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八章 贈送玉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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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軒眉心一跳,他第一個想反對,這個靳墨蕓每天出現在他眼前,他不認為自己能受的住她的**,可是為什麽心裏有些小竊喜,真的很喜歡能留下她在皇宮住一段時間,每天看看她也好。

赫連澈一蹙眉,正想反對,太後卻發了話:“梅妃的提議很好,阿澈。”

太後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赫連澈打斷:“母後,什麽很好?兒臣不同意,兒臣要跟蕓兒一起布置我們新房,她喜歡什麽兒臣就給她準備什麽,一直到她滿意就止,兒子希望給她的大婚讓她終生難忘,她哪也不去,就在兒臣的王府。”

“糊塗!哪有未婚女子自己布置新房的,不行,梅妃說的有理,總不能娶親就在自己的王府的娶吧!怎麽樣也得從京城走走吧!阿澈你不能任性。”

安太後不高興道。

靳墨蕓沒有說話,反正他們怎麽安排她怎麽做,爭取想到好辦法離開這裏,但是這一次絕對不會簡單了。

“母後,兒子不是任性,反正蕓兒去哪兒臣去哪?她如果在皇宮住,兒子也搬進皇宮住,堅決不跟她分開。”

赫連澈鐵了心,讓她跟靳墨蕓分開,不如殺了他,她離開的那幾天,他生不如死,任誰也別想分開她們。

靳墨梅眸子閃著晶瑩突然道:“王爺,這個是不合禮法的,妾身是蕓兒的大姐,希望王爺成全,她成親妾身高興,讓妾身再陪她幾天好嗎?有很多的話妾身要跟她說,王爺您以後有的是時間,你跟蕓兒是一輩子,您能體諒一個做姐姐的心嗎?特別是這個妹妹差點沒了。”

這些話說完,靳墨梅突然又擦了把眼淚。

“阿澈,不就是半個月嗎?人以後就完全是你的了,這樣誰也說不出什麽來,你這樣跟蕓兒不清不楚在一起,別人也會說蕓兒閑話的,這一次聽母後的,母後還不是為你好嗎?”安太後苦口婆心道。

赫連澈蹙眉,他是半天也不願意看不見靳墨蕓,但是他母後說的似乎是這個理,自己跟蕓兒這樣屬於不清不楚,他雖不介意,蕓兒也許被會人戳脊梁骨,還有成親的時候他能在自己的府邸迎親嗎?這個實在是說不過去。

但是晚上摟著她睡是他最幸福的時刻,雖然有時候他也煎熬,但是相當的滿足,這點生理上的煎熬根本就不值一提,他有些猶豫,半響才妥協道:“母後,可以,但是兒臣每天都要見蕓兒一面,您不能阻止。”

安太後看他妥協也是欣慰,真是不容易的,不過這個兒子感情開了竅實在是有些嚇人,這戀媳婦戀的,她還沒遇到過這樣的。

“可以,母後不阻攔,你每天進宮可以見見蕓兒,但是晚上必須回王府就寢,不可逗留宮中。”

安太後接著道。

“兒臣知道了,不會逾越的,本來兒臣就跟蕓兒清清白白,沒有名分兒臣是不會碰她的,這個也是兒臣所想,給她婚姻以後才能真正的擁有她。”

赫連澈一向無所顧忌,也不怕人,說的坦坦蕩蕩。

饒是靳墨蕓臉皮比一般的女子厚,也被赫連澈說的俊顏一紅。

幾個人瞬間心思各異起來。

靳墨梅心裏暗喜,只要沒跟赫連澈在一起靳墨蕓,最後跟誰都是個未知數,哪怕她離赫連軒有些遠也能察覺他今天不太對,哪怕他說的話沒有一點的不同,但是靳墨梅還是察覺他跟赫連澈的那種無所顧忌似乎在消失,只能說赫連軒沒有表面裝的那麽平靜。

赫連軒心頭一跳,然後一發不可收拾跳的歡快起來,他蹙眉,為自己的悸動不解,他到底是怎麽了?瘋了嗎?明明是自己弟弟的未婚妻,他卻總是忍不住去看,忍不住從她的臉上去尋找跟九年前相似的女孩。

他總是跟她對不上眼睛,但是那種輪廓似乎在重疊,他感覺自己快瘋了。

安太後欣慰,自己的兒子真是君子,這樣沒人會說靳墨蕓的不是了,她越看越喜,突然將手上的鐲子拽了下來。

餘佳麗的臉色一變。

這個龍鳳鐲是象征這權利跟富貴的最高境界,她一直以為太後會把這個鐲子留給自己,卻沒想到她竟然給了別人,真是打自己的這個皇後媳婦的臉,但是她只能容忍不發,這些年她看的清楚,想做的好,就的裝,因為這個皇宮每個人都是戲精,沒有辦法你不裝,不去算計,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再看看自己是除了太後後宮最尊貴的女人,但尊貴有什麽用,這個鐲子就是不待見的最好證明,她必須要大度,裝著不在乎,還要說太後做的好,做的對。

靳墨蕓一楞神的功夫,鐲子已經上了她纖細的手腕上,靳墨蕓不解,安太後道:“這個不是皇家的東西,是姨娘的母親,也就是你的外祖母留下的遺物,最後給了姨娘,而且也是祖祖輩輩傳給女兒的,但是你也看到了,姨娘又沒有女兒,蕓兒你既是姨娘的外甥女,以後又是兒媳婦,這個東西你保管最為妥切。”

餘佳麗心裏冷笑,真能掰,這個是先皇送給這個靳墨蕓的母親安惠的,但是安惠和親的時候送給了她的大姐讓她轉交給先皇,先皇傷心之餘就說這個東西留給以後的皇後,一代一代傳承下去,這件事大部分的人都知道,他父親是丞相,更是明白的很,這個東西也許不值錢,但是象征,是權力,她這口氣她咽不下去。

餘佳麗只能感嘆太後真能胡說八大,但是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能說太後在撒謊。

靳墨蕓一聽是自己外祖母的東西,也感覺沈重起來,她的手慢慢摸過龍鳳鐲上的花紋,然後也不矯情,低聲道:“謝謝太後。”

“你這孩子叫聲姨娘就那麽難,姨娘做夢就想見你,聽聞你去了,姨娘好幾天沒吃下飯,還派人到雲國打聽,最後得到實信,差點哭瞎了眼。”

說到傷心處,太後擦著眼淚道。

“姨娘。”

靳墨蕓咬唇叫道,她對於親情都感覺淡薄,自己的親哥哥都能致自己於死地,更別說別人,所以她這些年除了靳昊亦像是沒有了親情一樣,此刻看著自己母親的親大姐,感慨也頗多,這個姨娘是真在乎自己。

“哎!”安太後答應了一聲,眼淚又流了出來,看見她就想到自己的妹妹,花一樣的年紀,比鮮花都美卻客死異鄉。

“母後,您這是做什麽?您想惹蕓兒也哭嗎?”赫連澈不高興道。

安太後突然被自己的兒子氣笑了,他不是擔心自己哭壞了身體,怕自己哭讓他媳婦難受。

“阿澈,都說娶了媳婦忘了娘,你可好,還沒娶就把母後放邊上了,只擔心你媳婦了。”

安太後不樂意道。

“母後,您說什麽呢?兒子也是擔心您,您別哭壞了身體。”

赫連澈忙改口道。

赫連軒暗暗搖頭,半天又覺得滿嘴的苦澀,如果靳墨蕓真是九年前的那個幫自己,救了自己一命的小女孩,把她交給自己的弟弟他又不甘心起來,憑什麽?明明是他的女人,如果自己沒有搞烏龍的話,她就是自己的皇妃了。

半天他又自嘲,如果自己沒搞烏龍,就是靳墨梅是那個小女孩呢?自己還這麽不甘心嗎?

但是他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哪有人相差這麽大的?九年前,孩童的輪廓還在,五官變化也不是很大,那個女孩跟靳墨蕓幾乎重疊了,但跟靳墨梅相差甚遠,這些跡象都表明靳墨蕓是那個小女孩的可能性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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