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8章 砸場子

關燈
“你的意思,就是本王是你最重要的人,是真心話。”李灝努力克制著。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日裏沒有什麽不同。

“王爺,你重點錯了。”杜錦瑟提醒李灝。

她很認真很嚴肅的跟他說話好不好?

這個拾兒在京城中。始終是隱患。

“對於本王來說,一樣重要。”李灝淡淡地道。

杜錦瑟無奈。“自然是真的。好了,我們說說他的事情吧。”

李灝嘴角愉悅的勾起,“他已經被我攆出京城了。十三去辦得。”

杜錦瑟聽了,跌坐在椅子上,嗔怪道:“那你不早說。害得我做噩夢。”

“是本王的不是。”

李灝眉梢眼角都帶著春情。十三再不識時務,也就該被發配了,他悄悄地退出去。順便把門給帶好。

李灝走到杜錦瑟的身邊。杜錦瑟直接伸出手去。摟住李灝的腰。

“李灝,答應我。一定要保護好你自己。”杜錦瑟喃喃道。

“你只會說本王,你就沒有想過。你出去的時候,要是出了什麽事,叫本王怎麽辦?”李灝酸溜溜地道。

杜錦瑟一楞。“這怎麽能一樣呢?”

李灝反問,“有什麽不一樣?”

杜錦瑟不說話了。

李灝卻不打算就這樣放過杜錦瑟,他再次追問,“有什麽不一樣呢?”

杜錦瑟被逼問不過,開口道:“因為……你知道的啊。”

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

“本王不知道。”李灝冷冷地道。

杜錦瑟咬著唇,這人真討厭,非要她說出來。

“沒有了我,你還有很多值得你奮鬥的事情,你的母妃逢年過節還會有人祭祀,你的親人們,也還能見到你的身影。”

可是她不一樣,沒有了李灝,杜錦瑟覺得她在這裏沒有了任何的意義,只不過是一具活著的行屍走肉。

“你還不是一樣?”李灝伸手刮了一下杜錦瑟的鼻子。

杜錦瑟咬著唇不說話了。

理論上是一樣的,算了,何必爭一時短長。

“好了好了,一樣的。”杜錦瑟敷衍道。

李灝深深地看著杜錦瑟,又怎麽會不清楚她心中的不以為然。

“遲早有一天,你會明白。”李灝悠悠道。

很多事情,在發生之前,誰也不會料到會有怎樣的走向,就向在今天之前,李灝不會相信,杜錦瑟會不顧自己的危險,擋在他的前面,她是那樣惜命的一個人啊。

杜錦瑟胡亂地點點頭,他怎樣說就怎樣是了。

李灝看著杜錦瑟,她還是不理解。

“明天你要什麽時候過去?本王說的是小櫻和大奎的婚禮。”

一提起這事,李灝心裏就泛酸。

“我要跟小櫻一起過去吧,說起來,我算是小櫻的娘家人,娘家人可以過去嗎?不過我是他們的媒人啊,應該要去的吧。”

“你……”

李灝被她氣死。

她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杜錦瑟有些心虛,“反正我和嫁人是沒有關系了,所以我自動忽略了,你不是給他們找了十全娘子了嗎?”

她真的以為,她只要給小櫻撐一下場面就行,其實,杜錦瑟覺得。她去不去都沒有什麽問題,最重要的是李灝能去。

她一直堅持說自己要去,就是隱隱覺得,若是她去了,李灝說不定也會去。

要不然可說不好了。

璞竹都明確的表示她不去了,畢竟她身份尷尬。

“你很想看看昏禮?”李灝問道。

杜錦瑟點點頭。

婚禮在這裏叫做昏禮,因為是在黃昏的時候舉行,取陰陽交替之意,昏禮需要納彩,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親迎等。

大奎娶得匆忙,聽聞也去找人合了八字呢。

李灝看著杜錦瑟一臉期待的樣子,心中內疚,“明天你等本王,我們一起去。”

大不了他陪著她,早一點過去。

杜錦瑟看著李灝,“你不是說快中秋節了,宮裏面很忙嗎?”

就連她,也要趕在中秋節前,再送進宮中一批脂粉呢。

“的確是有些忙,不過,這是早就定下來的事情,本王怎麽能失約?”

最重要的是,他想陪著杜錦瑟。

杜錦瑟笑著點點頭。

“那王爺你是穿官服呢,還是家常的,我好給你找出來收拾一下。”

“別人的婚禮,我們還是不要搶風頭,穿的低調一點吧。”

李灝想了想,“就穿那件寶藍色的道袍吧。”

杜錦瑟笑,“又不是要當道士,怎麽就叫做道袍呢。”

“道教是我們的國教,上至天子,下到庶民,大家日常穿著都喜歡穿道袍。”

“這樣。”

杜錦瑟點頭,她還以為穿道袍的多少都信道教呢,看來是她誤解了呢。

“那我就穿那件淡藍的褙子,你看如何?”杜錦瑟詢問道。

“素氣了一些。”李灝微蹙眉頭。

“那你覺得穿那個?”杜錦瑟詢問道?

“那個紅色的繡牡丹的怎麽樣?”李灝問道。

杜錦瑟氣呼呼地看著李灝。

“你是真傻啊,還是真傻啊。”

李灝的臉色黑了,她這不就是說他傻。

“陌陌。”李灝威脅地喊著杜錦瑟的名。

杜錦瑟比他還氣呼呼。

“是人家成親,我打扮的跟個新娘子似得,是去砸場子呀。”

李灝一楞,皺眉,“這樣?”

杜錦瑟見他好像真不懂的樣子,不由得一楞,轉念一想,明白過來。

李灝生存的空間,是屬於老百姓們夠不著的階層。

他們參加的婚禮,都是皇親國戚,都是要按品大妝的。

所以,滿屋子大紅色一點都不奇怪,反倒是有個人穿粉紅,那才是驚天地泣鬼神呢。

“民間百姓成親的時候,除了新娘的父母,應該都會避開身穿大紅色,就算是家裏有丫鬟婆子的,身上也不會大面積的出現紅色。”

杜錦瑟越說越心虛,這些和這裏的風俗一樣嗎?不過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

杜錦瑟摟住李灝的脖子,“新娘子,一生只有這麽一回,自然要成為焦點?成為在場中最美的那一個。”

李灝搖頭,“這就是你想象中的婚禮?”根本就不是那麽一回事好吧。

杜錦瑟連忙點頭,“是啊,我想象中就是這個樣子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