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溫柔

關燈
沈辭眼神一滯, 旋即爆發出更大的光芒, 他驚喜問:“寧寧?”

琬寧別過頭, 白皙的臉頰粉嫩嫩的,聲音若蚊:“那你待會兒輕一點。”

沈辭沒聽清一樣, 站起身將她橫腰抱起,他低著頭湊過去,咬著她耳朵,邪惡逗著:“你說什麽輕點,我怎麽不懂呢?”

“你。”琬寧擡起頭對上他那雙漆黑泛亮的眸,隨後在他薄唇上親了一口,眼眸澄澈清亮,隱隱泛著水霧, 像被欺負了一樣。

她聲音有些顫:“那,這樣懂了嗎?”

沈辭獲得鼓勵,也顧不上手底下動作重, 直接撲了上去, 手捧著她的臉, 吻著她的耳垂, 還惡意的沖裏邊小洞吹氣。

琬寧手臂環著他,軟軟的任他折騰。

沈辭脫了上衣,略顯麥色的肌肉遒勁充滿力量, 行動間看著賁張有力,充滿了男人氣息。他起身去屏風後邊,不一會兒傳來嘩嘩水聲, 琬寧不知道他在做什麽,再回來時就眼看著他只穿著個褻褲,琬寧立刻用手捂著眼睛,嘟囔道:“你快進被窩啦!”

沈辭得意的到她跟前晃了晃那東西,驕傲道:“寧寧,還滿意嗎?”

“哎呀!”琬寧哼了聲,臉頰一紅就想躲。

沈辭攥著她的腕子,細白一截,好使他稍一用力就能掰斷一樣,壞笑道:“今天玩兒個新鮮的。”

琬寧不看他下邊,直視他:“什麽新鮮的?”

沈辭挑眉,想了想,臉上驟然掛著邪氣的笑:“寧寧,你吃過香蕉嗎?”

“外皮黃黃的,長長的,吃的時候要嘴巴微張,咬掉。”

琬寧不明他為何突然提這個,香蕉是南境產的果,前些年引進盛京,很甜,挺好吃的。

她下意識答:“吃過呀。”

沈辭笑:“咱們今天就玩吃香蕉好不好,不過你不許吃,只能嗦,含著也行。”他湊近了些,纖長的睫毛幾乎要碰到琬寧的鼻子,聲音暧昧道,“或者寧寧都不想要,吸著我也不介意。”

琬寧眼眸閃爍,回味了大半天他這詞才反應過來,他他他竟然要自己給他那個?

琬寧想也不想拒絕:“不要。”

“乖。”沈辭握著她的手放上去,聲音溫柔誘哄著:“你先弄兩下,很舒服的,然後用嘴好不好。”

琬寧皺著小臉搖頭:“不要了啦。”

琬寧的小手宛柔弱無骨,觸感軟糯,又涼涼的絲滑的跟塊豆腐般,沈辭被她小手撥弄的漸漸有了感覺,神色也迷離起來,他撈過琬寧的身子,哄著:“寶兒,乖,你不弄我要憋死了,以後就不好用了。”

琬寧眼圈紅紅的,就快哭了。她央求著:“阿辭,我不——”

沈辭喉嚨溢了聲,心下難耐,吻著琬寧的唇,用力吸著,唇語她:“就一次好嗎,寶兒,算我求你,聽話,很快的。”

琬寧終是耐不住他的軟磨硬泡,又想著他說只這一次的,心裏軟了軟,終是俯下身子,她嘗試著張開嘴,可那玩意太大,琬寧羞於臉面,又不好意思,幾次未果,可憐巴巴的看著沈辭。

琬寧弓著身子,動作間發絲散漫開,有幾縷不聽話的掛在唇邊,臉頰粉粉的,小嘴一張一合間看的沈辭心裏一緊,她就靜靜的趴在那兒就有股子讓他稀罕不行的沖動。

沈辭手指拂過她唇邊的青絲,替她掖到耳後,粗糲的指腹摩挲過她粉嫩的耳垂,沈辭感覺琬寧的身子在微微發抖。

她成長了不少,那份青澀還在,可隱隱間卻多了幾分撩人的媚態。

沈辭手指戳著她殷紅的唇瓣,溫柔道:“寧寧別羞澀,張大些就好了。”

琬寧一臉的難為情,蹙著眉又低下頭,這次她稍用力了些。

沈辭喉嚨溢出一聲悶哼。

數不清過了多久,換了多少個姿勢,琬寧羞憤欲死,沈辭終於身子一挺,長嘆了一口氣。

事後,他重新把琬寧摟在懷裏,看著她嬌粉唇瓣磨的紅紅的,還有些腫,上邊掛著亮晶晶的。

他抿唇笑:“寶兒真棒!”

琬寧嘴裏喊著,幽怨的瞪了他一眼,隨後下地,赤著足找了寬口瓶吐掉。

她仍覺不夠,又拿了桌上的涼茶漱口,“咕嚕咕嚕”的聲音響個不停。

沈辭見她光著腳,眉心皺了皺,也跟著下地一把將她抱起來:“怎麽不穿鞋,著涼了怎麽辦?”

琬寧唇邊掛著晶瑩的水珠,眉眼嗔著:“都怪你!”

沈辭將她抱到床上,然後去拿茶杯和寬口瓶伺候她,膝蓋抵著床頭笑:“沒心肝的小東西,這是享受的事情,你怎麽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一樣。”

琬寧又漱了幾口,眼圈有些紅,指責道:“就是委屈,你享受了我才沒有。”

沈辭“哦”了一聲,遞上擦嘴的面巾,漆黑的眸謔道:“可方才寧寧分明閉著眼睛,看著樂在其中呀。”

琬寧尖叫一聲,扭開身子進了被窩:“我不聽!”

沈辭愛極了她這副嬌羞涔涔的小模樣,也脫了鞋進被窩,手臂貼了過去,低低笑:“寶兒,那東西美容養顏呢,平白吐了多可惜。”

琬寧轉過身,悶悶道:“哪裏有下次,你說過就一次的!”

沈辭點點頭,轉了轉眼眸:“是這麽個理,那下次我幫你好不好,你乖乖不動,我伺候你。”

“不要啦。”琬寧臉頰貼著他胸膛,只覺得耳根燙的緊。

一到了床上沈辭就混不正經,回回騙了她,事後還老給她灌輸這些聽起來羞恥的話。

琬寧氣得在他鎖骨上咬了一口。

沈辭眉梢動了動,把她樓的更緊:“寧寧,你也該練練,含的還不夠勁。”他手指比劃著:“要吸,吸起來才爽。”

琬寧柳眉一豎:“你再說我生氣啦!”

“不說不說,下次讓你體驗體驗我的好舌頭。”沈辭在她臉上嘬了一口,觸感柔軟甜膩,心滿意足喟嘆道。

琬寧錘了他一拳,終是抵不過折騰的疲憊和困意,闔眼呼呼睡著了,呼吸聲清淺富有節奏,顯然累極了。

沈辭看著她純凈乖巧的睡顏,喜歡的緊,怎麽看都不夠。

琬寧對他來說是最重要的人,他什麽都可以給她,包括命。

可如今,心尖尖上的人也被他連累得席卷了進來,沈辭除了心疼就是愧疚。

昭惠帝的心思他一直猜不透。表面上看著是離了心,剝了他鹽稅要務,讓他離京戍邊,看著像是懲罰他,失了寵。

可手裏的長禦軍卻沒有動,兵符也未收回。

這東西至關重要,昭惠帝不會忘記。

他是行伍之人,不靠著科舉功名傍身,手裏唯一攥著的不過號令軍隊大權的兵符,如此重要的東西昭惠帝還讓他握在手裏,這一舉動不免有些反常。

沈辭心裏一直有個假想猜測,只是現在還不到揭開的時機,他還需要再確認一下。

夜涼如水,月色當窗,屋裏的黃蠟兀自燃著,泛著微亮的光,屋外一片寂寂,偶爾傳來幾聲蟬鳴,一切都靜謐的很。

後日就要動身離京了,有大軍在側,他並不擔憂路上會遇到什麽危險,反而琬寧自小身嬌肉貴在盛京城裏養大,行軍不是女孩子過家家,出門有軟轎,有金絲枕,一切從簡,艱苦的很。

想了半晌,他嘆了口氣,手撫在她的小臉上。

琬寧願意為了他忍受軍途之困,離開水土怡人的家鄉,應該也是十分愛他的吧。

翌日,沈辭和寶珠囑咐幾句便出門了。

琬寧醒來時,寶珠只說公子要去和故人告別,今天一天怕是不能陪娘子了。

琬寧惺忪著,昨夜睡得沈,精神養的挺好,她點點頭,接過寶珠伺候的漱口瓶:“咱們也回娘家一趟。”

沈辭口中的故人實則不是旁的,趙宗籌走前曾說過若想找凡盈盈便去白茶樓轉轉,保不齊會遇見。

他心裏的猜測須得在她那落實落實,本不過就是去打聽打聽消息,他心裏一片坦然,覺得不是什麽大事兒,便決定不告訴琬寧了。

晚春的天氣,空氣中總是泛著潮濕,沈辭從沈府出來後朝白茶樓的方向走去。

過不多時,梅雨杳然而至。街道兩邊嫩綠的柳絲隨風飄動,雨絲飄揚綿密,一場春雨一場暖,落在人臉上澄澈幹凈,一點也不生涼。

沈辭抹了一把臉,擡頭睨視著匾額上三個大字“白茶樓”。

茶樓裏邊人聲鼎沸,說書的,唱小曲的不亦樂乎,與外面簌然寂靜的雨幕截然不同。

有熱情的堂倌走上前招呼:“喲,這不是二爺嗎,現在沒包廂了,但是小的給您留了雅廂,小的帶您去。”

沈辭擺手:“有位姓凡的娘子來過沒?”

堂倌迅速想了想,突然就想到一刻鐘前一位妙齡娘子剛好來過,他說沒廂房了,侍奉的丫鬟好不氣派,直說這說寧親王側妃,就是變也要給她變出來個。

前陣子寧王娶側妃,那姑娘可不就是姓凡嗎。

堂倌瞬間想到,臉上掛著笑:“二爺,您跟小的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