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作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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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看這鬼屋不過是一個小怪獸張著血盆大口讓人們進去玩,額頭上掛著五個骷髏作為裝飾,楚烊用手捏了一把那骷髏哢的一下碎成兩半,“厲害了,這玩樣是真的,他們還真是不浪費資源。”

因為一個骷髏,楚烊深深的看了這個場所一眼,會不會整個游樂場其實就是一個大型兇殺現場不過用表面粉飾出盛世繁華的景象。

這不好說,鼻子抽動兩下想打個噴嚏,初來這並沒有聞到什麽異味,要麽是掩飾的太好要麽就是只有這個骷髏或者這個鬼屋才是用人血制造的。

懷中的電話嗡嗡嗡的響,震的楚烊胸口疼。

“游樂場底下,找個機會混進去有我要的人,動作要快,否則這人就沒了。”允兒那頭不再有嘈雜的背景音樂楚烊更耐得住性子聽這人說話。

“知道了,叫白昌是吧,馬上就給你帶出來。”

“你那裏動作能小就小,被黃嶺的人發現了會對虞子悠不利。”

瞳孔驟然緊縮,允兒這話還真是掐到楚烊點子上了,緊跟著隨後的動作開始躡手躡腳生怕擾到誰。

“虞子悠身邊的人能保護好她嗎?”楚烊壓低了聲音沙沙的磨著嗓子嘴型誇張像被窩裏小朋友講悄悄話。

“你未免也太小看她了。”允兒嗤的笑出聲給了楚烊一粒定心丸,“她比你想象中強很多,只是你動作大了有人會向她發難,收拾起來有些麻煩罷了。”

“哦,早說。”掛了電話不想聽這個人說話大喘氣吊著自己胃口,順著鬼屋怪獸的牙倒掛著鉆了進去。

怪獸內部掛著逼真嚇人的假軀幹,除了嗚嗚嗚刻意制造恐怖的氛圍外還有嘀嗒嘀嗒的流水聲,順著內壁流下鮮紅的血液,在昏暗燈光的照耀下更加瘆人。

“把基地建在這麽詭異的地方,上頭的人是怎麽想的,我瘆得慌。”抱著手臂按著立起來的寒毛,小士兵眼珠子轉了一圈。

“可別嗶嗶了,越說我越心慌。”

“這可不全是假的!”兩個士兵身後突然出現一道女聲,直接嚇的兩人大小便失禁,踉蹌兩步倒在地上,發抖的身體用食指指著楚烊,“你,是人是鬼啊。”

“別,別TM裝神弄鬼。報上名來!”

緊握拳頭發出咳咳咳的動靜楚烊背對著暗黃色的燈光打出了臉龐的輪廓笑得十分善良,“我是你大爺。”

“我……額。”

沒有給他們多廢話的機會,楚烊揮舞著拳頭一拳一個打倒。

“嘖,還好沒流鼻血在我拳頭上,不然把你們掛鬼屋頂。”甩甩拳頭用自認為帥氣的動作一腳踹開了門。

咚。

厚重的回音震的楚烊腿發麻,差點絆倒自己。

“哇什麽鬼材料,還有我踹不開的門。”嘀咕著激起了楚烊的鬥志,這人十分有志氣的與一扇門較真起來,“不砸開你就是侮辱我的名聲啊。”

然而並沒有什麽名聲。

掄起齊眉棍楚烊手一頓,“齊眉棍材料雖然特殊也扛不住你暴力拆打啊,好好珍惜用技巧別光用蠻力。”想起了虞子悠的話喪氣的放下了手。

“不就是一扇門嗎,沒有工具我也能砸了你。”將長棍別在身後,楚烊握緊了拳頭比劃兩下緊接著就是氣勢洶洶的一聲大吼,“啊―”

“啊――”

比楚烊叫聲更加慘烈的尖叫聲讓楚烊收了手,這手感一點也不像打在門上反而是有什麽濕潤的液體在拳上。

拳頭下的人面目全非,鼻子眼睛凹陷在肉裏死前的一聲啊就是最後的遺言,剛打開大門就看到同伴被一拳頭打死的,小士兵直接癱軟在地上打著顫的聲音跪下求饒,“大大大大,大俠饒命。”

“叫我喪老板。”不知道怎麽想出來的名字楚烊吐口而出,歪了歪腦袋覺得這個稱呼也不錯沒有糾正。

“喪,喪老板饒命。”

“好啊,帶我進去找個人。”

“行,行,找誰,一定全力以赴幫您找到他。”

一踏入這先打破的大門楚烊就感覺到不舒服,有無數的眼睛盯著自己躲也躲不開,“攝像頭啊。”低聲確定了幾個監控的方位,楚烊不在意的撇撇嘴,“白昌。”

“白昌,哦哦哦,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駙馬,他被帶去祭壇了。”

“又是祭壇。”摸著下巴感覺到百米外有動靜,約莫三十幾人輕重都有,看來有活死人小分隊來找自己麻煩。

“帶路,你死不了的,放心。”用自認為最溫和的笑臉鼓勵著士兵小哥,楚烊非常體貼的扶起他順便將拳頭上的血液還是口水腦漿什麽的抹在小哥身上,一邊摩挲一邊善意的提醒道,“會不會缺胳膊斷腿就不好說了。”

“左,左走。”結巴的指著路,士兵雙腿發軟打著顫每一步都驚心動魄,上牙和下牙敲打出的節奏讓楚烊很是滿意,“我帶你飛,別嚇死了。”

飛是不可能會飛的,楚烊也是個人不過比普通人強了那麽一丟丟,也做不到飛翔,借力踩在石板上拖著小士兵的肩膀向前沖,每到一個拐口停下讓小士兵認路。

這麽大張旗鼓的跑進來救人外邊又有監控看著怎麽可能沒有引起高層的註意,為了防止這些人將白昌轉移或者折磨,楚烊的速度真可以說是飛,一閃而過,監控放慢數倍才能捕捉她的身影。

一般人哪有楚烊臉皮厚,跑動著的冷風成為一把把利劍刺的士兵臉部僵硬直接面癱。

“接下來呢?”拎著小雞仔一樣楚烊晃晃手臂問到已經目光呆滯半響都不說話的人,只見這人提起手,指了個方向。

發覺這人半廢,無可奈何的抽了抽嘴角,這黃嶺的人體質未免也太差了,怎麽動不動就自己涼涼,“餵餵,事先說明哦,這個不是我弄死的。”雙手擡起比作投降狀對著監控說,楚烊目光掃了一圈沒發覺什麽異常,或者是這裏太靜了,連抓她的小分隊都沒有了動靜。

松了口氣知道自己跳進了什麽圈套,毫不在意的往士兵指的方向走去。

要知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徒勞。

謀略是力量懸殊或者勢均力敵時用的手段,擁有碾壓一切的力量與其廢腦子想著計策不如跺跺腳解決一堆麻煩。

這便是楚烊大多時候不願意多用腦子的原因,能用一巴掌解決的事何必這麽麻煩。

拿起手機,顯示時間是淩晨五點半,撥打出一個倒背如流的號碼手機傳來嘟嘟嘟的等待聲。

“餵?”

虞子悠冰冰涼的聲音是楚烊從來沒有聽到過的,那人對自己總是一副溫柔體貼的模樣,即使生氣也帶著情緒不會如此。

在這萬籟俱寂的環境下,又是一場戰鬥前的寧靜,楚烊異常的想念某個人。

“楚烊。”明明只是簡單了兩個字,明明楚烊什麽都沒有說只是將手機貼緊耳朵呼吸都放輕,這個人偏偏能猜到是誰能喚的如此深情。

“遇到麻煩了嗎?”這一句問話楚烊差點哭出來。

虞子悠,你怎麽總是這麽溫柔,明明我在你生病虛弱時候逃跑了還始終如一。

負罪感油然而生,雜加著濃濃的思念楚烊漲紅了臉憋出了一句,“我好想你。”

“嗯。”輕聲應著似乎還有一分輕嘆,這聲音像拿著一根羽毛逗弄楚烊的心,癢癢的沒有那一刻這麽想念她,激起楚烊回到她身邊的欲望。

“想我沒?”擡起眼皮,本來這通電話只是想聽聽虞子悠的聲音,沒有到一接通就舍不得掛了,看著眼前出現一排活死人小分隊,楚烊嘴角漾出甜蜜的笑容。

“不想呢,你背著我偷偷逃跑,為什麽要想念一個壞人呢?”

突然接收到類似撒嬌的語氣腦門一熱,這連殺活死人的動作都慢了半拍,不再迅速如風。

單手持棍拍下一個活死人腦袋,腦漿血液迸發濺的四處都是,這並沒有妨礙楚烊心頭的甜蜜,笑的更是開心。

“對,都是我的錯。”跟著語氣都輕柔下來,楚烊眸眼裏都是溫柔,不帶一絲殺意的弄死了一個小隊。

“什麽時候回來呢?”

踩在一根不知道是誰的腸子上,十分扭捏的扭了一下小蠻腰,“我辦完事就回來,很快的!”

“嘛~不能馬上就趕過來嗎?你不是會飛嗎,飛過來嘛。”

這個虞子悠是吃錯藥了嗎?突然這麽肉麻,楚烊卻喜歡的不要不要的,一個勁的點頭,“我會飛,好,馬上就回來。”

“可是我天天很多事很忙,沒辦法天天陪你怎麽辦?”

“不,沒事,我陪你。”

“要忍受在小小的屋子裏呆這麽久,什麽都做不了你真的確定嗎?”

“確定確定。”

“好,三個月之內滾回來跪小黑屋,不回來你試試。”畫風大轉,楚烊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這電話就掛了。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看情況更

要追我兒子的幻樂之城

!!!!啊啊啊

――――

本故事純屬虛構

面癱怎麽來的我也不知道

黑曜石也是沒這麽神奇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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