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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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有人跟我說 為什麽劉越不跟李恩學本事 為什麽李恩這麽菜

其實我想說 這本真的就只是我親身經歷的一些事情的集合

所以沒有大設定 大構架

劉越只是個能看到鬼的普通人

李恩在這本裏也只是個年輕打醬油設定的小道士

我想表達的只是 這世界上沒有那麽多妖魔鬼怪 也沒有那麽多陰謀詭計

至少在這本裏 我只想呈現一個簡單一點的鬼怪世界

如果有下一本 或許會以李恩為主角寫一本覆雜一點的小說

當然 這只是如果的事

哈哈哈哈哈 謝謝小天使們的支持 新章開始

轉眼間就到了年末,每年的年末都是各類案件的高發時段。因為警隊進行了一些人員調整,所以區分局刑警隊各種缺人手。何川海作為青年骨幹,被暫時借調到了過去。

派出所的同事都或是真心或是假意的給何川海道喜,在他們看來,何川海這是要平步青雲。

何川海很興奮。但是並不完全是因為有所謂的升遷的可能。

大概每個男孩都曾經有個警察夢,而成為一名刑警,則是何川海就讀警校之後的最大努力方向。現在有了這麽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簡直像是幹涸了一萬年的沙漠,恰逢雨季,他極盡所能的吸收著師兄們的辦案技巧和審訊手法。雖然忙得腳不沾地,但是每天都充實得不得了。

雖然他屬於面部表情稀少那種類型的人,但還是忍不住每天帶著熱切的眼神跟著前輩們鞍前馬後。

不知不覺中,何川海已經借調過來了一個多月,眼看是要到春節了。

因為資歷淺,年紀輕,所以何川海很主動的申請了春節值班,把假期換到了年後。刑偵隊一大群大老爺們對此感激涕零,都拍著何川海肩膀,盛意拳拳的表示放假回來會給他帶年禮,還有說要找自己老婆給何川海介紹女朋友的。

何川海雖然笑著應承了別人的好意,腦子裏卻難免會浮現隋沐的身影。或許就像隋沐說的,自己對她的感情真的不如她喜歡自己多,但是,他也是真的想過就這樣和她相敬如賓一輩子。只是,花花世界讓那個追在自己身後吃上一只自己買的冰棍就喜笑顏開的小女孩變了,她會比較、會不滿足,然後,離開無聊的自己。

何川海自嘲的笑了笑,好在有忙碌的工作讓自己沒什麽功夫想太多。換個角度想,總之是木已成舟,有想這些有的沒的功夫,不如找劉越出來喝酒擼串呢。

劉越每年一到年底就忙得處於一種更年期和狂躁癥並發,並且還是中晚期的階段。所以,聽了何川海借調的消息,他都只是淡淡的道了恭喜,居然反常的都沒有嚷嚷著要吃老何的大戶。

何川海也理解他年底又是寫總結,又要各種加班參加各類的安全維護工作,工作不比自己輕松。看著日歷算算日子,他倆竟然也有兩三個月沒見著面了。

年三十這天晚上,何川海打著呵欠在辦公室看著電視。每年的春晚都是一出換湯不換藥的熱鬧戲,雖然看的人怪膩歪,但每個中國人都還離不了。

何川海端著茶杯喝了口釅釅的茶,看著電視裏的合家團圓其樂融融,心裏想著晚點給家裏還是打個電話,一年沒見,也不知道爸媽身體怎麽樣。嗯,到時候也給劉越打一個,那個倒黴蛋春節也要值班,等這段過了再請他出來搓一頓好的。

突然,辦公的電話突兀的響了起來。何川海收回漫無目的的思緒,皺著眉接起了電話。

嚴格的說,正當春節假期這幾天,其實跟平時的案件頻發比起來,其實是相當風平浪靜的。畢竟,犯罪分子也要過年。所以,這個時間有電話打到刑警隊,一定不是什麽讓人愉快的事。

果然。電話是轄區內某派出所打來的。說是他們轄區裏的某個小區的一棟居民樓下的臨街門面發現了一具男屍,懷疑是墜樓。蹊蹺的是,從報案到他們出現場,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了,卻沒有家屬來查找,也沒有接到相關的報警電話。

何川海一邊拿過警帽冬季制服大衣往身上穿戴,一邊給隊長打了個電話。在外地的刑警隊長想了想,讓何川海先去,說會找一個待崗的師兄過去配合他。

何川海一時感到熱血沸騰,思緒萬千。這畢竟是他第一次參與命案的偵破,一路上,何川海緊抓著方向盤的手都激動得有點哆嗦。他不得不暗暗告誡自己,不要緊張,不要慌亂,不要被主觀意識左右案情。

到事發地點的時候,何川海遠遠的看著只稀稀拉拉的站了三五個人,一個派出所民警、一個跟民警站在一起的疑似報案人的中年婦女、一個蹲在屍體旁邊收拾工具似乎初驗完畢的法醫,一個穿著制服的小區保安、警戒線外面還站了兩個圍觀群眾。何川海不由得心裏感嘆,果真是春節啊,連維護現場秩序的人手都省了。

環顧了下四周,如事先的電話所說,現場是一個臨街商店的門外,擡頭能看見商店上面是一棟高層住宅樓。毫無疑問,人就是從這棟樓墜下來的。但是到底是自己跳樓,還是謀殺案,就需要警察調查取證才能確定了。

沒有看到隊長說的師兄,何川海想了想,先叫過保安,讓他去物管中心找管事的,再順便把這棟樓的居民資料打印一份拿來。

交待完畢,法醫也收拾完走了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醫學生因為讀書時間比別的學科長,所以法醫很多都帶個眼鏡。他們還尤其偏愛那種冷金屬的眼鏡架,從裏到外閃爍著一種冷冰冰的氣質。

“新來的?沒見過你啊。”法醫口罩沒有取下來,說話聲音聽著很是沙啞,也判斷不出年紀:“典型的高墜致死,初步檢查死因無可疑。找到家屬的話通知一聲,我想做進一步解剖,需要家屬同意。”

“不是死因沒可疑嗎?還需要進一步解剖?”何川海問道。

“屍體在這這個合家團圓的夜晚獨自在樓下擺了快一個小時,本身就是疑點。”法醫揮了揮手,從兜裏掏出一副膠手套一雙鞋套扔給何川海:“註意別把現場破壞了。”

“……有什麽證明死者身份的東西嗎?”何川海問道。

“沒有。錢包、身份證都沒有,甚至連手機都沒有。”法醫回答得很快。說完,也不再搭理何川海,轉過頭讓民警跟自己把屍體裝進屍袋擡上了車。

沒有頭緒的何川海想了想,決定先聽聽報案人怎麽說。

報案人果然就是那個大媽,她是一個24小時營業的藥店的員工。據她說,本來她打算關門下班,突然聽到外頭傳來一聲巨響,她還以為是旁邊的一個電纜塔倒了,誰知,緊接著又聽到一聲悶響,這才覺得不對勁,出門查看,差點沒被嚇死。不遠的地上居然趴了一個男人。她退休前在醫院工作,所以本著醫者仁心,壯著膽子去探了男人口鼻,發現已經死亡,趕緊哆嗦著打了報警電話。直到民警到了現場,她都驚魂未定的說不出個整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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