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關燈
簡單地交代了幾句情況,道是神魂回歸肉身直接聯絡官方, 洛顏帶著程依依的魂魄離去。

將程依依的魂魄送回肉身, 等待她醒來。

程依依好似突然驚醒, 坐了起來,看著坐在她身邊的洛顏,自己也是嚇了一跳。

“學妹,我好像, 夢到你了?”程依依有點不可思議。

“你好好想想,都能想起來什麽?”

程依依一邊回憶,一邊講述,洛顏暗中點頭,記得還是很清楚的。

洛顏簡單的解釋了一下她身上的情況, 結陰親的紅線已經被她斬斷, 而兩次拜堂與敬茶都沒有成功, 又有五雷符與平安符護身, 程依依今後不會有什麽問題。

到了白天,洛顏帶著程依依與小雪, 見了官方出面的人員,程依依身上的手段已經解除,小雪身上與嬰孩的鬼契則是交給了官方解決, 也不會有後患。

鬼契這個東西, 說來挺簡單的,我們熟知的“養小鬼”就是鬼契,與鬼簽訂契約, 達成雙方的目的。

一旦一方出了什麽問題,兩者同氣連枝,各有損耗。

昨日洛顏早已把那個天命網工作室的地址發給了官方,這個時候,想來應該已經解決完畢了吧。

只不過,不知道抓到大魚沒有,還是小貓兩三只。

不過這一次,洛顏提供了情報,又解決半個事件,想必協會那邊的積分又能積攢不少,權限也可以往上提一提了。

“我說阿顏,以你的本事,就是另一只小隊都綽綽有餘,非要當個編外人員在外圍晃蕩。”

那與洛顏交接的大男孩一臉的不理解。

“我還上學念書呢,年紀也小,不急著找工作,還是自由些好,隨便跑,昨天我給你們發的消息怎麽樣了?有結果了嗎?”洛顏懶得回答這個老生常談,說過無數次的話題,問起了別的。

“阿顏你提到的幾個人都抓到了,不過那個出租車還是沒找到,肖哥在跟進,有什麽消息我們第一時間通知你,不過只怕這兩次打草驚蛇,你也要多多註意些。”男孩正色道。

“我省的,幾個牽扯此案女孩你們也得派人看護一下,不過我覺得,被他們下套的人怕是不少,你們接下來有的忙了。” 因為程依依在租住的小區也被下手過,還有專員陪著回了租住的房子,仔細清理,幫她搬離,重新回到了學校寢室。

在這個過程中,名城佳苑小區曾經的離奇案件,也因緣找到兇手,二十年的懸案終於告破,也引起了一陣子的熱議,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生活看似又回歸平常,明明已經臨近畢業,程依依的隔壁寢室搬來了一名新人。

臨近期末,室友們都在沖刺,考完試好放寒假回家過年,洛顏卻沒有想好今年的冬天如何過。

往年原身都是回到山裏,和爺爺在一起。

想了想原身上輩子遇到陳前輩的地方,洛顏訂好了機票,打算去碰碰運氣,能不能遇上那位陳前輩,現在她的心中仍然有很多疑惑。

寢室的室友們也在討論著回家要幹嘛,洛顏提及,只說自己打算去平城旅游,眼下京城入了冬,許是靠海的緣故,平城那邊的氣候要比京城暖和少許。

原身遇到陳前輩是在十年後,洛顏準備先去記憶中陳前輩擺攤的地方看看,跟人打聽打聽,再不濟,她就循著記憶,去老城區找找陳前輩的住所。

臨行之前,洛顏還特地以聖杯蔔了一簽,詢問此行能否找到陳前輩。

“半有憂危半有災,有緣自可待時來。”

簽文如此半真半假,似乎還隱藏著再災禍,最終得出有緣自可相遇。

京城裏大風大雪,大家恨不得把自己裹成一頭熊,羽絨服長及腳踝,平城的冬日,穿的倒是各有不同,很多穿著大衣,皮衣,看著並不臃腫。

洛顏突然發現自己忽略了一個事實,冬日天寒地凍,除非是礙於生計實在沒有辦法,哪有多少人會出來擺攤呢。

況且以陳前輩的本事,想來也不會缺錢。

找了幾圈,當初遇見陳前輩的地方,果然空蕩蕩的,沒有人影。

又去街邊的幾家店鋪打探一番,此處可有過一個算命的盲人,如無錯的話應當是姓陳,年齡也有五十歲左右了。

想著簽文上所說的:半有憂危半有災,洛顏不禁有些擔心,可別是陳前輩身體上出了問題。

簽文上說“半有憂危,半有災”,憂危與災禍又是何故呢?

打聽了幾家無果,她走向老城區,得虧陳前輩當初住的是老城,十年後與現在沒有太大的變化,房子也是如此。

走過一棵大樹下,即使是冬日,仍有幾位老人堅守在著寒風中,坐著小板凳,聚眾下棋。

老人們也是五六十歲的模樣,在這老城區,應當都是本地人,想了想,洛顏朝著他們走去,打聽一番。

“將軍,老林,我可贏了。”

“誒呀不算不算,重來一局。”老者將棋子擺放回原位,試圖再拯救一下。

對面的老者也無奈的由著他“你這臭棋簍子,就這麽愛悔棋,輸都輸了讓你一步還有啥用?”

圍觀的幾位老人也你一言我一語的擠兌著,不過臉上掛著笑容,顯然也是習慣了這位的作風。

洛顏走上前去,跟老大爺們打了招呼,又描述了一般陳前輩的相貌特征,打聽此人。

老大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摸著腦袋思考。

“個子高瘦,戴著眼鏡算命的盲人師傅,比我們小上幾歲,還住在這邊的話,好像真沒有......”

那先前贏了棋的老大爺搖了搖頭,他們都是本地的坐地戶,從小到大生活了幾十年,這片子熟的很。

“不對,小姑娘說的這個人,我好像真見過,就在咱們這片兒!”那悔棋的老大爺信誓旦旦地說著。

“啥?老林你見過?不可能,你見過的人還能有我沒見過的?咱們這片兒我老伴在居委會,可從來沒有過這麽個人兒。”

“確實不是咱們本地的,新搬來的,我隔壁小周他們家不是買學區房了嗎,老房子說是給家裏一遠方親戚住了,前兩天搬過來,小周他們幫著搬的家,讓我瞧見了,打聽了兩句,我看著那人跟小姑娘說著長相倒是差不多,戴著墨鏡,小周說是那人眼睛不太好,不過會不會算命還真不清楚了,那副樣子要是個算命先生也說得過去。”

聽了那林姓老人的話,洛顏覺得應該就是陳前輩沒錯,剛搬到平城來,只是之前也沒聽說過陳前輩還有親戚在,如他本人所言,他自小便是孤兒,跑江湖長大的,林姓老人口中的小周,也不知道與其有什麽淵源。

洛顏問清楚了方向,謝過幾位老人,便朝著那個方向繼續行進,剛走沒兩步,卻沒想那老人又攆了上來。姑娘,等等我,我帶你去吧,就在我隔壁住。”

“您不再下一盤棋贏回來了?”

“嗨,我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臭棋簍子一個,贏不了幾把。今天也下夠了,一會兒老太太也該喊我回去了。”

到了老人家門口,對門就是陳前輩所在的地方,洛顏對比了一下記憶,應當是這裏沒錯了。

心中還想著如此突兀的來訪,直接找上家門該尋個什麽由頭好,門卻直接打開了。

只不過,走出來的人不是陳前輩,而是林老頭口中的鄰居小周一家。

“小周,你咋回來了?不是搬到市裏了?”

“林伯回來了啊,我堂叔眼睛不好,說是家裏水管有點問題,讓我過來幫忙看看,我過來把家裏東西都修一修,他一個老人也不太方便。”

林老頭看著小周手裏拿著扳子,像是做活的模樣,但卻沒有全信,開門走出來的還有小周一家人呢,修個東西紙檔拖家帶口全都過來?

“哦,對了,這是小顏姑娘,她是來找你堂叔的。”洛顏還沒開口,林老頭倒是先介紹上了。

聽到此言,小周也有些詫異,來找陳師傅的?陳師傅剛搬來就找上門來,也不知道是消息太過靈通還是......

雖然被林老頭稱作小周,但洛顏眼前的這位男子的年紀並不小了,身材高壯,圓臉,倒是有些憨厚的模樣,看著就是個老實人。

“我堂叔剛搬來沒多久,您是不是找錯人了?”他試探了一句。

“陳一舟前輩是住在這裏沒錯吧?”

居然知道陳師傅的名字,雖然不知道具體有什麽目的,但一個小姑娘,應該沒什麽事兒吧?

心中思索一下,小周開口道:“我堂叔就是陳一舟,只不過現在不在家,還不曉得什麽時候能夠回來,小顏姑娘您不妨給我留個電話,也好聯系。”

“陳前輩是去外地了嗎?”洛顏隨口問了一嘴。

“那倒不是。”小周欲言又止,眼前這位姑娘稱呼陳師傅為陳前輩,稱呼上已經很明顯,想必也是玄門中人,只是隔壁老林頭明明到家了,人也送到了,卻一直不進屋,倒是饒有興致地聽著他們說話,有些不方便。

“不如這樣,小顏姑娘先進來坐著等會兒,等我給我堂叔打個電話,問問他什麽時候回來。”

洛顏欣然應允,進了屋,應當是小周的愛人給她倒了杯茶,室內的裝修倒是與前世不太相同,墻面上還有著小孩子畫畫的痕跡,身高線也格外惹眼,看來陳前輩搬來還沒有怎麽自己改動。

看著洛顏坐下,小周坐在她對面,“小顏姑娘,您來找我堂叔是有什麽事兒嗎?”

洛顏笑了笑,“有事相求罷了,只是來的不太趕巧。”

小周試探地問了一句,“我堂叔才搬過來,您這就得了信兒了?”

洛顏舉起杯喝了口茶水,“也是機緣巧合。”

兩人不鹹不淡的聊了幾句,口風都很緊,誰也沒有問出來什麽有用的東西來。

“叮鈴鈴”小周的手機響起了鈴聲,看著來電,是陳師傅,他趕緊接聽。

“咳咳,咳咳。”洛顏自修行後五感驚人,即使小周避開她接電話,以她的耳力,電話裏的聲音也是清清楚楚。

對面沈重的咳嗽了幾聲,“周,你來接下我,二道子村。”接著又是幾聲急促的咳嗽,喘氣有些費力。

小周面色微變,陳師傅走的時候還是好好的,不咳嗽也沒生病,這是咋的了?發生了什麽事?

而洛顏則是想到了簽文,不會...真的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了吧,她急忙站起來“陳前輩在哪?出了什麽事兒了?我和你一起去吧。”

小周看她焦急而關切的表情不似作偽,心中雖然尚有疑慮,但也不好把這姑娘留在這裏,他也不放心。

“你不是要找我堂叔嗎?我現在要去接他,你要一起嗎?”此時他已經套上了外套,拿起了車鑰匙。

說走就走,洛顏拎包起身,用行動在表示。

出門趕緊跟著小周上了車,在洛顏一連詢問之下,小周終於開了口。

吉普車內開了空調,倒是很暖和,車窗玻璃上了一層薄霜,讓人看不真切窗外的景象。

“我有個朋友小唐,半個月之前,身體突然開始變差,先是頭疼腦熱,拉肚子,腰酸腿疼,都是些小毛病,之後開始發燒,也只當是一時感冒了,吃了點藥,一直不見效,之後去醫院看看,化驗抽血,可報告上顯示他就是一個各項數值都正常的成年人,身體沒有任何問題,按照他那身體數據,應當壯的如牛才是,可是,可是......”

“大概小病小痛了一周吧,突然身體就沒有小毛病了,本以為是自身免疫力強,挺過來就好了,可之後他的身體狀況直線下降,越來越差,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大小夥子,三十多歲,正是壯年的時候,突然身體消瘦,就像,就像本來充足了氣的氣球,一下子洩氣,變癟了,或者說是得了癌癥化療的病人,身子消瘦,但你說就算是化療什麽的是不是也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吧,他沒有,幾乎是一下子,暴瘦,原本胖乎乎,現在手都幹瘦如同枯骨一樣,我見到他的時候,根本沒認出來,都蒙了。”

“整個人精神狀態也不行,病歪歪,神態懨懨的,萎靡不振,就像吊了一條命,半死不活的。你說這要是什麽離奇的怪病吧,可醫院什麽問題都檢查不出來,束手無策,用中藥給他吊著命,我就找了我堂叔幫忙看看,是不是招惹什麽東西了。”

“我堂叔去看了之後,他拽著我避開小唐一家人,問我,小唐他們家,也有做這行的嗎?我認識小唐也十幾年了,倒是真沒聽他提過幾次自己家裏,我就去問了小唐他老婆,這才知道,小唐他爸,是個老仙兒,聽說在鄉下很靈驗,掙的錢不少,小唐一直不想讓他爸做這個,兩父子不怎麽來往。”

“而且......”說道這裏,小周頓了頓,似乎覺得有點難以啟齒,說人家的壞話不太好。

“而且什麽?”洛顏急忙追問道。

“小唐他老婆說,小唐他爸名聲不好,接了些不該做的活,做了些陰損的事兒,近年聽說算的也越來越不準了。”

“不過,小唐他爸前些日子身子突然不好,奄奄一息,小唐還回去了一趟,要送他住院進城療養,聽說又是鬧了一陣不歡而散,老人家死活不離開鄉下,不過當時小唐也覺得奇怪,他爸的並來得快去得也快,本來以為到要死了,突然又大好了,滿血覆活,就像吃了什麽特效藥一樣。”

這時,洛顏忍不住插了一嘴“小唐他爸病好的時間,和小唐開始生病的時間,是剛好能接上的嗎?”

“我沒仔細問,但小唐他爸生病是一個多月之前的事兒了吧,這個月就好了,本來當初哥幾個還商量要不要一塊去看看呢。”

“陳前輩沒和你說什麽?”

“我堂叔沒說啥,還問我小唐是哪個村的,說是打算去看看他們家風水有什麽問題?”

“小唐他們老家就是那個二道子村?”

“對,你都聽到了啊,今天我堂叔應該就是去那了。”

洛顏聞言點頭,“你就沒想過,小唐的病,和他爸有關系?”

小周一個急剎車,洛顏差點撞到腦袋,他把車減速停靠在路邊,回頭不可思議的詢問:“小顏姑娘,你是說這是小唐他爸搞的鬼?”

洛顏沒有直接回應小周的問題,“這只是我的猜測罷了,畢竟小唐他爸的病好了,小唐就開始生病。你也說了,小唐他爸是個老仙兒,我雖然不知道他具體是走的什麽路子,諸葛亮七星燈續命的故事你聽說過吧,這算是正派傳承的正經續命法門了,不過成不成看運氣,民間裏損人利己的續命法術可不少,雖所會遭天譴,但總有人會去做。”

“比如說,有一種民間法術叫做”

“借陰壽。”

說話間,一張黃色的紙銅錢飄到擋風玻璃上,小周只覺得渾身泛起寒意。

作者有話要說:QAQ,大家康康我的專欄預收好不好,點擊一下收藏作者。

還有我的預收文《女配她一心向道[快穿]》,依舊是女主快穿文,相同的配方不一樣的味道,全程事業線!

球球大家收藏一下,雖然文名文案很廢,但我真的盡力了,你們看我這本的文名文案也能看出來,我真的不擅長起名和文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