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他是我弟弟吶

關燈
是夜。“嗚嗚嗚——”黑色的轎車飛快的駛進了小公園。“彭”的一聲車門關上的聲音。

黑暗中,陰森森的小公園裏噠噠噠的走路的聲音不絕於耳。略顯稚嫩但暴躁異常的青春期少年特有的聲音,對著手機對面的人低沈的說:“聽著,你們給本少爺弄死周雅蘭那個賤人!我不希望再看見她在我的面前晃蕩。”

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麽,少年明晃晃的耳釘在黑暗中發出耀眼的光芒。惱怒的低低吼了幾句:“如果弄不死她,你們也不要想我再提供L48給你們了!既然你們不想要我還是賣給Y國好了。”

“哼,這樣就好,否則,你們知道後果是什麽的。沒有了我的武器的支持,憤怒的Y國絕對會踏平你們這個小小的組織的的。”

聽著手機對面的人的話,少年把手中拿著的鐵鍬丟在地上。從煙盒裏拿出了一根煙。點燃。橘黃色的煙在黑暗中忽明忽暗。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圈又一圈的白色煙圈。

把手機對著耳朵湊近了一點,手機裏清晰的傳來了一個沙啞的聲音:“成交,這次的貨要提前,拿到T碼頭來。”之後就是“嘟嘟嘟——”的忙音。

“呵呵呵……”少年的雙眼赤紅,笑得低沈。哼,這次你死定了,周雅蘭……雅雅……雅雅……哈哈,居然摔破了姐姐所有的提線木偶姐姐都沒有生氣,這是要和我爭奪姐姐的寵愛嗎!還是在炫耀什麽!呵呵呵……很快,很快就不能了,你就安心的待在地底下吧!

從懷裏摸出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少女笑得雅致美麗,躺在病床上,像是一縷陽光,只一眼就射進了人們心裏最灰暗的角落,湛藍色的眼眸仿佛比天空還要湛藍晴朗。

少年白皙的指尖細細的在照片上撫摸著少女的眉眼,像是著了魔般癡狂的神色,低低的呢喃著:姐姐……這是他在姐姐住院的那段時間裏偷偷拍的。

少年暴躁的眼裏浮現出一抹名為癡迷瘋狂的色彩。姐姐……你的眼裏,心裏,都只要有禹禹就好了……只有禹禹,只有禹禹就好了……

周雅蘭那個賤人,她居然想要和姐姐你最疼愛的我爭奪你的寵愛,你說可不可笑。姐姐的心裏一直都只有禹禹不是嗎。

不過,沒關系,禹禹很快就會把她給殺了的,到時候,就沒有人會在姐姐的面前晃得姐姐心煩了,也不會再有人和禹禹爭奪姐姐的寵愛了……

不……還有黎清樺……如果你對姐姐有了什麽不該有的想法,那麽做為弟弟的我會很善良的終結你的生命的。少年的唇邊裂開一個殘忍的弧度。沒有人,沒有人能從禹禹的手裏把姐姐搶走!沒有人……

少年的臉龐很猙獰,幾乎扭曲,完全看不出平日裏陽光的樣子,在慘淡的月光下尤為可怖。陰沈的眼裏盛滿了瘋狂病態。

他真的很嫉妒!真的!當年,只是偷偷的拿了一個就被冷落了兩年,而現在,周雅蘭這個賤貨全部摔爛了又算什麽!

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煙,然後隨手丟掉。抓起旁邊的鐵鍬,走向一棵大樹底下挖了起來,伴隨著鐵鍬深入泥土的“噔噔噔”的聲音,終於有什麽被挖了出來。

那是一個木質的箱子,很大,差不多有一個密碼箱那麽大。雖然並不華麗,但是看得出來它的主人很在乎它。木質箱子的外面包了一層又一層的油紙和布料。這是為了讓箱子不受到任何的地理天氣因素的影響特制的。

沒有打開,只是把它放在了旁邊然後靜靜地填好了挖出來的那個坑。

少年抓起鐵鍬,抱著箱子,坐到了車上。在汽車的嗚嗚聲中駛向了T碼頭的路上。

他沒看見,黑暗中,他可怖的臉色和扭曲的神態甚至瘋狂的執念全都被另一個人看入眼中。那個人站在那棵大樹下,比他更加湛藍的眼眸微微瞇著。

她淺笑盈然。

——

這顯然早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交易了,輕車熟路的把車開到T碼頭,把車停下,戴上口罩和帽子後帶著東西走到了一個破落的房子裏,通過變音器說:“你們要的東西我帶來了。”

打開門,破破爛爛的房間裏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彪形大漢,另一個像是主人一般的姿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戴著一副金絲邊的眼鏡,五官端正,皮膚白皙。

那個戴著眼鏡的眼鏡男微微的笑著說:“先驗貨。”看起來很是好說話的樣子,可是出來混的,沒兩把刷子誰敢出來混,要是在道上你還是那麽好說話的話早就不知道被人砍死了多少回了。

少年混跡在道上多年,自然是深谙此道。小心翼翼的打開了箱子,裏面散發著強烈金屬光澤的東西立刻就吸引住了那個彪形大漢和眼鏡男的視線。

那是槍!一把把嶄新嶄新的,先進到國家的國安局都沒有人用過的槍!

國際上有一個近年來才崛起的組織,只有一個人,卻異常的受到歡迎。那個組織的名字叫做——淺愛。或許有人很奇怪一個販賣軍火的組織為什麽叫一個這麽小清新的文藝的名字,但讓人更加奇怪的是這個組織的首領的名字也叫做淺愛。

不過那是沒有人知道的秘辛。而這一把把迷人的手槍就是那個組織的首領一個人制作出來的!也有國家拆開看過,不過因為設計得有許多的密碼層,就算經過了一次又一次精密的計算也算不出來。而且,曾經有人計算出來過,但是一拆開就壞了,組裝不上。

所以,只能向他購買。不然其他國家買得了,他們就只有等死的份!

正在眼鏡男忍不住癡迷的伸出手觸摸那一把把泛著迷人的金屬光澤的手槍的時候,少年的突然猛的把箱子關上了。

因為變聲器的原因而聽不出年齡的少年冷靜自若的問:“田先生是不是該付賬了?”絲毫沒有打斷別人的癡迷該有的尷尬。

被稱為田先生的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透明的鏡片下帶著一閃而過的冰冷和惱怒。而後又恢覆了平靜。“嗯,的確是,該付賬了。”

“砰——”一聲槍響,少年的大腿上頓時血流如註。而那個裝著所有手槍的箱子到了那個彪形大漢的手裏。

“呵呵呵……”捂著受傷的大腿,少年低低的笑了起來,這次是他急過頭了,居然忘了定地址,居然還被暗算了!這下慘了,姐姐最討厭臟的東西了,血腥味,好像也算。

田先生被少年的笑驚得毛骨悚然,只覺得有什麽不好的預感。

少年的笑越發張揚,也越發的詭橘:“田先生覺得我能受到國際上幾乎所有的國家的青睞是偶然嘛?還是你覺得,身為國際目標的我,會沒有一點點防備嗎?”

田先生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淺愛,你清楚的,就算你有了什麽準備也難逃一死,何必垂死掙紮,歸順我們吧。”

“果然是你們太蠢了,你們應該慶幸沒有打到我的腹部。”少年突然解開了自己沾上了點點血跡的外衣。

裏面的……那是……一排排最新型的L90式炸藥!如果剛剛打中的不是少年的大腿而是少年的腹部的話,那麽……轟……的一聲,至少整個碼頭都會被炸飛天,滿天都是血肉橫飛的美麗場景了……那可是兇名在外的L90式炸藥啊!

田先生看似平靜的說:“淺愛,你應該知道,要是引爆了炸彈了的話,你也活不了。”只是在身後微微顫抖的手洩露了他的不平靜。

少年的雙眸赤紅的看著眼前斯文的男人,拿著打火機的手用力得骨節泛白:“不用你多說!”他已經把他弄臟了不是嗎?!那麽濃重的血腥味,姐姐怎麽會聞不到!姐姐一定會討厭他的!那他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大不了就一起死吧……

這樣,至少姐姐心裏我還是那個乖巧可愛的弟弟……

有一個黑色的影子悄悄地轉到了少年的後面,就在少年要把炸藥點燃的時候。“嘣”一根白色的棒球棒悄無聲息的把少年打倒在地。

黎清禹暈倒前的最後一個念頭不是再見黎清淺一面,而是……希望死亡後自己醜陋的屍體被燒毀,不要讓姐姐看到自己那麽醜陋骯臟的樣子……

朦朧中,似乎聽到了什麽……

他沒能看到那個田先生和他的保鏢驚恐的表情。眼中疑問,為什麽!為什麽要殺我們?!我們明明不認識啊!

夜色中,黑暗中的少女笑得溫暖。面對他們無聲的疑問,伸出白皙得可以稱之為蒼白的食指抵在自己的唇上。噓……那是我,弟弟吶……

然後,他們再也發不出聲音來了……

------題外話------

快三千字了!誇我吧誇我吧!快誇我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