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時間，整棟教學樓都縈繞著老師們講課的聲音。走廊盡頭的廁所裏傳來隱約說話聲，三四個男學生站在角落裏商量著今晚去哪嗨皮。方久琢與他們隔著段距離沒有參與討論，他獨自站在窗邊肆無忌憚地抽著煙。

“噠噠噠——”

外面走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大概是哪個憋急的學生跑來上廁所。方久琢拿下含在嘴邊的煙，舌尖頂著門牙，很不滿地“嘖”了一聲。

跑進來一個瘦小的男生，厚長的劉海蓋著額頭，蒼白的小臉被遮住一半，看起來膽怯又懦弱，像一只令人生惡的膽小鼠類。他顯然沒想到這個時間點廁所裏會有人，而且這麽多人，他先是嚇了一大跳，然後唯唯諾諾地挪著腳步想往隔間走。

方久琢指尖夾著煙，面無表情地看著闖進來的男生。

其他幾人看到男生，罵罵咧咧地說道：“你媽的拉屎滾到其他地方拉。沒看見這有人？”

男生還是往隔間邁了一步，像是沒聽到似的。

一個脾氣比較臭的稍微放大了聲音，語氣十分火爆：“你那耳朵是廢了？”

最終男生躊躇了兩下，夾著腳，想離開廁所。

幾人顯然被他夾著腳像女人一樣的走姿惡心到，性格頑劣的幾人故意堵在門口，為難他，不讓他離開。方久琢吸了口煙，含在嘴裏，神色冷漠地盯著他們，無動於衷。

昏暗仄小的廁所，唯一的光線透過小小的窗戶打在男生低垂的側臉上。玻璃窗上的汙斑被照成點點光圈，印在那張毫無血色的臉上。

方久琢緩緩吐出煙圈，隔著朦朧的煙霧，視力極好的他看到男生眼角下方有一顆小小的淚痣，倒是和他這一身的懦弱氣質非常相符。

男生小幅度地顫抖了很久，小巧的唇珠動了動，最後小聲說道：“麻煩讓一讓。”

其中一個長相比較猥瑣的嗤笑著說道：“怎麽，不敢當人面尿？你是女的？”

猥瑣男打量著他的臉，繼續地說道：“哦，不是女的，這細皮嫩肉的樣子是個娘炮。”

男生像是被說中了什麽，猛地一抖，竟是推著堵在門口比他高大許多的男生，想要強行出去。

他的力氣自然比不過幾個不學無術的混子，三兩下就被人用蠻力推倒在地。

他被推搡倒地的瞬間，劉海向兩邊分開，露出細長的眉和秀氣的杏眼，眼裏含著水光，和眼角下的淚痣相呼應，本來平平無奇的臉變得生動靈氣起來。

方久琢暗暗地咬了咬舌尖。

這個男生是剛轉來不久的轉學生，蒼白瘦弱，平日不愛與人說話也不正眼看人，講起話來細聲細氣。班裏一些閑著的人早看他不爽，今天正巧逮到，肯定要好好教訓一下。

他們一窩蜂圍上去，竟是想要扒他的褲子。

“時荀渺是吧？今天就讓咱們看看你的大雞巴。”

一群男生一邊按住時荀渺掙紮的手腳，一邊扯他寬松的校褲。

時荀渺被按在地方，上衣在拖動間向上拉扯，一截瑩白的皮肉暴露在空氣中。他的外褲很快被拉下，露出窄緊的胯部和白色內褲邊。

猥瑣男看到內褲邊，嘴裏不幹不凈地說道：“誒喲，還白色的，我還以為你會穿粉色蕾——”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時荀渺掙脫出來的一條腿狠狠地踹上一腳。時荀渺掙紮得更加用力，他死命地護住自己的外褲，不想被繼續往下扒。

猥瑣男憤怒地踢了時荀渺肚子一腳，見他痛得蜷縮起身子，用眼神示意一旁的人繼續按著時荀渺，伸手摸上他的外褲。

兩只手才剛剛揪住褲子的兩邊，沒來得及使力。一直默默地看著這一切的方久琢，突然發話：“龐石，放手。”

雖然點的是龐石的名，但是大家都知道方久琢是叫所有人放手。

時荀渺在劇烈的疼痛中感受到禁錮著他的力道消失，他在滿是汙垢的地板上匍匐著想要起身。

龐石實在氣不過剛才被踹的那一腳，但又不敢違抗方久琢，最後斂著力道朝時荀渺的下體一踢，看他又痛苦地趴下去，才和一群男生離開了廁所。

方久琢還是站在窗邊，煙已經吸完。他看著時荀渺因為被毆打的疼痛而無法起身，像一坨垃圾一樣躺在地上。

把煙頭扔到下水道裏，方久琢慢慢地走過去，蹲在時荀渺的身邊。他低下頭，溫柔地註視著時荀渺，輕聲詢問道：“地上很臟，需要我扶你起來嗎？”

時荀渺沒理會方久琢，他撐著胳膊，試著自己爬起。兩片嶙峋的蝴蝶骨支起，在單薄的衣料上劃過兩道漂亮的線條。

他有點瘦，可以養胖一些，方久琢這樣想著，不經時荀渺同意便拉著他的一邊胳膊，把他扶坐起來。

時荀渺還沒緩過來，他站不起來，只能先坐著。被握住的胳膊抽不回來，他看著眼前這個奇怪的人，聲音小聲又沙啞地說道：“滾！”

方久琢長得非常漂亮，俊美的臉被陽光切割成一明一暗，落在時荀渺眼裏成了美艷又詭吊的畫面。他似乎笑了一下，好像又沒有，他非常溫和地對時荀渺說道：“你就是這樣對待救你的人？”

方久琢沒等時荀渺作何反應，便從口袋裏抽出手帕細細地擦拭粘在時荀渺手臂上的汙漬，自顧自地說道：“地上好臟，先把手擦幹凈。我等下帶你去把這身臟衣服也換了，你還可以洗個澡。對了，我那有藥，你要擦擦，不然可能會留淤青。”

時荀渺聽著他莫名奇妙地碎碎念，覺得不可思議。他根本就沒想和眼前這個人有過多接觸。但是的確是他的阻止，才避免自己身體秘密的暴露。

時荀渺僵硬地說道：“……謝謝你，可以放開我嗎？”

肚子仍在隱隱作痛，更恐怖的是剛才龐石踢到的是他的女穴，時荀渺覺得那處火辣辣的疼，外陰的軟肉已經痛到失去知覺的麻，他忍不住地夾了一下雙腿。

方久琢註意到他微小的動作，關心地問道：“你來這裏是要急著上廁所的吧？不然我扶著你站在小便池，你先解決一下？”

時荀渺搖頭拒絕，他不可能在其他人的眼皮底下上廁所，即使被發現的可能性很小，他也不會去冒這個風險。

方久琢摸到他微鼓的小腹，用力壓下去，話間卻是和蠻橫力道不相符合的輕柔：“憋這麽久，你不難受嗎？”

時荀渺被他這一按，尿液幾乎是要順著尿道噴射而出。他雙手用力把半蹲著的方久琢推倒在地，挪蹭著遠離他。時荀渺試著踉蹌起身，想躲到隔間裏，卻是被反應很快的方久琢攔腰截住一把抱到洗手臺上。

方久琢把時荀渺的雙腿岔開，兩腿中央對著洗手池，撫開他濡濕的劉海，催促道：“在這裏上。聽話。”

時荀渺不懂憑什麽要聽他的話，他固執地做著抵抗。

方久琢很高，即使時荀渺坐在洗手臺上也不能完全俯視他。他似乎是有點惱了，伸手掐住時荀渺細長的脖子往下壓，另一只手繼續按著時荀渺的小腹，再次催促道：“渺渺，我不想重覆第二遍哦，再讓我說一次，主動權就不在你手上了。”

時荀渺似乎是見識到方久琢的喜怒無常，怕他真的會說到做到，只好自己伸手撫上褲頭，動作遲緩地往下拉，露出粉嫩細小的性器。時荀渺安慰自己道，只要控制好，不再向下，就不會被眼前這個瘋子發現。

小小的男根抖了抖，在方久琢的註視下射出澄亮透明的尿液。方久琢瞇起眼，毫不吝嗇地誇讚道：“渺渺這根小東西好粉，吐水的樣子也好可愛。”

等時荀渺極度羞恥地尿完之後，想要拉上褲子，卻被方久琢按住。他繼續笑瞇瞇地說道：“我還想看渺渺的小肉球，可以嗎？”

時荀渺發覺方久琢不太正常，他好像不是在羞辱他，好像是為了別的，可他看不出。時荀渺餘光掃到卡著他脖子的手腕，側頭想咬。

方久琢躲得很快，但他沒想放過時荀渺，松開脖子之後，立馬又掐上他的下顎關節，讓他無法正常咬合。

內褲還在被往下拉，時荀渺掙動著想要擺脫方久琢，他夾緊了雙腿，雙手不停地捶打方久琢。一道耳風，時荀渺打到方久琢的臉上，在那張漂亮的臉上留下三道肉眼可見的指痕。

方久琢沒有惱怒，反而咧嘴笑了一下，再也不和時荀渺磨蹭，一個巧勁拉開時荀渺的雙腿，以不容拒絕地力道拉下了他死死守住的內褲。

粉嫩陰莖下，沒有小肉球，而是多了一條肉縫。兩瓣肉有些紅漲充血，卻還是貼得很緊，方久琢一眼便知道那是個什麽東西。原來他的秘密是這個，方久琢看到時荀渺畸形的下體，第一反應不是震驚，而是了然接受。

時荀渺知道已經藏不住，像是被最後一根草壓死的駱駝，閉上眼，放棄了無謂的掙紮。

但是當方久琢的手指觸摸上去的時候，他還是無法克制地顫抖起來。

方久琢兩指分開閉合的肉瓣，觀察起藏在裏面黃豆大小的陰蒂和細小稚嫩的陰道口。他像是嫌光線不夠，從褲兜裏翻出打火機。

“噌——”

火苗帶著光，也帶著燙，湊近了時荀渺的陰部，方久琢終於看清了內陰裏面的粉嫩。他舔了舔上嘴唇，說道：“原來你拼命掩住的，是這個啊。我還真沒想到。不過……龐石那一腳是踹到這裏了吧，真討厭。”

時荀渺不想聽他說話，但敏感的女穴被火苗靠近，時荀渺多多少少都有感覺到。他雖憎惡那個器官，卻也不想被傷害到，便忍不住罵道：“你這個變態，把打火機拿開！”

方久琢欣賞夠了，倒也乖乖收起打火機。他幫時荀渺把褲子穿上，把他岔開的腿並好，抱到洗手臺邊緣。

他掀開時荀渺的額發，看著他其實十分秀氣的臉，柔軟的唇瓣擦著他的臉頰，湊到耳邊，有些興奮地說道：“是我救了你。”

時荀渺推開他，抿緊嘴唇，不肯回答。

方久琢順著他的力道退了兩步，他逆著光，周身繞著光的輪廓，俊美的臉龐沈浸在黑暗中像是地獄裏爬上來的撒旦，卻大言不慚地向時荀渺宣布道：“果然只有我能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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