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4章 我沒興趣搞亂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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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家書房

氣氛緊繃,強大的低氣流源源不斷從殷萬豪身上散發出來。

坐在椅子上的他,緊繃著老臉,眼底的冷峻,眉宇的威嚴,不然顯露出他此刻的震怒。

“砰”一聲勁響,他往桌上用力一拍,“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

剛才警察上門找洛可頤,他才得知她鬧出來了這些事情,氣得老臉鐵青,臉上的皺紋加深,更顯蒼老。

“一個大活人逃跑出去,他們都看不到嗎?不是把門鎖上的嗎?”

站在對面的殷時修,成了他的出氣筒,一個勁被他劈頭蓋臉大罵,但他一言不發,只是站在那兒,低著頭,也不知道他此時的臉色如何。

“不是你說那些人沒問題的嗎?怎麽這麽廢物?出了這麽大件事,現在又牽涉到警方那邊,光是一個洛雲裳,就足夠難纏!”

殷時修站在那兒不說話,無論殷萬豪說什麽,他都不說話,安安靜靜站在那兒,殷萬豪就像對著一根木頭發洩。

“你說話啊?啞巴了嗎?”殷萬豪雙眼都要噴火了。

但殷時修依然冷著一張臉,站在那兒沒有一絲反應。

殷萬豪皺緊眉頭,指著他罵道:“你這幅性子,就和你那死鬼老媽的脾氣一模一樣,每次打她罵她,她都像啞巴一樣一聲不吭,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他的手重重往手柄一放,一時不語。

提起自己的母親,殷時修總算有了反應,那寒涼的眸,看向殷萬豪,眸底深處,有一絲搖曳的光,晦暗不明。

他薄唇動了動,“既然你不喜歡她,為什麽還要選擇她?”他恨,恨這兒的一切!更恨母親把他生了出來。

殷萬豪微微一訝,沈默了,思緒一下跌回四十年前,遇到她的那一幕,媚眸宛轉著萬千風情,盈盈纖腰一只手就能勾住,還有那讓人癡迷的叫聲,香嫩的肉體……更重要,是那張風情萬種的妖精臉!

他擡頭,看著殷時修還在等自己的答案,冷冷一笑,毫不忌諱說道:“因為她,有一張讓所有男人都為之動心的妖精臉,你母親當年……很誘人!”

殷萬豪眼底一閃而過的淫色,被殷時修成功捕捉,心裏更掠過殺意!

但很快,他便收斂起來,整個人沈斂而不動聲色。

“那你為什麽要拋棄她?”他垂落兩側的手,漸漸收緊,心裏的恨意,一瞬間拉扯出來了。

殷萬豪皺眉,十分強調,“我沒有拋棄她,”他語氣多了絲埋怨,“是她自己跟野男人跑了,你媽就是一個淫娃蕩婦,把你拋下不顧!”

殷萬豪從小就灌輸他這個信息,但真相,殷時修心知肚明,他只是冷冷一笑,沒有拆穿他偽造的謊言,時候未到,他能等!

轉移了話題,“洛可頤的事情我會處理幹凈,關鍵,你不後悔嗎!”

殷萬豪冷眸一瞇,眼中的無情盡顯,手緊緊一握,語氣肯定,“我對自己的決定,從不後悔!”

殷時修不再言語,臨走時,眼底的恨意,無盡蔓延!

對,他一向對自己決定都不會後悔,不管對錯!

走出書房後,他撥了通電話,語氣冰冷,“找到了嗎?”

“少爺,找到了,現在要如何處理?”

殷時修看著窗外枯葉盡落,眼底不帶一絲感情,“送去精神病院!”

**

葉孝禮住院修養,他的工作全部轉移到洛雲裳手上,工作量加大的洛雲裳,心有愧疚,正好能用此機會彌補。

下班後,她又去醫院看了葉孝禮,而後,帶著一堆文件回自己的公寓處理。

把車子停好後,她帶著一沓文件,往公寓大廈走去。

昏黃的路燈照明距離不遠,幾米之外,她看到一輛熟悉的轎車,放緩了腳步,眼裏多了縷思量,良久後,洛雲裳才往那方走去。

殷時修站在車外等她回來,埋首在暗處的他,幾乎與黑暗融合,頎長的偉岸,站在那兒一動不動,不留意間,還以為是雕塑。

聽聞腳步聲的他,擡頭,看向洛雲裳。

她娉婷的身子婀娜往這方走來,臉色亦如往常,平靜而冷薄。

洛雲裳走到他跟前,還沒說話,他卻打開了車門,“車裏談!”

車內的照明燈打開後,洛雲裳終於看清楚他的神色,比平常還要冷幾個度,除此之外,周圍似乎……還籠著一股沈郁的陰霾,就像隱忍著怒火的獸。

洛雲裳心底起了疑惑,小心翼翼問道:“找我什麽事?”

殷時修直接拿出一張卡片,什麽都沒說。

洛雲裳接了過去,看著上面幾個赫赫大字‘淮山精神病院’,她揚著那張卡片,“什麽意思?”

“洛可頤已經被送到這裏,後面要怎麽處理,你拿主意。”殷時修語氣冰冷得過程,連車廂原本的溫暖,也被他的冰冷驅散了。

他目光緊鎖於前方,沒有看她一眼,眼底抓著一團濃郁的陰雲。

洛雲裳微微一訝,“殷萬豪竟然把親孫女送到精神病院?”她沒有想到,殷萬豪對自己的孫女,也能下手那麽狠。

“他有什麽做不出來的?”說到此,他眼底的積怨更重,整個人的陰氣更加駭人。

“姜還是老的辣,果然是歹毒之人。”洛雲裳玩捏著那張卡片,眼底多了份思量,但同時,她沒有忽略,他的異樣。

把卡片收好後,她問道:“你來找我就這點事嗎?”他大可以直接在電話通知她,何必又專門來一趟。

殷時修沒有說話,扭頭看向她,冷繃的臉色,沒有多餘情緒,眼底如破開了兩個黑洞,黑黢黢的透不進一絲光亮。

他沈郁的目光緊鎖於洛雲裳,卻久久不語。

足足等了一分鐘的洛雲裳,也不見他說話,果斷打開車門,準備走人。

“嘭”一聲,殷時修越過她的身子,直接關上車門。

洛雲裳有些惱了,轉頭想質問他,可沒等她的話開口,他的身影如一座大山,把她壓倒在車座上,野蠻地按住她的手,固定住她的頭,試圖吻她的唇。

洛雲裳是什麽人,豈會讓他得手。

她用力掙紮,毫不猶豫擡腳踢向他的要害,被他迅速壓住雙腿,他粗魯地繼續埋首。

洛雲裳不服氣,用上半身的力量,不斷和他抗衡,別過頭不讓他親自己。

迷人的鎖骨透著芳香,滿滿都是屬於她的香甜,他眼底的情浴被激發,想往下探索更多。

洛雲裳飛快轉動腦筋,想著辦法。

眼瞧他竟在咫尺的手臂,渾身騰起的力氣讓她毫不猶豫,惡狠狠地咬了下。

“唔……”殷時修吃痛躲避間,她一把推開他,迎面就是一道耳光,一字一字如崩落的棋子,清脆有力,“我們的合作就此結束!”

她用力關掉車門,擡頭一看,怔了一下。

薄靳斯就在車子不遠處站著,他偉岸如一座沈穩的大山,無法讓人視若無睹,神色諱莫難辨,緊抿的薄唇,洩漏了他內心的慍怒。

他陰戾地皺著眉,沈眸緊緊盯著洛雲裳,威懾的氣場,不斷擴散。

洛雲裳冷著臉,什麽都沒說,繞過他直接進了公寓大廈。

車內,殷時修走了出來,他同時繃著一張臉,臉上的紅掌印清晰可見,他喧囂地往前走了一步,薄靳斯直接走到他跟前,鷹隼的眸散發著暗光,一字一頓道:“離我女人遠點!”

殷時修直視著他,輕蔑反問,“你怎麽就肯定,她一定會是你的女人?”

薄靳斯冷繃的臉平靜如海域,眼底的自信,揉雜了王者的蔑視,“我要的東西,從未失過手。”

亦如洛氏,亦如洛雲裳!

“她的名字沒刻到你家戶口本上,我都有機會。”他嘴角輕勾,拉出一絲宣戰的笑意。

“過分自信等於自負,但你算錯了一步棋,洛雲裳不是普通的女人,對她,需要的是非常手段!”他眸底最後一絲光,收斂成黑雲,冷冷轉身,往公寓走去。

殷時修輕哼,看著他陰駭的背影,毫不相讓只有笑到最後的,才是王者!

薄靳斯,咱們走著瞧!

薄靳斯回到洛雲裳的住處,打開門時,聽到浴室‘嘩啦啦’的流水聲,暈黃的光從門的縫隙灑出,他眉心纏著解不開的郁結,徑直走到陽臺,幹脆抽出一根煙,‘啪’地一聲,打火機的光搖曳著深藍,點燃了煙頭。

他深深吸了一口,吞雲吐霧間,冷瞇著眸,看著翰藍色的遠方,深思不語,夾在他直接的深灰色煙灰,絲絲點點散落,如被折碎的冤魂。

他靜默在那兒抽著煙,內心看似平靜,卻哽著剛才那件事。

她為什麽會從殷時修車裏走出來?

他們做了什麽?

殷、時、修!

眼前浮現他那抹輕蔑的笑時,眼底出現了殺意!

“吱呀”一聲,裏面有了動靜,他眼底的暗光散掉,整個人沈積的冷意,絲毫不減。

走出來的洛雲裳,淡淡看了眼他蕭冷的身影,腳步頓了一下,眼底透過思量,改變方向往沙發那邊走去。

坐下,拉過轉動桌,開始工作。

陽臺的薄靳斯,聽到‘唰唰唰’的翻頁聲,轉身一看,發現她已經坐在那開始工作。

摁滅煙蒂,緩步過去,安靜坐在她身側。

洛雲裳不為所動,依舊認真地翻閱文件,時而在上面圈畫做記號。

兩人這種狀態,大概僵持了一刻鐘的時間,薄靳斯終於開口了,詢問的卻是不搭邊的問題,“葉孝禮現在的情況怎麽樣?”

洛雲裳手中的筆一頓,淡淡道:“情況穩定了,但還需要一段時間修養。”

“你別忘了過兩天就是宴會。”薄靳斯輕語,平靜的語氣,沒有一絲波瀾。

兩人似乎和往常無異。

“我知道,這兩天我盡快忙完孝禮那邊的工作,那天晚上我不會缺席。”

“嗯。”薄靳斯應了聲後,沈默了。

這時,洛雲裳卻從包包拿出一張卡片,遞給薄靳斯,那張卡片,正是殷時修剛才給她的。

薄靳斯有些不解,接過去後,看著上面的幾個大字,“什麽意思?”

“這是殷時修剛才拿來的,洛可頤就在這。”洛雲裳放下手中的筆,支著腦袋看向他,眼底多了些思量。

薄靳斯看著這張名片,眼神變得覆雜起來,眼底翻過江濤,最後又恢覆了平靜,心裏漸漸舒坦了。

洛雲裳不再看他,但冷不丁冒出一句,“我沒興趣搞亂倫。”

最簡單,最平實的話,卻比千萬句的解釋含金量還要大。

薄靳斯眉梢染了柔情,眼底多了絲笑意,聽了她最委婉,最轉折的‘解釋’,已經心滿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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