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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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欽沒能想到,自己竟然還能再見到周燃。

那個躲在樹後偷看他,只長到自己胸前眉眼熟悉的小娃娃,吳欽確定無疑,這就是小時候的周燃。

吳欽只看了他一眼,他就和羞答答的小姑娘似的紅了臉。

吳欽好笑地喊小孩兒過來,打算給他幾顆奶糖。

李以衡攔住他,一臉嚴肅說這樣不好,不能讓小孩子習慣隨便接受陌生人給他的東西。

吳欽作罷,只是將廟裏求來的平安符送給他,又蹲下手癢地摸了摸他的發茬。

小小的周燃什麽也不懂,呆頭呆腦的,只知道這個俊俏的哥哥見了便忍不住心生親近和歡喜,趁吳欽不備害羞在他臉頰上吧唧了一口,親完就慌慌張張地跑路,像是後面有狼在追他。

吳欽摸著自己的臉頰失笑,這好小子,居然從小就會耍流氓。

吳欽回過頭,看見面無表情沈著臉的李以衡。

哦豁,他已經很久沒見過這個樣子的李以衡了,以前他這樣吳欽一直以為他就是高冷面癱,如今再仔細想想……敢情這他媽的是在吃醋?!

吳欽驚了,八歲小孩的醋你吃個屁啊摔!

吳欽哄了一路,喪權辱國地答應了幾個羞恥的條件這事兒才算完。

李以衡這個男人真的變了,或者說,他以前只是騷的不明顯。

吳欽不禁痛心疾首著,是自己識人不清了。

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晚上,吳欽不知道李以衡從哪裏弄來的那件他所深惡痛絕的百褶孔雀舞裙……還是綴了亮片的那種!

最後以一個詭異的姿勢被搞的時候,他才懂李以衡從前克制的到底有多辛苦。

家裏專門給他僻了間用來練基本功的小舞室,他高擡著一條腿擱在壓腿桿上,前傾的身體完全放在擡起的左腿上。

裙子的後背開了一條大膽的V線直到腰窩,幾乎能夠露出整個背,吳欽塌著腰,身體彎曲的弧度流暢異常,柔韌度好到了極點,既賞心又悅目,又軟又甜供君采拮。

吳欽已經開始反思了,他想起以前有個猥瑣男惡心巴拉地評論自己,吳欽這麽軟肯定特別好操,什麽姿勢都擺的出來。

李以衡以往每次搞完他都是一副饜足的模樣,準確無疑地證實了那句話,他吳欽是真的特別好操……

吳欽還在有一陣兒沒一陣兒想著,長到腳踝的裙子便被掀起來堆在腰上,下面的風情自然是一覽無餘。

他剛洗過澡,身上還帶著濕意泛著紅,一道仿佛有實質的視線灼熱地落在他紅的特別明顯的臀尖上。

吳欽扭了扭身子不自在地小聲嘟囔了一句:“別看了……沒見過自己做擴張麽…”

李以衡的手指貼上去搓按,認真道:“沒見過。”

吳欽這人雖然看著浪蕩能放得開,實際上臉皮一向薄的要命,擴張是從來沒給自己做過的,嫌麻煩又嫌難為情。

哪一次不是李以衡抱著耐心地給他弄,哪裏有自己動手的時候。

吳欽抱著腿,側頭耳朵貼上小腿,緩緩吐了一口氣努力地放松自己:“進來吧,我可以了。”

李以衡親了親他敏感的後頸,一路親過去扳著他的臉和自己熱烈地接吻吸允。

吳欽失神沈醉的時候,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沾著滑膩的液體被緩緩推進了後`穴,硬且粗長,撐得他脹疼。

吳欽一皺眉嘴上就控制不住想咬他:“你放了什麽進來……拿出去!”

李以衡手裏握著肉色的假陽`具堅定不移地繼續推進去:“你擴張做得太潦草,不好好做,你會受傷的,聽話,忍一會兒就好了。”

吳欽推開他,晃著屁股不讓進,剩下的半截露在外面也跟著顫顫巍巍,吳欽繃緊臀`部伸手摸著向外拉,能看到絞連牽扯扯起的內壁裏的嫩肉。

吳欽特別委屈地看著李以衡,又罵又怨:“我說了拿出去!……我不想讓別的東西進來,不要假的,要你的!”

李以衡沈默著,被他激得眸光如狼,心似烹油烈火,冒著煙呲啦啦地發燙。

那根假陽`具被吳欽抽了出來,翕張的穴`口被蹂躪得充血微紅,淫靡得勾著人的欲`望想讓它變得更艷麗。

李先生一向是行動派,這麽想著,自然也就這麽做了。

他扶著吳欽的腰,直挺挺的兇器在入口游蕩著一個勁兒蹭他,偶爾擠進去一點又很快退出來,不肯給個痛快,耐心沈著地把將其磨紅撐軟。

吳欽抻著脖子欲求不滿地哼哼,松了渾身的勁兒向後一撞,噗呲一聲將他粗硬火熱的器官吞了進去,一下子埋進去頂的吳欽直發顫。

李以衡不輕不重地打他的屁股,捏著他屁股上的軟肉,拼命壓抑著欲`望堅守著循序漸進的理念往外退。

途中刮蹭到了吳欽那裏的敏感點,吳欽喘息一聲爽得收緊後庭,絞得李以衡差點當場繳械。

他還在克制地抽離,吳欽快被他要操不操的隱忍折磨瘋了,那股子咄咄逼人的氣勢就又冒出了頭,嘴賤道:“李以衡你還是不是男人!都什麽時候了還不來!隨便哪個男人都比你……嘶我`操……你輕點!”

李以衡遂了他的心願大開大合地抽`插,倒了大半瓶潤滑在他們的相連處,也塗滿了自己的整個柱身,動作看似瘋狂卻仍舊處處收著力道。

一個姿勢用的久了,吳欽的腿開始支撐不住,李以衡見狀抱他下來放在地毯上翻來覆去地一邊親吻一邊操弄。

吳欽吐著熱氣,額前的碎發全部被汗打濕,身體還在熱潮中翻滾著,他跪趴在地上膝蓋磨得微疼,嚷嚷道:“去床上,去床上……”

李以衡托著他一條腿彎就著相連的姿勢將他身子翻轉過來,面對面地擡起腰抱他起來連著下`身一路走到臥室。

“嗯……嗯……李以衡,快點……啊…”

李以衡挨著他濕熱的臉耳鬢廝磨,手中伺候著吳欽前端滲著透明液體的器官,小家夥幹凈挺立精神抖擻,不多時就在李以衡手中吐了奶。

“吳欽,你答應過的。”

剛高`潮完的吳欽餘韻還沒褪去,媚眼如絲,迷迷糊糊地問:“我答應什麽了?”

李以衡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吳欽聽完後啞然,臉色變來變去,最後拿枕頭捂著臉悶聲悶氣地喊了句:“老公……老公你真棒……”

李以衡扒開枕頭,看見吳欽滿臉通紅,不知道是憋的還是羞的。

他愛惜地吻上他的眼睛,身下快速動作讓自己也釋放出來。

完事後,李以衡想帶他去洗澡,卻被他勾著脖子一把撈住,吳欽累得眼都整不開,抱著李以衡一裹被子就不許他再動。

閉著眼纏著他糊裏糊塗地念叨:“你想去哪兒?……不許再離開我了,死都不能再離開我了,你是我的。”

李以衡失笑,緊緊回抱著在他身邊躺下,在額上落下不帶情`欲輕柔的一吻:“好,我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

此夜無星無月,卻是一夜好夢。

吳欽早上對著鏡子刷牙的時候,舔了舔嘴片發現竟然破皮了。

李以衡推門進來,從後面抱住吳欽的腰,下巴自然地放在他的肩膀上,閉著眼,看上去一副很是疲憊的模樣。

“吳欽,我要被你榨幹了。”

吳欽推他的頭,自己還沒興師問罪呢,他倒是惡人先告狀,氣哼哼道:“李以衡,你昨晚親我都是用啃的啊,我嘴都破皮了……”

李以衡睜開眼,擡手捏著他的下巴仔細瞧著:“哪呢,疼麽?”

吳欽一皺眉,可憐兮兮地說:“疼呢。”又趁他不防備突然湊過去飛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要哥哥親親才能好……”

李以衡捧著他的臉卻只是十分克制地碰了碰。

吳欽欲求不滿地瞪著他,含情的眼睛仿佛在無聲訴求著,你要不要親我?……你快點親我!

李以衡好脾氣地耐心順毛哄人,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我一會兒有事得出去。”

吳欽眨眨眼,沒想通親他和要出去辦事之間有什麽必然聯系。

李以衡嘆氣,眼裏帶著笑,認真嚴肅道:“一親你,免不了又要擦槍走火。”

吳欽紅著臉咳了一下,拖著聲音,長長地喊了聲:“李以衡——”

李以衡低頭:“嗯?”

吳欽繼續叫他的名字:“李以衡啊。”

李以衡好笑道:“哎。”

吳欽搖搖頭,眉眼彎彎:“不怎麽,就想喊喊你。”

李以衡念著他的名字:“吳欽。”

吳欽靠著他懶懶地應了一聲,暗暗地遺憾懊惱著,也不知道在惱自己些什麽。

不知怎麽的,李以衡忽然心裏像是有頭鹿在撞,溫順又狂野,直直跳進他的心窩子裏去。

李以衡一聲喟嘆,捏了捏他的鼻尖:“你啊……”

李以衡伸手捂住了吳欽的眼睛,吳欽被遮住了視線,其他的感官卻被無限放大。

清晨窗外枝頭的鳥鳴,從沒關門的陽臺卷進來的風,廚房裏剛做好的煎蛋的香氣,手邊沒擰緊的水龍頭還在嘀嗒作響……

一切都像是被一點一點慢慢沈澱,卻又輕飄飄的,忽然消失不見。

宛如一場靜默片,浮光萬千驚疾掠影,在此時此刻竟都不及落在唇邊那輕輕柔柔的溫熱一吻。

這深情像種子一般,後知後覺便在心底根深蒂固,經年流轉過後卻泛濫成災。

他愛著他的吳欽,帶著滿心的念念不忘,只為等待著花發枝滿的那一天。

“吳欽,既然你說不出口,那就換我來說。”

“吳欽,我愛你。”

【全文完】

番外1

衡欽篇·記前世相愛相殺二三事

——

【一】

吳欽覺得煩,又被人堵在巷子裏問價。

人模狗樣油膩的中年大叔調笑著想伸進衣服裏去摸他的腰:“開個價,多少錢一晚?”

吳欽耐著性子沒一腳下去問候他千千萬萬的子孫,陰著臉吐出一句:“滾!”

那人覺得面子掛不住臉色也不好看,一個出來賣.屁股的竟然也給他擺臉色,惱羞成怒道:“剛在臺上扭得那麽騷,現在裝什麽裝?!破爛玩意兒不知道多少人……”

吳欽緊握著拳頭想讓這個傻.逼閉嘴,忽地一擡眼瞥見巷口正往這邊來的男人,突然改了主意,像只調皮的小貓一樣狡黠地笑起來,勾著嘴角壓低聲音道:“摸我。”

那人先是怔住,然後玩味地說道:“小.騷.貨可真浪,還玩欲擒故縱……”

他還沒來得及碰到吳欽的皮膚,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腦子嗡嗡作響,猛地被人下死手狠狠地給了一拳,緊接著被粗暴地拽著後領拎起來扔在一邊,最後反應過來看著還要往這邊來收拾自己的男人,急忙捂著腦袋哀嚎著屁滾尿流地逃竄。

吳欽懶懶地輕松靠在墻上看著來人,目光像能拉扯出絲的蜜糖一般,暧昧且誘·惑,仿佛在隱隱期待著什麽。

李以衡眼底壓著暴怒,他不懂吳欽為什麽總能這麽輕而易舉地就讓他憤怒,他一潭死水都能被他攪得澎拜洶湧不得安寧。

李以衡最終還是說服了自己,克制住情緒,面具完美無瑕不露一絲破綻。

“走吧,回家。”

吳欽瞬間像是被人紮破了的氣球,還沒膨脹多久就倏忽成了破爛,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什麽,期待著李以衡能有那麽一點點憤怒,那麽一點點在意他。

吳欽拉住他的手站在那裏沒動,執著又不甘。

他軟著身子靠近他,拉著他的手慢慢伸進自己的衣服裏,像是浸著水的眼眸看起來天真又無辜,潮濕且旖旎地附在他耳邊又重覆了一句:“摸我。”

吳欽覺得自己是一個虔誠的狂熱信徒,將自己獻祭給高高在上的神靈,盡管疼痛難忍卻欣喜無比。

漸漸升溫的肌膚,眼前是他沈溺在情.欲之中,滿是濕汗漂亮到讓人恍神的臉。

李以衡深深吸了口氣,有清涼的空氣進入肺腑,體內的燥熱卻沒有因此減緩一絲一毫,他的眼神幽深起來宛如餓極了的野狼一口咬住了獵物的脖子。

他難以忍耐地抵住了他美味可口的獵物,伺機而動一吻封喉。

吳欽拉著他的手讓他褪掉了自己的褲子。

吳欽的牛仔褲半掛在腳踝,雙腿鎖在他的腰上,攀著他的脖子被他一次次送上巔峰,深入淺出中,他的後背因為蹭著粗糙的墻壁而微微刮出了些像是飽經過淩虐的紅痕。

嬌氣包吳欽綿綿地撒起嬌來:“嘶…疼……”

李以衡聞言停了下來不敢動了:“做得狠了?”

吳欽晃了晃腰又吞進去一點:“不是……你抱我抱緊點,就不疼了。”

吳欽的臉埋在他的頸窩處細碎著聲音濕答答地呻.吟,語不成調著又軟又勾人。

李以衡低頭吻著他的鎖骨,托著他的雙腿又向上聳動猛地深頂到底。

吳欽的身體像有魔力,幽深滾燙的隱秘之地,粘膩絞纏著,仿佛能熔化掉強勢侵入的堅硬火熱,收縮緊裹著歡愉得幾乎讓人窒息。

吳欽仰起脖頸,半張著嘴吐著熱氣喘息,淚光盈盈眼角飛紅,慘兮兮地被人肆意蹂躪著。

李以衡護著他的後腦勺把他摁在墻上死命地親,呻.吟聲被一口堵住,唇舌交纏難分難離。

吳欽嘴角淌著涓涓銀絲,被深吻地攏不住嘴還不忘伸舌頭挑`逗地舔他的上顎,搔刮得李以衡渾身一陣顫栗。

真是要勾走他的命了。

李以衡故意停下來慢慢地在裏面細細碾磨著,突然壞心眼地想看吳欽得不到滿足,泫然欲泣恨不得要咬他的動人模樣。

吳欽咬著被親的紅紅的下唇,不住地漏出哼嚀:“嗯……不要停…嗯混蛋……”

李以衡輕輕地吻著他的眼睛:“吳欽,你叫叫我,叫我的名字。”

吳欽不知道在想著什麽,抱住他的脖子低著頭紅著臉靠在他的肩膀上,卻是模糊不清地黏糊糊喊了句:“衡哥哥……”

李以衡沒想到吳欽會這麽喊,喉間頓時升起幹澀之意,巨大的狂喜讓他整個人都幾乎蒸騰起肉眼可見的熱氣。

吳欽掛在他身上晃著腿,撓癢癢般抓著他的背,忍著羞叫出了第一聲,後面就和開了閘的水流一樣阻攔不住:“衡哥哥我想要你……哥哥你動一動好不好……我難受…哥哥……”

李以衡沈靜著沒說話,如果不是他越來越燙的皮膚和體內又脹了一圈的東西顯示著他的不平靜,吳欽還真會以為他對這招根本無動於衷。

李以衡嘆了口氣,俯身咬上他小小的耳垂:“這可是你自找的。”

——

於是嗷嗚一口,這一晚,巷子裏的小野貓慘遭虐待後還被自家的大灰狼毫不留情地整個吞進了肚子裏。

【二】

圈兒裏誰都知道,吳欽是個又冷又傲的主,皮囊一等一的好卻是硬骨頭一個,這麽多年做足了高嶺之花的姿態,任誰也沒能啃下來。

可不知道怎麽有一天,這硬骨頭卻悄悄地被一只大尾巴狼給叼走了,還給咬得嘎嘣嘎嘣響連渣都沒留。

據說還是從來不主動的吳欽,先去搭訕的人家,從來不跟人接吻的吳欽,認識不到三天就強吻了人家,從來不和別人上床的吳欽……

迷,就真的很迷。

他家那位後來也都見過,確實長相不賴肩寬窄腰的,看起來就是器大活好的那款,可憑什麽就能讓眼高到頭頂上的吳欽鐘情得一塌糊塗?

人吳欽是怎麽回答的?笑笑說只是玩玩,當不得真,但明眼兒人一瞧他那一會兒不見就心慌的架勢,就知道他陷進去是遲早的事。

後來預言果然成真了,因為吳欽戴上了婚戒,在左手無名指,他們居然結婚了。

可惜好事不長久,結了婚以後他們隔段時間就要折騰一番,吳欽嬌縱慣了總是單方面的鬧脾氣,不是因為那位工作太久不回家就是因為又有哪個沒點眼色的男男女女倒貼上那位惹得他心煩。

恰巧那位也是個不會哄人的,有了矛盾就彼此僵著,就等著時間慢慢將它消磨,可時間雖然能消磨矛盾但感情的裂痕卻無法消磨。

有人就勸吳欽學著撒撒嬌,別總那麽驕傲,他老是這樣誰能吃得消,就算是結了婚早晚也得離。

吳欽本來倔著但一聽會離婚就蔫了,他才不想離婚,他還想跟那誰互相折磨白頭到老呢,打死都不離!

不過……撒嬌?怎麽撒?怎麽嬌?

吳欽琢磨了好久,似乎終於是找到了門路。

那晚吳欽特地等李以衡回來,把自己洗的幹幹凈凈,只披了個浴袍松松垮垮地系著帶子裏面什麽也沒穿直接中空著就出去了。

李以衡在客廳裏坐在沙發上看晚間法律頻道,吳欽若無其事地靠過來挨著他做著小動作。

蹭了好大會兒,李以衡扭過頭疑惑著問他:“背癢想讓我給你撓嗎?”

吳欽:“……”

吳欽不死心一扯浴袍,香肩半露嬌媚動人,問:“你說我性`感嗎?”

李以衡端詳了他半天,最後認真地回答他:“你不姓感你姓吳。”

吳欽:“……”

算了,不生氣,算了,不罵人,算了,要保持理智!

吳欽一攏浴袍氣沖沖地踩著沙發墊要走人,誰知驚叫一聲來不及反應驀地一腳踩空,李以衡立馬反應過來站起身去扶他,可眼前的景象卻讓他恍惚起來。

吳欽一條腿跪在地上,另一條腿還搭在沙發邊緣上,浴袍松開了大半被掀飛在身側,吳欽背對著他,腰身微微塌陷,引人想象漂亮弧線延至股溝,再往下的美好就被藏在……

吳欽回過頭紅著眼睛嗔怒著,李以衡才回過神趕忙抱起他放在沙發上,膝蓋被磕的青了一片,李以衡翻箱倒櫃找了半天才翻出一小瓶紅花油給他塗抹。

塗著塗著不知道怎麽後來就變了味,李以衡讓他把腿打開看看大腿內側有沒有傷到,然後……

然後他就坐在沙發上被高擡著腿正面肛了——

色`誘不成反被嗶~大概就是這個道理了。

【三】

李以衡:“今晚沒法做了。”

吳欽:“為什麽?!”

李以衡:“忘買套了。”

吳欽:“不可能,我前天記得還有一盒!”

李以衡:“……昨晚用完了。”

吳欽:“……算了,直接來吧。”

李以衡搖頭:“不行,我怕忍不住。”

吳欽臉紅:“那就別忍……事後再弄出來好了…”

【完】

番外2  曜秋篇之追妻火葬場

季曜休假休了半年才將將能走,不能長時間跑也不能劇烈運動。

忍著劇痛渾身是汗地覆健了兩個小時,簡單沖了沖澡後套上他那件常穿的毛衣,黑色的毛衣上有許多用紐扣釘成的小熊圖案,每一個歪歪扭扭的,極其之難看。

季曜卻視若珍寶,他摸了摸胸口處掉了幾只扣子圖案殘缺的小熊,心裏仍舊暖成一片。

如果不是去做任務之前任密秋固執地要在這裏釘上小熊,他怕是根本不可能活著回來了。

那幾只扣子一定程度上護住了他的心臟,他才不至於一擊斃命。

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季曜趕緊閉眼裝睡,怕任密秋知道他又超負荷做覆健,免不了是一頓鬧脾氣。

來人進門看見病床上的人還在睡,輕手輕腳地提著飯盒到床邊,把保溫盒放在床頭櫃上後,先是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確定沒發燒才坐在床邊耐心輕柔地給他捏腿。

力度和節奏都嫻熟得恰到好處,十分人妻。

季曜悄悄睜開眼睛看他,他喜歡的這個人還是如以往的每一天一樣,眼角眉梢都是鋪展開來的溫柔。

季曜捉住了他的手,捏了捏他的手指,裝作剛睡醒的迷糊模樣:“你來了啊?”

“嗯,今天有課來遲了,以後我會盡量早點。”

季曜瞇著眼睛笑起來:“密秋你無緣無故對我這麽好,我都要以為你喜歡我了呢。”

任密秋沒應聲,猛地掐他大腿上的肉,問他:“疼嗎?有知覺嗎?感覺明顯嗎?”

季曜嗷地一聲嚷嚷著說密秋你下手太重了!

任密秋趕緊給他揉揉,說:“恢覆的還行……還有,誰讓你這麽不會說話。”

季曜以為任密秋是討厭自己說那種模棱兩可暧昧的話了,暗道果然還是太心急了。

任密秋擡眼看他又很快低下頭,小聲嘀咕著:“不喜歡誰會管你……”

季曜沒聽清,只隱隱約約聽見了個不喜歡。

他仍舊笑著,看不出一點難過和勉強,陽光又帥氣,人如其名。

任密秋陪著他吃完了午飯,又任勞任怨地給他全身揉`捏了一遍。

“密秋,我請了護工,你以後就不用這麽麻煩來看我了。”

任密秋的動作一頓,整個人像被涼水兜頭澆下,問道:“你什麽意思?”

季曜強撐著笑意:“我怕你累著,你對我這麽好,我也挺慚愧的,我沒什麽能回報給你的,以後……”

任密秋深吸一口氣,看著他出神,動了動嘴唇想說什麽最後還是沒吭聲。

只低低說了一句:“好,我知道了。”

任密秋沒呆多久就走了,季曜一個人躺在病床沈思,想他們的未來該怎樣走,想他們的過去又是多麽機緣巧合。

季曜想起來,他第一次見任密秋,是大一新生開學第一天幫著李以衡去搬東西順便湊熱鬧,兩人一推門就看到一個一瘸一拐的身影在屋裏轉來轉去收拾宿舍。

他當時第一反應就覺得他哥這個室友,不僅身殘志堅而且還是個熱心腸,肯定特別可愛。

後來才知道,原來人家腿腳沒有問題,就是腦子不太靈光,走路左腳踩右腳摔了才不小心跤跛了一只腳。

唉,真是傻乎乎的。

事實證明,這人確實非常可愛,又呆又軟,溫柔脾氣好,讓人總忍不住想揉搓。

如果不是那次的意外,季曜覺得自己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竟然會對任密秋懷著那樣隱秘的心思。

那天他照常去找李以衡一道回家去,沒顧得上提前打招呼就過去了。

宿舍裏安安靜靜的,李以衡居然沒在,打電話也不接。

季曜幹脆直接歪坐在椅子上玩手機等人。

“麻婆豆腐藤椒魚!”

“芙蓉肉片雞豆花!”

季曜一擡頭才發現上鋪竟然還趴了個人,是那個小可愛,不過這是怎麽了,怎麽還報起菜名了?!

頓時玩心大起,季曜脫了鞋三兩下翻身爬了上去,單手撐著頭好整以暇地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沒忍住伸出了罪惡的雙手。

他摸了摸任密秋的臉,又惡趣味地捏住了他的鼻子看他下意識張嘴呼吸。

任密秋被他揉`捏得不舒服,猛地打開他作惡的手,一個翻身把他壓在底下,用兩條腿鎖住了他,趴在他身上繼續呼呼大睡。

這一動身子的毛毯就沒遮嚴實,大片白花花的肉`體肆無忌憚在他面前晃。

季曜緊張得不敢動,他怎麽也想不到任密秋毯子底下他居然沒穿任何衣服!

這時候的他還完全沒有意識到,理應來說,像是澡堂子裏光屁股的男人他見過那麽多,不應該反應這麽大的才對!

然而任密秋還在無所顧忌手腳並用得挪蹭著,仿佛找到了一個熱源就情不自禁地想要靠過去。

季曜真是被他纏得沒辦法了,想要把他從自己身上抱下去,低頭去環他的腰,神思還處在任密秋的腰真細皮膚真白中飄忽,突然唇邊碰到了一片溫熱。

季曜腦子嗡了一下,擡眼,任密秋鴉羽般的密長的眼睫仍舊垂著,沒有任何要醒來的跡象,再往下,兩人的唇瓣意外相貼,輕輕軟軟。

那一刻季曜想到了很多代表愛情的事物,有夏鳴的蟬,夜晚的潮濕,漫天的煙花和令人沈醉馥郁的芳香。

卻沒有一件讓他覺得比此刻心貼著心,唇碰著唇來得更加生動,更加像是愛情的感覺。

旖旎還在繼續深入靈魂,任密秋張開了嘴用牙齒輕輕廝磨著他的唇,最後一口嘬住。

“嗯……唔,是陳皮雞翅壇子肉!”

……

季曜躺在病床上不自覺失笑,笑著笑著卻再也笑不出來。

他記得自己告訴任密秋‘曜’是日光照耀的意思,還說自己願意一輩子做他的小太陽……

可是小太陽不敢再溫暖他了,那熾熱會控制不住灼傷他的。

季曜轉頭看到桌子上任密秋的鑰匙忘了拿,急急忙忙一條腿跳下床想去追。

一拉門,卻看見有人背對著蹲在地上抹淚,任密秋擡頭看了他一眼,淚痕還沒來得及擦幹。

季曜沈默著把鑰匙遞給他。

任密秋接過鑰匙站起來,故作輕松道:“謝謝,不打擾了,我這就走了,你回去吧不用送……”

看著季曜無動於衷的樣子,任密秋堆砌了的滿心委屈和失望在瞬間轟然倒塌,抖著嘴唇說不出話,只硬生生憋出一句:“你個大渣攻!!”

季曜一顆心到這一刻才終於放下來,上前將他心愛的寶貝抱進懷裏,不再遲疑,不再顧忌。

“嗯,我是渣攻,特別渣,所以你可千萬不要放過我。”

【完】

點梗1   匪崢篇之婚後生活

許遙崢又有了想捶爆陸匪狗頭的欲`望。

克制不住的,咬牙切齒的。

媽的說了戴套戴套還是沒戴!

說了不準射進去一個沒留神還是一滴不剩地灌了進去。

許遙崢推他的頭,阻止他在自己身上不停蓋章令人發指的行為。

陸匪委委屈屈地說道:“遙崢……我好像又犯病了,想要你想得不得了!讓我再做一次吧,好不好,就一次……”

許遙崢在黑暗中低低喘了一口氣:“再敢頂進來以後就睡沙發!”

陸匪大狗一樣舔了舔他滿是濕汗的臉,哄道:“好的嘛,我就蹭蹭不進去。”

許遙崢:“……”信你才有鬼!

陸匪仿佛泰迪附身一樣地又纏上來,許遙崢掙脫不得只好冷靜理智地跟他打商量:“陸匪,不然你試著買個飛機.杯或者充氣.娃娃?不哪個都比我好使你說是不是。”

陸匪怒目圓睜,眼中滿是沈痛:“你怎麽能這樣想我,我又不是只為了……老大說了,‘自由者’這種東西更多是作用在心理上的,心理上的欲`望催動生理上的渴望,欲.望越重才會想要的更多。”

陸匪重重哼了一聲,懲罰性地咬上許遙崢的耳朵:“我對飛機.杯和充氣.娃娃沒有欲.望!”

許遙崢手腳癱軟著躺在他身下,也不說話,不知道恍恍惚惚地在想什麽。

陸匪正為自己聰明機智地變相表白暗暗叫好。

誰知忽然被許遙崢一腳踢翻到床那頭,陸匪還是一臉懵,倒是許遙崢看樣子氣得不輕:“你今天是不是又沒吃藥!為了爽不要命嗎?!你多久沒上過癮了,你知不知道今晚做了幾次?還他媽想做!”

陸匪可憐巴巴地爬回去,為自己辯解:“我吃了!你可以質疑我的人品但你不能質疑我的體力!”

陸匪撈住了他的腰,往自己懷裏帶,討好地親了親他的臉:“遙崢,我做這麽多次是為了我們的未來著想,我想讓你給我生個孩子。”

這借口真是清新脫俗。

許遙崢冷笑,並不想搭理這個傻.逼。

陸匪一個翻身,扶住許遙崢的腰分開他的腿讓他坐在自己身上,匪氣沖天地威脅:“今兒懷不上,你就別想下這個床!”

……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見許遙崢沒反應,陸匪趕緊認慫:“遙崢……老婆……我錯了……唔!”

許遙崢竟然主動往後挪了挪,然後毫無征兆地扶住陸匪的慢慢坐了上去,身體搖晃擺動,像風浪中的孤舟。

許遙崢平時上床很少叫,多是喘息和壓抑的悶哼,陸匪還從沒聽過他像現在這樣叫得這麽酥軟,讓人心癢得不行。

許遙崢晃著屁股彎下腰來和他嘖嘖有聲地舌吻,陸匪被幸福沖昏了頭腦。

這麽主動浪蕩的許遙崢他也只敢在春`夢裏意.淫。

陸匪舒服得頭頂冒煙,七魂六魄都散了個沒邊兒,伸手抱著他就是一陣興奮地深入。

極致的歡愉和沈淪中,陸匪聽見許遙崢趴在他胸口上畫圈,滿帶情`欲卻語氣淡淡地說了一句:“今兒你要讓我懷不上,我就把你閹了,拿那玩意兒去餵狗!”

ps:到這裏就完全結束啦~感謝閱讀拙作,青山不改綠水常流,我們有緣再見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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