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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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沈之介一起去西藏的計劃很順利,但是就如何去西藏的問題,時姜和沈之介卻有不同的想法。

是有天,時姜正像往常一樣,在沈之介的辦公室等他下班一起回家,後來收拾東西的時候偶然問起沈之介他打算怎麽去西藏。

男人穿好外套,“我讓江林聯系一下機場,我的私人飛機在那裏。”

時姜覺得沈之介的打算和自己的想法差距有點大,臉色逐漸為難起來。

沈之介看出了她有另外的想法,“你是想?”

“我想自己開車...”時姜也覺得這個想法可能不大現實,所以聲越來越小,倒顯得沒什麽底氣。

沈之介想想最近自己的行程,開車去西藏好像不太可能,先不論耗費的時間會很長,人的精力也是有限的,雖然說時姜已經學會了開車,但是這幾千公裏只靠兩個人輪流開車,還有途中可能會出現的意外事件和情況,顯然這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所以他仔細思考之後,只能說很難。

時姜也知道這不太可能,雖然心裏還抱有一絲希望,但是沒辦法,沈之介現在掌管著雲盛和沈氏兩家公司,確實分不出更多的精力和是時姜來做一些沒有必要的事。

沈之介看她有些洩氣,回家的路上也一言不發。大概是真的很想自駕去西藏吧。

所以當他把一輛嶄新的邁巴赫越野停在自己面前的時候,時姜簡直瞋目結舌,“沈之介...你...你不會為了要自駕新買了一輛越野車吧。”

時姜分明記得沈之介的車庫沒有這種底盤特別高的越野,雖然她不太認識車的品牌,但是無論從款式還是類型上,都不像是沈之介常開的車。

他倒是無所謂了聳聳肩膀,“有什麽問題嗎?”

好吧,還真是有錢。

時姜上車適應了很久,反應過來,“那你是同意自駕去西藏了?”

沈之介側過臉,朝她笑笑,“同意。”

“那你工作...?”

“和從前一樣,需要我親自過問的項目都提前解決好了,剩下的交給江林就好。”

時姜興奮地就要跳起來,忍不住抱住沈之介誇他,“沈之介萬歲!”

誇完還不忘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時姜看看沈之介臉上被她嘬紅的一塊,很是滿意。男人卻有些得寸進尺,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想再要一個。

時姜紅透了臉吻上去,卻被沈之介占據了主動權,男人的手順著腰線從衣服下擺談了進去,柔軟的布料不僅包裹著時姜,也包裹著他的欲望。

略有些粗糙的指腹一寸一寸量著時姜的每一處皮膚,陌生的觸感讓她渾身顫栗,喉嚨裏悶哼了一聲,男人聽著她的喘息,又下足了勁吻住她的唇,時姜感覺男人熾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唇舌之間被占據著,輾轉反側,不斷的索取。

良久,沈之介終於放開了她,最後蜻蜓點水一般的吻像是在安慰。男人專註地開著車,可時姜知道,他周身散發出的氣息是在克制自己。

所以,一回到清裏,重重地關上門,她就被抱在沈之介的腰間,感受到他的手正穩穩地拖住自己,環在沈之介腰間的腿更緊了些。

兩人從玄關到客廳,時姜只覺得天旋地轉,“嘶”的一聲,她的上衣就被撕扯開,接著是裏面的背扣,一堆布料不知道被沈之介扔到了哪裏。

時姜迷糊間還在惦記著自己的衣服,“你賠我的衣服...”

頸間傳來男人見縫插針地悶聲,“回頭再買一件。”

大概是在半夜的時候,時姜被吻醒,想要翻個身,腰間卻疼得不能動彈,她只好推開沈之介,“沈之介,我疼。”

沈之介動作很溫柔地把她翻了個身,一雙溫潤的手掌輕輕撫在她的腰間,用不輕不重的力道慢慢揉著。

“都怪你。”時姜把臉埋進枕頭裏,像是對他過於生猛的抱怨。

男人勾起唇角,“好,都怪我。”

因為沈之介的自制力太差的緣故,導致時姜連著好幾天腰酸背痛,沈之介每天都要花上半個小時的功夫來彌補自己所犯下的錯誤,所以他們的西藏自駕之旅往後延了幾天。

終於時姜的腰沒有痛了的時候,沈之介終於打算啟程。

看著慢慢一後備箱的物資,還有後排的裝備,時姜簡直佩服沈之介的辦事效率,“這些你都是什麽時候準備的?”

沈之介雙手交叉靠在背後,“在某人躺在床上的時候。”

時姜不禁翻了個白眼,還不是因為你!

由於事先做足了準備,再加上有沈之介在身邊,時姜也早早處理完研究所裏的工作,批了年假。

所以她一點都不擔心路上會發生什麽狀況。

從京山到西藏,三千多公裏,途徑三個省,八個服務區,路線很長。

時姜一邊打量著窗外的風景,瞥了一眼車載導航,“以前還真沒覺得西藏離京山這麽遠。”

“也許是之前的目的太過純粹。”

沈之介說的也許是對的吧,從前時姜只想著逃避在京山的一切,也想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那個時候的目的確實過於純粹和明確,所以沒有心情去留意,但是現在她好像又可以有足夠欣賞路邊風景的時間。

“沈之介,你一個人去西藏的時候,在想些什麽。”

“大概是在想你會不會回到我身邊,我只是在賭。”

時姜低頭看著自己左手上的那枚戒指,它從戴上的那一刻就沒有摘下來過,手指摸著上面細膩的紋理,“你賭贏了。”

男人沈默了幾秒,“嗯。”

一路上他們走走停停,遇見好看的風景會在當地多留幾日,順便補充物資,當然這些都是沈之介在操心著。

途徑一家民宿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沈之介和時姜打算現在這裏住一晚。

民宿的老板娘年紀也不大,大概三十歲左右的樣子,看見客人也很熱情,“進來歇會!要住宿嗎?”

她端來一壺泡好的茶,倒上。

“我們在這住一晚就行。”時姜接過茶,道了謝。

“好咧,要什麽樣的房間?”老板娘說著就往收銀臺去,拿出住宿的登記表。

時姜拿不定主意,就悄悄問沈之介,“沈之介,我們要訂幾間房間欸?”

男人輕輕放下手裏還鬧著熱氣的茶,用一種苦惱和不解的眼神看著時姜,那表情好像是在說你是在明知故問。

沈之介擡頭朝那邊應了一聲,“一間房就行,兩個人住。”

“好咧!”

辦好手續之後,兩個人帶著一些簡要的行李入住,房間收拾的很幹凈,看來平時也做了很多的維護。

時姜放下手裏的包,發現了陽臺上的躺椅,她躺在上面,看著遠處重重疊疊的山脈,招呼著沈之介也坐下。

“這裏的山倒是讓我想起了長潛鎮。”時姜感慨雖然隔著這麽遠的距離,單這裏的風景真的和長潛有點像。

沈之介坐在椅子上,回眸望著她,也想起了曾經她在長潛的日子,那只是匆匆的一眼,但就是那一眼,是他後來許許多多日夜裏唯一的慰藉。

這裏和長潛很像,風景很像,民宿很像,老板娘的性格也很像。這些沈之介都知道,他曾去過,在那個帶給她生命的地方。

簡單在樓下吃完晚飯之後,時姜又躺在躺椅上,沈之介拿了一張薄毯子跟過去,她似乎很喜歡這裏的躺椅。

山上的氣溫早晚溫差很大,他把毯子蓋在時姜身上,仔細掖好,“小心感冒。”

時姜興奮地用手指了指逐漸昏暗的天空,“沈之介,你看,天上有好多星星。”

沈之介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嗯,成片成片的星星匯聚在這片無邊無際的天空上,反倒給這片黑暗增添不少生機。

“很好看。”沈之介伸手抓住她的,手指穿過縫隙,和她十指相扣。

“沈之介你知道嗎,我這輩子看過的最好看的星星,在那年我們一起的老唐山。”

沈之介把手又扣得緊了些,“那也是我看過的最好看的星星。”

他把她從躺椅上抱起來,放進柔軟的床上,正打算傾身覆上去,卻被時姜攔住,“沒有...”

沈之介想起出門得匆忙才沒有帶,但他卻不肯就此放過她,眼睛裏透露出久違的欲望,試探性地問她,“可以嗎?”

時姜一怔,她從來沒有想過以後會和沈之介有一個孩子,如果這次他們在什麽也沒有的情況下也要的話,那就必須承擔起意外的責任。

所以她有些擔心,“沈之介你想好了嗎?”

他卻低頭一笑,“猗猗,我已經三十五歲了。”

沈之介已經做好了準備。

時姜回想起初遇沈之介的時候,那時她二十二歲,沈之介二十九歲。這麽一看,原來他們已經互相嘶磨了這麽多年。

“好。”她的回答很輕,輕到她會以為沈之介什麽也沒聽到,但她好像低估了男人在這方面的敏銳程度。

時姜不知道沈之介是什麽結束的,但她在迷迷糊糊睡著之前好像看見有一絲光亮從窗簾的縫隙中透進來,接著她便睡得不省人事。

沈之介第二天依舊神清氣爽地起床,還出門跑了個步,他回來時,時姜還沒有醒,他索性就把早餐,或者說是午餐端進了房間。

“猗猗?”男人在她耳邊輕輕喚道,一股溫熱的氣息穿進她的耳膜,讓時姜覺得癢癢的,就隨手一抓,攀住了沈之介的肩膀。

時姜緩緩睜開眼,就被沈之介的力量帶著起了身,她軟軟地趴在沈之介的肩膀,意識還沒有完全清醒。

“還好嗎?”

時姜想起來昨天晚上男人一遍又一遍絲毫不知道克制的模樣,就像一頭被困囚籠許久的野獸,感覺到現在她渾身就跟散了架一樣,瞬間清醒過來,“不好!”

沈之介耐心地聽著時姜的抱怨,把她抱了起來,又輕拍拍她的背,動作間有些寵溺和無奈。

誰讓他一點都不知道食飽魘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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