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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小祖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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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州小心。”黃瑜看到黃毛拿刀揮向許州,直接嚇傻了,不顧一切的推開了別人,擋在了許州面前。

“啊,黃瑜。”許州面對如此情形,也直接蒙圈了。

“你敢傷害他,你這是找死。”一股鉆心地疼痛直逼黃瑜大腦,黃瑜忍著疼痛,一只手抓住了黃毛那匕首的手腕,然後一扭黃毛立馬疼痛的松開了手,黃瑜另一只手接過那個匕首。

“你嘗一下被砍的滋味如何?”說著黃瑜直接拿匕首插進了那黃毛的大腿,然後直接拔了出來,只見黃毛大腿立馬鮮血直流。

“啊,痛死了。”黃毛抱著腿在地上打滾,並發出殺豬般的叫聲。黃瑜不像黃毛用刀,黃毛用砍的,黃瑜直接是捅進去的。至於周邊的其他人,早就嚇傻了,全部住手並且往後退,就怕黃瑜下一個捅向自己。

“黃瑜,黃瑜,你沒事吧,你沒事吧?”許州已經清醒,看著黃瑜胸口的傷口直流血。雙手緊緊地捂著傷口,想把傷口堵住,不讓它在流血,但鮮血依舊往外湧。

“嗚啦、嗚啦、嗚啦啦。”這時警笛的聲音開始響起,遠方也能看到了警車的繞眼的燈光不斷地閃爍。

“快跑呀,警察來了。”不知是那個小混混叫了一聲,一幫子人一哄而散,跑的比誰都快,包括躲在暗處的羅川留下了三個傷者躺在地上,想跑了跑不掉。

看到這幫人跑掉,黃瑜吊著的心才算是落下來:“傻瓜,我這是皮外傷,沒事的。”看到許州緊張的樣子,一個勁的捂著傷口,黃瑜的心暖暖的,即便是為了許州去死,黃瑜也不會眨一下眼睛的。

“我不信,流好多血呀,我這就送你去醫院。”許州心如刀割,黃瑜是為了自己擋這一刀的,是為了自己,許州現在腦子已經模糊不清,就怕黃瑜出事。

“傻瓜,不會有事的。”黃瑜疼愛的把許州摟在懷裏,安慰道。趙兵在一邊看著,都不知道怎麽說話,這兄弟倆也好過頭了吧。

“不許動,你們在幹什麽。”這時從警車了下來了四個人,大吼了一聲說道。

“把地上的銬起來。”那警察一看地上躺著的幾個染了頭發的人,就知道不是學生,防止他們逃跑立馬讓人扣起來,至於逃跑的一堆人,現在早已沒有影蹤,只能就此作罷。

“啊,黃少,怎麽是你呀,呀,你沒事吧。”來人竟然是上次審訊黃瑜的張警官,一下看到了黃瑜,再看到臉色有些發白的黃瑜,立馬嚇了一跳。

“黃瑜,你沒事吧。”許州立馬也發現了黃瑜的異樣,急的快要哭了。

“沒事。”黃瑜依舊嘴硬,黃瑜本來全身挨了不少揍,本就有點脫力,加上留了這些血,腿腳開始有些打顫。

“小孫,趕緊把黃少送進校醫院,趕緊了。”這下把這位張警官嚇到了,黃瑜的身份,這人可是感受到了。

“那位地上的傷者呢。”那年輕的警官指著黃毛說著。

“沒聽到我說話嗎,趕緊送黃少去醫院,黃少要是有個好歹,夠你死好幾遍的。”那名張警官急的直接上腳踹了。

“我也要去,我照顧他。”許州這時堅定地說道。

“這個,筆錄......”那位張警官有些猶豫的說道,他要了解現場情況呀。

“我留下,許州你照顧黃瑜,趕緊去醫院。”趙兵一下就反應過來了。

“這好,趕緊了。”張警官一看還有一個學生,立馬就催促那名年輕的警官。

“這位同學,你說說,事情是怎麽回事。”看到黃瑜終於被拉走了,張警官回過神來,可能是問趙兵具體情況。

“我們三個人從網吧出來,他們就跟著我們,這幫人我們也沒見過,直接就是前後兩隊夾擊我們。”趙兵想想這事就窩火,本來比賽打輸了就不爽,一出網吧竟然碰到這事,這頓打挨得真的是莫名其妙。

“你說,為什麽要圍攻這三名學生。”張警官一聽,毫無頭緒呀,對著地上的幾個小混混請問到。

“不知道呀”捂著檔的那個卷毛看了一眼地上的黃毛,諾諾的說了一聲。

““媽的,你來說”這時這位張警官算是看出來來了,原來是流血受傷的黃毛是頭兒呀,這下找到正主了,張警官黑著臉問著地上哀嚎的黃毛。

“警察同志,我疼呀,快救救我,我會不會死呀。”黃毛一聽那警察問自己。立馬哀嚎的更厲害了。

“少給老子來這套,這點傷口,流這點血量死不了人,趕緊跟老子說,到底是什麽個情況?”張警官心中那個急呀,要趕緊把事情了解清楚,他要上報呀,要是等到所長打電話,那就完了。

“啊,是他們先動手的。”這下黃毛楞住了,腦子轉的飛快,立馬就出來了一個理由。

“放屁,老子們從網吧出來你們一夥就一前一後圍著我們,然後直接把我們圈住了,我們不先動手,怎麽可能有人跑出去報警,怎麽可能還站在這裏,還有警察同志,就是他砍了黃瑜一刀的。”趙兵當然不傻,立馬就開始反駁,而且剛剛他近距離看到這位警察對黃瑜很客氣。

“我靠,原來那一刀是你砍下去的,你他媽要害死老子呀。”要不是人多,張警官直接想把黃毛再按在地上揍一頓。

“警察同志,我這一刀也是他捅的呀。”黃毛現在是欲哭無淚呀。

“活該,你滾一邊去哭去。你倆把他們帶到一邊審問,具體什麽情況上次你們在所裏應該有所了解吧,趕緊問點有用的東西出來,我還要想怎麽跟陳所回報呢。”張警官揉揉太陽穴,對著身邊的兩個警察說道。

“你們這些小年輕呀,怎麽喜歡打架呢?”黃瑜躺在床上,值班的那個中年婦女醫生一邊準備器材一邊不滿的對著許州二人嘮叨著。

“醫生,我兄弟沒事吧?”許州握著黃瑜的一只手,對著醫生急切地問道,雖然黃瑜一直說自己沒事,但是看著黃瑜略有蒼白的臉,許州還是很急。

“現在知道急了,早幹嘛去了,你們這幫年輕人呀,幹什麽事都不考慮後果。”那位醫生仍然在那嘮叨。

看著許州一邊著急上火,醫生可能覺得晃的礙眼或者於心不忍,才不陰不陽的說道:“行了,我剛剛看了一眼傷口,不深,剛剛只是失血有一點多,沒多大問題,我現在跟他處理。”說著那醫生端出來了一盤子器具上來了。

“你要幹嘛?”看著醫生拿著剪刀對著黃瑜的衣服,黃瑜立馬就問道。

“處理傷口呀,先把傷口周邊的衣服減掉,防止感染。”醫生很詫異地說道。

“不行,外套無所謂,但是毛衣不行,那是我媽織的。”黃瑜立馬緊張的說道。

“看不出來,挺有孝心的,但是你的毛衣已經破了,再加上它的毛已經和傷口粘在一起了,要趕緊處理。”那醫生檢查了一下傷口說道。

“小州州,幫我一把,把毛衣脫下來。”黃瑜晃晃悠悠的坐了起來,在許州的幫助下脫了外套,然後許州小心翼翼的從下面開始幫黃瑜脫毛衣,這件毛衣許州知道它的意義所在。

“嗯!”在脫到傷口的位置上黃瑜痛的忍不住哼了一聲,但是還是咬牙脫掉了那件毛衣。

“這件內衣可以剪了。”黃瑜從新躺到了床上,對著醫生說道。

“哎,你們年輕人呀,就是犟。看到沒,這傷口又崩開了,值得嗎?”看著又開始流血的傷口,那醫生搖了搖頭嘆著氣說道。

“值得。”黃瑜毫不猶豫的說道。

“我要開始處理傷口了,傷口還是有點深,一會我要全面消毒,有些痛,小夥子要忍住呀。”醫生在黃瑜的衣服上剪了一個洞說道。

“陳所,有件事要跟你說一下,今天晚上學校邊上,學生被一群小混混給打了。”這時,那位張警官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開始跟自己的上司匯報工作。

“嚴不嚴重?”那邊就回了四個字。

“嚴重到沒那麽嚴重,幾個受傷了。”

“打人的有沒有抓到一兩個?”

“有三個被學生打傷了,沒逃走,關鍵是受傷的學生有點不尋常。”那位張警官還是吞吞吐吐的開始步入正題。

“學生這麽厲害,那學生有什麽不尋常呀?”聽到學生幹翻了三人,這位陳所長略有吃驚的問道。

“就是上次那個黃瑜呀!”張警官咬著牙說道。

“黃瑜,名字有點熟,我靠,不會是黃少吧,我的天呀。”那位陳所長突然腦子裏蹦出來了黃瑜的聲音,就一種不好的預感出現,趕緊問道。

“不是他還能有誰呀。”這位張警官也是無奈的說道。

“傷的重不重呀,還有把事情跟我說一遍,我的小祖宗呀,怎麽他又出事了呢?”這位陳所長一聽,還真的是他,立馬就不淡定了。

“送醫院了,應該不重,審問出的是因為黃瑜打了一個人的表弟,表弟請了表哥找場子,但是這個主犯一直不說。”這張警官也是無奈,沒想到這黃毛嘴挺硬的。

“趕緊問,我的天呀,我怎麽跟曾局打電話呀。”陳所長直接原地跺腳,心中不斷地想著怎麽匯報情況,才不會被牽涉進去。

“我這就把他們抓緊所裏,不行就單獨在房間裏審問那個黃毛。”這時這位張警官也發狠了。

“自己掌握分寸,一定要出來結果,我還帶跟曾局說一下情況呀,真不讓人安生。”那位陳所長知道他那位下屬所說的意思,也懶得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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