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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大變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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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存亡之際,沒有人再隱瞞自己的實力,朱粵雲手下的錦衣衛紛紛拿出絕招護衛著景王和朱粵雲往後退。白慕華一劍迫退追擊而來的鐵如雲。孫吉已經破開帳篷,一行人如釋重負的逃出了帳篷,但是遠處近處靜悄悄的。看不到一個人影。

軍隊,我們的軍隊哪裏去了。這是眾人的第一個念頭。就在眾人恍惚的時候。朱有道已經和派瑞帶著人殺了過來了。

“二哥。軍隊呢?”朱粵雲著急的問道。

景王陰深深的笑道:“軍隊?恐怕現在已經在十裏之外了吧?”

朱粵雲看著景王陰深深的笑容,憤怒的問道:“你為何將軍隊調出那麽遠?”

景王退後幾步已經和朱有道匯合在一起,朱有道在一旁說道:“枉費公主號稱聰明伶俐。難道現在你還沒看明白嗎?”

景王雖然和朱粵雲並不是站在一起,但是朱有道一夥人根本就已經放棄了追殺景王,而是一個勁的追擊朱粵雲。朱粵雲突然明白過來。兩行清淚忍不住就流了下來。

“景王,沒想到你竟然做出這種事情!”朱粵雲憤怒的說道。屬官大部分都是景王的人,他們還不知道景王已經和朱有道勾結在一起。有的驚恐的看著景王。有的想要靠攏到景王那一邊去。

朱有道手下的鐵如雲。樹餘輝,以及派瑞手下的兩名高手看著朱粵雲一夥人。就好像是看著待宰的羔羊一般。

朱粵雲悲憤的看著景王,白慕華和孫吉帶領著錦衣衛把朱粵雲護在最中間。就在這時就聽著有人朗笑道:“此地風景真是不錯。蘇東坡說山下蘭芽短浸溪。不正是說的這裏的風景嗎?”

旁邊一個蒼老的聲音附和道:“不錯,不錯。公子才華超人,真是讓人嘆服!”另外一個年輕的聲音說道:“阿彌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哪來這麽多廢話。”

朱有道臉色大變,朱粵雲一夥人的臉上都忍不住浮現了笑容。朱有道隱約的猜到什麽,大喝一聲:“動手!”手下的鐵如雲和樹餘輝已經撲向了孫吉和白慕華。

朱粵雲急退,李世勳如飛鳥一般攔住了追擊而來的朱有道。天雲子攔下了一名紮小辮的蒙古人,小和尚攔下了一另外一名。派瑞看只有三個人出現,放下心,獰笑著攻向朱粵雲。朱粵雲的手下錦衣衛趕緊攔住他。兩邊的人陷入到廝殺裏面。景王帶著手下的人站在一旁尷尬的看著。

“當斷不斷,必有後患!”景王也不知道是自己給自己打氣還是對別人說的。看著手下不多的幾個人,景王說道:“殺掉他們!”

那幾名武林高手一楞,還沒搞明白對手是誰,景王憤怒的說道:“還楞著幹什麽。殺掉錦衣衛!”景王沒敢說殺掉朱粵雲。

李世勳和朱有道對在一起,馬上就感覺到自己和他之間的差距。這種差距具體就表現在經驗和內勁的雄渾上面。但是朱有道招式的巧妙和內勁的詭異和李世勳比起來也差了不少,兩個人暫時鬥了一個旗鼓相當。

不斷有人倒下去。倒下去的人拿著兵器在地上胡亂的砍著,給別人造成了很大的危害。李世勳看形勢對自己越來越不利,忍不住一聲長嘯。

天雲子聽到李世勳的長嘯,手下加勁,雙掌如車輪一般在蒙古人的四周尋找破綻,那蒙古人也真是了得,竟然硬生生扛住了天雲子的這一輪強攻。

天雲子久攻不下,心生一計,突然轉身後撤,那人沒想到天雲子竟然會拋下自己,看他的方向應該是去救援和派瑞王子廝殺的大明公主。這個時候他怎麽可能會讓天雲子輕松過去,大喝一聲,如雄鷹一般,淩空追向天雲子。

天雲子眼角的餘光看到他追了過來,突然停住身子。他停下的地方剛好是那人落腳點的後面。天雲子等那人開始下落,一個縱身出現在他的背後,摧心掌毫不留情的擊在他的後背上。那人慘叫一聲,掉落在地,眼見得不活了。

天雲子抖擻精神,馬上和白慕華聯手。鐵如雲一看天雲子竟然和白慕華聯合在一起,料想自己不是對手,只得皺著眉頭退了下來。白慕華和天雲子對視一眼,天雲子說道:“孫吉!”此時的孫吉只剩下招架之力,如果再不救援的話,恐怕幾個回合下去就會要了他的小命。鐵如雲也沒閑著,他已經攻向了小和尚。

樹餘輝怎麽會不明白他們兩個的意思,看到他們飛一般攻過來,趕緊抽身,撇下孫吉轉身去了朱有道附近。

孫吉剛要喘口氣,白慕華簡短的說道:“公主!”孫吉哪還會不明白,趕緊和公主並肩抵抗派瑞的攻擊。

小和尚被兩名高手圍攻,左支右絀已經快要落敗,白慕華和天雲子時機正好的救了他出來。這兩個人在整個交戰的區域之內可以說是難逢敵手,小和尚跟在天雲子的身後,飛快的攻向朱有道。朱有道身邊雖然有樹餘輝掠陣,但是這邊是四個人,他們只有兩個人,鐵如雲雖然就緊緊的跟在後面,朱有道也不敢冒這個險。李世勳輕松的抽身出來。四個人快速的接近朱粵雲和孫吉。

“快走!”李世勳拉住朱粵雲,大喝一聲。剩下的五六名錦衣衛看到李世勳等人如天神一般出現,再加上他們已經救走了公主。一個三十多歲的錦衣衛喊道:“兄弟們,攔著他們!”這些錦衣衛嚎叫著沖向追過來的朱有道等人。

朱粵雲的眼角忍不住有淚水再次流出。時間緊急,李世勳顧不得再說什麽。就聽那些錦衣衛大喝道:“殺!”

這些人本來就是武林高手,和李世勳這等人物比起來自然是不如,但是他們現在不求活命自求殺敵,這讓朱有道等人非常的無奈。

李世勳拉住朱粵雲,趁此機會趕緊逃命。天雲子飛快的靠近李世勳說道:“東北!”李世勳馬上往東北方向逃去。

果然他們早就預備下的馬還在草地上悠閑地吃著草呢。幾個人心下大喜,李世勳手中短劍劃斷絆馬索,其餘的幾個人也都手忙腳亂的弄斷絆馬索。幾個人跨上馬背,遠處朱有道等人已經追了上來。

眾人心知那幾名錦衣衛肯定是兇多吉少,看著朱有道氣勢洶洶的樣子,李世勳調轉馬頭,眾人絕塵而去。

經過緊張的奔馳,終於在中午的時候到達了距離此地最近的遼陽城。朱粵雲亮出自己的身份,慌得遼陽的一幹人趕緊出來迎接。

朱粵雲面色如鐵的看著聳峙的城池。眾人知道她心情不好,遼陽城的游擊將軍帶著文武官員出城迎接,朱粵雲拿著一塊金光閃閃的牌子。那名將軍恭敬地叩頭問道:“微臣劉明義恭請聖安!”

朱粵雲板著臉說道:“聖躬安。劉將軍,我命令你進入戰備,嚴防韃靼人和朝鮮的侵襲。即便是我朝王子皇孫,文武官員,沒有我的允許不得放入!”

劉明義不明白朱粵雲為何會下達這麽一個莫名其妙的命令。但是那塊如朕親臨的牌子可不是鬧著玩的。他趕緊說道:“微臣遵命!”

朱粵雲一行人進入遼陽城。遼陽因為地處和韃靼交戰的前線。城墻高大結實,城內駐軍眾多,如果打起仗來,完全可以抵抗住敵人的進攻。

眾人在劉明義的引導下進入將軍府。朱粵雲等侍女下去之後說道:“劉將軍,你現在即可排除傳令兵,將我的命令傳達給各鎮。另外還要派出一隊士兵,去京城送信!”

劉明義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忍不住問道:“公主,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這封閉城池倒好說,別的邊鎮將軍問起來,末將怎麽解釋?”

李世勳看朱粵雲一臉的疲憊,忍不住說道:“劉將軍,我們在邊疆遇到韃靼王子派瑞的襲擊,和他在一起的還有朝鮮王子李金祥。他們就跟在我們後面。難道這還不算是十萬火急的軍情嗎?”

劉明義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這幾個人風塵仆仆,有的身上還帶著血跡,一看就是殺出重圍逃的的性命,這樣說來,敵人真的很可能會尾隨而來呢。

“多謝公子提醒!”劉明義不知道李世勳的身份,只得含糊的說道。孫吉看劉明義一直推三阻四的,早就不耐煩了,語氣不善的說道:“劉將軍,這位可是征南大元帥,他說的話您難道還不相信嗎?”

孫吉這句話無禮之極,簡直就是一個耳光扇在劉明義的臉上。朱粵雲不緊不慢的說道:“劉將軍不要往心裏去,他就是這麽個性子。不要見怪!”

劉明義哪能不知道這是公主給自己留的面子。趕緊唯唯諾諾的答應著。等劉明義下去布置這些事情,朱粵雲站起來對白慕華說道:“白伯,這件事情恐怕還得麻煩您專門跑一趟!”

白慕華點點頭說道:“老朽明白!”

朱粵雲也不避諱他們,接著說道:“找到太子,直接匯報。”說完之後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似乎是將心中的一塊石頭放了下來。

白慕華點點頭,收拾妥當之後,和眾人拱手告別。這本來就是十萬火急的事情,當然不用片刻的猶豫。

朱粵雲這才又坐回到座位上,目光轉向李世勳。天雲子站起來說道:“我們去外面看看。孫吉,你不去布置布置?”

朱粵雲雖然心中郁悶,看到天雲子也不禁心中感嘆。他們三個人走出去之後,朱粵雲的眼淚再也憋不住了。

李世勳愛憐的抱著朱粵雲,任她的眼淚打濕自己的衣襟。“乖,哭出來就好受了!”李世勳也不知道怎麽勸才好。這麽一個弱女子,剛才竟然差點被自己的二哥出賣,好不容易逃出性命,想想就讓人心酸。看來生在帝王家真的不一定是好事情。

朱粵雲哭的如黃河水倒流一般,良久之後終於雲消雨散,朱粵雲不好意思的看著李世勳衣裳上的一塊濕濕的痕跡,低著頭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

李世勳笑笑說道:“咱們之間還用客氣?”

朱粵雲用手整理整理頭發說道:“我真的沒想到事情會這樣子。”

李世勳看著朱粵雲睫毛上殘留的淚珠說道:“你沒事兒,我沒事兒,那就是一切都好!”朱粵雲又想起了掩護他們出逃的那幾個錦衣衛,傷心地說道:“只是可惜了他們幾個!”

李世勳撫摸著朱粵雲的背說道:“他們也算是死得其所。我們要好好的照顧他們的家人,才算是對得起他們!”

朱粵雲乖巧的點頭,李世勳回憶太子找自己的時候的表現,又想起了裕王,忍不住問道:“你和裕王關系如何?”

朱粵雲沒想到李世勳竟然會提到裕王,忍不住從李世勳的懷中擡起頭來說道:“你怎麽會知道他?”

李世勳將京師的事情說了一遍,朱粵雲笑笑說道:“這倒也是裕王的性格。你不知道,這個裕王從小就癡迷武功,父皇怕他走火入魔,把他早早的攆到了封地。京師的人對他早就淡忘了,沒想他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李世勳忍不住問道:“你們和他的關系怎麽樣?”李世勳口中的你們當然就是朱粵雲和太子兩個人了。

朱粵雲苦笑一下說道:“還能怎麽樣,景王的事情你難道沒看到嗎?”李世勳不禁默然,為了皇位,這種事情本來就不稀罕。

李世勳沈**:“或許太子已經和他有什麽協議也很難說。”

朱粵雲吸口氣又吐出來說道:“或許是裕王向太子示好也說不定,畢竟現在太子根基牢固,不是一般人就能撼動的。裕王早早的為自己預備後路也是有可能的。”

李世勳對這種事情實在是沒有經驗,再加上這事兒已經涉及到皇家隱私,這是最忌諱的事情,李世勳當然不會憨憨的再問下去。

“韃靼的事情結束,就不要在參與這些事情了怎麽樣?”李世勳愛憐的的撫摸著朱粵雲的秀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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