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0章 活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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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瑞梅的,是她的。”張總兵只覺得小船晃悠的厲害,他有些站立不穩。向前栽去。

旁邊的漁民伸手拉住他,卻沒有承受住他的重量,跌倒在船上。

“大人。我送你上岸吧,濕衣服可不能這樣穿在身上。會生病的。”船夫勸道。

生活在本地的,就沒有不知道張總兵有多喜歡這個女兒,所以。聽說張總兵的女兒跳河,他們都劃著自己家的小船來幫著找人來了。

“我要找到我的女兒,找不到我的女兒。我絕對不回去。”張總兵扒著船沿。說什麽也不走。

他的女兒,他的珍寶,怎麽能為了一個男人。就扔下他走了?

張總兵老淚縱橫。他的傻女兒啊。

那邊那壯漢吆喝著叫張總兵下來。張總兵就跟個孩子似的,任由人家勸說還是來硬的。就是不肯下船。

那漢子見了,怒火攻心。猛地一轉頭,兇狠地瞪著杜錦瑟。

“你陪我侄女的命來。”

李灝警惕的擋在杜錦瑟的身前,“你要做什麽?”

杜錦瑟緊抿著嘴唇。“真的不是我。”

“要不是你,我那侄女怎麽會跳河,對,還有你。”

那漢子指著丁鼎。

丁鼎聽了,走上前去。

“這位將軍,若是找到張小姐的屍體,我丁鼎就把這條命陪給你就是,你不要再找別人的麻煩,王爺相信她,我也相信她。”

丁鼎誠摯地道。

他只是不想害了張小姐。

雖然他們剛剛認識,丁鼎卻堅信,張小姐絕對不是那種為情自殺的女人,難道他看錯了?

既然這樣,那他就賠給張小姐這條命就是,這件事情,真的和別人無關。

丁鼎是知道十六是誰的,要是張小姐執意要嫁給王爺,丁鼎不知道杜錦瑟會不會做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來。

可是當時的情況是王爺已經拒絕了張總兵的提議,張小姐對杜錦瑟根本就照不成什麽影響。

所以,丁鼎也相信,杜錦瑟是絕對不會害張小姐的。

只是,他們相信沒有用。

還要對方相信。

除非找到張小姐,要不然,對方又怎麽能相信?可是萬一真的找到的事張小姐的屍體,他們會拼命的,無論如何,不能叫杜錦瑟受傷,既然張小姐是為他而死,那他就還給張小姐一條命就是。

“你?你就是十條命,也比不上我侄女的半條命。”

那漢子跺腳。

丁鼎有些無奈,可是,他只有一條命,真的沒有十條命陪給他。

“爹爹,你們在幹什麽?”一聲沙啞熟悉的聲音響起來。

張總兵扒著船舷在那裏耍賴,聽到這個聲音,擡起頭來,茫然地看著聲音來源。

“我的兒,你回來看爹爹來了嗎?”張總兵怕聲音大了,把張瑞梅的魂魄給吹跑了,細聲細氣的道。

一個一臉絡腮胡子的人,卻這樣細聲細氣的說話,給人的感覺好詭異。

張瑞梅瞪著全無形象的張總兵。

“爹爹,你做什麽賴在別……”人的船上。

後面的話沒說出口,忽然被人從後面緊緊地勒住。

張瑞梅大驚失色,猛地擡起腳來,踢中後面人的鼻梁。

丁鼎悶哼一聲,捂著鼻子後退兩步,放開張瑞梅。

張瑞梅身子一得到自由,連忙往前幾步,戒備的轉過身來。

“怎麽是你?”張瑞梅驚愕地道。

丁鼎眼神覆雜的看了一眼張瑞梅,默默地退了下去。

張瑞梅真的很驚訝,他又不喜歡自己,幹嘛抱著自己?還是在這麽多人的面前。

那邊眾人看著張瑞梅的眼神,都充滿了詭異。

這邊張瑞梅還沒有想明白,那邊船靠岸了,濕漉漉的張總兵七手八腳的爬下船,伸手抱住張瑞梅。

“我苦命的兒啊。”

徹骨的寒氣把張瑞梅包圍,她打了兩個噴嚏。

張總兵這個心疼,“你說你,好好的選擇什麽跳河,河水裏很冷吧。”

“好好地,我幹嘛跳河?”張瑞梅只覺得莫名其妙。

張總兵還要哭訴,聽到這話,連忙松開張瑞梅。

張瑞梅身上穿著棉麻的藍色交領,下面是同色系的褲子,身上還濕乎乎的……

不對,張總兵看了看自己,很明顯是因為他抱女兒,把自己身上的水給弄到了女兒身上。

一旁目瞪口呆的兄弟上前來,“大哥,侄女有影子,是人。”

他一眼見到張瑞梅的時候,也以為是鬼來,還想著這鬼可夠邪乎的,這大白天的就出來。

直到張總兵抱住張瑞梅,他才註意到,張瑞梅是有影子的,不過他給自己找了一個很好的理由,侄女她什麽時候穿過這麽醜的衣裳,看起來確實像是鬼嘛。

張總兵聽了他的話,也不由得看向張瑞梅的影子。

隨即他呸呸呸了三聲。

“我的女兒當然是人了,怎麽會是鬼,她才不會為了一點小事就尋死覓活的,不過,瑞梅,你的鞋子怎麽會扔在岸邊啊,你是故意嚇唬爹爹的嗎?”

他真的有被嚇到。

張瑞梅翻了一下白眼,“我哪裏有那麽無聊,爹爹,你這渾身都濕透了,我們趕緊回去再說吧。”

那大漢連忙點頭,“回去,都趕緊回去。”

張瑞梅想起什麽,看了一眼躲得遠遠的丁鼎,想起杜錦瑟說的話。

“爹爹,叔叔,你們先走,我去一下就來。”

張瑞梅走到丁鼎的身邊,“你也以為我為你跳河了,所以看到我還活著,很開心是嗎?”

丁鼎看著張瑞梅,沒有說話。

張瑞梅咬了一下嘴唇。

“你真的是死士?”

丁鼎就那樣看著她,

張瑞梅忽然打了兩個噴嚏。

丁鼎見了,終於忍不住開口。

“有什麽話,等回去再說吧。”

這樣會生病的。

張瑞梅聽了,眼睛一亮,“你是在心疼我?”

丁鼎低下頭去,“任何人這樣渾身濕透了,我都會忍不住提醒一句的。”

“我明白了,現在我就是那個任何人。”張瑞梅解釋道。

說完,張瑞梅歡快的離開,她終於知道,自己該做怎麽樣的決定了。

回到了總兵府,等眾人到齊了,張瑞梅才開口說,杜錦瑟走了之後,她都遇見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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