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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哥哥與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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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經緯一楞,還以為是吳慈或者是周宸等人當中有誰違反規則打黑槍,確定他們均是一臉茫然後,才意識到情形有點不妙,之前心中那始終存在的危機感驟然爆發開來,勻稱而修長的身軀展現出了驚人的爆發力,迅找到一棵樹作為掩體,皺眉吼道:“笑笑,小心!”

砰。

一槍射中周經緯的頭部。

已經找到一處藏身之地的周經緯一臉茫然,有些匪夷所思。

隨即靈光一閃,感覺被徹底羞辱一番的周經緯紅著眼睛喊道:“有狙!”

吳慈如釋重負,那一刻,胸口洋溢著一股暖洋洋的恬靜,似乎背後站著一個仿若大山一般不可逾越的男人。這種感覺已經很多年未曾出現了,從自己沒有了哥哥開始,始終都是一個人。

按照射擊場的規定淘汰之後便不可以再提醒隊友,開玩笑,被擊中要害如果在戰場上已經是一具死屍了,還如何提醒周經緯的違規似乎立即便遭到報覆姓打擊,砰砰,又是兩狙,兩顆彩彈在他身上濺射開來。

周俊生是什麽人,這裏的彩彈跟仿真槍自然跟別處都格外的與眾不同,為了最大限度追求真實野戰的模擬效果,仿真槍支的手感更好,子彈也更加實在,尤其是狙擊槍,打在身上絕對能夠將一些從未嘗試過的菜鳥打的熱淚盈眶,而周經緯一連挨中三槍,能咬著牙悶不吭聲也算他能抗。

至於宋萬那種深沈的性格,哪怕是痛死,恐怕都不會出一言半語。

笑笑第一次露出如臨大敵的戒備神情,回頭一看,原來陳龍已經跟豹子一起被早早狙死,按照她的推測,這兩人應該是在周經緯與敵人第一波對狙的時候被人陰掉。

兩個戰場十分貼近,加上那個狙擊手幾乎槍槍致命,效率強大的可怕,陳龍跟豹子兩人被神不知鬼不覺送出局也不奇怪,但背著子彈袋逃竄的笑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名狙擊手到底躲在哪個點上,竟然能一連狙到起碼三到四個人!

一聲很是突兀的口哨突然在笑笑頭頂響起。

他猛然擡頭。

砰。

那枚彩彈硬生生砸在他頭盔的護目鏡上,隱隱作疼,視線有些模糊。

輸了

笑笑隱約看到一個身材修長笑容溫和的男人一手扛狙和一把步槍從距離這裏近二十五米的山坳跳了下來,下山的動作很是飄逸,嫻熟的像是如履平地,笑笑雖然也不重視這場游戲,可戰略上輕視敵人戰術上重視對手這句話被老一輩在耳朵邊嘮叨了二十多年,他所有的懈怠和漫不經心早已經被吳慈打醒,可笑笑還是怎麽都想不明白,如果方銳是早先就隱藏在那個山坳的,那麽在吳慈沖下來的時候,他為什麽不先發制人

如果他之前不在那裏,那麽在哪

在做什麽

吳慈殊摘下頭盔,容顏嫵媚,美艷的不可方物。

沈君越神情覆雜地站在遠處,這場伏擊和反伏擊戰帶給他的沖擊巨大而無與倫比,這可是自己認為必輸的一局游戲,可到頭來,卻被這個男人戲劇性的反轉。

周宸淡淡道:“看到了,這就是姓方的。”

“姓方的,是啊。”沈君越苦笑。

“一輩又一輩,這華夏他娘的就沒有一個能徹底擊敗方家人的家夥”王胖子咬著能量棒緩緩走了過來,瞇著眼睛註視著方銳,淡淡開口,那死人臉上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古板而陰沈。

“誰知道呢,基因問題吧。”周宸不陰不陽的瞥了眼王胖子那肥的很的身軀,王胖子瞇了瞇那死魚眼,咬了口能量棒,淡淡道:“你說什麽呢,一會兒廁所見”

“滾。”周宸笑罵一聲,看向了臉上有些失落的周經緯。

沈君越輕笑道:“周經緯輸了,你們見過沒。”

“我跟他不熟。”胖子無所謂。

周宸淡淡道:“我沒見過……”

……

“不錯,我輸的心服口服,不過你的計劃就是犧牲掉自己這一方全部的隊友而獲得勝利嗎,這個方法倒也還行,是挺不錯的。只是,你們似乎都有鞭屍這個習慣,對嗎。”

周經緯臉色平靜的走了過來來,沒有抓狂,沒有憤怒,甚至沒有絲毫因為輸了比賽而失落,陳龍跟豹子也是那種輸得起放得下的爺們,對這個讓他們刮目相看一次的陌生男人還有點好奇和佩服,只是一見到這種平靜的如同一汪死水狀態的周經緯,立即退避三舍,連宋萬都是臉色微變。

“還好吧。”方銳笑了笑,走到吳慈身邊,作為全隊唯一的女性,胸口上炸開的兩個鮮花格外刺眼,道:“怎麽樣,疼嗎”

吳慈皺眉,摸不著頭腦,淡淡道:“還行。”

“一個女人胸口中了兩槍都無所謂,你周經緯是瓷娃娃還是水晶琉璃盞,受不得絲毫疼痛”方銳指著吳慈瞇眼,直到現在,方銳對於敵人真的是不想有絲毫的心慈手軟,自己的心慈手軟能夠換來的絕對不是以怨報德,而是恩將仇報跟更加無所顧忌的報覆,而自己的優柔寡斷似乎已經害了許多人,方銳絕對不能忍受再有任何一個親人在自己面前倒下,“怎麽,不服”

這場戰役已經落下了帷幕,但是雙方之間的火藥味卻是越來越濃,從宋萬到笑笑再到周經緯,王胖子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連同沈君越,周宸站在一起,面對面色平靜卻似乎醞釀著一場火山爆發的周經緯跟看不透深淺臉色淡然的宋萬跟笑笑等人,沒有絲毫的退縮,一副你要玩我就陪你玩的架勢。

“卻之不恭,單還是群,你自己挑。”笑笑率先開口,對方銳這種背後玩陰的的風格明顯不屑一顧,甚至有些厭惡,他笑笑何曾輸過,不論在哪個方面。

陳龍跟豹子也走了過來,丟下掉了手中的彩彈槍,扭了扭粗壯的脖子,警惕的盯著方銳,至於周經緯,那星辰一般的眸子始終靜靜的看著方銳,連同一個好似一汪死水的宋萬,有些陰沈沈的意味,周經緯很顯然動了肝火,只是未曾表現出來,隱藏的極好。

作為一名原華夏軍方的天之驕子,他周經緯何曾懼怕過誰,又什麽時候在關於軍事的一切事情上輸過,三年前退伍下海經商,但是他對於軍事的喜愛並未完全放下,反而是更加的瘋狂,此時面對劉鐵,面對吳慈,自己再次出山的首戰居然敗在了一個籍籍無名的方銳手中,不可謂不屈辱。

劉鐵冷眼旁觀,拍了拍身上的點點彩彈粉塵,面無表情的觀看著事態的發展,正如之前吳慈所說,劉鐵這個人從來都不存在站隊,特別是在這種情況下。

方銳也不奢望這個一腔熱血血氣方剛的東方神劍特戰隊隊長能向自己示好,更別提站隊,微微斜眼瞥見了咬著能量棒的王胖子,再扭頭看了眼本來有極大可能成為敵人的周宸,還有始終理智的可怕的沈君越,臉色淡然。

所謂站隊,其實根本不需要,雖千萬人吾往矣。

“周兄覺得呢”方銳淡淡道。

“你很聰明,我周經緯不是輸不起的人,可是你這麽一鬧,倒好像是我在無理取鬧,是我在尋釁滋事,好心計,好計策,不過我總不能遂了你的願,單挑,規則不限。”周經緯扔掉了彩彈槍,甚至褪去了上身的迷彩服,露出了黑色的背心,並不是很緊身,但卻仍舊勾勒的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事實上這並不是周經緯一貫的風格,親眼見證他一路走到如今的劉鐵比誰都了解周經緯的脾氣姓格,不到不死不休的絕境,都會做人留一線,肯放低姿態,從不願意打腫臉充胖子,所以今天幹脆利落的彪悍答覆讓劉鐵大為驚奇,費解的同時也有絲絲擔憂,周經緯確實強,但是對方也不是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對於這個最有望進入第六部隊但卻中途退伍的男人,劉鐵不清楚心中是什麽感覺,可看到方銳的時候,心中莫名其妙的覺得,周經緯會輸,而且會輸的一敗塗地。

方銳的從容淡定甚至淺笑玩味跟周經緯宋萬的陰沈如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吳慈看著方銳那寬厚的背影,不自覺的眼角有些澀澀的感覺,這種感覺跟糟糕,至少這麽多年來吳慈已經獨立強大到了無懈可擊的地步,從那個姓吳的男人不再以後,這個本來性格跳脫高傲無比的女人仍舊高傲,可之前的灑脫跟陽光卻是永遠的消失不見。

是因為自己被打中兩槍嗎,吳慈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麽方銳能夠在蔣凝中槍之後瘋魔一般的在大街上便是展開了屠殺,因為蔣凝是他所愛的女人,也因為他方銳是蔣凝所愛的男人,而今天呢,則是因為自己是他的同伴

事實證明,一切就是這麽的簡單。

吳慈那並不明顯甚至有些晦澀的戰隊,方銳不是傻子,自然能夠感覺得到,這並不是在刻意的討好誰或者給自己樹立一個怎樣光輝高大的形象,而是因為吳慈真正的在為自己著想,她那並不算多的話語中已經開始有提醒自己吉兇的字眼。

既然如此,她吳慈,他王野,就是方銳的夥伴。

沈君越淡淡的瞥了方銳一眼,再扭頭看著吳慈楞楞發呆的濕潤雙眸,苦笑一聲,搖頭道:“她太缺少這樣的一個能夠擋在其面前遮風擋雨的人了,就像那些年的那個男人,他的哥哥。”

“哥哥是好哥哥吧,打著夥伴跟兄妹關系的幌子暗度陳倉的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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