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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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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受害人,你憑什麽抓我們?”小和尚大急,寶月的蒙古勇士這個時侯卻也不是不敢妄動。李世勳卻不慌不忙的說:“封大將軍。你抓了我們會很麻煩的。是吧,粵雲?”李世勳微笑著問朱粵雲。

“也無所謂了,以後你要是再不聽話。我就直接把你送進天牢!”朱粵雲嫣然一笑,李世勳知道今天的事情有驚無險了。只要朱粵雲點頭。封德清是不敢不給面子的。

“請問小姐,這兩個人怎麽處理?”封德清本來是想直接把李世勳和小和尚直接抓走的,但是聽兩個人說話。好像二人之間還存在著什麽關系。

“還能怎麽處理,有人想見他,追著我問了都快一年了。封將軍。你說怎麽辦?”朱粵雲板著臉問道。

“末將知錯。末將知錯!”封德清大吃一驚,沒想到今天這是喝暈了頭,怎麽就沒打聽好這個人的底細就來抓人。都是西海派的這幾個人。明明說他只是東海派的一個二代弟子。怎麽就沒告訴自己他還有這一層身份呢。要是那個人知道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我的神啊。自己的脖子可就不一定在哪了。

“哈哈,封大將軍真是個妙人啊。不知道我和我的朋友們能不能走了?”李世勳活動了一下剛才被抓的胳膊。微笑著問。

“多謝公子誇獎,公子請便,公子請便!”封德清無奈的說。李世勳哈哈大笑。翻身上馬。小和尚這個時侯卻被寶月攔住了。“跟我回去!”寶月不由分的說。

“我還有事。”小和尚慌慌張張的說。“你還有什麽事兒,人家跟著自己的妹子走了,你還好意思跟著?”寶月指著李世勳和朱粵雲說。在蒙古人的眼中,李世勳和朱粵雲儼然就是一對*了。

“這個,這個,我忙完這件事兒就去看你怎麽樣?”小和尚只得讓步。

“慧空,要不我們不等你了?”李世勳騎在馬上故意問道。西海派的人這個時候見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還好各方面的人都沒有為難自己,灰溜溜的走了,只有封德清還在恭敬的等著他們的離開。

“老大,你等等我。”小和尚聽了李世勳的話,心中暗叫這個老大真是不夠意思,怎麽見死不救還落井下石啊。

“哈哈,我說寶月姑娘,我能不能求你個事兒!”李世勳騎馬走到寶月的身邊。朱粵雲好奇的看著李世勳。

“什麽事兒?”寶月警惕的看著李世勳。“是這樣的,我能不能借你家的小和尚幾天,你知道我有個事需要他幫忙。沒有他我玩不成啊。”李世勳裝作痛心疾首的樣子說,好想離開了小和尚馬兒就不吃草了,鳥兒就不歌唱了。

李世勳的話讓寶月心花怒放,聽他的意思,我們家慧空,看來在他心中已經認同我們了,真好。寶月這個時候看李世勳怎麽看怎麽順眼,怎麽看怎麽可愛。高高興興的說:“既然你求我,打我就答應了,不過事兒做完,你要放他回來的。”

“那是當然。我到時候肯定一腳把他踢回來!”李世勳拍著胸脯說。

“你要是敢踢他,我就派人砍你!”寶月不依不饒的說。說完自己笑了起來。小和尚本來看到李世勳替自己說話,心中那個感激啊,可是等到李世勳和寶月達成協議的時候,小和尚的嘴巴已經閉不上了。“我要**!”小河尚大聲說道。

“**什麽!不想混了!”李世勳抓住小和尚的領子,直接把他拽了過來,“寶月姑娘,我們後會有期!”李世勳對站在地上淚眼婆娑的寶月說。

“粵雲,你今天可真是不夠意思,要是我被殺了,你就是望門寡了。”坐在朱粵雲安排好的客廳中,李世勳吃著水果對正在不遠處坐著的朱粵雲說道。白慕華等人均不在了蹤影,李世勳猜測可能是出去警戒了。

“殺了更好,省的我以後再自己動手。”朱粵雲不以為意的說,說完臉上還帶著詭異的笑容。他早猜到朱粵雲今晚不會放過他,會找他談話,因此把說有的手下都遣了出去,於是站起身來,走到她身邊蹲下來,正好擡頭看著朱粵雲,朱粵雲在椅子上蜷成一團,正好露出美妙的*,李世勳毫無顧忌的在她高聳而充滿彈性的*輕拍一下,道:“天晚了,娘子是否寬衣睡覺?”

朱粵雲一聲*,似乎沒想到李世勳竟然這麽大膽,把嬌軀轉向另一邊,*細細的輕**:“不要吵,想睡覺你就寬衣吧!”李世勳訝道:“不是娘子伺候相公,難道是相公伺候娘子?”朱粵雲嗔道:“人家是姑娘,臉皮薄啊!”

李世勳吹一下口哨,輕松的站起來,脫掉外袍,隨手擲在椅上,笑道:“那相公我可就不客氣了,一會不要推三阻四,讓相公我不上不下的。小心我家法伺候!”

朱粵雲嬌笑道:“廢話太多了,有本事你就把我抱到床上去!”

李世勳停止脫衣的行動,頹然道:“算了,還是你厲害,我投降,不敢抱你,說吧,叫我來有什麽事?”

朱粵雲大獲全勝,"噗嗤"一笑,又轉身向著他,以手支頰,雙目笑意盈盈的盯著他道:“是不是在猜我的身份?”

李世勳退到靠窗的太師椅,一屁股坐下,沒好氣的道:“可能是大家閨秀,也可能是貴胄之女。要不就是什麽門派的千金。你的身份和我有什麽關系?”

朱粵雲訝道:“聽你的意思,好像一點也不關心自己的娘子。”

李世勳暗付朱粵雲將自己壓得死死的,自己說的每句話好像都在她的計劃之中了。皺眉道:“不要亂扯了,說吧,你找上我到底有何居心?該不會是你爹想把你許配給某人,你不樂意吧?”

他純是胡扯,想要在言語上占據主動。沒想到朱粵雲倏地坐直嬌軀,黛眉含羞的道:“你倒是明白人,可惜你也是自身難保啊!”

李世勳想到周雨珊,現在又看到朱粵雲這個美女,也是為了未來的婚姻大傷腦筋,雙目神光大盛,絲毫不讓的與她對視,冷然道:“反正這麽多人追殺我,也不在乎多幾個,我見到你爹的時候,給他談談,真是的,怎麽能拿自己女兒的幸福開玩笑。”

朱粵雲嘆口氣,變成清冷的漠然神態,接著又輕嘆一口氣道:“哎,你倒是一片好心,可惜你是幫不上我什麽忙了。你能活著出京城就不錯了。算是我對不住你了。”說完神情更加暗淡。

李世勳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賠她嘆道:“盡人事聽天命吧,反正人早晚要死,不過你要是感覺不好意思,可以對我好一點啊。”

朱粵雲定神的凝視他片刻,道:“封德清將此事上報,你可就更加危險了,怎麽一點也不擔心?”

李世勳苦笑道:“你們官宦之家的爭鬥本來就不是我這個鄉野村夫能改變的,我只能見招拆招了。”

朱粵雲深邃的秀眸精光閃閃,語調平靜的道:“你真的是怎麽想的,你不恨我?”

李世勳隨口反問道:“我為什麽要恨你?”

朱粵雲想不到李世勳竟然反問她,微感愕然,秀眉輕蹙的道:“我一直在和你作對,尤其是最近,更是抓住你的那個女孩威脅你。”

李世勳現在敢十拿九穩的肯定朱粵雲肯定是遇到什麽大問題了否則的話,不會用這麽和善的語氣和自己說話。微微一笑道:“無所謂了,反正三年我不死,三年之後我也要去西海派報仇,以我目前的武功是很難實現的,還不如做好事兒,先幫你呢。”

朱粵雲平靜無波,輕描淡寫的道:“你若因我而死,我會替你殺掉莫家父子,了你心願。”

李世勳心中好笑,她若真有此打算,心中暗想她到底遇見什麽問題,竟然願意付出這麽大的代價。

李世勳冷笑道:“可否把你的難題告訴我,我替你分析分析。”

朱粵雲雙目喜氣大盛,沈聲道:“你真要趟這趟渾水?”

李世勳哈哈笑道:“你都是我娘子了,我不幫你誰幫你?”

朱粵雲軟化下來,嘆道:“我就怕你聽說了,嚇得屁滾尿流。”李世勳好奇的看著朱粵雲的櫻桃小嘴中竟然冒出一句如此不雅的話。心中猜測到底是什麽事兒,讓她如此失態。

李世勳道:“這個容易解決,我一會去廁所,你在外面說,我在裏面聽,不就沒事兒了。”

朱粵雲搖頭道:“你這個人真惡心,算了,只是給你打個招呼啊,讓你心中有準備。”

李世勳苦笑道:“你好像還是信不過我,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

朱粵雲柔聲道:“你要是真棒我的忙,恐怕你的小娘子會吃醋的。”

李世勳道:“這個你卻搞錯了,我們只是普通朋友,三年之內,我可以自由選擇。”

朱粵雲道:“男兒最是無情,算了,我知道了。”

李世勳點頭道:“你真的打算去找純陽劍法?”

朱粵雲盯著他的臉好半晌,俏臉忽然綻開一個甜美迷人的笑容,道:“我突然發現你好像打算利用我,不要不承認哦。你的眼睛出賣了你呢。”

李世勳心中大為凜然,不是因朱粵雲看穿他的心思,而是朱粵雲會采取什麽樣的行動。自己剛才的確實想要利用她,擺脫西海派的追殺,然後找準機會溜之大吉,等三年已過,殺上終南山,為師妹報仇。不過李世勳表面上當然不會顯示心中的激蕩,只莫測高深的報以一笑,油然道:“我們只是互助互利,不是嗎?”

朱粵雲含笑豎起晶瑩潔白的玉掌,情深款款的道:“就看你的造化了。”李世勳心中大喜,說道:“多謝娘子成全。”

“少臭美了,想要人家做你的娘子,你先去給我爹提親吧!”此時的朱粵雲眼角眉梢,嫵媚至極。李世勳意識竟看得呆了。

南方梅雨天氣,黃梅時節家家雨,青草池塘處處蛙,這個美景被一匹奔馳的馬打破了。只見這個馬上坐著一位盔甲散亂的將軍,一邊策馬疾奔,一邊驚恐的往後看。南方本來水網密布,從來都是乘船出行,只是近幾年,因為朝廷要征剿倭寇,所以才有大批的戰馬出現在南方。只見這位將軍神情慌亂,一路疾奔,到了南昌城的巡撫衙門滾鞍下馬,跌跌撞撞的跑了進去。“大人,大人,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巡撫蔡大人從內衙走出來,緊張的問:“何事如此驚慌?”將軍看看左右,巡撫蔡大人揮手讓它們下去。這位將軍才說:“倭寇攻陷杭州,據報另一路正準備進攻我們南昌。末將拼死回來報信,希望大人早作準備。”

“杭州失陷了?”蔡大人不敢置信的問。

“千真萬確。”將軍回答。“通知張提督,全省戒嚴,準備迎戰。另外,通知寶相寺寺僧兵,讓他們準備好。”蔡大人說。

“這個消息就是寶相寺寺的人拼了命偷出來的。”將軍說道。

“好漢子,你休息一下,我去布置!”蔡巡撫斬釘截鐵的說。

東廠衙門賓館位於北京城西的市政裏內,與皇城只隔開一道大街,共有十所,每所均有獨立院落,大小建築物十多座,占地廣闊。

由於最近下過幾場大雨,屋頂青苔已經變成深綠色,樹葉落在地上,也許是沒有人打掃,滿地落葉倒顯得淒涼了,對高來高去的夜行踩盤者已是非常不利,三個粗鄙江湖漢的繞著人來人往的坊走足兩個圈,終於走進這條鮮有人往來的大街。幸好街上基本上沒人,他們亦不虞惹人懷疑。最後三人在東輯事番廠的匾額下其停下來,對望一下。大儺戲的鼓樂聲陣陣從皇宮方面傳來,此時是亥時中,,街上趁熱鬧的人人情緒高張。“你們是什麽人?”早有站崗的武士過來詢問。

三人中的一人從懷中掏出一個牌子,給武士看了一眼。武士臉色大變。只聽三人剛才說話的人說:“我們被跟蹤了,請你告訴廠公,一切順利。告辭!”說完,三人轉身走向不遠處的集市,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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