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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拜見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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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皇貴妃說道:“下車吧。”李世勳趕緊低下頭去,只見兩只腳進入了李世勳的視野,李世勳知道這絕對不會是朱粵雲的。只見繡花鞋上綴著兩顆明珠。走路的時候顫顫巍巍。另有兩只蠻靴進入到了李世勳的視野。這一個就是朱粵雲的了。

“快跪下!”朱粵雲靠近李世勳說道。李世勳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一國之君,手握生殺予奪大權的人物,他一句話就可以決定許多人的命運。只好跟著朱粵雲跪了下去。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李世勳聽著身邊的人說道。也跟著說了幾句。

“貴妃啊。你怎麽在這?”一個敦厚的聲音響起,李世勳知道在這種場景下說話的肯定就是皇帝本人了。只聽陳貴妃說:“臣妾聽說雲兒的朋友在這等陛下召見,一時好奇。就過來看看。”陳貴妃說。

“哈哈,過來看看是假,陪著永平過來是真吧!”皇帝說道。李世勳聽了這句話。感覺皇帝並不像平時想象的那麽威嚴。也是蠻有生活氣息的。

“陛下聖明!”李世勳聽皇貴妃笑嘻嘻的說。分明就是小陰謀被撞破的笑聲。

“永平,你過來。”皇帝看到了人群中跪著的朱粵雲說。李世勳知道朱粵雲的封號是永平公主,皇帝稱它為永平。

“父皇。”朱粵雲站起身。李世勳只聽身邊悉悉索索。朱粵雲不好意思的叫道。

“哈哈。我們家的永平害羞了。”皇帝一句話差點讓李世勳咬住自己的舌頭,原來皇帝也是會開玩笑的。

“父皇。不和你說了。”朱粵雲大窘。李世勳暗暗運氣,好使自己的膝蓋舒服一點。

“呵呵。你們都退下吧。”皇帝說道。李世勳正不知道自己怎麽做好呢,就聽皇帝接著說:“李世勳留下。”李世勳只得又跪在原地。

不一會兒宮女和太監退得幹幹凈凈。皇帝和藹的聲音響起:“起來吧,都是一家人了。”李世勳心頭樂開了花。忙不疊的站起身,這個時侯才有機會觀察這位大明國的最高長官。只見他穿著龍袍,頭戴金冠,身形肥胖,面相和藹。年齡大約在四十歲左右。

“走,跟朕進來,有些事情好需要說說。正好永平,你也不要離開。”皇帝說著,邁步走向禦書房。皇貴妃跟在皇上的後面。永平公主則和李世勳一起。李世勳一只想詢問朱粵雲,可是看到朱粵雲緊張的臉龐,知道今天的事情非常的重大。只好閉上了嘴。

禦書房,皇帝坐下來,示意皇貴妃坐在自己身邊。李世勳看朱粵雲恭敬的站著,明白在這個地方肯定不會有自己坐的地方的,所以乖乖的站著。

“李世勳,聽說你是武林人士?”李世勳沒想到,開頭的第一句話,竟然直接問道自己的頭上,趕忙說道:“回皇上,在下卻是武林中人,乃是東海派掌門大弟子。”李世勳知道這位皇帝手中握有東廠和錦衣衛兩大特務機構,怎麽可能會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東海派,倒是和我們大有淵源啊!”皇帝喟嘆道。聽了皇帝的話,李世勳心想,當然是大有淵源了,可惜一直是敵對的。

“想當年,太祖爺打江山的時候,手下的大將徐達和常遇春就出身東海派,可是為我們大明江山立下了汗馬功勞啊!”沒想到接下來的話,竟然出乎李世勳的意料之外。

“徐達和常遇春是東海派的人?他們不是明教的嗎?”李世勳驚訝的問。

“他們的武功出自東海,後來才加入的明教。呵呵,難道你沒聽長輩說起過?”皇帝說。

“沒有,我這是第一次知道徐達將軍和常遇春將軍是我的同門。”李世勳實話實說。

“這也不怪你,你們東海派六十年前和無量神教一場大戰,死傷慘重。就連每一代的掌門弟子竟然都殉難了。武功失傳,秘聞失傳也是正常的。”皇帝說。

李世勳驚訝皇帝竟然了解東海派的六十年前的歷史,更是奇怪自己的師傅到底知道不知道東海派曾經出過這樣的英雄人物。皇帝不應該騙人的吧。

“你也不用驚訝,對於向你們這樣的名門大派,尤其是為我大明江山立下汗馬功勞的門派,朝廷是絕不會虧待的。”皇帝說。“另外這段歷史就在國史館,一會兒,可以讓永平陪著你去查閱。”

“在下相信了,只是師傅從來沒有告訴過我。”李世勳說。

“呵呵,想必你的師父也未必知道。”皇帝開心的說,似乎是得到了一個展示自己的機會,朱粵雲一直沒有說話。

“皇上,不要老是談這些江湖舊事了,你看雲兒心裏都著急了。”皇貴妃在一旁說。

“好好,咱們說正事兒。”皇帝非常受用的說。

“人家不來了,怎麽每次都要提我。”朱粵雲狠狠地跺腳說道,不過李世勳聽著他的話中撒嬌的成分居多。

“要不,我們不替你,你去禦花園玩玩?”皇貴妃說。

“人家不說了。”朱粵雲不好意思的說。

“呵呵,我們家的永平都知道害羞了,世勳啊,你功勞不小呢!”皇帝高興的說。看來這個永平公主平時也是一個把皇宮惹得雞飛狗跳的主,現在看到自己的女兒竟然性情大變,皇帝心中也是非常的高興。

“父皇!”朱粵雲叫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這就說。”皇帝抵擋不住朱粵雲的糖衣炮彈,妥協道。“世勳,你也應該知道了,京城現在圍繞永平公主已經是吵得不可開交了。到那果然主要原因還是你的出現。”

“在下了解一些。”李世勳說。

“了解最好,對於倭奴和蒙古,我們目前尚不具備兩線作戰的能力,但是我又不願意將永平下嫁給未來的敵人。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你能擊敗他們,名正言順的把永平留下來!”皇帝說。

在的歷史上,有多少如花似玉的女子,因為種種原因和親異域。李世勳沒想到這位皇帝竟然可以不犧牲自己女兒的幸福。

“在下自當盡力而為!”李世勳心中充滿了敬意。

“不是盡力而為,而是一定要勝利。朕可不想自己的子民輸給那些蠻荒之人!”皇帝突然義憤填膺的說。

“是,我一定取得勝利!”李世勳已經熱血沸騰了。

“這就好,不要讓我失望。具體的細節讓永平告訴你吧!”皇帝說完,擺擺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沒想到你父親還這麽疼你,竟然不願意把你嫁給他們。”走在甬道上,李世勳對朱粵雲說。或許是在宮裏的原因,朱粵雲並沒有在草原時的刁蠻,而是一副皇家公主的樣子。

“你不知道罷了,其實我父親並不是因為我不嫁的。”朱粵雲嘆口氣說。

“那是因為什麽,難道還有別的原因?”李世勳好奇加驚訝的問。

“你可知道,私下議論皇上是要被殺頭的。”朱粵雲沒有回答李世勳,而是低聲說。

“拜托,那是你爹,再說了,我們也不是私下議論,他不是已經說了,讓你告訴我一些細節的。”李世勳說。

“可能也只有你才這樣輕松的說他。”朱粵雲說。“其實因為南北兩線危機,父皇不得不考慮用兵的問題,但是朝廷的兵馬一敗再敗,如果這個時候再把我嫁給他們,恐怕就帶有和親的意思,並且全國的士兵會怎麽想,父皇是還怕這個呀。再說了,要是你贏了,也算是振奮了士氣。一箭雙雕,何樂而不為。”朱粵雲苦笑著說。

李世勳沒有想到剛才那位和藹的皇帝竟然還有這樣的居心,一時間竟然驚呆了。“他是你的親生父親呀,怎麽會這樣?”

“他是我的親生父親不假,可他更是大明江山的主人。”朱粵雲說,說完之後,眼圈就有點紅了。

“可惜生在帝王家啊。”李世勳明白朱粵雲的這種心情,卻也不好勸解。

“可以說我的命運就押在你身上了,你贏了,我可以留在大明。要是你輸了,我恐怕就要和親了。”朱粵雲說。

“你放心好了,我自然會贏得。”李世勳看著自己心中那個快樂活潑的女孩,竟然因為這件事兒,變得不開心快樂,心中不由得想起周雨珊,要是周雨珊遇見這種情況,自己一定會拼死也要贏得。

“謝謝你。”朱粵雲低聲說。

“不用客氣,我贏了,你是不是要嫁給我?”李世勳問。

“規矩是這樣的。”朱粵雲的臉上抹過一抹紅暈。“可好似我一定答應朱夕了,你可就是老二了。”李世勳說。

朱粵雲沒想到李世勳在這個時候竟然還開自己玩笑,氣鼓鼓的看著李世勳:“我可是皇家公主,你這樣侮辱我,到底是什麽意思。”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李世勳暗怪自己嘴巴沒有把門的,手忙腳亂的說:“我不是那個意思,咱們不是約定好了,我只是開玩笑的。”李世勳著急的說。漸漸的有宮女和太監走過啦,朱粵雲拿手帕擦好眼睛,看著李世勳著急的臉色。

“你不知道朱夕的身份吧?”朱粵雲說。

“我當然知道哦。”李世勳心想,不就是魔教的教主的女兒嗎。沒想到朱粵雲接著說:“你認為她僅僅是魔教的身份那麽簡單?”

“難道不是嗎?”李世勳吃驚的說。“當然不是,說起來,我們還應該是姐妹呢。”朱粵雲淡淡的說。

“你們是姐妹?”李世勳張大嘴巴,大聲說。

“你這麽大聲做什麽。”朱粵雲嗔怪道。“我是太驚訝了,到底是怎麽回事?”李世勳說。“事情很簡單,他們是叛賊餘孽。”朱粵雲說。

“叛賊餘孽?”李世勳重覆一遍。

“成祖靖難之役,建文帝不知所蹤。後來我們才查出原來建文帝逃出皇宮之後,被自己的臣子擁立成立無量神教。朱允文就是第一任教主,以後每一任教主都是他的後人。”朱粵雲說。

“她竟然是建文帝的後代?”李世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我們本來應該是姐妹的。”朱粵雲說。

“你告訴我這些做什麽?”李世勳不解的問。“我告訴你的意思就是我和她不共戴天,你不用想著什麽老大、老二的了。”朱粵雲說。

李世勳心中暗暗叫苦,朱粵雲不會是真的對自己產生感情了吧。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朱夕和朱粵雲只能二選一。李世勳笑著看朱粵雲。朱粵雲看了他一眼,不高興的說:“你老是看我做什麽?”

“你該不會是假戲真做,看上我了吧?”李世勳猥瑣的問。

朱粵雲大窘,一腳踢過來,嘴上說:“誰會看上你,本公主想要駙馬,那還不得排隊,就你這樣的,用腳撈都行。”

“可惜公主正好撈到我了。”李世勳說。

“滾!”朱粵雲恢覆了魔女本色,一聲嬌叱。

朱夕竟然是建文帝的後代,李世勳的腦海中一直在想這個問題。要是這樣的話,那朱夕也應該算是天潢貴胄了,可是一直沒有註意她的父親。不知道朱夕知不知道這件事兒。

“我是青都山水郎,天叫吩咐與疏狂,”李世勳低聲哼著這首詞,緊跟著朱粵雲走向國史館。明朝的國史館,坐落在皇宮的東北角,李世勳和朱粵雲好不容易走了過去。由於是永平公主親自出馬。李世勳很快就走進了保存檔案的房間。

“啟稟公主,您要的都在這間房間中。”一個五十多歲的官員恭敬地把二人領到一間房間門口說。

“開開門,我們進去。”朱粵雲說。

“是。”官員開開門,恭敬的退了下去。朱粵雲和李世勳走進,一股紙張的味道撲鼻而來。

“你們東海派的資料在那邊第二排第四格裏。”朱粵雲對李世勳說。

李世勳依言走過去,打開朱粵雲說的那個格子。一疊泛黃的紙張就靜靜的躺在格子中,李世勳按捺住緊張的心情,伸手輕輕的把它們捧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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