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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不要臉去包養小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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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明媚,空氣怡人,稀疏的光從葉縫灑落,一切幹凈而美好。

醫院,病房內。

小護士正在給洛雲裳換藥,看著白皙的肌膚上,一條條或深或淺的鞭痕,雖然已經結痂,好比一幅完美的畫卷,被惡意的潑上團團墨漬,讓人心疼憐惜。

小護士拿起紗布,給她重新包紮,喃喃自語,“還好傷口得到及時處理,不然留疤留痕就難看了。”

躺在床上的洛雲裳,勾起一絲不顯眼的笑,沒有說話。

小護士包紮特別細心,把紗布棉簽收拾好後,對洛雲裳叮囑,“洛小姐,你的傷口已經結疤,但這段日子也是最難熬了,你千萬不能抓撓傷口,不然真的會留疤痕,另外,少吃醬油等重色素的東西。”

“嗯,謝謝你。”洛雲裳回之一笑,燦若梨花柔美。

小護士看著都有些呆了,女神不愧是女神,舉手投足哪怕是一個微笑,都足以迷惑人心。

她後知後覺,有些窘迫點頭,拿著托盤速速離開。

薄靳斯瞧小護士離開後,推門走進來,坐在她身邊,握住她的手,把玩著蔥指,眉宇的冷意漸消,冷眸落在她身上時,變得柔緩,“臨城的部署開始收網了,昨晚在度假村抓了兩條大魚。”

美眸拂過精光,隨後又困惑,呃……兩條?

薄靳斯附在她耳邊,低語,“旅游局局長劉安和臨城日報總編羅夫來。”

意料之外,沒想到還抓一送一。

洛雲裳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舒服些,冷聲道:“這些人都是偽君子,表面清冷嚴明,實際人面獸心,一套一套做得還真得心應手,對了,展國輝有沒有撈人?”

關鍵人物展國輝,他這個幕後大BOSS,會出手嗎?

薄靳斯眼底多了絲嘲諷,“他倒是想,但現在今非昔比,舅舅在臨城控制大局,不會讓他有這個機會,不過,我們還要煽風點火,把事情做大,只有消息散播開,他們就無法穩住局面,那顆棋子也只能丟棄。”

他們步步為營,穩操算計,這一環扣一環的,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洛雲裳認同點頭,眸底的光閃動,“有社會輿論這把刀抵住他們脖子,那些領導班子為了政績,肯定會犧牲小我,成就大我。”

眼看收網迫近,她心裏暗暗湧起期待,她終於等到這一天。

“對了,通知衍澤,可以帶尤櫻走了。”洛雲裳算了算時間,這個節點把尤櫻帶走,是最合適時機。

想起紀衍澤對尤櫻的‘愛’,薄靳斯臉上多了些笑意,“那小子,盼的就是這天。”

兩人的話題,由臨城轉移到自身上,薄靳斯的大手覆上她平坦的肚腹,輕輕撫摸,生怕摻壞了裏面的小生命,目光異常溫柔,聲音磁迷好聽,“等你出院,我們就去領證。”

這是一個名分,也是他的最衷願望。

洛雲裳沒異議,難得溫順一次,“你安排吧。”

薄靳斯對上她難得柔情的眉眼,汪汪剪瞳飽含勾人深情,斂去鋒利的眸幹凈得讓人挪不開視線,鼻子巧挺,櫻唇在這些天的療養下,終於多了抹粉色,看著看著,他腹下的一團火,無聲無息中點燃。

他勾起壞笑,眼神流連於她的姣好身段,“那個,我已經了解過,三個月孩子穩定了,我們就可以雲雨合.歡。”

洛雲裳白了他一眼,虧他把這麽齷蹉的事情說得那麽文縐縐。

她語氣微沈,“薄靳斯,你是人還是禽獸,孩子重要還是滿足你的二弟重要?”

薄靳斯握住她的手,疼惜地親了口,“都重要。”

她不買賬,低頭撫著肚子,“我覺得寶寶更重要。”

自從得知自己懷孕後,她的母愛被激發出來,無處不為寶寶著想。

薄靳斯臉色崩了,故意問道:“難道你要餓我十個月?”

她神秘一笑,不回答他。

他挑眉,抵住她的額頭,特別認真,“你就不怕我出軌?”

洛雲裳一本正經推開他,傲嬌道:“你可以出軌啊,我又沒攔著你,不過事先說明,這孩子會改姓,我不會讓孩子認一個禽/獸渣男做爸爸。”

薄靳斯不滿皺眉,強行把她圈摟在懷裏,“誰說我是禽/獸渣男?”

“在老婆懷孕出軌的男人,都是人渣敗類。”

洛雲裳也忘了,自己是從那兒看到過這句話。

瞧她那正經啊,薄靳斯暫時妥協,“好好,一切聽夫人的。”

**

臨城,錫蘭公寓。

縷縷淡灰色的煙霧從火盆冒出來,尤櫻坐在一個矮凳上,看著被火焰漸漸吞噬成灰燼的照片,心中滾動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受。

10年了,她的青春全祭奠在吳閔呈身上,看著那些恥辱的裸/照一點點的被燒毀,成為幽黑色的灰燼,心頭的死結終於打開。

這10年如一日噩夢般的過著,早已泯滅了她能重生的希望,真應驗那一句話,希望還是要有的,萬一成真呢!

把照片和底片燒盡,那鐵絲翻著火盆,確定沒有遺漏後,迅速回房間收拾行李。

時間緊湊,她只能挑財物首飾和日常衣物來收拾,但手忙腳亂,幾乎把房間的翻亂了,不少衣物扔在地上,連床頭櫃也被她翻得亂七八糟,需要帶走的被她全部扔在行李箱內,也沒時間折疊放好,箱子一蓋上,扣上密碼鎖,電話便響起了。

“餵,衍澤?”尤櫻拉起行李箱的拉桿,背上包包,往客廳走去。

“我到你樓下了,可以了嗎?”

“嗯,我這就下來。”

掛了電話,尤櫻回房間再看了一眼,確定沒有遺漏,走到玄關換上鞋後,最後回頭看了眼自己住了10年的‘家’,緊握住門把,走出去。

眼底清澈沒有一絲留戀,甚至有一絲解脫,她終於可以過上新的生活。

巧合的是,出了門口就碰上鄰居阿姨,阿姨看著她拎著行李箱,隨意問了句,“小櫻,你要去哪兒?”

尤櫻佯裝淡定,笑著回應一句,“我和朋友一起去旅行。”

“哦,一路玩得開心!”

一直在車裏觀望公寓門口的紀衍澤,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迅速下車,走上前,接過她手裏的行李箱。

哪怕和紀衍澤已經是朋友,尤櫻對紀衍澤還是很客氣,“謝謝。”

“我們走吧!”把行李放進後車廂,回到駕駛座後,紀衍澤一邊發動引擎,問道:“確定東西都拿上了吧?”

尤櫻扣上安全帶,最後看了眼公寓,“嗯,我還查看了一遍,走吧!”

她隱隱感覺,他們要趕緊離開這兒。

車子緩緩駛出公寓,尤櫻看著不斷倒退的街景,忽而看向他,“我爸呢?”

“我來的路上,舅舅已經把你父親安排到首都遠騰醫院去了,那是洛律師舅舅集團投資的醫院,會照顧好你父親的,放心。”

這麽多事情,都是紀衍澤和洛雲裳替她打點好,她自是放心。

……

風雨欲來,還好他們走得快,前腳剛走了半個小時,吳惠敏在私家偵探那邊拿到證據和地址,也找上門。

臉色陰陰沈沈,隨著車子緩緩駛入,她認真打量了周圍的環境,冷笑,還真是金屋藏嬌的好地方。

按照地址,她來到所屬樓層,對了下樓層和門牌號,確認無誤後敲門。

“叩叩叩”一下又一下,可沒有任何回應。

怎麽回事?

不在?

“尤櫻,在嗎?”吳惠敏大喊一聲,卻沒有回應。

這時,買菜回來的鄰居阿姨,看她生面孔,邊掏出鑰匙,問了句,“這位小姐,你找小櫻嗎?”

“是,但她好像不在?”

“她剛走沒多久,說去旅行了。”

旅行?

這麽巧?

吳惠敏眉頭一皺,看阿姨正在開門,走過去,禮貌問道:“這位阿姨,方便向你問點事情嗎?”

“可以,你想知道什麽?”阿姨看她衣著,也不像是壞人。

“尤櫻她是自己一個人住在這裏嗎?”吳惠敏眼底多了些思量。

“對啊,就一個人,偶爾會有男人來,她說是她男朋友,說來也奇怪,我都沒正面瞧過那個男的。”

每次來都是有所回避,也沒有大大方方打過招呼,阿姨心裏其實挺懷疑的,但一想,這是別人的私事,尤櫻為人不錯,看著也不像那種人,便沒有深究。

吳惠敏眉頭一挑,又問道:“她在這兒住多久了?”

“10年了,我們是這兒的第一期客戶,和她一同搬進來的。”

10年!

吳惠敏臉色微微一變,對阿姨笑笑,“謝謝阿姨,我先走了。”

“哦。”鄰居阿姨雖然有些奇怪,看了會兒她的背影後,回到自己屋子裏。

轉身後,吳惠敏臉色遂變得陰冷發黑,這只狐貍精在這兒10年,推算下來,她的父親就是10年前車禍出事的,原來從那會起,父親就背著母親,包養了這只狐貍精。

吳惠敏氣得盛怒,連腳踩的高跟鞋,都被她蹬出刺耳的響聲。

從錫蘭公寓回去,吳惠敏的臉色如從泡過墨缸,黑得發沈,走進主屋,看到正在茶廳品茶看報的吳閔呈,掃了眼客廳後,她走過去,對父親問道:“我媽呢?”

吳閔呈沒留意她的臉色,淡淡看了她一眼後,應道:“你媽出去打牌了。”

母親不在家,吳惠敏眼底浮動一縷幽光,這正是時候。

她做事一向利索幹脆,從包包直接甩出一大疊照片,扔到父親的茶案邊,冷聲問道:“這是不是你以前的司機尤冠生的女兒尤櫻,為什麽和她那麽親密?”

她目光打量著父親那張臉,細究他臉色變化的表情。

吳閔呈聽到‘尤櫻’這個名字時,心裏一震,再掃去那些照片,都是尤櫻和他摟抱的親密照。

他的臉色更是難以形容,從一開始的震驚,再到疑惑,最後轉為心虛的擡不得眼睛,把照片放下後,他強裝淡定,還想拿起報紙看。

“砰”一聲,吳惠敏對他的態度極度不滿,生氣往桌上一拍,“爸,我要聽你的解釋。”

雖然心中有數,但她還是想知道,他能撒個什麽樣的謊。

“我……”吳閔呈躲不過,只能直面面對,“惠敏,他父親病重前曾經交代過我,讓我好好照顧小櫻。”

這個理由很牽強,加上照片擺在眼前,他現在只是在做無謂掙紮。

“照顧?”吳惠敏眉頭一挑,她指尖戳著那些照片,幾乎想戳出個洞來,“照顧到拉手親臉嗎?還是在大庭廣眾下。”

吳惠敏語氣變得更加鋒利,幾近咄咄逼人,“我已經調查過,你已經照顧包養她10年,10年前,她才19歲,她的年紀都可以做你的孫女了。”

她氣得滿臉通紅,真沒想到,父親會是這種人,以前犯過一次錯,他還信誓旦旦答應自己,絕對不會再有下次,然而……

“惠敏!”吳閔呈擡頭,嘗試和她溝通。

“這些年你逢場作戲一/夜/情的我都當不知道,但你現在太過分了,瞞了我和媽10年,這件事,我不會再幫你隱瞞媽,你自己好自為之。”

說著,她坐下來,餘光掃過那些照片,刺痛了眼睛。

吳閔呈皺眉,“我是你爸,我和你媽都一把年紀了,你該不會還想看到我和你媽鬧離婚吧?”

她眼底掛著嘲笑,陰陽怪氣道:“你也知道自己一把年紀,還去包養小女生,連臉都不要了。”

一向男人主義的吳閔呈,瞧女兒那麽堅決,他心一橫,直接把桌上的照片掃在地上,生氣道:“隨便你,要離婚就離婚。”

說著,他舉步離開茶廳。

破罐子破摔,反正他有的是錢,要是離婚了,他還可以名正言順把尤櫻公開亮相,就像隔壁老陳那樣,出入都有個小美女陪著,多漲面子。

吳惠敏有些驚訝,沒想到父親會那麽硬氣,氣結了,“你……”

這時,從屋外浩浩蕩蕩走進一群人,身穿制服,為首的是檢察院反貪局周局長。

吳閔呈看著他們,心裏湧起不祥預感,傭人慌慌張張跑進來,對他稟報,“我實在攔不住他們……”

也不敢攔啊!

吳閔呈擺手,讓她退下,他闊步走上前,冷靜問道:“周局,今日大駕光臨,有何事?”

周局長深眸一凜,看他如此淡定,嘴角揚起深意的笑,“吳老爺子,您老應該心知肚明吧!”

“哼!”吳閔呈眸底一閃,挺直了背脊,理直氣壯看著他,“我不明白你說什麽。”

周局長懶得和他周旋,直接拿出逮捕令亮在他眼前,“吳老,還勞煩您跟我們走一趟。”

說著,他手一揚,兩名警察上前按住吳閔呈的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吳閔呈這只老狐貍,事到如今還一臉平靜,甩掉警察的手,不悅看向周局長,“你們反貪局憑什麽抓我,我都退休了,又沒貪汙犯罪。”

周局長一臉鄙夷,“您老這話留到提審的時候再說吧!”

語畢,他轉身,對下屬說道:“帶走!”

“你們……住手……”吳閔呈掙紮著,卻被警察硬生生拉走。

目睹全程的吳惠敏,臉色黑了又白。

貪汙?呵呵!

她搖頭,不打算摻和這趟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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