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5章輕易奪走了他心愛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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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歡正準備使勁甩動胳膊,好把手腕上的大手給丟開。

只聽砰的一聲轟響!

包間的房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隨之便看到韓桐被人扔在地上,疼痛使韓桐悶哼了一聲。

言歡被眼前的一幕嚇的一個激靈,擡眸看向門口,只見俞繁一身筆挺的軍裝沈著俊臉氣勢十足的站在包間門口,一瞬間她欣喜又驚訝,他怎麽來了?還知道她在這裏。

俞繁的視線一掃,把房內的情況盡收在眼底,看清握著言歡手腕的男人時,頓時覺得胸口浮上無邊無盡的恨意,目光當即變得嗜血猩紅,他一個箭步到了庭月寒跟前掄起拳頭便朝庭月寒英俊的面龐打了過去。

庭月寒看著俞繁,腦海深處似閃過一楨畫面,便是眼前這男人穿著一身鎧甲手裏執寶劍向他劈來。

他心中對對方同樣是充滿了怨恨,就是這個男人輕而易舉的便奪走了他心愛之人的身心,他哪一點不如對方?這個丫頭竟對他的感情退避三舍,選擇了他自認為樣樣都不如他的男人,他輸的不服!避開對方的襲擊後便開始反擊。

兩人打架像拍武打片,看的言歡小嘴巴張成了O.型,這庭月寒看著像一只弱雞,怎麽反射弧這麽短啊,這,俞繁竟沒在他手上討到什麽好處,他這戰鬥力也太逆天吧!虧她還認為自己能打得過他。

待反應過來後言歡忙朝著二人喊,“別打了,別打了。”

與此同時,先前被俞繁扔在地上的韓桐早已爬了起來,他靠近言歡後,擡手便把她往墻壁上一甩,準備用手去掐她脖子威脅俞繁住手。

言歡只有九十多斤,哪經得起韓桐這種貼身護衛的大力,當後背與墻壁來了一次的密切接觸後,她還沒來得及尖叫便疼的暈了過去。

俞繁雖與庭月寒在交手,但他的視線卻沒有遺漏掉言歡,電光火石間他來不及阻止,親眼看著言歡被韓桐打暈,心疼的他當即便收了手,焦急萬分的喊了一聲,“小歡。”

就在此時,他被庭月寒鉆了空子打了一拳,後退一步後他仿若不知,三步並作兩步繞過已看到此處情況的庭月寒來到言歡身邊把楞住的韓桐一腳踹開,俯身打橫抱起言歡快速離去。

韓桐疼的呲牙咧嘴,再次從地上爬起來。

庭月寒陰沈著臉,氣息未變的走過來問韓桐,“怎麽回事?”

恰逢對手,他正準備與那個男人一較高下時,那個男人便忽然停手,緊跟著他就看到那個小丫頭閉著眼睛躺到了地上。

韓桐低著頭,戰戰兢兢的說道,“少爺,我,我本想利用言小姐讓對方住手的,結果……”

韓桐的話還沒有說完,庭月寒一拳打在對方臉上,一個趔趄之後,紅色的血液順著嘴角緩緩流下,韓桐連擦一下都不敢。

庭月寒冷著語調,“我何時讓你利用她了?你還傷了她。”

連他都舍不得傷她。

“請少爺責罰。”韓桐立馬認錯,他沒想到那個臭丫頭那麽不經推。

庭月寒難得動怒,“責罰?好,那你趕緊收拾東西滾回Y.國去!”

說完不顧韓桐求情,直接走出了被寥寥數人圍觀的包間。

離咖啡館最近的醫院,便是俞卿所在的二院。

俞繁抱著言歡一路奔進了醫院,正準備找醫生看看。

俞卿一身白大褂,風度翩翩的樣子,恰巧出現在走廊端,他一眼便認出了四處張望的俞繁,喊了聲,“小繁,怎麽……”

話沒說完俞繁轉身,他看到俞繁懷裏的言歡,一驚,“怎麽是弟妹,發生什麽事了啊?”

想到昨晚她跑去向他要麻醉針防身,今天就這個德性了,她這是被誰欺負了嗎?

俞繁沒時間問俞卿怎麽會出現在省會的醫院裏,他對俞卿說,“小歡暈倒了,你會看的吧?”

他不會看誰會看啊?這個傻弟弟,俞卿把俞繁招呼進自己的辦公室,讓俞繁把言歡放到簡易的病床上,問了俞繁一些關於言歡暈倒的經過。

俞卿用聽診器了聽她的心跳聲,又打著小手電照了下她的瞳孔,讓俞繁幫她側個身,隔著一層秋衣觸摸了一下她的後背。

“她沒事,肋骨也沒斷,你可以放心了。”

俞繁松了口氣,“既然沒事,小歡什麽時候能醒啊?”這麽閉著眼睛,他擔心啊。

俞卿看了俞繁一眼,“過不了半小時便會醒了,不過誰這麽狠心不要臉啊,竟舍得對一個小丫頭下這麽重的手。”

俞繁不願多談,“我也不認識。”他轉移話題,“對了,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啊?”

半小時後。

言歡睜開眼睛便對上俞繁一雙關切的眼眸,她覺得後背火急火燎的疼,委屈哭訴,“俞繁,我的後背好疼啊。”

俞繁斂住擔憂神色,“活該!”私下跑去與那人見面,還被人握住手腕,他要是去的遲了,那還得了?她會不會被那人欺負?一想到這,他就揪心。

聞言,言歡癟了癟小嘴沒說話,他說的不錯,她的確就是活該啊。

這時候,不適時宜的聲音從門口響起,“弟妹醒了啊,有沒有覺得哪裏不對勁啊?”

言歡這才註意到她身處在醫院裏,她環顧了下四周,看向了拿著文件夾從進門口向她走來的俞卿,“就是後背很疼,後腦勺也有一點。”

俞卿一笑,“被撞了一下,疼是肯定的啊,我給你去拿點鐵打傷的藥膏,你回家讓小繁給你塗抹幾天便會好了。”

從醫院回到家屬院,俞勁年和董雲春坐在客廳看電視。

兩人見俞繁和言歡一起回來有些吃驚,多問了兩句。

待答覆上樓後,言歡趴在床上擼起上衣露出美背讓俞繁給她擦藥。

原本白皙似玉的肌膚,此時布滿了大片的淤青,看的俞繁心窒,“很疼吧?”

言歡下巴擱在枕頭上,有氣無力的說,“疼啊,我下次不會見他了。”太危險了。

俞繁生氣,“沒人讓你去見他!”

說著擠出一坨藥膏,均勻的塗抹在手心,壓著言歡的後背塗藥膏。

“好疼,你輕一點兒。”因為疼痛的關系,言歡精致的五官都扭曲了。

“輕不了啊。”俞繁的嘴上否定著,但手上的動作卻放柔了。

在言歡壓抑的一陣鬼哭狼嚎中,俞繁終於替她上好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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