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案情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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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相公,人還挺聰明,一定會幫到你們。所以我就帶他來了。”

聽了夏雲初的介紹,葉辰簡直哭笑不得,被她誇是好事。但這種誇又讓他感覺,若是他愚鈍了一些。就不存在夫妻一起深夜行動了。

黃鼠狼們不喜歡見生人。慢悄悄的挪到葉辰身邊,動著它們的小鼻子一個勁的嗅,嗅了老半天。才敢伸著前爪碰了一下葉辰,隨即才放松警惕的將全身豎起的毛捋順,蹲坐在葉辰身邊。聽著夏雲初給葉辰講解事情經過。

“它們說死者是一個給縣令做事的文書先生。主要跟隨縣令做一些記載、書信之類的活計,他早年喪妻,只有一女相依為命。如今女兒二八年華。正是嫁人的好時機。自從某次廟會被縣令家的紈絝兒子看到後,便一直糾纏不清。想娶她做三房姨太太,死者了解縣令兒子的德性。肯定不會讓寶貝女兒嫁她,於是便上演了一出強搶民女的把戲,死者不服。揚言縣令不放過他女兒,就把他做的事情抖露出來,所以才遭到殺身之禍。

眼下有幾個點我們得及早掌握,第一是證人,如果這件事的導火索是死者女兒,那麽她可能親眼目睹父親慘死的經過,第二就是物證,這個範圍就比較廣了,殺人兇器,即便使用毒藥,也會遺留證據,再就是死者揚言要上交的罪行書,這個是本案的關鍵,除此之外還得多去他所在的村落走動一下,為防止縣令反潑臟水,我們得喬裝打扮一番才是。”

夏雲初分析的頭頭是道,要邏輯有邏輯,要對癥方法有對癥方法,這不但讓葉辰刮目相看,更加生疑她在幾天內發生如此大的轉變真的只是落入河水裏頭部恰好撞到了石頭?

一開始聽這理由倒還說的過去,現在越發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即便是她癡癥好了,她的言談舉止也該停留在她十歲之前,難不成她十歲之前就這般厲害了?

夏雲初並沒有把真才實學全部展露,就是怕被葉辰看穿,此刻他托著下巴凝思的表情讓夏雲初心裏打鼓,生怕他那顆聰明的腦袋在亂想。

等了半刻有餘,葉辰才醒過神,薄唇微啟道:“這麽說來,這案子最關鍵的點是在死者女兒身上,如果她真的親眼目睹父親被殺,你覺得縣令父子還會留她活口嗎?”

葉辰本來是想將心中的疑慮問出,但想起上次對夏雲初發出的質疑搞得兩人有些尷尬,便直接點出其中的可變點。

夏雲初在心裏松了口氣,一邊嘆服著葉辰的縝密心思,一邊僥幸他沒有戳穿她,繼而回應道:“如果縣令的兒子真的是喜歡她自然不會殺她,如果真殺她了,這裏埋著的就不止死者一人了。”

“說的有道理,但也不能直接下結論,說不定他們把女兒的屍體掩埋在別處了。”

“嗯,這事我們猜沒用,我問問黃鼠狼它們就知道了。”

他倆費了半天口舌,才想起蹲坐在他們身邊的小動物,夏雲初立馬與之溝通起來。

一提起這事,黃鼠狼們各個群憤激起,齜著牙‘嗷嗚’著向夏雲初傾訴當時的慘狀。

夏雲初聽它們七嘴八舌的憤怒聲,可算整明白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它們說死者確實是當著他女兒面被殺的,縣令父子不殺他女兒的原因是因為有了小崽,也就是懷了那惡少的孩子,這下就解釋通了。”

夏雲初解釋完後,又問:“死者女兒知道縣令的那些罪狀不?抑或是你們知道他把那些罪證藏在哪裏了嗎?”

黃鼠狼們動著小腦袋想了很久,最終紛紛搖晃著腦袋,有些落寞的趴在了土堆上。

“世道炎涼,俗話都拿‘黃鼠狼給雞拜年’形容不安好心的人,如今連黃鼠狼都知道報恩了,人倒是越發沒人性了。”

“昏君在位,為官的哪一個不是不做好事,以魚肉百姓餵樂趣呢?”

“哎,屍體也檢查了,我們還是讓他入土為安吧,既然接下這案子,我夏雲初就一定要為死者討個說法。”

她的話得到黃鼠狼們的鞠理拜謝,忽然她玩性大發,擡手摸著它們的皮毛,開玩笑道:“毛這麽滑溜?等事成後,送我一件皮毛做衣裳可好?”

小家夥們驚詫的向後退了退,撅了撅尖尖的嘴巴,然後紛紛背對著她放了一個響屁,這意思不言而喻,把她剛才說的話當成屁來看。

夏雲初被它們逗樂,覺得若是收服了這幫家夥,以後一定會派上大用場。

她跟葉辰將死者重新入土,盡量將墳堆弄得跟原來一樣,再次檢查了周圍的環境,沒發現什麽特別的地方,這才攜手歸家。

不想帶著腐屍味進新房間,夏雲初準備下河洗個戰鬥澡,順便抓幾個田雞回去應付一下徐氏。

當她不管不顧的脫下外面的衣褂時,葉辰忽然虎著一張臉挪到她面前。

“咋了?”

“不是跟你說了嗎?以後不能在河裏洗澡,最近都有人夜裏來河邊抓田雞,你是想讓人看到你在這裏洗澡?”

“天這麽黑,能看到啥?再說了不是有你嗎?我都快被汗捂死了,趕緊洗洗好回家睡覺。”

“不差那會功夫,你在岸上坐著等我,我抓一兩只田雞就回去。”

“算了,現在就回去吧,反正你之前也沒抓到過田雞,這次沒抓到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娘不會懷疑我們的。”

夏雲初很懂葉辰的心,知道他的顧慮,不想浪費休息時間,索性拉著他回家。

經她這麽一說,葉辰倒覺得有些道理,將她的衣褂掖好,便拉著她的手往回趕。

“腳還疼嗎?”

“沒啥知覺,我塗了一些草藥,早就見效了,估計明早就能掉血竭。”

“那也不能掉以輕心,很多人就是一點小傷口最後送了命。”

“沒事,我有分寸的。”

夏雲初現在是有苦難言,很想將自己的身份告訴葉辰,另一方面又怕他接受不了。

只要她一天不開誠布公,就得一個謊接著一個謊的圓,那樣的感覺真難受,一點都不符合她灑脫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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