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最後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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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離開了?”許華音問了一個很白癡的問題,前路通往何處,他已經知曉,且他們已經快到人煙之地。這一路上,他一直在回望,回望來時的路,許華音不知道他究竟怎麽了,這不是他,這不是他,他雖然是一個執著的人,他雖然知道他這輩子註定孤苦伶仃,一人了此餘生,但他更知道,除非必要,他是不會輕易的向城市揮手告別(不會離開留戀之地)。

許華音自小孤僻。母親說他出生那會,沒有哭過,大夫拍他的屁股,他也沒有哭,只是睜著眼睛,咕嚕咕嚕的轉,仿佛在認識這個世界一樣。到了三歲的時候,他不說話,急死了母親,以為華音是個啞巴,為此父母兩個沒少吵架,可是很是奇怪的是有一次,許華音的母親因為婆婆說了兩句,抱著許華音哭的時候,許華音竟然開口,第一句就是:我會說話。

自此之後,許華音的家人也就懂了這個孩子。

許華音畢業於X大學,是一頂級學府,裏面多的是美女,許華音算是X大學一校草級人物,其實學校的帥哥級人物多了去了,大概是女生追風,覺得不理人的男生酷,霸氣。因此許華音贏得了學校校草的稱謂。

許華音二十四歲的時候,母親給他介紹了一個姑娘,人家姑娘是來了,可是許華音沒來,為此,他母親沒少念叨,許華音為了讓母親安心,就在身邊出現的女人中,隨意找了一位,可是他們的交往緊緊持續了三個月,原因為何?來自於一天晚上那女人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扒光,站在許華音面前的時候,許華音只說了一句,天氣涼,穿起來,便酷酷的轉身了。那女人見此,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好意思,而是撿起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了起來,臨走時說,我們分手吧。

其實這也不過是人家女孩一句玩笑,但許華音不懂,他當真了,便抱著合則聚不合則散的態度,沒做任何爭取的走了。

許華音提起這段的時候,李銳可以說是捧腹大笑,你想想,一個管理者上千人的大公司總裁,穿著西裝革履在你面前抱著肚子笑,是怎樣的情境嗎。未了李銳來了一句:許華音,你究竟是不是男人。

對於這個問題,許華音從來沒有考慮過,因為他知道他自身沒有什麽問題,那麽問題在哪裏?在心,他的心裏沒有那個女人,他看到那個女人這麽光著身子站在他的身前,他竟然覺得惡心。

許華音再一次的回望了哪一條路,只是此刻,他是停了下來。有一個聲音告訴他,如果就這麽走了,就這麽走了,他會後悔一輩子,一輩子,為什麽會後悔呢?為什麽呢?他看了看停下來的李銳、何夢潔還有站在原地的張小生,只說了一句:我想回去。

“丟了魂魄的家夥。”李銳玩笑一句,張小生像是見鬼般的,大叫一聲,“呀你看,你不是鬼呀,”隨著他的聲落,眾人朝著他所指的方向望去,怪只怪張小生叫的太過詭異,表情太過逼真。

“你丫還有心情玩笑。”何夢潔一巴掌打在了張小生的肩膀上,張小生跟個被踩在尾巴上的小狗狗一樣,快速推開,齜牙咧嘴。“這不是我開的,行不,你看李哥,不也一樣開了個玩笑。”

許華音無動於衷,對於朋友的調笑他早已習以為常,所以不用去理會。他邁開步子,朝著那林木中走去,對著身後的朋友只留了句,“你們回去吧,不用管我。”

李銳看著許華音的背影漸漸遠去,中午的太陽伴著風有著一種燥熱,“跟著去的就走,不跟的,就回去吧。”李銳的目光掃了一圈,提步而去,何夢潔緊跟著李銳的步子,“我也去,我也去。”嚷嚷著。菜菜看了一眼張小生,還有隨行的劉雙跟****,“你們回去吧,我跟著去看看。”

“華音,究竟怎麽回事。”何夢潔看著一直沈默不語的許華音,心中很是納悶,這小子,自昨晚到現在就沒說,雖然平時看起來沈默一點,但是這次也太過沈默了吧,有點不像他,要說這李銳玩笑一句說他丟了魂魄,要說也正常。

“沒什麽,只是想再走走,我的手機好像丟了。”

“就為這事呀,哥們我還真以為你的魂丟了呢,手機丟了再買一個不就得了,我說兄弟,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沒聽過呀。”何夢潔手摟著許華音的肩膀,露出一副賊兮兮的表情,“哥們,跟你實話說吧,比起丟魂,更嚴重的就是……,”何夢潔看了一眼許華音,然後搖頭晃腦的將左手搭在了同行的菜菜身上,隨後拉了菜菜一把,菜菜被何夢潔突然拉了一下,險些跌倒,“何夢潔,找死是不是。”“要說就說,賣什麽關子。”菜菜推了何夢潔一把,扯掉了何夢潔的手,“別動手動腳的,我還想多活幾年呢,跟你扯上關系,短命。”

何夢潔瞅了一眼許華音,見他沒有反應,又看了看李銳,他依然是一副冷漠的表情,哎,一聲長長的嘆息後,他欲開口,便被身後的聲音給打斷了。

“你們等等。”張小生帶著劉雙和****,落在了他們身後百米之處,不久後,張小生便氣喘籲籲的停在了許華音的面前,“我說哥們,你們走的夠快的,就一會兒的功夫,跑的沒了蹤影,你們看看,張小生指了指來時的路,是不是不一樣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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