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九章 腹黑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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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讓於和看完,畫面又轉了,不過這一次於和站在了一棟大樓前,身邊還有一顆高大的桑樹。於和環顧四周,發現封使他們都不在自己身邊,正奇怪這裏是哪兒時,自己就跑起來了。

這具身體一動於和就發現了不對,這麽矮的視覺,難道這是自己小時候?!

於和跑進了大樓,一口氣上了二層,小短腿跑起來很是吃力,到最後幾乎是爬著上去的。快到三層的時候,於和擡起頭,他聽到自己在喊,“媽媽!抱抱!”

在於和想看清楚臺階上那個白衣女人時,一陣刺目的白光湧來,於和睜開了眼。

躺在地板上緩了兩分鐘,於和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從之前的狀態中脫離了出來。

他爬起來,身上的衣服被剛剛灑下了的水打濕了,但是於和沒心情去換,他還在想剛剛看到的那個女人。

如果那一瞬間沒看錯的話,那個女人應該就是萬俟悅。

難道她真的是自己的媽媽嗎?於和坐在沙發上,剛剛自己一直在逃避,沒有好好思考這個問題,現在是時候想想了。

阿康曾經說過,他小時候是在這裏長大的,而有一個人對他特別好,看樣子應該就是萬俟悅了。

五年前自己在酒吧遇到了阿康,是偶然還是他們刻意的呢?於和不清楚,如果是刻意的,照萬俟悅所說,她一直在找自己,可是為什麽找到自己之後不馬上相認呢?

還說找自己找了很久很久,如果是這樣,當初為什麽又要有把自己丟到孤兒院去呢?

阿康又為什麽要讓自己失憶呢?是這個女人下的命令嗎?他們和章悅又有什麽關系呢?

這個人自稱是媽媽,那麽自己的爸爸又在哪兒呢?

越想,於和越覺得頭大,怎麽感覺自己身邊的事情都那麽覆雜呢?

陷入沈思的於和並沒有註意到封使已經醒了過來,並且睜著眼看了他很久了。

被曲小陶下過藥後,於和的身體其實也並沒有得到良好的休息,沒一會兒就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於和發現自己躺在一個人的懷裏,對方有力的臂膀懷在自己腰上,而自己的大腿也與對方的腿交纏著,一切是那麽的自然與和諧。

這個人是封使。

“醒了?”封使看著於和,那雙淡然的瞳孔讓於和很安心,這個人一直都是以這樣沈著有力的方式,讓自己知道,無論發生了什麽,自己身後都還有他。

於和點點頭,湊上去親了親對方的嘴角,一觸即離。他看到封使眼底閃過一絲詫異,瞬間開心的像個偷了糖吃的小孩。

封使會那麽輕易放過於和嗎?顯然不會。

比狂風驟雨還要激烈的深吻,不斷吞噬著於和的思維,本能的回應著對方,感受到這份回應的封使更加瘋狂,不再節制的動作像是要把於和吞噬殆盡。

直到對方退離自己時,於和都還在無意識的吞咽著口水。得到空氣的於和,胸腔上下起伏的厲害。

感受到對方還想繼續向下,於和趕忙推開了封使,“你還在受傷...”所以不能做這些激烈運動。

“不礙事。”接下來,封使用行動來告訴了於和,這點“小傷”會不會影響到他們的性福生活。

在被進入的那一瞬間,於和腦海一片空白,全身心都在感受著兩人的交融。

之後封使把於和的右腿高高擡起,這個動作更加方便了他的深入,於和不可抑制的想起了他們在大漠裏做的事情,瞬間刺激到了於和,後面猛地收縮了一下。

突如其來的緊致讓封使倒吸了一口冷氣,“放松。”之後拍了拍某人的屁股,啪啪作響。

這個動作讓於和反應激烈,他忍不住搖晃了下腰肢,封使不再說話,更加激烈的律動起來。

“慢...慢點....”於和的語氣裏已經帶有哭腔,他真的快有些受不住了,當初是誰說封使雄風不再的?要不要親自來感受一下嘛!咦?好像是巴爾說的?

於和一想到巴爾嬌柔的被封使.....

草,差點軟掉。

感受到了於和的不專心,封使懲罰般的狠狠咬上於和的嘴唇。

“嘶….”淩虐般的刺痛使於和頭皮發麻,喉嚨幹啞。像是發現了於和的反應,封使的吻從嘴唇來到了下巴,一路親至脖子,最後在喉結上撕咬。

“不,不要…”隨著於和說話,喉結也在一上一下,而封使的舌頭十分靈活的跟了上去,如影隨形。

……(啦啦啦,咬我呀,就不給你們看)

阿康站在門口,手裏端著一份餐食,正想敲門時,路過的封童就抓住了他的手,“他們現在沒時間吃飯。”

“小和已經快一天沒有吃東西了。”阿康不讚同。

封童笑的不懷好意,“你還不知道嗎,我哥正在餵飽他啊。”

阿康默默把手裏的飯遞給了身後的人。

看到阿康的動作,封童最後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就轉身要離開,心想我哥這種人,怎麽可能真的被刺中要害,嫂嫂這次怕是好幾天都下不了床咯,多準備一些流食才對。

封童身後的韓逸和羚澤也要跟著走,阿康急忙上前抓住了羚澤的手,“羚澤,我們談談。”

韓逸和封童瞬間一副看好戲的表情,也不等羚澤就走了。

羚澤掙脫了一下,沒想到阿康的力氣那麽大,一下竟然沒有脫手,不過到底是力氣不夠,還是內心本來就沒想掙脫,這就只有羚澤知道了。

阿康嘆了口氣,拉著羚澤往前走,羚澤也不說話,也不問對方要帶自己去哪兒,跟在身後沈默的走。

他們最後到了天臺,夕陽西斜,無端端填了一絲寂寥。

“羚澤,你什麽時候才願意和我說話。”阿康帶著羚澤坐到了一個凳子上,再次嘆了口氣。

其實阿康本不想來找羚澤的,原本這件事自己就沒錯,受到冤枉本來心情就很不滿了,還要來看這個人的臉色。但是無奈,感情這個東西怎麽說得清呢。

從愛上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想要為對方付出更多。

“說什麽?”

“你不想我嗎?”阿康語氣溫柔,他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樣對一個人說話,在酒吧時一直都是羚澤在不停纏著自己,說實話當初很享受這種被在意的感覺,現在就當是身份對換吧。

羚澤被阿康這句話驚到了,從認識阿康到現在,他只在想象中出現過阿康這樣對自己說話。而現在,曾經拼命想得到的東西竟然來得突然,如此輕松。

看羚澤不答話,阿康把手放在了羚澤的手上,“我想你了。”這句話是真的,從分開的那一刻起,自己就一直在想著這個人。也可以說在還沒分開時,自己就無時無刻都在想著他。

羚澤眼神覆雜的看向阿康,如果可以,他多希望可以抱住眼前的人,把他放到床上和他好好探討想不想的問題。

可是他不行,不是那裏不行,而是他立場不行。眼前這個人害了小和,背叛了極夜,是自己的敵人。這樣的身份怎麽可能讓他們還能重歸於好,“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

“我說過,如果我能回來的話,我會把所有一切都告訴你。”阿康笑容苦澀,“但是現在看來不需要我說了,你原來什麽都知道。”

羚澤心底一震,想起了當初那個夜晚,躺在自己身下的阿康是那麽迷人,後來也是這個人告訴自己,如果他會回來,那麽會把一切都告訴自己。

這樣的決心,羚澤現在仔細想想,難得的悲切起來,“既然這樣,你也知道我們是不可能的。”

“你還喜歡我嗎?”阿康突然問。

羚澤不答,他不敢答。

“如果你不敢回答的話。”阿康目光灼灼,“那麽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來知道答案。”

什麽方式?羚澤還沒問出口,阿康就跨坐在了羚澤腿上,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熟悉的柔軟貼在了自己的嘴唇上,羚澤難得的呆住了。

阿康的技術很爛,羚澤以前就知道,奪走阿康初吻的人肯定是自己,因為他第一次吻上阿康時,從對方的反應就可以感覺到,他一定是毫無經驗。

可就是這樣一個不會接吻的人,讓羚澤瘋狂了起來。

不滿足於唇上的觸碰,阿康伸出舌頭渴望著更加的深入,其實阿康自己是一點都不懂怎麽動的,現在只能依靠本能,加上當初被吻時的回憶,在對方的唇齒間流蕩。

從一開始的小心翼翼,到後面學會了怎麽通過接吻愉悅自己時的瘋狂,阿康這段時間的不安全感全部通過這個熱吻,傳遞給了羚澤。

羚澤沒有推開他。

他應該推開的,可當他的手做出推這個動作時,手上的觸感讓他忍不住想沈淪進去。

再一下,再一下就推開他。

可惜到了最後,羚澤都沒有推開。

“我知道答案了。”阿康說,這個永遠給人一副冷清感的人,在這一刻掛上了狡黠的笑容。

“我們是不可能的。”羚澤低下頭,不再看阿康,他今天第二次說出了這句話,是在提醒阿康,也是在提醒自己。

“知道我們不可能,那你為什麽要跟我上來,又為什麽在剛剛不推開我?”阿康捧起羚澤的臉,讓對方的視線不得不放到自己身上,“羚澤,你還愛我,你為什麽不敢承認。”

羚澤有了一瞬間的慌亂,他緊緊抿起嘴唇,不發一言。

“如果是因為於和的那件事,我會向你證明我從未傷害過他,我不知道為什麽,你們都說他的失憶是我造成的。但是既然你們這樣說了,那肯定是有什麽不得不解開的誤會。”阿康站了起來,“我會找到這個誤會,證明給你看,我們到底有沒有可能。”

“但是,到了那個時候,你會因為你現在對我的不信任而後悔,我可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討好一個人。”說完後,阿康就離開了。

羚澤一個人坐在天臺,此時夜幕降臨,寒風凜冽,羚澤感覺自己後背發涼。

難道真的是他們錯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先來點肉渣渣吧,正餐什麽的,嘿嘿嘿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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