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沒有。”萬卷閣裏，秦褚正在翻閱一些關於妖的書籍。

記得兒時，在這萬卷書籍時，他讀到過有關妖的記載，印象很是深刻，前幾日與十三再見，不知怎麽忽然想再看看記載妖的書籍。

狐妖乃世間絕美之妖，想到這裏，秦褚的手不由在那本厚而古老的羊皮書卷上停下。

見陛下從梯子上爬下來，站好，將書籍放在偌大的桌上。宇文才開始說話：

“與陛下猜想的無異，胡十三確實是狐妖。而且那日在京城郊外捉捕他時，無意將他一直以來隨身攜帶的香囊割斷，如今狐妖生而就有的暗香四散，已經吸引來不少除妖人潛伏在京城。”

“劇情報局報告，胡十三來這人界七年不到，先後在青樓，秋寒山莊，軍營吸食過不少男子的精氣。而且與漠寒有很深的交集，傳言十三愛上漠寒，漠寒卻只當他是陰陽雙生功的最終祭劍者。也有山莊弟子說，漠寒被勾引了，所以對十三也上了心等等說法。”

“另外，據可靠消息，玉蘭似乎被失了幻術，十三身邊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會用各種各樣的方法與漠寒。如今那丟失的香囊也到了漠寒手中。”

平靜的聽完宇文絮絮叨叨說的這一大段。秦褚不但沒有驚訝，反而有一種謎題被迎刃而解的釋然。整理了思緒後，發現宇文還是有紕漏的地方：

“這幾日潛入宮中，強要胡十三的人。恐怕也是那漠寒漠莊主安排的。”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宇文發現自己有錯位被陛下當面糾出，一時也不知說什麽好，悶悶的回答是。

“你也不用郁悶，疏漏是任何人都會有的。”秦褚拍拍他肩膀，示意他先下去。說實在，能有宇文，史涵這些這麽忠誠的人跟在身邊他已經很滿足了。

“你讓史涵每天都準備一些強壯的男人，在漠寒的人之前，對十三做那些事情。不要用迷香。”

宇文點點頭，迅速離開了。哎，他這等凡人是不懂陛下，只希望見識廣博的光祿大夫史涵能懂……

能有一件事情做了，史涵顯得很是高興。雖然這事情又不是什麽好事。他一邊聽可聽了宇文的覆述，一邊無聊的都弄鸚鵡，那臉上的表情隨他鸚鵡的叫聲一變一變的，也不知史涵聽了沒有。

話音落下，見宇文要發火了，這才放下手中那羽毛般的東西。啟發的說道：

“你想想，現在有幾人對這狐妖上心？”

“漠寒，赤霄將軍。”宇文回答。

“就知你會有所疏漏，這異國將要貢獻來的胡蕭怎麽沒算上？”

“胡蕭？遠海帝國的堂堂王妃？我記得他進宮也才七年不到的時間，怎麽……”說道七年不到這個數字，宇文忽然警惕起來，聯想到遠海帝國對胡蕭的描述：翩翩風度如仙人，絕對的傾國傾城……

“莫非他也是狐妖？可是並沒有確切的證據……”

“你腦袋瓜怎麽那麽木？沒證據你就不能假設嗎？”史涵白了宇文一眼，看來還要給這人多解釋解釋：

“你難道就沒聽說過胡蕭沒了男人就活不下去這種謠言，光這點不就能斷定胡蕭是妖了？”

“可這只是謠言啊！又不是真的！”

“得，你當我沒說。咱們就假設只有漠寒和赤霄在意十三，你想想赤霄手上的兵權有多大？現在不仗著十三這個把柄削了赤霄的軍權，還待何時？而且這漠寒，既然能成為莊主定是內力很強的，而且也一定有能力養得起十三。可問題就來了，既然內力和銀兩都具備，他為什麽不把十三綁在身邊，反而用這樣的方式護著他呢？暗中給十三送男人，這多麻煩啊！”

“這麽說也是。”宇文恍然大悟的點點頭。繼續說道：“這漠寒好似與朝廷裏有些人也有瓜葛，莫不是想來個一石二鳥的計劃？制住一個胡十三就等於同時制住兩個人！”

“錯！其實是一石三鳥。等那貢品胡蕭來了你就自然明白了！”

“原來是這樣！陛下果然想的很遠啊！”宇文感嘆的說道。

“只是你太蠢！”史涵淡漠的補充道。雖然有些事他不能完全猜到，但是他能感覺到，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

大概也不是什麽好事，誰叫這位皇帝的野心總是那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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