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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局部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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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國,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陸離的女朋友慕容雪,你還有印象嗎?”許雨柔看著陳建國,皺著自己的眉頭。

“陸離?哦,你是他的女朋友啊,你怎麽會在這裏的,他人了,去了哪裏啊?我又怎麽會在這裏啊?”陳建國一連問了很多問題,在碰到他的腦袋的時候,不由得吃痛的叫了出來。

許雨柔再跟沈饒溪對視了一眼,難道真的是失憶了,那她擔心的問題,真的就不是問題了。

“你還記得我嗎?當時出了車禍,是你救了我的,還有印象嗎?”沈饒溪看著陳建國,眼底也是有著擔心的。

陳建國看了沈饒溪幾眼,最後茫然的搖了搖自己的頭,“對不起,我真的不認識你,你是不是記錯了啊。”

“好吧,那你覺得怎麽樣?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許雨柔松了一口氣,雖然失憶了,但是看起來貌似是好事的。

他還記得陸離,那就是說,他忘記的,或許只有他們而已。

不過,還真的是奇怪,怎麽會有人失憶只會失去這些事情的,難道不該是全部忘記的嗎?

宿凱峰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陳建國醒了也是很高興的,“建國,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

陳建國聞言笑著看著宿凱峰,對著他搖了搖頭,“還好,就是感覺自己的頭有點疼,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你出了車禍,不過好在,沒有發生太大的問題,只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就好了。”宿凱峰走到了陳建國的身邊,仔細的檢查了一下,也徹底的放心了。

“車禍?原來他們說的是真的啊?”陳建國說著,還看了沈饒溪跟許雨柔一眼,“我還以為,他們是在跟我開玩笑的。”

宿凱峰聞言很詫異的看著許雨柔跟沈饒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的?”

“凱峰,我們出去聊聊吧。”許雨柔笑著看著宿凱峰,拉著沈饒溪的手,“饒溪,你跟我一起回家吧。”

“恩,好。”沈饒溪點了點頭,拿起自己的東西,就跟著許雨柔走了出去。

陳建國坐在那裏,看著沈饒溪的背影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眼角,有一滴眼淚落了下來。

宿凱峰一臉疑惑的跟著沈饒溪跟許雨柔往外走,他怎麽感覺,陳建國有一點不正常的。

但是,他確定他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的。

“凱峰,你說,會不會有人忘記過去,只忘記一部分的?”許雨柔疑惑的看著宿凱峰,有點懷疑的問。

“忘記一部分,這是有可能的。”宿凱峰想了想,醫學上不是沒有這樣的先例的,“有些記憶對他們而言太深刻了,而且不想要想起來,大腦就會潛意識的忘記這部分的記憶。”

“原來是這樣。”許雨柔點了點自己的頭,“凱峰,陳建國忘記了饒溪,也不記得我了,你回去之後檢查一下,還有沒有其他的問題的。”

“忘記了?”宿凱峰疑惑的說,他說的那種情況是存在的,可是,那是要腦部重創才會導致的,可,陳建國並沒有啊。

“是啊,剛才我已經是試探過了,他的確是不記得我了,也不記得饒溪了,你回去之後,幫他好好的看看吧。”許雨柔說完,對著宿凱峰點了點頭,“我們就先走了,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好的,我明白了。”宿凱峰溫柔的說著,沒有把自己的疑惑說出來。

或許一切,還是要陳建國才知道原因的,他回去問他,就會知道一切事情的答案的。

沈饒溪牽著許雨柔的手往外走,只感覺心裏的那塊石頭終於是落了下來。

“雨柔,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自私啊,我不想要讓自己難以抉擇,在知道他失憶之後,竟然如此的高興。”沈饒溪側著頭看著許雨柔,是有點愧疚的。

“不會的,這樣對你們而言,是很好的,你可以把他當成是你的恩人,可是他只是把你當成是一個陌生人,這樣誰都不會為難的,不是嗎?”

許雨柔看著掛在天上的星星,今天的夜空是很漂亮的,星星很多,都在對著他們眨著眼睛。

風吹在臉上是很溫暖的,很像是來自母親的撫摸,讓人感覺很舒服。

“你說的對,或許這真的是最好的結果的。”沈饒溪笑著說著,終於,不用想那些事情了,不用擔心,陳建國會對她告白了。

想想,未來應該會輕松很多的吧,以後對陳建國,就是單純的感激了。

... ...

宿凱峰回去的時候陳建國正在那裏擦眼淚,在看到宿凱峰的時候放下了自己的手,“凱峰啊,你幫我看看,我的眼睛裏,是不是有東西啊。”

“你的眼睛裏沒有東西,不過你的心裏應該是隱藏了什麽東西。”宿凱峰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很冷靜的看著陳建國。

“你在說什麽啊?”陳建國尷尬的笑了笑,竭力的隱藏自己的偽裝。

“我是一名醫生,你的情況怎麽樣我難道不知道嗎?”宿凱峰很無奈的搖了搖自己的頭,他這是不相信他的專業能力嗎?

“原來,你都知道啊?”陳建國說著,把目光放向了遠方,他是在醒來的時候聽到了沈饒溪跟許雨柔的對話,害怕她會覺得為難,才會刻意這樣說的。

“你是我醫治的,你的情況怎麽樣,我比誰都清楚的。”宿凱峰看著陳建國,好不容易真的愛上了一個人,可是,卻未必是對的人的。

沈饒溪顯然是對他沒有感覺的,而他,卻是付出了自己的真心的。

“你有沒有告訴他們啊?”陳建國有點擔憂的說著,他不希望被人拆穿,那樣他的偽裝,就完全沒有意義了。

“沒有,我跟她說,這是有可能的,然後感覺,饒溪好像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宿凱峰嘆了一口氣,果然是如她所願的,只是苦了陳建國而已。

“那就好。”陳建國也松了一口氣,這樣的話,他就不用擔心,沈饒溪會覺得為難的。

宿凱峰坐在那裏,兩個人都是沒有說話的,良久,他拍了拍陳建國的肩膀,在愛情裏,他們都是受傷的人的。

... ...

廖銘到醫院的時候陳建國還在睡著的,他把手裏的果籃放在了桌上,直接伸出手打了一下陳建國。

“餵,太陽都出來了,你還在睡覺啊,這是打算睡到什麽時候啊。”廖銘坐在了那裏,一點都不把自己當成是外人的模樣。

陳建國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他昨天跟宿凱峰聊到了很晚,所以才會一直都沒有醒過來的,“你小子,怎麽會回來了,不是要在外面好好的玩玩的嗎?”

“玩夠了,就想要回來啊。”廖銘坐在那裏,剝著橘子準備自己吃,“結果就聽到了你出事的消息,就來看你了,怎麽樣,夠兄弟吧。”

“是啊,是夠兄弟的。”陳建國看到廖銘的手裏剝好的橘子,把手伸了過去,卻看見廖銘把那個橘子吃到了自己的嘴裏。

“你這些水果,難道不是給我買的嗎?怎麽都進了你自己的嘴裏啊?”陳建國睜大了自己的眼睛,很無奈的模樣。

“是啊,是給你買的啊,可是我還在這裏的啊,所以我也是可以吃的啊。”廖銘理所應當的說著,還順手丟了一個橘子過去,“要吃的話,自己剝皮啊。”

“你還真的是我的好兄弟啊。”陳建國拿著那個橘子,慢慢的開始剝皮,這都不願意幫他,他可還是一個病人的。

“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廖銘很疑惑的看著陳建國,開始削蘋果,怎麽會突然就出了車禍的。

“不知道,忘記了,就知道是出了車禍。”陳建國想了想,還是沒有告訴他真相,這件事情,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就好了。

“忘記了?”廖銘很疑惑的說著,伸出手試了一下陳建國的頭,卻聽到了來自陳建國的shen吟聲。

“很疼的好嗎?我是真的受傷了。”陳建國很無奈的說著,他這個兄弟,怎麽這樣的不懂的。

“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要看看,你的頭到底是怎麽回事而已,沒有想那麽多的。”廖銘把手縮了回來,繼續削蘋果。

等到蘋果削好之後遞到了陳建國的手裏,“請你吃,就當是為了剛才的事情賠罪了。”

“這還差不多。”陳建國笑著接過那個蘋果,這樣才算是兄弟啊,他總算是感受到了一點,來自兄弟的溫暖了。

廖銘伸手從籃子裏再拿了一個蘋果出來,他既然是買了這個果籃,自然是打算跟著陳建國一起分著吃的。

所以,要在他在這裏的時候把這些吃的都吃的差不多的,不能夠讓陳建國一個人獨享的。

所謂的損友,就是他這個樣子的。

不過,廖銘想著自己昨天看到的畫面,心裏是有著疑惑的,他要不要問一下陳建國,跟沈饒溪到底是什麽關系啊。

為什麽她也會那麽巧合的躺在醫院裏的,還跟他在一個病房的,這可是一個高級病房,不太像是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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