閔趕緊擺手道:“不是不是,我就是問問他是不是真的有錢。他經常來我們府上吃吃喝喝,我應該向他收錢的。”

“放心。”胡閔還不知道自己的夫郎才是一個聚寶盆,離鳳也不刻意的誇大自己的財富,只是含蓄的說:“我比梅隴有錢,我們不用太小氣。”

“嗯嗯。”胡閔像是保證的說:“雖然沒辦法和梅隴比,我的俸祿也不好看,但是我會繼續努力的,等到以後我的俸祿高了,就能變得有錢了。”

離鳳懶得理他那點俸祿,那麽赤裸裸的炫富,胡閔竟然沒發現,真的很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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