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三章 我輸得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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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

是水落在地上的聲音。

陰暗潮濕的屋子裏,時不時有老鼠覓食跑過。

焦澤活動著脖子,環視著屋子一周。四周靜謐無聲,房子破爛不堪,像是在遠郊的某處。

他坐在椅子上,雙手被手銬緊緊銬住。

門被推開,焦澤看著走進來的一群人,他們穿著短袖,身上繡著各種樣式的紋身,看起來滲人、可怖。

“嘶……”焦澤剛想說話卻扯到了嘴角的傷口。

“你就是焦澤,昂?”為首的男人抓住焦澤的頭發,用力地扯著。

“你們是柴烏的人?”

“你還敢提柴烏的名字!啪!”說著,一巴掌扇了過來。

“他就是柴烏的二把手,蛇尾。”身後的人說著,幾個人便笑了起來。

焦澤偏過腦袋,舌頭舔著被打的腮幫子,笑了起來。

“你他媽還敢笑?”

蛇尾舉起棍子,做著打棒球的姿勢,在他胸前筆畫了幾下,隨後猛地一揮。

“呃!”焦澤咬著牙忍耐,幾個人又笑了起來。

“你要是下跪,我們可以饒你一命。”蛇尾說道,焦澤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他就派你們這幾個菜鳥出來?”

“還他媽死鴨子嘴硬!”說著一拳砸到他的臉上。

蛇尾靠近焦澤的耳邊,聲音嘲笑,因為長期抽煙的原因,他牙齒泛黃,嘴裏的臭味撲向焦澤:“本來是他來找你,但是因為要處理一些事,於是我來了。”

“呵。”

“你笑什麽?”蛇尾有點小驚訝,他竟然不害怕。

就在他楞神時,焦澤解開了手銬,一拳揮在他的臉上。沒有反應過來的蛇尾瞬間倒在地上。

見狀,一群人也撲了過來,焦澤拿起椅子就砸了過去,轉身在蛇尾的腹部狠狠的踢了幾腳。

一切都太快,就在蛇尾要起身時,焦澤拿起棍子,砸在他的胸口連砸了好幾下,周圍鮮血四濺。

不一會,地上一片狼藉。

焦澤整理了下頭發,望著地上哀嚎的幾個人。拿起蛇尾腰間的匕首,放在他的脖頸處。

“柴烏背後的勢力是誰?”

“你殺了我啊!呸。”蛇尾怒視著他,想讓他出賣柴烏,不可能!

“成全你。”說著,匕首緩緩地插進他的脖子。

地上的幾個人驚恐地看著焦澤,他渾身上下彌漫著恐怖氣息,猶如地獄的修羅,只是看一眼就感覺死期來臨。

焦澤拿出他們的車鑰匙,開著車回到了江柔的別墅。

他隨便沖了個澡,拿出創傷藥膏在胸口隨便塗抹幾下,轉身去衣櫃裏拿件襯衫。

門被突然打開,江柔站在門口。

焦澤保持著穿衣服的姿勢楞了一下,隨後穿上衣服。

江柔眼神淡漠地看著他,她渾身怒氣的來質問他,但看到他臉上的傷口時,怒火一下子變成了疑問。

“怎麽回事?”

“沒事,摔了一跤。”焦澤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嘴角。

江柔眼睛微瞇了一下,這借口真是有夠爛。

她突然覺得沒什麽想問的了,於是轉身想離開。

“小柔,你來找我有事嗎?”焦澤靠近她,他頭發潮濕,碎發不斷滴著水珠,打濕了他的肩頭。襯衫下,精壯的胸膛輪廓突顯,比例完美。

焦澤收起自己的銳氣,眼神溫柔地凝視著眼前的尤物。

她怎麽可以這麽美。

耳邊突然回蕩著虞葵的話,他需要強硬一點。

“訂婚宴的事是你做的。”江柔淡淡道。

聞言,焦澤只感覺一盆冷水突然潑了下來。

他喉結滾動,眼神炙熱地望著她:“我只是不想你和他訂婚,而且他確實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那你為什麽不早告訴我,還讓江家在那麽多人面前丟臉!”江柔氣憤的錘了他胸口一拳,焦澤悶哼一聲。

“你……”

看著他痛苦的樣子,江柔楞住。

右手忽的被他寬大的手掌握住。

江柔錯愕的楞在原地,他在做什麽?

焦澤環上她的芊芊細腰,把她禁錮在懷裏。

他聲音低啞,剛毅俊挺的臉龐靠近她。“小柔,上次我說的話你還沒回答我呢。”

“放開!”她說著,又捶了他幾下。

她的蜜罐拳頭對焦澤來說,就像有人在給他按摩一樣。

“小柔,上次的事……”

“滾。”江柔擡手,使勁的扇在他的臉上,焦澤摟著她的手放開些。他短發上的水滴到了江柔的臉上,江柔蹙眉,她不知道焦澤發什麽瘋。

他難道不知道沒有回應也算是一種拒絕嗎?而且她根本不喜歡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嫉妒他。”焦澤突然說道,握著她柔軟的小手,眼底藏不住的深情。

江柔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我嫉妒他可以擁有你,嫉妒你對他說話的樣子。”

她這麽美,讓他想占有她,想把她藏在自己的金絲籠裏。

“不光是嫉妒他,我嫉妒你所有的男朋友。”

“我以為我可以忍住對你的心思,但結果我輸了,輸得一塌糊塗。”

“小柔,你明白我的心意,對嗎?”

兩人就這麽僵持著。

他很高,擋住了她眼前的光。

他的話猝不及防,讓江柔的心有些觸動,她徹底慌了。

她能聽到心臟快速跳動的聲音,但不知道是焦澤的還是她的。

焦澤終於說出來他憋了很久的話。

他眼底柔情四溢,緩緩地、試探性的靠近她。

最後,溫熱的唇覆在她的櫻唇上。

他還有好多話想告訴她,總要有個循序漸進。

他們兩唇緊貼在一起,沒有動作。

光是這樣,焦澤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時間仿佛被暫停了,江柔瞳孔睜大,很快便黯淡下來。男性的氣息充斥著她的鼻腔。撇開臉,淡淡的說著:“沒感覺。”

“什麽?”焦澤沒太聽清。

“我說沒感覺,你吻我的時候我沒感覺。”江柔直視著他,她長發垂在腰後,不經意間劃過焦澤的手背。

“小柔,我……”

“滾,滾出我家。”江柔掙脫出他的懷抱,娉婷婀娜的身姿站在門前。

“我對你沒感覺。”

她又補充道,說罷,轉身離開。

焦澤看著自己的手,是他唐突了,所以江柔才會這麽說吧。

“呵。”他聲音嘲諷,嘲諷著自己做的蠢事情。

大半夜的,焦澤被趕出了江柔的別墅。

點燃香煙,蒙珈開著車停在他面前。

“老大,那幾個人已經招供了。”

“嗯。”

“柴烏和詹市長來往密切。”

“詹市長?”

“是的。”

焦澤丟掉煙頭,原來柴烏背後的市裏是詹市長。怪不得他在B市做的風生水起。

“爺爺那邊呢?”

“名婭在暗網的抓捕令目前還沒人接,大概是因為錢太少了。”

“你先接下來。”

“什麽時候動手?”

焦澤瞥了他一眼,蒙珈才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然後和爺爺的人說名婭已經逃到了東南亞。”東南亞不在鱷門的管轄之內,斐老應該不會太過追究。

不出意外的話,很快,他又會有新的未婚妻來頂替名婭的位置。

“是。”蒙珈猶豫著,又道:“虞葵今天和克裏蒂茨見面了,具體內容我們的人沒有打探到。”

“隨她去。”克裏蒂茨也不是什麽重要人物。“就跟爺爺說,克裏蒂茨的事情被父親阻攔了。”

好歹克裏蒂茨也是斐東耀的小舅子。

“這樣的話很容易引起斐老的懷疑。”

“就這樣做。”焦澤說罷,把蒙珈趕下車,一個人睡在了車裏。

“老大,需不需要給您預定個酒店?”

“滾。”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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