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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圓滿(正文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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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繁懶得在回應,直至自己宣洩。

最後一瞬,言歡忍不住輕叫了一聲。

俞亦歡耳尖聽到,“爸爸,爸爸,你是捉到老鼠了嗎?我好像聽到老鼠叫喚了。”

俞繁覆在言歡身上喘息,聞言薄唇一提,“對,你可以放心的去睡了。”

言歡氣憤的推開俞繁,就這麽一絲不掛的翻身背對他。

門外隱約傳來俞亦歡小奶音發出的碎碎念:“我怎麽覺得那一聲老鼠叫,那麽像媽媽的聲音呢。”

言歡氣的擡腿去踹俞繁,怕俞亦歡聽到,她小聲對前者嗤道,“混蛋!看你幹的好事!”

俞繁得到了滿足,任由言歡對他動腳也不惱,他順著言歡的話,“我的確是在幹好事。”

言歡咬牙,提醒,“我要是沒記錯,你剛剛沒有做安全措施,我這下要是還懷上,你師長不要做了,咱們一家四口得跑路!”她可是見過有生二胎的家庭被上面查到,然後一家子全部跑到犄角旮旯生孩子的案列,他們已經有了二寶,在來個三,他們全家都得跟著倒黴。

俞勁年估計也會受到他們牽連,近來恰逢省會最高官選舉,他肯定也得因此落選,這還不止,嚴重的可能還會被辭去公職。

俞繁不慌不忙,“我算過,你今天安全的很。”

“算過?”他如何會算?

俞繁仿佛知道言歡心中的疑惑,他嘴角噙著笑,“你忘了我們家有個醫生啊。”俞卿雖然搬離了政委大院,但是兩人之間還是經常聯系,且對方就住在城西,他回家與之見面也很方便。

何況俞卿家附近有一座洋房是他們的,只因為有地方住,沒有搬過去而已。

言歡:“......”

俞繁被庭月玨寫信要來拜訪之事困擾了兩天,而後便想通釋然了。

言歡要是那麽好勾,當初在M.國留學,她便不會回來。

日子在平淡溫馨中渡過了兩年。

庭月玨最終也沒有來Z.國,庭氏集團在省會的生意依舊是庭尤打理。

俞卿離開了二院,被花夜隴特聘到他開的私人醫院做院長。

不過俞卿的條件是,醫院的盈利他要占百分之四十。

俞繁再一次得到晉升,三十出頭的年紀,已經是少將軍銜。

他成了名副其實的將軍。

俞心歡長成了一個比言歡還要好看的小姑娘,不管走到哪兒,身後總會跟著一群小男孩。

俞亦歡每每看到,便會替她趕走她身後的跟屁蟲。

言朝辰和言朝夕很喜歡她,有什麽好吃的好玩的,第一時間拿過來跟她分享。

蕭源不止一次在俞繁跟前提及結娃娃親,都被俞繁一口回絕。

他郁悶了好幾天。

花襲人和蕭鳳琳、言行雲也跟著抑郁,他們家的條件一等一的好,哪兒配不上俞心歡了?

俞亦歡,言朝辰、言朝夕三人,也升到了三年級。

俞亦歡不再領著一群小夥伴滿大院亂竄,他的性子沈穩了很多。

這一天俞心歡放寒假,小學還沒有,俞亦歡早早翹課到學前班接俞心歡放學。

俞亦歡看著慢慢騰騰收拾小書包的俞心歡,她穿著一身中長款的嫩紅棉旗袍,領口、袖口和下擺縫著一圈純白色的兔毛,腿上套著黑色帶松緊的黑毛褲,腳上踩著一雙紅棉靴,黑色的長頭發微微泛黃,左右紮成丸子,留著空氣齊劉海,唇紅齒白,五官精致,漂亮的讓人移不開眼,他催促,“妹妹,你的動作倒是快點啊。”

俞心歡朝俞亦歡的方向望了一眼,哦了一聲,加快手上的動作,背好書包把凳子塞進桌子下面,提步往教室門口走。

站到俞亦歡跟前,她眨著大眼睛好奇的問俞亦歡,“哥哥,你今天放學好早啊。”

俞亦歡撇了一下緋紅的唇瓣,“為了來接你啊。”

她今天放假,她出了教室肯定會被別有用心的臭小子圍起來,借口請她到家中做客,好接近她。

他爸爸說了,如果有臭小子接近他妹妹,他就甩開膀子上去揍!

周圍想要和俞心歡結伴回家的小夥伴看見俞亦歡,紛紛繞道走。

他們都被俞亦歡揍過,有些怕他。

兩人回到家,一進屋便見言歡在收拾行李。

二人上前,異口同聲,“媽媽,收拾東西是要哪兒?奶奶呢。”

“回來了啊。”言歡彎著眼睛笑看兩兄妹,一個一個解釋,“你們爸爸說過幾天回登城老家去過年,我在家閑著沒事,提前把東西收拾好啊,你們奶奶今天回老家了,心心期末考試怎麽樣啊。”一家子都是歡,她聽得膩歪了,便喊俞心歡做心心。

俞心歡如實回答,“兩門都是八十九。”

俞亦歡嘲笑,“真笨!”他閉著眼都不會考這麽低的分。

俞心歡撅起小嘴,“我才不笨呢,我只是不愛學習。”

言歡跟上安慰,“八十九屬於優秀的範圍,已經很好了。”

俞心歡揚起小臉,笑的燦爛,“我也如此認為,我對自己的考試成績很滿意。”

俞亦歡看了一眼沒出息的妹妹,勤快的走到言歡身旁幫她折衣服,他已經習慣幫他媽媽做家務事了。

時間臨近過年。

俞繁處理好軍中事務,買好禮品,在年三十早上領著妻兒坐警衛員開的車去往登城。

師部和登城相距不遠,一家四口中午便到了登城老家。

俞卿一家三口已經到了。

俞勁年和董雲春也在,他們昨天便來了。

俞繁和言歡分別拉著俞心歡和俞亦歡同親自出門來迎他們的長輩們拜年。

俞亦歡和俞心歡嘴巴甜,挨著稱呼幾人,各自得到一個大紅包。

俞心歡笑的最好看,俞卿眼紅俞繁生了個閨女,“小心歡笑的真甜,來大伯伯家,做大伯伯的閨女怎麽樣?”

俞心歡依舊笑,“那不行,我有爸爸媽媽,我笑的甜因為今天見到大伯伯了,如果看不見就會酸了。”

溫月羨慕言歡生了一個頂頂好看,又會哄人的小姑娘,她借機催王貞貞,“你們倆再生個閨女不就行了啊。”

養別人的孩子一點用處沒有,就像她,對俞雪好比親生的一樣,可是那個臭丫頭呢,就會涼人心。

而且現在俞卿已經不是公職人員,不在意被罰款辭退,王貞貞要是因此失去了鐵飯碗,俞卿也有能力養活她,她們家要的起二胎。

俞卿和王貞貞打哈哈,扯了別的話題。

這時候,比俞亦歡大了近一個半月的俞衍,也就是俞卿的兒子,他突然嚷嚷,“不公平!小叔家有哥哥和妹妹,他們倆的紅包加起來比我多,祖爺爺祖奶奶,爺爺奶奶,二爺爺二奶奶,你們得再給我一個才行。”

俞衍說話的利索程度不亞於小時候的俞亦歡,他說長句子都不帶停頓的,稱呼在場這麽多長輩,竟然沒有打一個結巴。

一家人被逗的哈哈大笑,氣氛融洽無比。

俞繁和言歡相視而笑,對於現狀,他們安於,希望以後等待他們的日子也是這般平順圓滿。

前世番外三(接上前面番外看)

言歡哭了一會兒,從言昌鈺懷裏退開,用袖子胡亂的摸了把眼淚,輕抽著問他,“爹,我想回家,我有事要問你。”

對於她想問的事,言昌鈺心知肚明,因為他方才站在院外聽到了三皇子跟她的對話,他擔心她惹毛前者會吃虧,所以才不顧禮數尊卑進了院子,“歡兒,三殿下說的是真的,爹已經答應將你許給他。”

他看得出來,三殿下對她上了心,否則不會在他告知她與俞家小將軍的事之後還同意娶她。

雖然他從來沒有想過讓女兒攀附皇家,但如果有此機會,他也不會錯過。

而且三皇子為人在一眾皇孫貴胄中拔尖,性子也穩重,未有婚配,連個通房也未曾聽聞,他很中意。

言歡以為自己聽錯了,確認似的又問了一次。

言昌鈺點點頭,語重心長道,“歡兒,忘了俞家的那個小子,他跟你不合適。”

即使沒有三皇子,他也絕對不會同意女兒嫁給一個隨時可能會命喪沙場的人。

而且俞家男兒多武將,整天就知道舞刀弄棒,他女兒又瘋瘋癲癲愛玩,針織女紅不通,琴棋書畫也不出眾,大字又不認識幾個,這兩人湊到一塊兒還得了?

三皇子不同,文能狀元武能治軍,比之俞家那個小子,他當然希望前者娶他的寶貝女兒。

言歡震驚的後腿一步,她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掀著蝴蝶翼一樣漂亮的眼睫毛望著言昌鈺,哽咽道,“爹,這不是真的,您騙我的對不對?”

言昌鈺被磨的沒了耐性,涼聲反問,“爹幾時騙過你?”

言歡攏在袖袍中的手緊了又緊,指尖用力戳進手心,拼命鎮定心緒,自古男婚女嫁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先前她爹礙於俞繁的身份背景,表面上不曾反對他們來往。

但是私底下常常勸她遠離對方,如今她被那個道貌岸然的Y賊毀去清白,自然是沒有資格再同他談婚論嫁,她該怎麽辦?

真的要嫁給Y賊?

頓了一會兒,她拉著言昌鈺的胳膊,委屈的抽噎,“爹,我會聽您的話,忘了俞繁,我保證以後都不會跟他來往。

您不要答應眼前的這門親事好不好?

他是尊貴的殿下,而我只是個身份低微的民女,不懂宮中規矩,也沒有拿得出手的才藝,進了皇宮肯定會受人欺負詬病。

何況他是皇族的男子,身邊定然是妻妾成群,他現在向您提親,不過是貪圖一時新鮮,往後再有了別的女人少不了會冷落我,您不能把我推進火坑啊。”

言昌鈺瞥見立在門檻下,氣質超然的男人。

再看言歡,這個蠢到南墻的臭丫頭!

被他們北齊三皇子看中是何等福氣,她不好好珍惜,反而像死了爹娘一樣在此哭哭啼啼。

在三皇子面前,竟還念著那個舉止行為邪佞的俞家小將軍。

那個小混蛋到底給她灌了什麽**湯?

她的眼睛是不是瞎?

俞家那個毛也沒張齊的小子哪裏比得上容貌上乘,才學堪比文武狀元的三皇子?

而且,他從三皇子那兒了解到,對方昨晚被人下了藥,而她又恰好被南岳的卑鄙小人擼劫至此,所以才有這一遭。

發生這種事,他做父親痛心不亞於她,可是現如今,她除了跟隨三皇子,她還能跟誰?

俞家家風嚴謹,那個小子會要一個連清白都保不住的女人?

她不好好抓住機會飛上枝頭做鳳凰,竟然斷然決然的拒絕三皇子,人家要是真不要她了,看她該如何!

想到此,他訓斥,“歡兒!休得無禮!殿下身份尊貴哪容得你來置喙,你現在已是三殿下的人,往後勿要再提及俞家的那個小子。”

言歡瞪大眼眸,不可置信地看著言昌鈺,明明是Y賊無禮在先,她爹竟反過來說她的不是。

還讓她不要提及俞繁,一定是這個男人的獨占心作祟,他讓她爹如此警告她。

不要臉!可恨!那個男人自恃身份尊貴,連她爹見了都要卑躬屈膝,她不能硬碰硬,否則便如昨晚那般,吃虧的是她。

唯今她只想回家和言昌鈺好好商量,別將她的終生托付給這個Y賊,只要她爹回絕他,即使他是皇室也不能強娶。

她低下頭,垂淚不作聲。

言昌鈺見狀頗感無奈,她自小他就最疼她,巴不得把天底下最好的東西都搜羅給她,她哪裏破塊皮被他看到,他都要心疼半晌。

此刻她這副模樣,他心肝兒都疼了,他望著站在門檻下的男人,恭敬道,“三殿下,小女年幼,上個月才剛芨笄,又養在深閨不懂禮數,言語不敬之處,望三殿下勿怪,現下她情緒這般不穩,草民想帶她回家中安撫。”

三殿下?

她爹屢次這般稱呼對方,她不得不動腦筋細想他的身份,當今天下一分為四,因西北和東臨兩國與南岳交惡混戰,只有北齊與南岳交好,南岳又沒有被稱為三殿下的王爺和皇子,那麽能來南岳的就只有北齊的三皇子庭昭麟。

他是庭昭麟嗎?

傳聞庭昭麟不近女色,過了適齡也不婚嫁,他怎麽會對她做出這種事?

庭昭麟目光落在言歡哭的輕顫的身影上,微頷首,“是本宮唐突了她,你無須指責。”

“是。”言昌鈺應聲後拉著言歡對庭昭麟施跪拜禮,她強忍著屈辱降下身子。

膝蓋落地前被庭昭麟扶住,“不必多禮。”

陡然的接近,讓她想起昨夜種種,她條件反S似的驚叫,一把打落他的手,避到言昌鈺身後微抖著身子,“爹,爹,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言昌鈺也是一驚,怕再耽擱下去這個不懂事的女兒會惹怒皇子,連忙跪地行禮道歉,“殿下恕罪。”

言歡失去了遮擋,氣惱她爹沒骨氣,她被人毀了清白,他不怨怪對方,反倒對施暴者禮數周全,還要替她向Y賊道歉,可也側面證實男人權勢滔天。

好不甘心!

可又能有什麽辦法?他是皇子,生來便高人一等。

而她,只不過是無權無勢的民女而已。

縱使家裏有幾個錢,可在權力面前,什麽都不是。

言昌鈺被男人扶起,他看了一眼低著頭,絲毫不敬重他的言歡,幾不可見的嘆息,頓了一下他說,“本宮想同歡兒小姐說幾句話,不知可否?”2k閱讀網

前世番外四

“這……”言昌鈺猶豫了,他自己養的女兒他了解,她打小他就沒有給她立過規矩,什麽事都依著她的性子來,就拿俞家小將軍的事,他雖然不同意,卻也沒有背地裏搞破壞,只是單純勸她不要同那小子來往而已。

眼下讓她單獨同三殿下獨在一處,以她的性子,下一刻不知會做出什麽舉動。

若是惹毛了三殿下,連累了整個言家,如何是好?

躊躇再三,他說,“三殿下,小女若是有得罪之處,還望見諒。”

庭昭麟輕應一聲。

言昌鈺望著言歡,他端起了做父親的架子,嚴肅道,“歡兒,殿下要同你說話,你不得無禮,知道了嗎?”

言歡低著頭不吭聲。

言昌鈺對於言歡此時的反應只覺得恨鐵不成鋼,瞥了言歡一眼,他和庭昭麟的左右侍從一同退出院外。

庭院內只剩下庭昭麟和言歡兩人,他伸手上前拉她,被她避開。

他不覺尷尬,只是微蹙眉心表示不滿,他一手負後,一手置於腰側,“你當真不願嫁本宮?”

言歡擡起哭的泛腫的水眸看向他完美如鬼斧神工的臉龐,就算她願意嫁他也不可能真的會娶她。

冷靜下來想想,她一個平民百姓的婚姻大事都不是自己說了算,他一個皇室,怎麽可能做得了自己的主?

就算跟了他,估計也是做通房小妾,而且她並不願意跟他再有任何交集。

她半垂下睫毛,心中冷冷一笑,坊間傳聞三皇子庭昭麟是謙謙君子,貌有天人之姿,學富五車,滿腹經綸,跟隨先帝立於朝堂,學的是制衡天下之術,胸中裝著整個天下,如今毀了她的清白還拿話哄她,無恥之尤!

她強忍怒火,盡量對他態度恭敬,“民女自知身份低微,無才無德,不想給殿下添麻煩。”

見她對他的態度比早上好了千倍,庭昭麟眼底深處不經意帶上一絲笑意,他說,“可是你我已有夫妻之實,你肚子裏面亦可能懷了皇嗣,我無法對你置之不理。”

一句話恍若天空中的一道驚雷響在耳畔,轟得言歡神經幾乎分離,她有些站不穩腳跟,臉色在一瞬間蒼白如鬼,先前對於昨夜的一切她還懵懂不明,只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對她做了極其隱晦齷齪之事。

那種事情她和俞繁私底下在一起時,他從未對她做過,便是擁抱,也屈指可數,更遑論二人褪了衣衫做那等羞人之事。

原來那事只有夫妻之間才能做,這還會致使她懷孕……

憤然迅速蔓延整個胸腔,使她喪了最後一絲理智,她快速擡手朝他完美無缺的臉揮去,想要給他兩巴掌。

庭昭麟一把捉住言歡纖細的手腕,冷了臉,“休得無禮!”她竟一而在,再而三的不把他放在眼裏,不怕他降罪?

言歡用力想要抽回手腕,可他攥的好緊,“放手!別碰我!”

庭昭麟冷著面容望她,無禮的丫頭,竟敢命令他!

而且她到現在還不想面對承認她是他女人這回事!

他輕彎腰將身子湊近她的耳旁,他離她很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濕答答的眼睫毛,因哭泣一顫一顫,她和他見過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樣,她笑就是笑,哭就是哭,半分也不會假裝。

想到她被他餵了他的血後對他動情,他此刻只想拉著她再去溫存一番。

壓下心中那股欲念,他言語故意輕佻,清越的聲音帶著一絲啞意,“昨夜你可是求著本宮碰你的。”

言歡被羞辱,她的情緒在瞬間憤怒到極點,臉色也從蒼白變至緋紅,若不是他趁人之危,給她餵了什麽東西,她怎麽可能會與他行茍且,那不是她!

她握緊小拳頭猛的去捶他的胸口,竭斯底裏,“閉嘴!閉嘴!你給我閉嘴!”

院外的言昌鈺聽到院內的爭吵聲,心提到嗓子眼上,這個一根筋的臭丫頭怎麽這般分不清局面!

想要提步走進去,被左右伸手攔下,急的在原地來回踱步。

庭昭麟大手握住她如羊脂般滑膩的小拳頭,鉗制她的動作。

他垂眸盯著她看,她對他發狂他並不覺得她討厭,反而覺得她很有趣。

她為何會如此吸引他?

她的手真軟,身子也軟,身上沒有俗氣的脂粉味,他很喜歡靠近,想抱抱她,可她對他不是張嘴罵就是動手打。

雖然她打的一點也不疼,但此行為著實令人氣惱,他已經屈尊降貴去遷就她了,她還想怎麽樣?

昨夜她若是乖一點,不辱罵他,他也許能忍住藥性不與她行房,可她偏偏無恥,Y賊不要臉的叫喚他,他本就處在自制能力奔潰的邊緣,被她一激,哪裏忍得住,當然要Y給她看一看。

事後他盡力想要彌補,所以才收了脾性這般待她,但她屢次挑戰天家威嚴孰不可忍,他一把推開她,怕弄摔她他放輕力道。

而後端著高高在上的態度嗤道,“還無人敢如此命令本宮!”

她現在這個處境,還有什麽不敢的?

言歡身子踉蹌,勉強穩住身形,眼眸帶恨瞪他,一副豁出去架勢,“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反正她也不想活了。

庭昭麟的雙眸緩緩瞇起,“你不怕死,可你父母,兄長呢?”

一句話,使得言歡帶著盛怒的眸子黯淡下來,她怎麽能忘了她還有親人,她底氣變得不足,“我父母跟哥哥又沒有對你不敬,你扯上他們做什麽?”

庭昭麟把言歡這一轉變收入眼中,他薄唇勾勒一抹幾不可見的笑意,原來她還知道怕啊,未免她再次對他無禮,他還是板起俊顏,“你的父母跟兄長沒有教導你皇家尊嚴不可蔑視?你對本宮如此大不敬,不怕連累全家被治罪?”

言歡嚇到了,她沒有想這麽多,她不想牽累親人,她擡手摸了把眼淚,縱使心中對他有萬般的恨意,她也不能拿他如何,她望著他,輕抽泣,“對你不敬的人是我,你不要牽扯到我的家人身上,要殺要剮我都由著你。”

庭昭麟微彎緋唇淺淺的笑了一下,到底是個不谙世事的小丫頭,稍一施壓就軟了性子,他道,“本宮何時說過要取你的性命了?是你一直在尋死覓活,事已至此,你現在已經是本宮的女人,你不願意嫁予本宮,還想嫁給誰?誰又敢娶你?”2k閱讀網

前世番外五

聽他這番話,是真的要娶她?她還是不敢相信,她的出生連貴族小姐都算不上,二人身份懸殊太大,且皇子娶民女,即使他真的想娶,可皇上和皇後如何會同意呢?

何況她恨他!

她明明可以嫁給俞繁與之雙宿雙飛,可是這一切都被眼前這個偽君子給毀了。

想到此,她的眼淚又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別哭了。”庭昭麟被她哭的心煩氣躁,拿帕子替她拭淚,見她又躲開他,冷臉,“言歡!你到底要如何?”

言歡委屈極了,他對她做出那樣的事,還好意思反過來問她要如何?簡直是欺人太甚!

她不要命的瞪他一眼,幹脆坐地上把臉貼在膝蓋上,雙手環臂悲痛的嚎啕大哭,一點兒形象也不要。

庭昭麟見狀,眉心一跳,看著地上縮作一團的言歡,只覺得她呱燥無比,“你在哭一聲,本宮便不允你踏出這座院子!”

音未落,哭聲戛然而止,他又想氣又想笑,頓了頓,他側頭朝院外吩咐道,“準備馬車!送言家家主和歡兒小姐回府。”

“是!”院外當即傳來守衛恭敬的回應。

言歡一聽,擡起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驚訝的看向庭昭麟,他竟主動讓人送她和她爹離開,他是不是放棄了娶她的念頭?

她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連向他施禮都忘了,繞過他便準備往外走,想要趕快離開這個令她受盡折辱的地方。

庭昭麟看著她麻溜的一系列動作,又猶豫了,她先前上吊未成,醒了又跑去撞柱,若不是他及時出現,這會兒她估計已是死人。

方才他去言府,路過一處湖心小築,言父告知他,那是她的所居之處,她性子如此剛烈,回到家中會不會再找機會跳下去?

屆時若無人發現,那她豈不是一一一

想到會失去她,他的心頭一陣惶恐,一種從未有過的懼意蔓延至胸口,他這是怎麽了?一個民女而已,長得又不是傾國傾城。

雖然是他的第一個女人,可這也不至於讓他亂了心神才對。

但他偏偏對她毫無征兆的動了心,眼下她又哭又鬧,若不放她回去,不知道她還會做出什麽舉動來。

言歡路過他身旁,他擡起手腕拉住她,想要警告她幾句。

言歡毫無防備,冷不丁撞到他的胸口,他身上獨有的一股子清新梨花味強勢侵略進她的鼻尖。

昨夜的一幕幕又浮至腦海,她意識未混亂之前,他下了好大的力氣去鉗制她,她從來不知道一個男人的力氣會有那麽大,教她如何也掙脫不開。

以前和俞繁共處,俞繁凡事都依著她,且對她規規矩矩,不曾對她動過手腳。

哪裏像這個男人這般,暴力又好色,她又驚又怕,下意識想要尖叫,被她生生忍住。

現在他已經遣人準備送她回去,她不能惹毛他了。

快速的鎮定下來,她向後退了一步,察覺到手腕還被他握在手裏,不著痕跡的翻轉想要抽回。

庭昭麟手上的動作收緊,眼眸微動,道,“方才的問話你還未回答。”

問話?

言歡很快想起來,他剛剛問她願不願嫁給他。

不管她願不願意,她說了也不算,她的命運由她爹掌控。

如果她清清白白,她還能跟她爹鬧。

現在呢,一切都讓這個男人毀了。

想到此,她眼睛裏的光彩失去了幾分。

“嗯?”她久不回答,讓他等的心焦,他押著音期待似的問。

言歡張了張嘴,一句話哽在喉嚨說不出來,她不想嫁,即使他是皇室,他很有權力,他有能讓她當他的皇妃,她也不願意,半掩下眼睫毛,似是沒有聽到他說話一般。

庭昭麟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也發覺自己有些C之過急了,她本來就不是自願與他**,此時她意識清醒,估計殺了他的心都有,怎會同意嫁他啊。

他索性不再追問,松開了握住她手腕的手,“本宮改日再去府上探望,希望你屆時會親自告知本宮你的答案。”

他率先移步出了院子。

言歡跟在後面,她只當沒聽到,待她回到言府,她便收拾行李去附近的庵子絞了頭發做尼姑。

她就不信,她變成佛門中人,他還能強娶不成!

院外的言昌鈺對著庭院的拱門望眼欲穿,他先看到庭昭麟,後看到言歡,心下略微松了口氣。

院內的對話他略聽得一些,對於一根筋只認準了俞家小將軍的笨女兒,他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她也不想想,俞家的那個小將軍要是真的想娶她,為何不在她及笄之時前來提親?

想來俞家估計不同意那個小子娶她為妻,那個小子只是一廂情願罷了。

而且他們只是一介商戶,雖然也是錦衣玉食的過日子,但是身份到底是低了一些,俞家在登城甚至是在南岳的皇室面前,也能有幾分面子,能嫁入俞家的,又豈能是泛泛之輩?

門不當,戶不對,嫁過去也是遭罪。

而且他們是北齊的人,分屬兩國,兩地相隔之遠,他只有她一個女兒,如何能舍得她遠嫁?

可是三皇子便不同了,他是北齊的人,他們言府便在天子的腳下。

對於三皇子的情況,他多多少少從坊間傳聞中了解到。

對方今年二十有四,早就過了婚配的年紀,曾放言今生只會娶一位皇子妃,且要自己中意才會求娶,眼下奪了他女兒的清白,怎麽也會給她一個交代。

侍從將馬車停在庭院門口。

言歡朝馬車看去,如此富麗堂皇,一眼就能認出是皇室之物,他是想讓天下人都知道她昨晚被他臨幸了?

算了,此時顧忌這些還有什麽用?

她不在乎了,她現在只想回家,收拾東西去庵子裏絞頭發出家。

庭昭麟見她沒有拒絕他的安排,一時竟感到欣慰,這種感覺之前從未有過,覺得有些新奇,又有些仿徨。

言昌鈺態度恭謙的和庭昭麟辭別,帶著言歡返回言府。

城中各處都在談論言府小姐失蹤之事,庭昭麟怕影響她的名聲,便吩咐車夫走小道。

言歡到家門口,便被母親木婉兒拉住,詢問她的境況,走進內堂,先前三皇子來言府同言昌鈺在書房的談話,她隱隱的聽到了一些,她確認似的問,“歡兒,你一整夜都呆在三殿下的行宮裏嗎?”2k閱讀網

前世番外六

一直伺候她飲食起居的婢女蘭兒亦是一臉關心。

言歡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木婉兒,她知道木婉兒和言昌鈺是一夥的,即便她和其控訴庭昭麟的惡行,也不會得到對方的任何同情,說不定還會和言昌鈺一起反過來勸她嫁給Y賊,她除了俞繁,誰也不想嫁,“娘,我現在想歇息。”

她沒有給父母行禮,轉身往自己所居的走。

言昌鈺和木婉兒互望一眼,會意,一同沈默下來。

婢女蘭兒對二位主子欠了身子,跟在言歡後面。

昨日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小姐在她眼前被歹人擄走,她逃竄回來稟告,老爺一聽,立馬便上報了官府,小姐的畫像被貼上了城墻,俞家的小公子俞還遣人過來問了一圈,而後派了家中護衛與府衙的捕快尋找了整整一夜,翻遍整個登城也沒找到小姐的人影。

今天上午,她們北齊的三皇子前來拜訪,她以前在街道上,恰巧目睹過三皇子的真容,所以認得他。

他在書房和老爺敘了好一會兒,而後便帶著老爺離開。

現如今,小姐回來了,難不成她家小姐是三皇子的人劫走的?

說不通啊,三皇子搶她家小姐做什麽?

蘭兒看著步伐匆匆的言歡的背影,沒敢問。

言歡回了住處,推門瞥見案子上放著的鳳歸琴,和一邊的鸞月匕首,這才察覺手腕上的一對翠玉鳳鐲不見了。

庭昭麟!混蛋!肯定是他摘走的。

轉身想要去討回來,看了一眼天色,想到好不容易回了府,若是輕易再去,不曉得她今晚還回不回得來。

無恥不要臉!劫色還竊財!

蘭兒善會察言觀色,她打小就跟著言歡,對於小姐的飲食規律清楚得很,這個時間,差不多該用晚膳了,可是剛剛老爺和夫人卻沒有讓人備膳,這讓她疑惑,不過她家小姐經常不和那二位一道用膳,她沒有多想,“小姐,需要傳膳嗎?”

言歡回絕,同時逐蘭兒,“不用,你出去,我想一個人靜靜。”

對於言歡此時的狀態,蘭兒略擔憂,她家小姐說不上好脾氣,但是對她從不曾嚴厲過,她雖然是個婢女,但是小姐從未拿她當下人看。

她伺候對方,歷來也是盡心盡力,此刻對方突然用如此不耐煩的語氣命令她,這讓她驚訝非常。

蘭兒抿了一下小嘴,退了出去,順帶關上房門,心下決定把言歡的情況告知言昌鈺和木婉兒。

言歡忘了一眼關緊的房門,將之反栓上。

走至檀木做的衣櫃前,褪了Y賊給的衣裙,換上自己的。

低頭瞥見身上的遺留的青紫痕跡,又羞又氣。

變態!奪了她的清白不算,還將她折騰成這樣,這種人如何能嫁?

怪不得到了適齡不婚配,原來有虐待人的嗜好。

他肯定是怕被貴族千金們嫌棄,所以才找上了她。

她雖然是個民女,但她自有了審美觀念後,便知道自己長得不醜,雖然不是傾城容顏,但是比她長得好看的,除了俞繁那個已經嫁作他人婦的大姐姐,她還沒看過旁人。

他定是看中了這一點才強迫她的!

咬牙切齒,怒氣沖沖的將換下的衣裙從窗口扔進湖裏。

他的衣服,她嫌臟!

返回衣櫃旁開始收拾行李,準備立時便離家。

錢財在衣櫃底層的隔板上放著,她蹲下翻找容易攜帶的銀票,拿了五百兩銀票後,再站起來只覺得頭暈眼花。

想到昨日早上至現在滴水未進,她方才後知後覺到渴和餓,庵子離此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坐馬車尚需兩個時辰才能到達,若是走路,肯定需一天,天色已近傍晚,如果此時走,得走夜路,她怕再遇上壞人。

剛準備出口喚蘭兒傳膳,房外傳來動靜。

言歡趕緊把行李塞進衣櫃,坐到廳中的桌子邊,順手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解渴。

門被反鎖,木婉兒推不開,“歡兒,歡兒,怎麽鎖了門,快給為娘開門。”

“哦。”她淡淡的應了一聲,起身去給木婉兒開門。

木婉兒進門,拉著言歡輕訓,“好好的,關什麽門啊?”

言歡不作聲。

木婉兒看了言歡一眼,輕嘆了口氣,先是一頓關心,而後便切入正題,“歡兒,你和三殿下的事情,你爹同娘商量了一下,娘也覺得三殿下是個好夫婿,有責任心,有擔當,俞家的小將軍跟你真的不適合,你看他,哪一點能比得上三殿下啊。”

俞繁哪裏比不上那個Y賊了?

他雖然看起來是有些吊兒郎當,邪肆猖狂,但是旁人不了解,她很了解。

他天資過人,文武雙全,容貌雖然比之Y賊差那麽一丟丟,但是他比Y賊好一萬倍,從來不會強迫、唐突她,最重要的是她喜歡他,打從第一眼看到他,她就想接近他。

可是現在一一一

收回思緒,言歡自嘲,“現在說這個還有何意義?娘是認為俞繁會倒貼上來娶一個連貞潔也沒有的女人?我又不是天仙!”

木婉兒一噎,隨即她又絮叨,“既然如此,你為何不答應三殿下求娶你的事?你......”

她真的不知道這個孩子腦子裏在想什麽,三殿下和俞家的小將軍放在一起,明眼人都會選擇三殿下啊。

言歡掐斷木婉兒的話,反問,“我不答應,您和爹會依著我嗎?”

“此事怎能由你......”

言歡指著房門口,下逐客令,“出去!”

她現在看到庭昭麟的說客,就沒有好印象,哪怕是生養自己的爹娘。

木婉兒面子上掛不住,有些生氣,“歡兒,你,你怎麽這般無禮?你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

言歡懶的回應,走至內廳裏側的床邊,脫了鞋襪躺到床上,順手蓋上了被子。

木婉兒見狀,氣的跺腳,想要上去捶打言歡兩下,又舍不得下手,站了一會兒,扭著楊柳細腰走了,出門前不忘命杵在旁邊的蘭兒給言歡準備晚膳。

“是。”蘭兒領了命令出門。

言歡看了一眼再次被關上的房門,將錦被拉上頭頂,不知是不是太累,還是精神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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