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5章 最後一夜(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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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江柔說道,一旁的焦澤嗤笑一聲,瞧她那點出息,這樣就感動了?

“恭喜你,虞葵。”馬克斯舉起酒杯,回美國的這幾天,他可沒少為了虞葵宣傳,忙到現在才有空回來。

抱了抱馬克斯,虞葵回到了剛才的位置。

姚桃和林青稚上前抱著她,幾個女生在原地高興得跳了起來。

虞葵高興得手舞足蹈:“我有粉絲了!”

“你一直都有啊。”林青稚指著自己。

“我也是,我也是。”姚桃舉起手。

再次舉起話筒,虞葵沖著江柔來了個飛吻:“小柔姐,愛你。~”

“惡心死了。”江柔冷冷道,語氣裏充滿了嫌棄,卻讓虞葵感覺很暖心。

深吸一口氣,虞葵小心翼翼的說著:“其實,一直以來我隱瞞了一些事情,在這裏我要和小柔姐坦白,但是我說之前小柔姐你能不能先答應原諒我?”

聽著她的話,江柔容顏一楞,隨即點了點頭。

今天她心情好,放她一回。

“那,那我說了哦。”

看了眼身後,她離門口還有些距離。

向後挪了好幾步,一直到虞葵認為的安全範圍內,她才停下腳步。虞葵舉著話筒,沖名婭說道:“名婭,快把你的車開到門口。”

“……”名婭無語著,她這麽做是打算跑路嗎?

把鑰匙丟給侍應生,讓他把車開到了門口。

確認了安全後,虞葵才敢繼續開口。

“是這樣的,兩個月前當我得知了訓練的時間被增長,就想讓焦澤哥幫我減少一點,結果反而弄巧成拙,讓你們兩個人吵了架。”

說著,虞葵看了看門口的車。

“後來焦澤哥就用性命威脅我,然後我……我……”

虞葵說著,焦澤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就偷偷溜進了你們的房間,想報覆一下焦澤哥。”

虞葵又往門口挪了幾步,然後快速的說著,“後來我就不小心戳破了你們櫃子裏的‘安全措施用品’……”

說罷,虞葵丟下話筒就往門口逃去。

全場寂靜無聲,虞葵卻撞倒了一堵肉墻上。

擡起頭,才發現斐褐表情凝重的望著她。

虞葵雙手合十,樣子焦急:“斐褐,你快讓我出去,再不走我就要玩完了。求你,啊……”

話還未說完,她就被斐褐扛到了肩上,然後走了出去。

看著手中被捏碎的酒杯,江柔冰冷的望向焦澤。

“小柔,我發誓這事情我不知道!”焦澤比著發誓的手指,鄭重其事的說著。

另一邊,虞葵被斐褐塞進車裏,車子快速的馳聘在黑夜裏。

因為慣性,虞葵整個人都朝後仰著,車速已經快到她看不清周圍的風景了。

緊緊地攥住安全帶,她顫顫巍巍的說著:“斐……赫弗諾德,你喝醉了對不對?”

她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

“喝醉了是不可以開車的,要不然你停下,我來開好不好?”虞葵小心翼翼的說著,萬一刺激到斐褐那她豈不是要玩完了。

虞葵說著,車速又快了一些。

“赫弗諾德,讓我來開好不好,我學過開車的,相信我!”虞葵這次真的害怕了,前面的街巷上人很多,萬一出了事怎麽辦?而且她已經出過一次車禍了,可不想體驗兩次。

車子一路急速到斐褐家,直接停到了地下停車場。

電梯裏,虞葵看著斐褐慍怒的臉龐,疑惑著他到底怎麽了?

很快就到了斐褐家。

“赫弗諾德,你弄錯了,這不是我家。”虞葵說著胳膊就被抓住,整個人就被甩到了沙發上。

緊接著一個身影就壓了下來。

濃烈的酒氣充斥著虞葵的鼻息,冰涼的唇覆在她的紅唇上。

虞葵瞪大眼睛,看著他俊美如斯的臉上帶著棱角分明的冷酷,烏黑的短發淩亂又帥氣。

虞葵腹誹著,如果是清醒中的斐褐,才不會對她這樣。

喝醉了以後倒是很大膽嘛,悶騷的男人!

他的吻急切又霸道,讓虞葵有些呼吸不過來。漸漸地兩個人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虞葵雙手攥住斐褐的衣襟,整個人被他禁錮在懷裏。

暧昧被點燃,幽藍的眸子鋪滿了情、欲,斐褐凝視著懷中眼神朦朧的女人。

她嬌靨的面容緋紅,迷茫的眸子醉意微醺,倒像是她喝了酒一樣。

兩人視線相交,虞葵尷尬的輕咳了一聲。

她想坐起身來,卻被他緊緊摟住,無法動彈。

“赫弗諾德,你喝醉了。”虞葵摸了摸他的頭發,像是安撫小狗一般。

“啪。”響亮的一聲,斐褐拍掉了她的手,再一次俯下身去。

嘴唇被堵住,虞葵不滿的捶著他的胸膛。

手背上傳來了陣陣痛感。

越想越氣,伸手在他的胸口處狠狠摸了幾把,想把剛才的一掌賺回來。

霸道的掠奪者虞葵口中的香津,斐褐逐漸地瘋狂起來。身子癱軟在他懷中,虞葵本以為和以往一樣只是一個吻,沒想到他失控了。

她嘗試保持理智,頃刻間就被他撩撥的煙消雲散。

她嘴唇紅腫,上面的口紅都被斐褐吃的一幹二凈。

看著她這幅嬌羞的媚態,斐褐舔舔唇,只覺得口幹舌燥,意猶未盡。

“斐褐,我該回家了。”虞葵弱弱的說著,再這麽下去她可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腰間的手更加緊了,虞葵只感覺她快要喘不過來。

“赫弗諾德,你放開我。”

“不放。”斐褐把臉埋在她的頸間,語氣裏帶著濃濃的依賴感。

一瞬間,虞葵還以為自己幻聽了。

她很糾結,喝醉了的斐褐和清醒時的斐褐判如兩人。她這麽乘人之危不太好吧?

搖搖頭,虞葵唾棄著自己,明明她才是女的,竟然還擔心斐褐的安危。怎麽都是她吃虧好不好?

“不行,我好困,要去睡……”

虞葵掙紮著,耳垂突然感到一陣濕潤,被斐褐含住。

她才發現,耳垂上的大耳環不知什麽時候掉了下來。

虞葵的臉更加紅了,像熟透的西紅柿。

“撲通……撲通……”

心跳的聲音明顯,虞葵已經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斐褐的了。

半晌,她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磕磕絆絆的說著:“赫,赫弗諾德……你,你,你可要清楚你這麽散發魅力的後果……我,我可……唔……”

聲音被湮滅在暧昧的空氣中,夜,還很長,屋內熱情似火,一股不明的愛意逐漸攀升。

而另一邊,空氣中卻彌漫著硝煙,稍有不慎便一觸即發。

醫護人員忙碌著游走在病房內。

“焦,焦太太,已經檢查了三次,你確實是懷有身孕,而且已經一個多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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