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7章 不會拿自己的身體做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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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暉漫漫,灑落在天幕上,形成天際一幕鬼斧神工之作。

弘薄集團。

洛雲裳走進大廈,她現在這張臉已經成為免費通行證。

“洛小姐好!”

……

一路通暢,來到總裁辦公室,她慣性地沒有敲門便走進去,卻聽到一抹爽朗的女人笑聲,“哈哈,原來你也會開玩笑。”

洛雲裳眸底淩厲地朝會客廳看去,發現薄靳斯和一個女人正坐在沙發上,喝咖啡聊天,那畫面,還真有種說不出的美感。

許影的目光,恰好和她隔空相望,兩人視線相碰撞時,互不相讓,許影那雙聰慧的眸眼,陡然一冷,帶有一點點挑釁地鋒芒。

但這種眼神也就一秒而逝,換上和煦的微笑,如果是別人,極有可能以為自己看錯了,但洛雲裳是什麽人,怎麽會質疑自己。

她心裏有了底,同時,鼻息也嗅到熟悉的香水味,這個女人,不是省油的燈。

她擡步走過去,臉色無常,但周圍夾帶的冷氣壓,讓人無形中有種壓迫感。

許影淡定,沒有一點害怕,反而熱情伸出手,“你好,我是靳斯的學姐,你應該就是他的未婚妻吧?”

善於偽裝的人,往往比常人更加恐怖,這樣的自我介紹,圖什麽?

洛雲裳冰冷地刮了她一眼,沒有領情,沒有握她的手,冷傲開口,“我們有事情要談。”

你這個外人,還不出去?

明顯的逐客令,聰明的許影一下子就聽出其中的端倪,她滿是尷尬地起身,“我先走了。”

薄靳斯淡淡點頭,沒有做多餘回答。

經過剛才短暫的對役,薄靳斯對女人之間的戰爭再遲鈍,也看出其中的一些端倪,他上前抱住她,解釋道:“這就是我說的學姐許影,她對於市場營銷和管理這塊很有見解,我們只是作為校友聊一聊。”

“夠兢業的啊,還花費自己寶貴的下班時間和你聊天。”洛雲裳可不買他的賬,冰冷掙開他的懷抱,往沙發坐去。

難得看到她吃醋的模樣,薄靳斯簡直愛死了。

瞧他目光灼灼,那眼底的心思一下子便洩漏出來,洛雲裳強調道:“你可別誤會,我對她不熱情,並不是吃醋,只是我覺得她另有所圖。”

那是一種屬於女人的敏感直覺。

“另有所圖?”薄靳斯對許影的印象,早就在大學紮根,如今看到她,兩人相聊甚歡,他下意識就撇下那份警覺。

洛雲裳黛眉一皺,犀利挑明,“她眼裏有雜質,心裏藏著東西。”

薄靳斯想了想,於自己沒什麽可能,那麽白洵呢?

“我和她以前沒什麽交集,現在只是普通的上司和下屬關系,她在我身上得不到什麽,不過,白洵那就不一定了。”

“呵!”洛雲裳看著他壓根沒看透女人的心,不由說道:“女人心,海底針,你可別小瞧一個女人的力量,有時候,美女蛇還能殺人與無形。”

談及美女蛇,薄靳斯想到的是眼前的小妖精,又一次把她摟入懷裏,“對,就比如你!”

“……”洛雲裳沈默了,自己一本正經和他談正事,他卻端出這種態度。

薄靳斯瞧她臉色緩和三分,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問道:“你去臨城這一趟,有什麽收獲?”

轉移了話題,洛雲裳的臉色全變了,眼底發光,“收獲很大,我們已經在書房安放了攝像頭,魏彤把保險箱攻破,裏面放了很多重要資料,有一處別墅的房產證,我查過了,那幢別墅價值過億,還有一份股權書,上面寫的一清二楚,長鷺湖度假村吳閔呈持股占百分之5。”

紀衍澤薄唇一勾,諷刺說道:“一條大魚。”

“不過尤櫻至今還有所顧忌,沒答應上庭指證吳閔呈。”洛雲裳今早離開,已經和紀衍澤打過一通電話,探探尤櫻的口風。

這一點,薄靳斯倒不在意,“讓衍澤下多些功夫,他的美男計,會讓尤櫻答應的。”

這時,薄靳斯的手機響了,直接把屏幕晃到洛雲裳跟前,“接吧!”

隨著電話的接通,紀夫人好些激動,“靳斯,我有事情要問你。”

“紀伯母請問!”說話間,他和洛雲裳互看一眼。

“有人在臨城看到我們家衍澤,說他和一個女人前幾天從酒店離開,你不是說他去那邊學習進修的嗎?難道都進修到酒店去了?”

在旁邊聽到她說話的洛雲裳,皺了皺眉,這都能撞見。

薄靳斯反應淡定,平靜解釋道:“那肯定是一同進修認識的朋友,你問過衍澤,他怎麽說?”

紀夫人聽了他的解釋後,更加狐疑,“他和你說的一樣,你們……有沒有騙我?”

他們相同的回應,對於紀夫人而言,不像是解釋,而是老早對好口供。

薄靳斯睜眼說瞎話,“紀伯母,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紀夫人想了想,也是,薄靳斯的性格,怎麽可能為了衍澤玩女人而對長輩撒謊,心裏疑心漸漸消散,“那行,我就不打擾你了。”

掛了電話後,洛雲裳笑了,“這回衍澤算是立了大功,你對他的態度可要客氣點。”

薄靳斯悶哼一聲,“看情況吧!”

眼看時間不早,洛雲裳說道:“行了,我們回去吧!”

薄靳斯在洛雲裳的頰邊落下一吻,“抱歉,忘了告訴你,今晚我有應酬,不能陪你去吃晚餐。”

公事重要,她也不是蠻不講理的人,點頭,“那好吧!”

他纏住她的手臂紋絲不動,貼於她耳際,暧昧說道:“我會盡快回來讓你享受到女王級的服務。”

“……”

**

夜闌深邃,繁星如鉆。

春末夏初的夜晚,多了絲炙熱,浮躁的空氣,攪動著人內心的貪婪因子。

薄靳斯應酬結束,回去的路上,許是夜深,一路車流稀少,街燈細光灑落在擋風玻璃上,車廂內播放的音樂,都是洛雲裳愛聽的,聽著這些音樂,行駛在無人的大馬路上,這讓他對洛雲裳的思念更甚。

一個紅綠燈路口,男女的吵鬧聲,吸引了他的註意。

一個女人在沿路邊的行人道上,被兩個小流氓圍困,其中一個更是大膽地摟住她的肩,色迷迷地看著她那張小臉,“小美人,是你自己走,還是讓哥哥們扛你走?”

黑衣流氓摩挲著雙手,也有些等不及了,開始拉扯她的衣服,“美女,你再不乖點跟我們離開,我們就不客氣了。”

喝得醉醺醺的許影,理智甩開白衣流氓的手,“你,滾!”

她警惕地看著兩人,不斷往後縮,白衣流氓並不生氣,但眼中侵蝕的目光更盛,“嘿,還有幾分脾氣。”

黑衣流氓等得不耐煩了,直接說道:“哥,我倆直接把她扛走吧,何必和她在這瞎嘰歪。”

“也對,走!”他說著,直接上前扣住許影的一只手臂,另一個黑衣流氓,也按住她的右手,兩人試圖把她扛起來。

許影慌了,不斷掙紮,“你們放開我,放開我……”

她不斷扭動,不願意離開,卻被他們殘酷地往前拖。

看到這兒的薄靳斯,眸光閃爍著猶豫,搭在方向盤的手一松一緊,換做平時,他一定不會多管閑事,但許影算得上是師姐,現在還是他的員工,也是白洵曾經喜歡的女人,光是一種身份的關系,足以說服他出手。

他把車停下,推開車門,往那兩個男人走去。

頎長的身影被街燈拉長,帶著肅殺的氣息,薄款黑色風衣行走帶風,一步步往那兩個流氓走去,面色清冷帶著寒霜,那雙眸底的暗湧,足以吞噬光芒。

兩個流氓此刻還沈醉在如何調戲許影,如何把她帶走,也沒怎麽看前方的路。

當薄靳斯攔在他們跟前時,他們還楞了下,白衣流氓回神後,不耐煩對他說道:“別攔著小爺幹正事。”

還以為薄靳斯這就離開,可他還靜靜站在他,沈穩如山,輕吐的字音幽幽帶著冷風,“放開她。”

“嘿喲,你這小子,還打算來個英雄救美是吧?”黑衣流氓之所以那麽囂張,是認為他形影單只,難不成還能以一敵二,他不信。

“我不說重覆的話。”這是薄靳斯最後的警告。

許影依稀擡起頭,看到眼前的是薄靳斯,一瞬間,沒了焦距的眼睛瞬間打起精神,一臉希望看著他,“靳斯,救我!”

“原來是認識的啊!”黑衣流氓看了看兩人,開始摩拳擦掌,對白衣流氓問道:“大頭,是你先上還是等我來?”

“砰”他的話剛說完,薄靳斯一拳砸到他臉上,接著,他又把註意力集中在另一個流氓身上,狠狠踢腿。

招式精準流暢,速度快如厲風。

兩個流氓狠狠挨了一揍,後知後覺才回神過來,把許影流放在一邊,開始集中註意力對付薄靳斯。

兩人同時往薄靳斯那邊沖去,他面色不改,直接扣住兩人的拳頭,陰暗的眸底閃過狠戾,雙手用力一扭,‘喀拉’兩聲,兩人的手直接脫臼。

薄靳斯攥住白衣流氓的領口,狠狠甩出一拳,一記踢腿又把黑衣流氓踢飛,撞到墻上的黑衣流氓,五臟在猛力的撞擊下,幾乎顛得亂了形,加上痛感刺激著肌肉神經,滑落在地上的同時,整個人蜷縮成蝦。

“砰”

“砰”

“砰”

薄靳斯出手拳拳到肉,白衣流氓已經被他打得不知東南西北,松開他的衣領,流氓完全沒了支撐力,栽在地上。

“哎喲,痛死我了!”

薄靳斯居高臨下看著那兩個流氓,冷聲問道:“是繼續還是你們滾?”

兩個流氓心驚膽戰地看著眼前惡魔般的男人,猛咽了口口水,眼底載滿了驚慌,連滾帶爬地離開。

坐在一側的許影,眼底充滿崇拜,偉岸如山,身上透著禁欲的冷漠,但正是這股子冷漠,卻成了致命的誘惑。

太迷人了。

當男人走近時,她迅速收斂最後一點閃光,眼神飄忽,已經認不清眼前的男人,“你,你別靠近來!”

薄靳斯猜想她誤以為自己是剛才的流氓,聲音削去幾分薄涼,“是我,薄靳斯。”

一手把她拉起來,許影卻趁機躲入他的懷抱,堅實的胸膛讓她迷戀,那淡淡的清冽氣息,刺激著她內心的貪欲。

“唔……我這是在哪裏?”許影整個人軟趴在他身上,一臉迷糊。

看她似乎醉得不輕,薄靳斯只能盡量與她保持距離,但許影卻像八爪魚似的粘乎在他身上,他只能加快步伐,打開後座的門,把她強塞進車裏。

薄靳斯發動引擎後,才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她的住址。

他回頭,看向她問道:“學姐,你家在哪兒?”

後座的女人不安地扭動著身子,一手按著額頭,仿佛聽不到他說的話。

他皺起眉,思量一番後,只能給白洵打了通電話,誰知

“對不起,你撥打的用戶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候再撥!”

“對不起,你撥打的用戶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候再撥!”

……

連續幾通電話,依然如此,他喃喃自語,“這個白洵,到底在忙什麽?”

後座的許影,聽到他的話,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更加賣力地演戲,“唔……我的頭好疼,好暈!”

“我這是在哪兒,頭要裂開了!”

薄靳斯面色發黑地面對這一切,總覺得自己撿了個大麻煩,但是,現在總不能把她丟到街邊。

思來想去,他無奈看了眼後座的女人,只能把她送去就近酒店。

許影黏糊糊貼在他身上,薄靳斯冷著臉開了房,推門進去後,直接把她甩到床上,打算離開。

誰知,許影卻抓住他的手,她目光飄著一層水霧,小臉怏怏乞求,“別走,你不要走好不好?”

薄靳斯背脊一僵,回頭看著她那張傷心欲絕的小臉,思索著什麽。

許影見他沒有甩開自己,趁熱打鐵,“求求你,陪陪我,嗚嗚……”

聲落,她眼角已經洇出兩行清淚,漸漸地,她迷亂地爬了起來,腳踩浮雲似地挪到薄靳斯身邊,一臉情深,“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我,好需要你……”

聽到這些話,薄靳斯誤以為她認錯了人,抽回手,安撫道:“學姐,你認錯人了。”

她神色變得堅定,“不,我沒有認錯人,我喜歡的就是你,薄靳斯!”

此話一出,周遭的空氣陡然低了好幾度,但沈浸在自己情感世界中的許影渾然不覺,她繼續著煽情的告白,“你知道大學我為什麽沒有接受白洵嗎?”

“那是因為我喜歡的人就是你,但你總是拒人於千裏之外,那麽冷漠,不稍多看我一眼,你讓我覺得你好遙遠,我根本走不進你的心。”

“我接受蕭赫的追求,都是因為你,後來和他結婚後出了國,沒想到他卻背叛了我,我親眼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在床上纏綿,我的心……”

她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胸口,難受地站了起來,搖搖晃晃走到他跟前,看著那張冷漠卻又俊美的臉龐,想及他背後的權勢和財富,她變得更加癡戀,“我回國後看到你的新聞,沒想到這麽多年,你還是你,那麽冷漠狂傲、桀騖不馴,手段依然狠戾果斷。我更沒想到,我原本幹涸的心,又充滿了熱情,我迫切想要來到你身邊,想要做你的女人。”

許影閉了閉眼睛,開始擡手,脫掉自己的衣服,外襯衫、短裙、只穿著內衣褲的姣好身段透著柔光,就連反射在墻上的黑影,都是凹凸有致。

她嘗試著靠近他,伸手想要再次握住他。

可是,薄靳斯眸底閃過一絲淩厲,果斷拍掉她的手,語氣深寒,“你沒有資格站在我身邊。”

許影低頭看著自己,自我優越感極好的她,沒想到自己褪盡衣衫他依然坐懷不亂。

他的話雖然卻紮心,她驀然變得激動,看著他,“為什麽?為什麽我沒有資格?”

薄靳斯面不改色,深谙的眸底如猜不透的汪洋大海,全身透著一股寒氣。

她腦袋出現一張冷艷嬌美的容顏,臉色一變,生氣地看著他,“是不是因為洛雲裳?她能做到的,我也可以。”

她執迷不悟地沖上去,直接抱住他,結實的胸肌,雄壯的身段,無論是他的人還是他的心,她都要爭取。

她擡頭,試圖靠近那張冰冷緊抿的唇。

薄靳斯濃眉緊皺,眼底出現深深的鄙夷和厭惡,無情地推開她,突如其來的猛力,令她腳跟沒穩住,狠狠地摔在床上。

她雙手撐起,狼狽的坐起來,皺起了眉,“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因為她比你幹凈!”他眼底充滿不屑,嘴角的笑冰冷而諷刺。

話落,他冷漠轉身。

“呵……她比我幹凈?”許影一臉嘲弄,“靳斯,你是被她的外表蒙騙了吧,外面有多少她的醜聞,從小抽煙、和不良少年混在一起,聽說流放到美國那幾年,還做了不知多少骯臟的事,這種女人,幹凈?”

她簡直聽了莫大的笑話。

聽到她說的話,來到門口的他驀然停住,回頭,冰冷落下一句,“她絕對不會拿自己的身體做交易籌碼!”

聽了這話的許影,臉上的嬌柔諷刺全數瓦落,眼神呆滯地看著離去的薄靳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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