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宅鬥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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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少夫人,二夫人有請。”這才剛走到別院門口,一小丫頭就來傳話了。

“二夫人可有說是什麽事?”我順口問道。

“奴婢不知。”小丫頭低著頭。

韓珞瑜拉住我的手,溫聲道:“我陪你去。”

我笑了笑,微微頷首。

三位夫人裏面,大夫人典型包租婆形象,體態豐腴,看上去也難對付。三夫人鋒芒內斂,肚子裏到底有幾斤幾兩,不好說。二夫人,也就是韓珞瑜的娘,算是個很好相處的人,想來叫我去,也不會為難我。不過韓珞瑜願意主動陪著我,我還是很高興的。

但這份笑意在見到柳姨娘的那一刻便僵住了,地球人都知道,這柳姨娘就是根唯恐天下不亂的……攪!屎!棍!

“母親,柳姨娘。”我行了福禮。

韓珞瑜喚了聲:“娘。”

柳姨娘算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濃妝艷抹,身上還帶著些脂粉香氣,她笑得有些妖嬈,開口道:“瑜兒也來了。”

我問道:“不知母親喚我來,又何要事?”

二夫人看向柳姨娘,柳姨娘笑道:“既然都是自己人,我也就直說了。瑜兒娶詩韻進門,自然是為了給韓家開枝散葉,詩韻進門有些日子了吧!怎麽沒見你們圓房?”

我額頭上冒出三根黑線,這當婆婆的,是閑得沒事做了是麽?

“此話從何說起?”韓珞瑜拉過我的手,“阿韻已經是我的人了。”

對上他滿是柔情的目光,仿佛三月春風拂過心湖,那漣漪漾得溫暖。

二夫人說道:“兒子,新婚當晚,你沒碰她,自然沒有落紅。可為何,詩韻進門半個月,依舊沒有落紅?”

柳姨娘添油加醋的說道:“還不止呢!據我所知,詩韻這在娘家住了有四天了吧!這新房第一個月可是不能空人的啊!”

韓珞瑜緊緊的握住我的手,面帶怒意,“娘,阿韻是不是貞潔的,兒子最清楚。阿韻回娘家,也是兒子準了的。”

柳姨娘這根棍子開始發揮她的作用了,“瞧瞧,姐姐,我就說了吧!這丫頭就是個狐貍精,這進門才幾天,就把你兒子迷得七葷八素的。往後啊……”

“住口!”韓珞瑜怒吼一聲,雙目泛紅,青筋暴出,“柳姨娘是覺得我沒眼光還是覺得夏府的門第不夠高?堂堂左丞相的女兒豈容你一個賤婢汙蔑?!”

空氣中頓時彌漫起火藥味。

柳姨娘訕訕的找二夫人求助:“姐姐……”

“兒子希望娘擦亮眼睛,切莫捕風捉影。兒子和兒媳先行告退!”

“阿韻,走。”

“站住!當初夏詩韻為一個商家庶子殉情的事鬧得滿京城都知道,你以為你能護她多久?”二夫人繼續說道:“我以為你娶了個賢惠的媳婦,結果新婚才幾天就跟丈夫吵架鬧離家出走!嫁過來之時,連是不是完璧之身都不知道。上次你被下藥的事情,指不定就是她幹的!”

一邊聽,我一邊捏緊了拳頭……

“夠了!”韓珞瑜回過頭,“阿韻與我同生死,共患難,她是什麽樣的人我最清楚。娘若執意要對付阿韻,我不會坐視不理。走!”

我就這麽生生的被韓珞瑜拽出房門。空留下二夫人捶胸頓足的喊道:“我這是造了什麽孽,逆子,逆子……”

韓珞瑜拽著我氣沖沖的往回走,我拉住他,喊道:“珞瑜,你慢點走,慢點……”

“你弄疼我啦!韓珞瑜!”我努力的想掙開他的手,卻反被他用力一拉,撞入他的懷抱,“阿韻,讓你受委屈了。”

我笑道:“很明顯是有人針對我來的,你母親不過是被蒙蔽了而已。”

“你看得開就好。”

“啊哈,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很多事情看得開點兒,人也活得輕松點兒。先回去吧,我想看看佩之送了些什麽禮物給我。”

他捏了捏我的鼻子,寵溺的說道:“好,回去。”

婆媳之間的矛盾,往往是婆婆覺得兒媳搶了她兒子,這柳姨娘很會找點挑撥,一方面貶低我,說我配不上他兒子,另一方面又找出各種證據,說我對他兒子不忠,封建社會的婦女自然不能容忍這種不道德的行為,自然而然,二夫人也就信了。不過,我覺得,這挑撥的人,絕對不止柳姨娘一個人。

先不說柳姨娘的人品有在大夥兒口中到底有多差,只說她這個人,我覺得她也沒那個智商對付我。恐怕,被拿著當槍使的,不止婆婆,還有柳姨娘。到底是誰要針對我呢?和下毒的人,是不是同一撥人呢?

看樣子,我要更加小心才是。

剛進房間,就問到了濃重的熏香。屋子裏只有芯蕊,她見到我們,恭敬的做福禮:“瑜少爺,瑜少夫人。”

我素來喜愛淡香,便問道:“這是什麽香?”

芯蕊道:“這是太子妃賞給瑜少夫人的,奴婢見這香好聞,便自作主張點上了。”

“太子妃送的香?拿給我看看。”

“喏。”

只見芯蕊從梳妝臺的抽屜裏拿出一個雕刻著精致花紋的檀木盒子。我仔細的問著這玫瑰紅的香料,不禁皺了皺眉。接著若無其事的問道:“這香料挺不錯的,這是什麽香?以前沒見過。”

“奴婢不知。”

韓珞瑜直接湊到香爐旁,說道:“香是挺香的,不過有點濃了。”

芯蕊道:“下次奴婢少放些。”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韓珞瑜說道:“夫人晚上想吃什麽?”

“我隨意。”

“芯蕊,吩咐人做一道糖醋排骨,一道清蒸鱸魚,外加兩道新鮮時蔬即可。”

“喏。”

見芯蕊走開,我立即端了杯茶,將香爐澆滅了,然後將門窗打開通風。

韓珞瑜見狀,問道:“這香有問題?”

我答道:“裏面有麝香。”

以前練武術,少不了磕磕碰碰的,自然對治療跌打損傷的麝香很熟悉,我繼續說道:“這香的味道這麽濃,我估計就是為了遮掩麝香的味道。”

韓珞瑜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

我笑道:“這麽盯著我看做什麽?”

“想不到夫人不止精通琴棋書畫,還懂藥理。”

我嗤笑了一聲,“雖然我不懂藥理,但這麝香,我還是認識的。也知道它的作用,珞瑜……”

“怎麽呢?”

“我改日進宮去見一趟太子妃,我想弄清楚,這香料是太子妃不懂才給我的,還是有人別有用心掉包了。我想,在此之前,不要打草驚蛇。”

“依你。”我將我擁入懷中,柔聲道:“阿韻,為我生個孩子吧!”

我白了他一眼,“你以為孩子說有就能有?”

“努力耕耘,總會有的。”

我頂著燒得紅透了的臉嗔道:“沒正經……”

他湊到我耳邊,輕聲道:“怎麽會沒正經,這可是最正經的事。”

炙熱的氣息在耳畔拂過,掠起一陣酥麻。

溫熱的唇瓣順著我的耳根落下,我推開他,“至少先把門窗關了。”

他笑得邪魅,勾起我的下巴,落下一個吻,輕聲道:“夫人稍候。”

最後一扇窗戶關上,原本明亮的屋子瞬時暗了不少,大紅的幔帳宣示著我們新婚不久。

巫山雲雨,耳鬢廝磨,情動正濃時,忽聞門外芯蕊的聲音:“瑜少爺,瑜少夫人,晚膳已經準備好。”

我心中一驚,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像個小偷似的,生怕被人知道了。

“夫人放松些。”

怎麽放松?這門只是關上又不是鎖上了,萬一哪個不知好歹的丫頭進來了,這臉還要不要了?

“瑜少爺?!瑜少夫人?”門外又響起了芯蕊的聲音。

身上的人卻說道:“都在外面候著!”

我:“……”

門外眾人:“喏。”

我:“……”

得,聽著這暧昧的聲音,人家也能腦補發生了什麽,您老還不如直接把門打開,直接讓人觀賞活春宮得了。看實在的可比腦補的生動多了。

結束後,他拉下帷帳,吩咐人將晚膳端進來。侍女知趣的關上了房門離去。

紅燭帳暖,芙蓉正香。

我依偎在韓珞瑜的身邊,沒好氣的問道:“為何讓她們在門外等著,直接打發她們去偏廳不就完了?”

韓珞瑜笑道:“整個南曲別院都是我的,我要做什麽,還怕她們說三道四不成?”

“唉!”我嘆了口氣,“反正,我覺得跟你在一起,永遠都是有驚無喜。”

“此話怎講?”

“跟你在一起,就和玩大富翁一樣刺激,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出現什麽。要不就是被你的話給雷到,要不就是各種神劇情突然出現。”

“夫人在說什麽?”

我看了他一眼,“我也不好解釋,以後你會懂的。”說完我直接翻了個身,側身躺下了。

他催促道:“就算累了,也吃了飯再睡。”

我懶懶的吐出幾個字,“不想動。”

“夫人要是懶得動,為夫就代勞了。”

我:“……”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直接打橫將一絲.不掛的我抱起來,朝桌邊走去。

我直接從他手臂上跳了下來,撿起地上的衣服,卻聽到他咯咯的笑了起來,“這裏又沒有別人,夫人何必拘謹。”

我胡亂的將襯裙往身上一裹,“吃飯就吃飯,別跟登徒子似的。”順手甩給他衣褲,“穿上。”

發小果真誠不欺我,這男人啊,表面上再怎麽正經,骨子裏也是個大騷包。韓珞瑜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比如現在……他笑得十分邪魅,“要麽夫人幫為夫穿上,要麽夫人就看著為夫光著身子吃飯。”

穿你妹,有本事你裸奔在院子裏跑兩圈。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夏詩韻:跟韓珞瑜在一起的人生就和上課偷偷嚼薯片一樣刺激,嘣嘎脆,雞肉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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