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怎麽不受歡迎。”時荀渺想起了高中，明明方久琢長得這麽漂亮，卻沒有女生敢接進。

方久琢摸了摸自己的惡魔之角，不在意地回答道：“不知道啊，不過我也不喜歡她們。他們有來主動和我說話，我沒理。”

“你現在過去，那些小姑娘們也願意和你搭話。”

“小朋友挺可愛的，”方久琢搖搖頭，“不過，我還是喜歡我的小黑貓。”

誰說只有魔女有黑貓，惡魔也有。

黑貓的小驚喜就是那只長尾巴。

等夜深，方昭昭得到慢慢一籃子糖果安然入睡以後，他爸爸才真正戴上了貓咪的全套。

細長的肛塞連著長長一條毛絨貓尾，塞進時荀渺的後穴裏，兩瓣雪白的臀瓣中間似乎真的長出一條黑色長尾，隨著時荀渺臀瓣的顫抖而晃了兩下。好像真的變成貓一般。

“……嗯，”時荀渺咬著自己的手背，忍住下身的癢意，“方、方久琢……”

他趴在桌子上，臀部高翹。方久琢一邊挺身插著他的陰穴，一邊扯弄那條假尾巴。被夾在桌面和方久琢之間，無法動彈，時荀渺收著小腹，呼吸變粗，他覺得自己好像被方久琢的陰莖頂起，小腹險要被插出輪廓。

水濕淋淋地澆濕方久琢的衣服，穴道痙攣著登到高潮，時荀渺啞啞地叫了幾聲方久琢的名字，順著穴心又噴出幾股潮水。

“後面要嗎？”方久琢已經把陰莖拔出，讓時荀渺舒舒服服地噴出來。他親了親時荀渺的臉頰，手指搔著已經被撐開褶皺的粉嫩菊穴，捉弄地問道。

時荀渺抓著桌子角的手掌被方久琢擒住，兩只手，無名指上的戒指相互輝映。時荀渺舒服得睜不開眼，半垂著眼，喃喃回應道：“要……”

方久琢本想把貓尾拔出，但是時荀渺臀瓣夾著貓尾的樣子太誘人，他不想拔出。手指就著上面流下的水液，順著菊穴的縫隙慢慢插進去開拓。時荀渺對他現在的行為渾然不覺，還處在高潮的餘韻，半瞇著眼，時不時抖一抖身子。

直到三指都插進後穴裏，時荀渺終於是感覺到不適，他轉頭看一眼方久琢，看他還沒把之前哄他插進去的貓尾拔出來，便催促道：“你把那個假東西拿出去。”

“渺渺，”方久琢俯身細吻時荀渺的雪白背脊，“今晚是我的貓。怎麽可以沒有尾巴？”

說罷，他抽出了滿帶濕痕的三只手指，水亮亮的圓碩龜頭抵上時荀渺的後穴。

“不——”

“可以的。渺渺，你可以的。”方久琢堵住時荀渺要尖叫反對的唇，邊咬著他的唇瓣，邊安慰他，“放松，軟一點。”

時荀渺已經被做得意識不大清楚，居然真的被方久琢說得聽了話，緩緩放松身體。

後穴前所未有的撐開，似乎要把所有皺褶都撫平，撐成圓圓的小洞。時荀渺感到前面空虛無助，後面漲得厲害，雙重交加，他幾乎克制不住的淫叫，大聲得他自己都覺得臉紅。

方久琢每動一下，時荀渺的腳就在撲騰，肩胛也在抖。方久琢吻他，他回吻，稍微撤離一點都不允許，情濃意切的時刻，時荀渺總是難得的黏人。

時荀渺的小肉棒已經射不出東西，小口可憐地吐著前列腺液，陰瓣不受控制地顫，肉蒂腫大似要人來再磨一磨。時荀渺有些著急，咬著方久琢的唇，小聲叫著：“你摸……我前面哈、快！”

方久琢不動，時荀渺就帶著他的手，和自己的手一起摸在陰部。冰冷的戒指蹭過高熱滾燙的肉蒂，舒爽得不行，時荀渺仰起頭，喉結滾動，咽下好幾口呻吟。

後穴被粗大陰莖和道具塞得滿滿，陰穴夾著自己和方久琢的手指，太瘋狂了。時荀渺眼前已經一片模糊，放以前，他是絕對不會想到自己會玩這麽過。

方久琢的陰莖在後穴做最後的沖刺，頂弄沖撞的力道越來越大，時荀渺覺得自己要被插得融化成一顆洩著溏心的太妃糖，不停地流著甜膩的內裏。

小腹發酸，穴口癢得不行，時荀渺前後都開始收緊。方久琢感受到他的反應，可他明明已經高潮過兩回，方久琢鼻尖蹭過時荀渺耳邊，問道：“渺渺要射了？還有射的嗎？唔，我也要射了，一起吧。”

時荀渺已經說不上話，穴心太癢了，小腹漲漲，似要發大水，又似要漲大潮，有什麽要奔湧而洩。方久琢的手指還在陰穴裏抽動，時荀渺怎麽都說不出話，扭著身子要他停，卻把手指送進更深的敏感帶。

他已經沒有東西可以洩了，時荀渺嗚嗚地叫著，眼角都滲出生理淚水。方久琢猛地一插，狠狠刮過前列腺點，在腸道最深處射精。突然，像是相連感應一般，時荀渺渾身劇烈一顫，瞬間睜圓眼睛。

大股大股的水液順著陰穴流出，方久琢一手包不住，大量的水滴落到地板上，安靜的室內響起嘩嘩水聲。

這不是潮吹，時荀渺頭一次被肏尿了。

方久琢知道渺渺在性事上對他逐漸包容，但是總是要留給體面，不能欺負得太過。這一次玩過火了，直接尿了出來，他也開始心虛。

自己把半軟的陰莖拔出，順帶輕輕扯出肛塞。時荀渺已經被插成一個小圓洞的菊穴合不上，慢慢流出方久琢灌進去的白色濃精。方久琢把時荀渺翻了個面，正對著抱在懷裏，看他眼眶濕潤，不停打顫，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

方久琢低頭想親，被時荀渺用手推開，顯然是真的生氣了。

“渺渺，我道歉。下次再也不這樣玩了。”

他抱著赤身裸體的時荀渺往浴室走去。

“生氣嘛，明天醒了就不生氣了，好嗎？你總不能一直不理我。”

“嘿嘿，別瞪我，洗澡睡覺。明天下午還有我的攝影展要去看。”

泡在熱騰騰的水裏，時荀渺呼了一捧水到方久琢臉上。

“方久琢，你變態！”

心愈軟，對方久琢一些得寸進尺的要求越來越縱容。也不算吃虧，畢竟他是心甘情願。

萬聖節特別番外 啵啵大家(?ε?)

番外二

方久琢辦了一個個人攝影展，半公開性質。作為在業內小有名氣的自然派攝影師，他在這次，也是唯一一次個人攝影展中，首度公開了他最珍愛的影像。

是人體攝影。

掛在曲折廊道盡頭，印成巨幅的相片。

是該攝影展吸引了最多討論、最具爭議的作品。

暗藍色的基調，窗簾縫隙一條金白色的線條切割畫面，一個赤裸著的人，站在唯一的光線之中，裸露的後背大半浸沒在黑暗中，若隱若現的曲線完美柔和宛若女子，微微露出的乳側像淺淺的壑，有一彎淺淺的陰影。

可相中人接近高光微側的臉龐，脖頸咽喉處的彎曲，是更加顯然清晰的男性輪廓。與光融合在一起的人影，不僅模糊了亮與暗，也模糊了鮮明的性別界線。

這是一張混淆性別，卻不畸形，結合了柔美與堅韌，混合氣質的人像，色彩、陰影對比強烈，有油畫般的質感。

來觀展的大家一邊驚嘆來自這幅作品帶來的震撼感，一邊心裏都門兒清著，這照片裏裸露卻不下流的背影就是攝自方攝影師那位神秘愛人。

照片是時荀渺同意放出來的。

他在方久琢修圖的時候，看到這張照片。初時很驚訝，驚訝的不是自己半裸著被拍，而是方久琢居然拍了人，原來那天早上他不是在開玩笑。

方久琢見時荀渺久久不說話，以為他因為這種略露骨的照片不高興，轉頭想辯解。

時荀渺奪了他的話頭，先道：“你不是從不拍人麽？”

“？”方久琢眼神裏投來疑惑，“我可沒說。以前不想把人拍入鏡只是覺得不搭。我從來沒說過不想拍人。”

“是嗎。”時荀渺呢喃著，眼睛望著電腦上照片裏的自己出神。

這是未經他本人允許，便拍攝下的照片。還是半裸著的，以他這具身體。

時荀渺還記得那天方久琢說他看到比天空更美的風景，還以為是他又在說什麽玩笑話。但好像、也許是真心話呢。

“你覺得好看？”

方久琢和他一起望著照片，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好看的。是造物者失手創造出的一個美麗的事物，它絕對不是一個錯誤。”

他拉過時荀渺的手，握著。

“你沒有覺得不高興就好。”他伸手指，對著相片，隔空大致地描了幾圈，“每一次打開你的身體，我都在想這是有多美。渺渺也許你覺得它對你來說是不盡人意的，但它也是最獨特的。你在實驗室有優秀的成果，你比很多人活得都要優秀，以及我愛你、昭昭也愛你。我想你不會再因為關於這樣的體質而煩惱，你看影像裏的你，自信又慵懶，現在的你我覺得是最好的狀態。”

原來他是自信的嗎，自信這個詞，時荀渺從來都未放在自己的頭上過。這個標簽自帶的閃光好像就與他相沖，太過於明亮能把他灼傷。

可現在方久琢告訴自己，現在的自己是自信，自己真的能夠面對曾經融進血液裏的扭曲坦然處之嗎？

方久琢察覺到時荀渺的走神，稍微掐了一下他的手。看他眼睛逐漸聚焦，望向自己，便決定說一下自己的想法：“渺渺，要不要把照片展示出來，作為我攝影展上最引以為傲的壓軸作品？”

他們靜靜地對視了良久，直到方久琢看到時荀渺緩緩地、輕輕地點了點頭。他拉著時荀渺的手，好好地親了他一下。

其實要把渺渺這張照片分享出來，他內心很大是不情願的，即使並沒有夾帶任何情欲色彩在照片裏，反而是聖潔得讓人不敢輕易褻瀆的影像，他也還是不想讓外人知道他的寶貝。但是有一件始終讓他耿耿於懷的事情，最終促使他下定決心。

渺渺對於自己的身體到現在還是存在介懷的，盡管較起之前要好太多，但方久琢偶爾還是能感受到些許，比如他對方久琢明顯的男性特征會流露出向往，這個毛病從以前到現在都一直存在著。方久琢有時會很享受，但也會心疼，其實他的渺渺很優秀，他不忍心他一直困囿於這樣的事情上。

結果到了影展當天，因為兩人前夜的胡鬧，沒起得來，等到了傍晚快閉展的時候，才匆匆從家出發，方昭昭托給保姆阿姨幫看著。

時荀渺坐在車上，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就好比要去面試一般，來往的參展觀眾是他的面試官，任何的評價雖然對他沒有實質上的傷害，但都多多少少會有影響。

方久琢開著車，餘光看到時荀渺攥緊的手，便騰出一只手，握住時荀渺，道：“渺渺幹嘛這麽緊繃，你是要去考試嗎？”

冬天，天黑得早，路邊的都亮起燈來，明晃晃的，等他們到目地的估計都沒人了。時荀渺蹭了蹭方久琢的手心，搖搖頭：“沒事。只是你一個主角今天都沒在現場，是不是不太好。”

方久琢於此是無所謂的，不過接著時荀渺的話說下去也無妨，“還好啦，我比較遺憾沒聽到他們怎麽誇你那張照片，一定什麽亂七八糟的形容詞都用上。叫什麽，彩虹屁是吧，我想聽聽。”

時荀渺笑了一下，知道方久琢在緩解自己緊張的情緒，半真半假地罵了句：“傻！”

等到了場館，人果然已經散得差不多，負責的工作人員和安保人員在門口交談。兩人走過去的時候，十一月還穿著紗裙的工作人員——一個很年輕漂亮的女孩子驚喜地叫出聲來。她迎上前，禮貌地和方久琢、時荀渺握手，“您好，您好。是方先生和他的愛人吧，還以為你們不會來了。能見到真是太高興了！”

方久琢客套地回了幾句，然後把工作人員打發走，牽著時荀渺往館裏走。

路過的一幅幅作品，時荀渺都見過，他甚至能說，他永遠是方久琢每一部作品的第一個觀眾。每一幅影像，都是在半混沌半清明間拍攝，像極了他們在與過往的黑暗掙紮中伸手摸索光亮的過程。

然後走到最後，廊道的盡頭。在看過了山川、湖泊、沙漠與海洋之後，終於在方久琢的鏡頭裏看見了人——站在半黑暗半白晝裏的時荀渺。

一束柔光籠罩著被薄玻璃裝裱的巨幅相片，放大沖洗出來的相片，比在方久琢電腦上看到時更具沖擊力。

時荀渺幾乎是看癡了，他不能把自己和照片上的人聯系到一起。

方久琢從身後圈住他，頭靠在他的肩上，在他耳邊輕聲道：“我說過的，我一直在說的，這是我眼中的你。無關情欲，純粹的欣賞。”

“這幅作品，我想不到名字，無數個提議都被否定掉。工作室的人看了，他們好多都覺得作品名應該取叫赫馬佛洛狄忒斯 *，你知道的吧，這個的來源。我不喜歡……神明什麽的，我一點也不喜歡。”

“嗯。我也不喜歡。”時荀渺感受到方久琢說著說著又有些不對勁，拍了拍埋在自己頸間方久琢的腦袋，“我可不算什麽神，少聽他們亂說。”

說完，他又仰頭端詳起自己的照片，仿佛在看陌生人一般。

“以後還會再拍人嗎？”

“不知道。”方久琢悶悶地回答，好像突然間自己生自己的悶氣起來。

“你既然不想看，要不要轉到前面，正對著我？”時荀渺抓了一下他的頭發，問道。

“唔——”方久琢走到時荀渺面前，背對著相片。

時荀渺有些好笑地摸了摸他的臉，捧著往下壓了壓，自己也微微踮腳。

他在方久琢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就被方久琢摟著半掛在他身上。

時荀渺怎麽會不知道方久琢故作淡定的面下，是怎樣一副找耳撓腮的不愜意。

為了讓時荀渺不再對身體的異樣抱有自卑想法，他一直在絞盡腦汁地想辦法。這樣的照片方久琢怎麽會舍得放出來，讓大眾來欣賞，但他拿出來了，還是親自提出公開展示的想法給時荀渺。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這是方久琢用影像給時荀渺的告白，讓他相信在他眼中的時荀渺是與他其他鏡頭裏的天空一樣的迷人。如果時荀渺沒記錯的話，這是在方久琢給他戴上戒指的那天清晨拍下的，一切好像都是早有預謀。

“知道你不想聽謝謝，我還是要說謝謝。這一次的照片我很喜歡，其實你真的不用再擔心我會為此郁郁。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你走出來，我也走出來了。”

“你不是想聽彩虹屁嘛，那我來誇誇。”

時荀渺與他臉貼著臉，哄道：“仿佛在偶遇神跡的照片，把所有人的眼睛都欺騙了。實際上，哪裏有什麽神，我只是你一個人的渺渺。我的方久琢大寶貝！”

那天，方久琢抱著他親了好久，水聲嘖嘖，直到掛著工作證的小姐姐滿臉通紅地敲了敲墻壁，提醒他們真的要閉館了，方久琢才放開被他壓著親的時荀渺。

唇舌的深度交纏，方久琢快要舔進他的嗓子眼，吻得又深又熱切，旁人看到都不知是怎樣的畫面。弄得他離開時，兩頰發燙，都不好意思多看那個年輕姑娘。

到了車上，時荀渺才把低著的頭擡起，多瞄了方久琢幾眼。

“你怎麽耳朵這麽紅？”

方久琢很少會害羞，做起親密的事來坦蕩又自然，難得見他耳尖泛紅，而且還充血得厲害，時荀渺不得不驚奇道。

方久琢楞了一下，揉了揉自己滾燙耳廓，朝著對自己露出疑惑表情的時荀渺眨了眨眼。

也不知道那裏看來的話，他惡心兮兮地說道：“凍瘡。要親親才能好。”

這樣說完，當然又是黏糊糊的一個親吻。時荀渺還分神看了一眼表，時間已經不早了，再親下去就回家晚了。

方久琢一只手蓋住時荀渺亂瞄走神的眼睛，讓他專心。

時荀渺隨著他，閉眼慢慢沈醉在冬夜密閉車廂暖洋洋的親熱裏。

其實他在家整理書房的時候，翻到過方久琢的影集。盡管都看過，他對方久琢的作品不比本人遜色的熱忱，一張一張的欣賞，直到最後。在他那張半裸出鏡的照片旁邊，時荀渺看到一張他從來沒見過的相片。

那是站在紹街舊筒子樓裏拍的，一反常態的不是日出，而是日落。紫霞散漫圓弧天幕，紅日如灼心，燙了大片大片的火燒雲，那在手裏都會能感受到落日餘溫的那種驚艷。

時荀渺知道方久琢有愛在背後留字的習慣，抽出相片，翻過一看。

——第二次，也是日落黃昏時候來。還記得上次，在狹長樓道裏，和渺渺的親吻。我第一次覺得他的嘴唇是有在給予我溫度，回應我的。總算拍下一張當作紀念，希望渺渺常常這樣。

多說愛我，我也會害羞的。（/?＼）

笨蛋方久琢。

時荀渺每每想到最後畫的那個表情，就忍不住在心裏嘀咕著。

他慣了沈默，想著愛意會在行動中流露，但是方久琢就想要直接的愛砸到他頭上。

那偶爾豁出去說些膩歪的話也沒什麽，方久琢又害羞又不敢相信的表情望著他，時荀渺心情就特別好。

庸俗一點，也許方久琢的漂亮臉蛋確實占了很大的便宜。

換一個人，時荀渺都絕對不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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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臘神話中有雙性器官的神

不寫了今後有緣再見 大家看得開心就好，也不用問我新文或是其他筆名啦 現在先讓我和大家一樣也做個快樂看文的讀者吧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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