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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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隊之後的何警官也沒閑著,趕上“凈網行動”的第二步——“秋風行動”,於是苦逼的何警官被隊長大手一揮,又扔回了派出所,配合他們掃黃。

何川海在工作上倒是一向沒什麽二話,到地方亮證件開燈進屋抓人,一群大老爺們呵斥著包間裏衣衫不振的紅男綠女趕緊穿好衣服包頭墻角站好,就見到一直在門外的行動隊長皺著眉走過來,悄聲把何川海和另外一個民警叫到了外面:“剛剛接到報警,隔壁有個酒吧有人尋釁滋事,你倆過去看看吧。”

兩人應了聲,趕緊問了地址和酒吧名字就往地方趕。哪知,到地方一看,何川海心想,這也有點太巧了。這地方居然是之前見到劉越駐唱的那個gay吧。

推門進去,就見著一個穿著短上衣,露出大半截細腰,一個大V領差點沒開到肚臍的男青年,正跟另外一個矮壯的中年男子扭打在一起。旁邊的沙發桌子東倒西歪,酒瓶渣滓碎了一地。

跟同事對視了一眼,兩人一邊一個把人拉開。同事甚至因為矮壯男人試圖反抗逃跑,一腳踹上了男人的膝蓋後頭,男人跪倒在地之後,還趁著給他帶手銬的機會暗暗給了男人一肘子。

何川海冷眼看著,倒是沒說話。他抓著的這個男青年,也不知是酒勁上來還是打架勁兒用大了,此刻瞇縫著眼睛,一副沒力氣的樣子,直往下出溜。

正打算往外走,就看見門口風風火火沖過來一個身影,扶起走路都快走不動道的男青年,擡頭對何川海說:“警官,對不起,我朋友喝多了,麻煩你行個方便。”

何川海一低頭,楞了下,居然是劉越。

“這會求情晚了!”同事把矮壯男人推搡著往門口走,嘴裏不耐煩的說道。

何川海想開口問劉越怎麽回事,卻見劉越一副壓根不認識自己的樣子,賠著笑跟在同事身後,邊絮絮叨叨的道著歉,邊遞煙點火的說著好話。

一行人回派出所,值班的同事擡頭問何川海兩人:“什麽情況?”

一起去的同事一臉鄙夷,語氣不屑的說:“兩兔子,在酒吧打架。嘖,碰上這麽個事兒,真晦氣。”

矮壯男人進了派出所倒是老實多了,這會更是舔著臉對別著自己胳膊的警察說:“都是誤會,我倆鬧著玩呢。”

“少跟我來這套,你說你們好好的躲在暗處搞你們的玻璃就是了,還這麽大張旗鼓的打架,生怕沒人厭煩是吧?你也別跟我再多說什麽了,好好想想一會通知家屬給你送生活物品的時候怎麽解釋吧。”同事推了矮壯男人一把,臉上掛了個幸災樂禍的笑。

在何川海控制下,一直意識不清的男青年聽了這話,也不知道被觸動了哪根神經,猛一轉身,拔高嗓門就是一頓嚷:“我們怎麽了?我們不傷天不害理,去酒吧認識同道中人,怎麽就見不得光了?我們這是正常的談戀愛!你這是歧視你懂不懂,我可以去告你的!”

“你狂什麽狂?”一個民警本來就看不慣這群打扮得妖魔鬼怪似的二椅子,現在居然還有一個敢在派出所裏跟警察叔叔叫板,算是徹底觸及了他的底線。不由分說的吼了一聲,然後幾步走到男青年跟前,一手抓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抓住他的頭,就用力把人往地上摁,嘴裏還生氣的說著:“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是你你這種不男不女的死人妖瞎嚷嚷的地方嗎?還正常?還談戀愛?就屬你們這種人最不要臉!還有臉告我們?”

“住手!”一直默默跟在人後的劉越,目不斜視的越過何川海,幾步沖到那個男青年身邊,一把推開了把人死死按在地板上的警察。然後把男青年拉起身,這才冷著臉回過頭說:“不管你是用怎麽樣的齷齪眼神看待我的朋友,但你作為一個警察,在派出所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公民做出這種行為,我都可以質疑你的行為過當!”

那個警察被劉越這麽一吼,回過神來。眼神在劉越和正趴在劉越肩頭一臉委屈的男青年間來回溜了好幾轉,這才一臉古怪的笑著說:“你是他的朋友?那你也是個同性戀吧?你們這種人最愛亂搞,早晚得上臟病而死,還需要我怎麽看待?”

劉越的臉上仿佛罩上了一層寒冰,他一向口齒伶俐,卻實在不想跟這種狹隘偏見的直男癌多做爭執,但是,他覺得眼睜睜看著這種無恥的人這麽囂張,自己卻什麽都不能做,又忍不住咬緊牙關才控制住自己想要把對方狂揍一頓的念頭。

“你把嘴放幹凈點!”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了翁動了半天嘴唇卻始終沒有說話的劉越身前,既擋住了眾人投註在他身上的視線,也阻絕了對方有可能對劉越造成進一步傷害的可能。

對方卻在一楞之後,因為面子上過不去,反而梗著脖子瞪著何川海說:“有你什麽事?我嘴巴怎麽就不幹凈了?……你到底站哪頭的,幹嘛幫這群死玻璃講話。”

何川海皺著眉,盯著那個本可以稱之為並肩的戰友,此時卻格外粗鄙可憎的同事:“他是我朋友。按照你的說法,他是玻璃,我也是你嘴裏的‘死玻璃’,你是我的同事,所以你也是。”

不管被自己說得啞口無言的同事,何川海半垂下眼瞼,表情格外嚴肅的說:“再說,就算他不是我認識的人,就你今天的表現,你有一點作為一名在崗公職人員的覺悟嗎?如果有人把今晚的事情拍下來發上網,你倒是說說看,是罵你的人多,還是誇你的人多?”

看著雖然表情還是不情不願,但到底氣焰上被壓下去的同事。何川海轉過身,對著被自己的滔滔不絕驚得目瞪口呆的劉越說:“去那邊,我給你們辦手續。”

坐到角落的辦工桌前,劉越壓低著聲音對何川海說:“你傻不傻?我都裝作沒看到你了,你出來瞎摻和什麽?”

何川海沒說話,擡頭看了他一眼,繼續填著表。

劉越卻被這個眼神撇得有點心驚,正感到奇怪,就聽到何川海頭也沒擡的問道:“你要保釋那個你是朋友?以前怎麽沒聽你提起過?他出事不是自己家人來保釋居然是你來,看來你們關系還真是挺不一般。”

考慮到剛剛何川海的態度,劉越覺得他這句話肯定不是在暗諷什麽。但是這句話的語氣和內容都太奇怪,奇怪到劉越會覺得何川海……是在吃醋。

搖了搖頭,劉越試圖甩掉自己這不切實際的想象。簡直太驚悚了有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的反抄襲事件鬧得很大

每天看著微博就會很氣憤

雖然知道我是不會有被人抄襲的一天

但作為一個碼字的 還是會感同身受

希望大家都尊重每一個原創作者辛辛苦苦碼出的字

愛你們 比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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