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3章 容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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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灝聽到杜錦瑟這麽說,神情恢覆到平淡。

容王見了,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

“也不盡然。我記得當年見德妃娘娘的時候,她被禦醫檢查出來,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她臉上散發的光芒,就和側妃現在一樣。想必這就是即將為人母的女人。臉上的神情吧。”

杜錦瑟臉色微冷,幹笑道:“容王大漠王幾歲,怎麽會記得這麽清楚?”

她現在幾乎可以確定。這容王是有目的的說這番話了。

李灝看了看容王,沈下臉,“容王不覺得自己的話多了一些嗎?”

德妃娘娘是小產而死。他在這時候。說這樣的事情,是在詛咒他的孩子嗎?

容王似乎才想起,伸手在自己的臉上作勢打了一下。“瞧我這張嘴。”

杜錦瑟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麽啞謎。不過。她還是淡笑了一下,“容王可不像是那種信口雌黃的人。每一句話,應該都大有深意。”

容王聽了。尷尬的笑了笑。

“側妃說哪裏話,我和漠王兄弟,一向都是無話不談的。”

杜錦瑟不置可否。

李灝也因為容王說起德妃娘娘。心情不好。

“容王一路辛苦,還是先休息幾日,我們兄弟聚會,不急在這一時。”

這是下逐客令了。

容王苦笑了笑。

“本王確實有些困乏了,不知道王弟可收拾了客房?”

他這是明示了。

李灝拱拱手,“既然王兄累了,弟就不虛留了。”

容王咳咳兩聲,他都說要留下來了,漠王還裝作沒聽懂,真的是一點面子也不給啊。

不過,李灝都這麽說了,他也不好再留了,只好告辭。

杜錦瑟眼神閃了閃。

“等一下。”

容王有些欣喜地停住腳步,還是這個側妃人情練達。

杜錦瑟裝作不解的開口,“王爺,你不是說容王想要見侄子,難道是騙我的。”

李灝道:“我騙你做什麽,你若不信,可以問容王。”

容王連忙點頭,“是,的確是本王想要見見。”

杜錦瑟聽了,冷笑一聲,“頭次見面,想不到容王這個大伯竟然這麽小氣,連見面禮都沒有。”

容王尷尬的站在那裏,好一會才從身上拽下一塊玉佩來。

“小小禮物,還望笑納。”

容王向杜錦瑟遞去。

杜錦瑟側過頭去,沖著李灝開口。

“王爺,我今天定了幾匹布料,已經送來了,一會你去看看,有沒有看著中意的。”

容王有些尷尬的舉著手,十三機靈的接過去。

容王單手握拳,捂著唇輕咳兩聲。

“等明日我在來拜訪。”

他算是看出來了,李灝寵著這個陌陌呢。

這個陌陌,分明就是故意叫他下不來臺,李灝都能視而不見,他還能說什麽?

容王看了一眼杜錦瑟。

她長得真像杜家那位大小姐,他曾經一度懷疑她就是那個大小姐,要不然,怎麽就會那麽巧,那個大小姐沒了蹤跡,她就出現了,這未免太巧了一些。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勸李灝,把這個女人解決了。

誰知道李灝不但沒有解決了這個女人,反倒叫這個女人走到了他的心中。

看著那邊卿卿我我的兩人,容王默默地退出來。

十三見了,看了一眼王爺,代替他送容王出府。

杜錦瑟回頭看了一眼,“王爺,他已經走了。”

“你滿意了?”李灝笑著搖搖頭。

杜錦瑟看著李灝欲言又止。

李灝收斂起笑容,“你想說什麽,盡管說就是,你我夫妻一體,不必顧忌。”

杜錦瑟想了想,“王爺要小心應對容王。”

李灝聽了,看著杜錦瑟,“你這樣說,就不怕我和你生分了?”

到底,他們才是兄弟。

杜錦瑟直言,“怕,可是我更害怕你被人算計,尤其不清楚他到底算計你什麽。”

要是只讓他吃些虧,那也沒什麽,就害怕,命都給他了,還不知道怎麽回事。

李灝點點頭,“你放心吧,容王想要算計本王,也要斟酌斟酌,自己有什麽可以給本王的。”

杜錦瑟小聲嘀咕,“我最怕的就是你輕敵。”

李灝輕笑一聲,“容王,暫時還算不上是敵人。”

杜錦瑟皺眉,“我總覺得他說的話,大有深意。”

李灝神色微冷,“本王走了之後,貴妃的壓力就輕了許多,原本要盯著我們兩個,現在把全部的註意力都盯在了容王一個人的身上,容王頗覺無奈,所以,希望本王能出手。”

杜錦瑟眨眨眼,不太明白。

李灝伸手摟住杜錦瑟,叫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拿起蜜餞來,塞到杜錦瑟的口中。

“德妃……也就是我的母妃,是小產而死,母妃的死,和貴妃脫不了幹系。”李灝細細解釋。

杜錦瑟忽然覺得冷,她看著李灝,說不出話來。

李灝輕笑,笑容不達眼底,“本王親眼看到這一切,當時,容王就在本王的身邊,緊緊地捂著本王的嘴唇。”

那時候他對容王也是恨的,恨他抱住自己,他狠狠地咬住容王的胳膊,到現在,容王的胳膊上,還有著他咬的牙印。

杜錦瑟輕呼一聲,李灝一楞,擡起手來。

剛剛,小家夥又踢了他一腳。

李灝原本渾濁的目光漸漸清明,隨即充滿了歡喜。

“陌陌,他剛剛又踢了我一腳。”

杜錦瑟虛弱的笑笑,很高興這孩子踢得是時候,她真的不想李灝提起陳年往事。

“這孩子調皮的很,最近總是踢我,倒是很少踢你這個做父親的。”

“真的,那是因為他知道我是他父親,等他出生了之後,是要跟我學騎馬射箭,吟詩作畫的,跟你能學什麽,做脂粉嗎?那終究是女人的玩意。”

杜錦瑟撅嘴,“要是個女娃,我就教她做胭脂水粉。”

李灝堅定地道:“一定是男娃,禦醫都說了。”

“是男是女,等生出來才能知道,說不準的。”

哪裏會那麽準,雖然,杜錦瑟聽是禦醫說的,心中已經信了。

李灝笑了笑,“不管是男是女,只要是我們的孩子,男娃還是女娃,我都喜歡。”

杜錦瑟看了他一眼,輕聲道:“我也是,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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