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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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心了好一陣,隋沐才抽抽搭搭的接著講了下去。

原來,潘宇回來之後,一邊整理著相機裏的照片,一邊跟隋沐說自己這趟走得多麽的值。風景如何如何秀麗,風土人情多麽多麽的淳樸純真。隋沐見他全須全尾的回來,又這麽高興,也總算放下了一直懸著的心。

就在那天晚上,兩個人小別重逢,很是有種纏綿的味道。於是去買了牛排紅酒,想要浪漫一把。誰知,菜還沒吃下幾口,潘宇卻突然的沖進廁所一陣嘔吐,出來的時候臉色鐵青,走路都是晃晃悠悠,一副快要虛脫的樣子。

“他酒量不好?”何川海好奇的問。

“怪就怪在這裏。”隋沐手指不自覺的扣在一起,用力□□,皺著眉說:“以前公司聚會他也是喝過酒的,雖然說不上多能喝,但絕對不會是那種幾口紅酒就能醉到嘔吐的人。”

“或許他只是那天身體不舒服才會這樣?”何川海思考了一會,給出了一個自己的推測。

“我當時也是這麽想的。可是,不僅他醒來完全不記得這回事,同樣的情形又發生了好幾次。”隋沐說著就一副要掉眼淚的架勢,最後還是覺得不太合適,用力的眨了眨眼,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繼續說道:“而且,他的身體也越來越不好。從前雖然說不上壯,但好歹還是能徒步往西藏走的人,現在……突然就瘦得不成樣子了……”

“.……恕我直言,我覺得你是不是先帶……你男朋友去醫院看看?”何川海覺得隋沐是不是有點太神經過敏,這事雖然聽上去玄乎,但還沒到就往鬼神方向扯的地步。

“去過了,可醫院什麽都看不出來,只說他身體狀況不太好。你說,一個人會在短短兩三個月就突然從一個徒步幾百公裏的旅游,變成‘營養不良,極度虛弱’的病號嗎?”

聽隋沐這麽一說,何川海也覺得是有那麽點不對勁。但畢竟一沒見著人,二對這些方面也不了解。所以,看著愁容滿面,情緒不穩的隋沐,何川海也不好多說什麽,只得低頭端起了水杯。

隋沐也意識到自己有點太激動,攏了攏自己頭發,喝了口水,掩飾似的笑著問何川海:“說了這麽半天,還沒問你,最近過得好嗎?”

“還行,就那樣。”何川海一向不太喜歡多談論私生活,所以雖然最近過得猶如一團亂麻,但也只是淡淡的回答道。

“你倒是一點都沒變。”話到這裏,隋沐才算是露出了個真心的笑容,一臉懷念的說:“一開始,我說分手,更大程度上是賭氣。但回頭想想,其實我們分手也是必然的吧。你的眼睛裏,從來都不是愛我的樣子。撇開我父母托付你照顧我的責任,你對我,更像是在對待一個妹妹。”

“額。”何川海有點受不了這麽快節奏的話題改變,也覺得人前聊什麽愛不愛的,對象還是前女友,透著那麽點詭異。

“這麽說是不是特別矯情?可這真是分手之後,我想了好久才想通的問題。”隋沐抿了一口咖啡,笑著說:“不知道哪本書上說過,‘有欲望不一定是愛,但沒有欲望一定不是愛’。你看,我們交往了這麽久,都一直……發乎情止乎禮,這其實就已經說明問題了,不是嗎?”

何川海一頭黑線,這姑娘到底是發生了什麽基因突變,這麽就能把話題帶偏到這個程度。尷尬的假咳了幾聲,何川海刻意的轉移了話題:“你男朋友的事我也幫不上忙,只能去幫你問問李恩那邊,你等我的消息吧。”

之後,隨便的寒暄了點無關痛癢的話題,兩人散了,各奔東西。

雖然應下了隋沐的請求,但是事後,何川海皺著眉想了半天,覺得這事怎麽都繞不過劉越去。不由得心裏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糾結。

晚上回到家裏,左耳進右耳出的照例聽完自家媽媽的一頓數落,何川海洗漱完,身心疲憊的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都說女大十八變,自己跟隋沐不過是幾月不見,她卻好像變成了另一個人。說不清這變化的好壞,何川海反而在意的是,難道自己真的太故步自封了?

胡思亂想間,何川海漸漸睡了過去。

然後,何川海做了一個夢。

夢裏他還還是高中生的模樣,而那時候的隋沐追在自己屁股後頭“川海哥、川海哥”的叫,紮得高高的馬尾在她蹦蹦跳跳的追逐著自己的腳步下一晃一晃的。

何川海有一瞬間的混亂,她怎麽還跟自己這麽熱絡?自己不是已經被她甩了嗎?

可看著年輕的隋沐追上自己,臉頰泛紅的握緊書包的背帶,問自己能不能放學之後陪她去書店然後一起回家。何川海忍不住心裏一軟,揉了揉她的頭發,點了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裏跑來的弟弟小江臉上還沾著不知道哪裏蹭到的泥,正眼巴巴的擡頭望著自己,手指塞在嘴裏,語焉不詳的表達著自己也要一起去的意願。

何川海蹲下身子,輕輕的彈了一下他鼻子,用手指擦掉他臉上的黑印,笑著對他點了點頭。

小江一聲歡呼,跳進哥哥懷裏,摟住他的脖子,親了他一臉口水。何川海笑著容忍了弟弟的胡鬧,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把小江背到背上,轉頭卻看見隋沐黑了一張臉,對自己說:“你根本不愛我,你只是把我當妹妹!”

說完,頭也不回的跑開了。

何川海趕緊追了上去,卻見隋沐跑進了一個男人的懷裏,親昵的抱著他的腰就開始哭。感覺挺詫異的何川海走上前去,覺得這個男人很面熟,卻又想不起到底在哪裏見過他。

男人沖何川海笑了笑,沒來由的,何川海覺得心裏一陣煩躁。正納悶,就見他摟著隋沐走進了一間酒店。何川海張開嘴想制止,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聲音。於是也只得跟著跑進酒店。好不容易確定了房間號,何川海一腳踹開房門,看著床上糾纏的兩具身體,血直往腦門上湧。

習慣性的往後腰摸手銬,手卻摸了一個空。正覺得奇怪,卻聽到耳邊傳來“嗤”的一聲輕笑,就看見那個眼熟的男人從床上站起身,朝自己走過來。而從淩亂的鋪上裹著被單起身跑出門外的,根本不是隋沐,而是另一個陌生的男人。

何川海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得不知該做出什麽反應,卻也就在這發楞的幾秒鐘裏,他被那個始終想不起姓名的男人一拉,兩人雙雙躺倒在了酒店寬大的床上。

然後,何川海全身僵硬的看著男人的臉越靠越近,那人彎著嘴角輕輕一笑,側過頭,臉頰幾乎貼著何川海的脖子,就那麽低下頭去。何川海正猶豫該不該推開對方,就感覺一截濕熱柔軟的舌頭極盡□□的舔了自己側頸一下。何川海瞪大了雙眼,一時居然忘記了反抗。回神的時候,只看見男人有點長的頭發搭向一邊,露出了一段修長的脖頸,以及耳根處,一顆若隱若現的黑痣。

作者有話要說: 前幾天看到一個說法

禁欲就是 帥 但是內斂 不茍言笑 不會調情 直接推到 全程無話 器大活好 完事後你提起這事他會臉一紅然後趕緊岔開話題......

我覺得何川海符合這裏面的一切描述

捂大臉 腦補一萬字的小黃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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