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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戰還是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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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粵雲聽了他們的話,不怒反喜說道:“真是小人得志,李公子雖然中毒。但是我們還有千千萬萬的勇士,你問問他們答應嗎?”

這個時候的百姓已經陷入到了狂熱的民族情緒之中,再加上錦衣衛們的煽動。一個個大聲回答:“我們不答應!”

三位王子的臉色有點尷尬,別管怎麽說。她們都是大明國的屬臣。再怎麽厲害也不方便和公主對著幹,今天因為比武的原因已經算是趲越了,難道還能繼續這樣吵下去。

“公主。今天我們就是來和李公子比武的,還是請李公子出場吧!”大野井建說。

朱粵雲微微一笑,大野井建感覺好像有萬朵桃花盛開一樣。就聽朱粵雲說:“既然如此。就如你所願!”

朱粵雲的話音一落,李世勳邁步走下暖轎,眾人這才知道原來李世勳就坐在暖轎裏面。只是大野井建等人放松了警惕。再加上來之後一直和朱粵雲鬥嘴。隨意現在是分外的驚訝。

看到李世勳風度翩翩的走出來。圍觀的群眾再一次發出**,好像李世勳只要一出場。就能把對面三個給收拾了一樣。

“眾位父老鄉親,在下李世勳。初到貴地,一會兒表演一段在下祖傳的耍猴把戲給大家瞧瞧,您要是覺得好就喊聲好。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只要您跺跺腳,拍拍巴掌,大喊幾聲好,我就拿出絕招來,保管讓您解氣!”李世勳抱拳拱手一禮對圍觀的群眾說,雖然人山人海但是李世勳的話還是清晰的傳到每個人的耳朵之中,現場的人看李世勳竟然把打擂臺當做耍猴,一個個都大聲的叫好。

李世勳哈哈一笑,緩步走到平臺上,朱粵雲和手下的錦衣衛跟在他的後面,和對面平臺的三位王子遙相對應。“三位王子,不知道哪位下場耍耍?”李世勳輕佻的問,但是現在沒有一個人感覺李世勳的輕佻,大家都認為這才是李世勳應該有的表現。耍猴都是這樣的。

大野井建怒從心頭起,說道:“八嘎,真是誤事。不是說他已經不行了嘛?”

李世勳仿佛聽到他在說什麽,拱拱手說道:“看來就是你這個日本小矮子的擂主了,我們大家都是讀書人,我們都是有文化的人,我們不能說臟話的,你這樣說是很不對的。怎麽能隨便罵人呢。是不是你爸爸小時候沒有教育好你?”

李世勳的一席話痞氣十足,但是圍觀的百姓感覺非常的過癮。不遠處酒樓上的若水聽了李世勳的話感慨的說:“我們的公子真是一個高手,不僅是武藝上的,而且更是一個挑動別人情緒的高手。”若倩和若影都點頭表示同意。

大野井建憤怒的站起身來,走到平臺的邊上,指著李世勳說:“李公子,我警告你,要是你在出口傷人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了。”

李世勳風度翩翩的走了兩步說:“你呀,說話不用這麽大聲的。有身份的人說話都是曼聲細雨的,從來不會大呼小叫的,你看看你,想什麽樣子,真是讓人臉紅。”那語氣就好像是教訓自家的兒子一樣。

終於在大野井建望眼欲穿的期盼中,皇帝的鑾駕終於出現在了午門。“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文武百官還有百姓跪在地上山呼萬歲。不一會兒,皇帝派人手執聖旨來到金水河邊宣讀:“李世勳打贏擂臺,賜婚永平公主,封平南駙馬。大野井建打贏擂臺賜玉石五鬥,寶珠兩升,升為護國將軍。欽賜。”

宣讀完畢,內侍剛要回去。李世勳擡頭一看,原來是李公公,認識啊。李世勳叫一聲:“請公公稍候。”李公公驚愕的停住腳步,自己宣旨的時候還從來沒有人讓自己稍候呢,就聽李世勳說:“請公公稟告皇上,就說寶珠什麽的就不用準備了,我一會就把這個日本矮子打下擂臺!”

李世勳的話放肆至極,尤其是在這種大型場合。但是昨晚的事情已經鬧得沸沸揚揚,大家都知道李世勳差點中毒身亡,今天說話刻薄一點也是正常的。

李世勳飛身飄落在金水河中的木樁之上,腳尖輕點,但是沒有想到第一個落腳的竟然是個浮樁,薄底快靴一半浸入水中。李世勳來不及多想,急忙運足紫霞流光身法,往上就竄,順著每個樁頭逐一踩去,好一個李世勳輕功果然是精妙絕倫,只見他身輕如燕,敏捷異常,一路過去,一開始還能聽見空空木樁落水的聲音,後來越跑越快,越跑越快,滴水不濺!岸邊的看客見了,驚得雙眼發定,瘋了一樣拍手叫好。

本來梅花映水臺,每朵梅花五個樁頭,均按照金木水火土五行排列。例如第一組“金”為實樁,其餘均是浮樁,到了下一組,次序又往後移,變成了木是實樁。以此類推。大野井建從師門學的這種擂臺,據說還是早年自己的祖師爺從一個中國異人手中學會的。現在大野井建仔細的調查了李世勳的資料,得知他所在的門派竟然已經宣布隱世,看來絕對不會是那位異人的傳人,那李世勳就是死定了。

李世勳穩穩的落在一根實樁上,從大野井建擺擺手示意他上擂臺。大野井建心說既然你著急送死,就怪不得我了。縱身一跳,落在一根實樁上。

李世勳看著自己對面的大野井建,說道:“你的擂臺擺的不錯啊?”

大野井建驕傲的說:“那是當然,這是我們平水流的絕技。李地,今天你就要死在這裏了!”

李世勳微笑著聳聳肩,說道:“我們中國偉大的詩人杜甫說。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你就是個小麻雀,不要隨便吹大氣。”

大野井建在中國生活了很多年,對中國已經是很了解了,對於李世勳的話,他也能夠聽明白,但是他只是冷笑。

李世勳在木樁上連慌幾晃,險些摔倒。眾人驚訝的叫出聲來。朱粵雲更是捂住自己的嘴巴,似乎是害怕自己的叫聲驚擾了李世勳。

“怎麽樣,知道這招叫什麽嗎?”李世勳問。

大野井建張大眼睛,似乎是在想什麽,就聽李世勳接著說:“這叫風吹荷花根不動。”這一招李世勳練得時候,青雲子曾經說過,這一招看起來前俯後仰,搖搖欲墜,實際上卻是跟如磐石,三五個人推他拽他,休想動他分毫。

大野井建虎吼一聲,迅速跑動,正是一套適合這個擂臺的步法。李世勳也不動身,右手虛拿一根鞭子,口中念念有詞說:“駕,跑快一點!駕,駕!”就好像是在抽打自己的馬屁一樣,大野井建身形展開,一時間停不下來,否則的話萬一踏腳在浮樁上,還不是直接落水啊。派瑞和李金祥的臉色都被氣的鐵青,尤其是派瑞,現在恨不得撕碎李世勳。

大野井建雙腳不停,看李世勳身形不動,心想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就趁靠近李世勳的時候,倭刀朝李世勳的肋部切去。李世勳長劍出鞘,橫隔倭刀,大野井建見狀,倭刀抽回,改用倭刀直刺李世勳的雙目。李世勳低頭讓過。大野井建伸手果然不凡,身子一拗一扭,以肘猛撞李世勳前胸。李世勳雙臂在外,無法招架,騰身而起,跳至另外一樁。大野井建搞不明白李世勳怎麽就知道那個樁是實樁的,但是時間緊迫,李世勳根本就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

雲海變真氣運轉,渦旋狀的真氣暈倒長劍上,李世勳騰身直上,對準大野井建當胸一劍。大野井建忙一蹲身,然後側身子,左手纏絲手想要纏住李世勳脈門,但是李世勳豈是那麽好相與的,只見李世勳長劍回轉,竟然想要削大野井建的手臂,另外真氣運轉,引著大野井建身子往這邊過來,要是大野井建不運氣抵抗的話,恐怕馬上就會過來。

大野井建吐氣開聲,李世勳運足真氣和他對抗。突然大野井建感覺對方往那扯的真氣和力道突然消失,自己的力氣已經運足,根本就停不下來,一股大力擊在大野井建的胸口,大野井建連退三樁,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李世勳用手撫摸自己的長劍說道:“閣下的水下功夫應該不錯吧?不知道你的水底下有沒有裝滾龍鍘刀呢?”

這聲音是用真氣送出去的,果然聽了李世勳的話,岸邊的看客群情激奮,有些脾氣暴躁的已經將手中的臭雞蛋什麽的扔過來,不過因為有錦衣衛的人守衛著,所以騷亂很快就平息了下去。

大野井建摸摸嘴角的鮮血說:“你是什麽都知道,你很懂得利用別人的情緒,但是這些都沒用,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說著,只見大野井建腳下連環踢步,倭刀橫劈直斬,正是平水流的絕技,抽刀斷水。

李世勳看著大野井建招式的運動軌跡,突然身子一晃,踏踏踏,連退三個樁頭。大野井建緊追不舍,連竄幾個樁頭,到了李世勳面前,朝著李世勳的雙肩狠命的看下來,右腳更是直踹李世勳的小腿。李世勳看準機會,猛喝一聲,環曲而待的右足,盡力破空而去,正好避過大野井建的暗腳,側身踢腳讓大野井建的橫劈直接落空,大野井建剛要變招,腹部已經中腳,這一腳李世勳運足了雲海變的真氣,大野井建怎麽能夠承受得住,只聽一聲慘叫,噗通,摔下水去。

岸上的觀眾登時歡聲雷動。李世勳抱拳拱手,剛要下水,就聽兩道風聲襲擊自己的後背,一個目的使自己的後心,一個是自己的雙腿,想讓他難以兼顧。李世勳施展紫霞流光身法,一個連環步,雙腳點在實樁上,登時到了擂臺的另一邊。回身站好,李世勳剛好看到兩個身影落水,李世勳知道這兩個人肯定是不知道梅花映水臺的厲害,不過大野井建到現在還沒出水,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岸上的看客正驚恐的指著水面,李世勳觀看,原來剛掉下去的兩個人躲避不及已經被滾龍鍘刀傷到,陣陣血水冒出來,還夾雜著一絲絲的布料。岸上的人都開始罵大野井建心狠手辣。

不過李世勳所料,大野井建在穿著水靠的日本武士的幫助下終於露出了水面。“日本矮子,不知道你贏了還是輸了?”

大野井建虛弱的擡起頭來,李世勳的這一腳踢在他的小腹,差點要了他的小命,要不是提前在水下埋伏好了人手,恐怕大野井建已經被滾龍鍘刀給攪碎了。

“你怎麽知道梅花映水臺的實樁的?”大野井建不甘心地問。

李世勳蹲*子,恨鐵不成鋼的說:“真是笨蛋,梅花映水臺使我們東海派的修煉基本功的樁法,我當然知道了、所謂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這是五行相生。而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這是五行相克。陰陽五行,相生相克,變化無窮。中間的實樁,就是陽中之陽,到偏旁那組實樁,已經不在中間,按照五行排列往後順延一個。如此層層順延,二十五個實樁不就知道了。”

李世勳的話中充滿了不屑,大野井建吐出一口血,被手下架著回到了小船上。李世勳站起身來指著派瑞和李金祥豪氣萬丈的說:“你們兩個可有膽量和我一戰?”

豪邁的聲音傳遍整個金水河畔,就連午門上的皇帝和文武百官都被李世勳的氣勢震驚了。派瑞和李金祥沒有想到李世勳竟然當中挑戰,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應付。剛才大野井建的兩名手下直接掉進水裏,然後就是一陣陣的血水,是個人就知道下面肯定有機關,看李世勳的樣子對這種擂臺似乎是特別的熟悉,下去還不就是送死。

“戰又不戰,退又不退,你們兩個難道死掉了嗎?”李世勳問。

“戰又不戰,退又不退,你們難道死了嗎?”岸邊的觀眾大喊。朱粵雲的眼中滿是淚花,李世勳勝利了,也就是說朱粵雲終於可以留在大明,不用遠赴異域了。

但是她沒有想到一個更大的難題就在前面等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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