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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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如令是個很講信用的人,特別是關於他小兒子的終身大事更是一諾萬金。之前說解決完假銀票的事情就向霞兒的父親提親,如今雖然提親的對象變了,但當他兒媳婦的依舊還是霞兒,所以他更是火急火燎的讓其他六個兒子操辦了起來,也不管他小兒子帶沒帶回媳婦就先跟他未來的親家岳青每天喝喝茶下下棋偶爾還討論討論一下那兩個小輩的聘禮嫁妝該是那些什麽的。畢竟人生大事也就辦著一次不是嗎?當然有些姻緣線比較亂的就另當別論了。

岳青雖然被囚禁了八年不得自由,但每天都是能動動手動動腦防止老年癡呆癥的提前到來,雖然在囚禁期間見女兒的次數寥寥無幾,但好歹每年還是能有一段時間見到女兒的,見自己寶貝的女兒這些年像一朵花似得成長,他就有一種我家有女初長成的喜悅感,不知道以後便宜了哪家的小子。後來,知道女兒真的找到了值得托付一生的小子後,說不心酸說不惆悵那是假的,妻子早逝,女兒因為自己的緣故又受了那麽多的苦,自己還沒來得及好好補償她呢,她馬上就由岳家女成為花家婦了。想想真的覺得好心塞!唐門那個小丫頭的造詞能力也是讓人醉了!

“將軍!如令兄,你已經連輸幾局了,到底今天是什麽事情讓你總是心不在焉的啊?”岳青看著花如令道。

“哎,沒事沒事。年紀大了夜晚不容易好眠,精神恍惚在所難免,我們再來一局。”花如令說著重新將象棋擺好說道。這個理由自然是騙岳青的,他實在是不好誠實的告訴他自己怕小兒子追不回她的女兒吧?雖然之前還不清楚她真正身份時就覺得這個女孩適合當他家七童的媳婦,因為夠細心也夠溫柔,七童雖然與常人一般,但到底目不能視有些事情還是不方便的,有她在自己也放心。但現在,他更覺得這個女孩適合當自己的小兒媳了,能讓人控制八年而沒有露出一絲破綻,想必在她柔弱的外表下心性也是極堅強的,這樣的人更適合七童。

“再來一局你確定不會再繼續恍惚嗎?”岳青知道花如令的擔心,但他也了解自己的女兒,他與花家的七童接觸的也多,所以他看得出來這個後生絕對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麽好說話,一旦他決定某一件事便是什麽也改變不了了,想必他有的是法子讓他家那個丫頭乖乖跟回來吧。

“爹,岳伯父。”

果真說曹操曹操到。

花如令和岳青看著面前的年輕人都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的笑容。

“七童啊,你來得正好,我正打算替你向你岳伯父提親呢。你要想娶人家的寶貝千金,可要經過他的同意。”花如令笑著說道,一改方才的心不在焉。

岳青聽了花如令的話並沒有馬上接下去,而是靜靜的看著面前態度端正的年輕人,直到花滿樓心中悄悄地打起鼓才開口道:“霞兒能嫁的如意郎君自然是我所期盼的,雖然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我到底虧欠了她太多,在這件事情上我是做不了主的,要是想娶她,這恐怕得看七童你的本事了,看看霞兒願不願意點頭嫁你。”

“岳伯父放心,七童一定會讓霞兒幸福的。”聽到岳青的話,花滿樓知道這件事已經完成了九成,剩下的就看霞兒什麽時候點頭了。

“好了,這沒什麽事你也下去吧。”花如令笑著揮揮手說道。

“那孩兒就先告退。”花滿樓說著便走出了花廳。

“如令兄這局可全力以赴了吧?”

“你,哈哈哈哈,果然不能小看你啊,親家。”

杏林水閣

好不容易擺脫了嫂子們的熱情圍攻,霞兒手中拿著新折的垂柳,臉上帶著笑容看著湖中的魚在柳梢的撩撥下聚集在一起,然後又四散開來。

“什麽事情那麽開心?”背後響起了剛剛分離不久的聲音,霞兒欣喜地轉過身,自然看到眉目含笑的他。

“這句話是我問你才是,何事那麽開心、就連用喜形於色這樣形容都不夠貼切。”拋下手中的柳條,霞兒走到他面前問道。

“剛剛我見到岳伯父了,爹也向岳伯父提親了,只是他···”花滿樓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卻讓霞兒的心揪了起來。

“我爹怎麽了?是不是他不同意啊?”霞兒緊張的攥著她的衣袖問道。

“他沒說同意,他也沒說不同意。他告訴我要想娶你就他要看看我的本事夠不夠讓你點頭嫁給我。”花滿樓反握著她的手溫柔地說道。

“我爹他這樣說是什麽意思?”霞兒有些搞不清了。

“傻瓜。”想象著她懵懂純真的表情,花滿樓忍不住將她摟進自己的懷裏,道:“伯父的意思就是他同意了爹的提親,但真正要娶你進門必須得你點頭才行,所以,你願意嫁給我嗎?”

想通了所有關節的霞兒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剛剛是被抱著她的這位腹黑公子耍了,忍不住輕捶了他幾拳,嬌嗔道:“虧我剛剛還擔心了一下下,原來你是騙我的。”

花滿樓也不介意她小力道的捶打,笑道:“我並未騙你,現在我確實還不知道能不能娶你,因為你還沒有親口告訴我嫁不嫁我。”

霞兒 “我若說不嫁你是不是就不娶我?”

花滿樓 “是,但是我會等,等到你親口說要嫁給我的那一天。”

霞兒 “傻瓜。你還記得我第一次拿著詩集問你的那首詩嗎?它就是我的答案。”

花滿樓聽了將她抱的更緊了,語氣欣喜的說:“好,爹已經選好一個吉日了,就是下個月十五,兩邊也準備得差不多了,你只要安安心心的當你的新嫁娘就行了。”

霞兒聽了不禁莞爾,道:“那麽趕,不知道的還以為···”後面的話臉一紅她就說不下去了。

花滿樓則幽幽的嘆息道:“我倒想,可惜你偏偏不配合,原本這場婚禮早在幾個月前就該舉行了。”

“既然覺得惋惜,我不嫁了,你慢慢在這惋惜吧。我不奉陪了。”霞兒掙開他雙臂的環繞說道。不料下一秒又被捉了回來。

“不是說了‘妾擬將身嫁與,一生休。縱被無情棄,不能羞!’嗎,怎那麽這會就後悔了?”花滿樓並沒有將她的玩笑話放在心裏。

霞兒卻臉紅的待在他懷裏,道:“這首詞你記得就行了,何必非要念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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