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3章 毫無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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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傅二少,不知道傅二少來見我有什麽事,你這親自跑一趟倒是讓我受寵若驚啊。”李忠笑了,當先開口,面上看不出心思,淡淡的,毫不在意。

頓了頓,也沒有等傅明時說話,自顧自的繼續說著:“要說傅二少的手端也當真是好,我這什麽都還沒反應過來的,就被送了進來,可當真是委屈。”

“你委屈不委屈不用與我說,和警察說便是。”傅明時開了口打算李忠想要的喋喋不休,眼睛盯著李忠,一動不動,李忠手端極多,終究是要註意,不能上了套。

笑著點了點頭,看不出分毫的生氣,就好像是看到一個故友一般隨意的交談:“我呢也確實,活了這麽久也沒有幹過多少的好事,所以傅二少是來做什麽。”

“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傅明時皺了眉,表情嚴肅,卻忽而猶豫起來,後面的話究竟要不要問出口,一時間房間裏沈默非常。

見傅明時許久不說話,李忠笑出了聲,譏諷的味道明確:“我說什麽問題讓傅二少如此問不出口,你這都讓我開始懷疑你要問的是哪方面的問題了。”

生氣的一拍桌子站起身,卻也做不到說什麽,氣急之下更多的是無可奈和,想來問的問題就算有了答案也沒多大用,索性不再想知道。

沒再理會李總,匆匆出了房間,看著傅明時的背影,李忠才收起了笑,全程的陪笑讓李忠不舒服,瞪著傅明時的背影恨不得千刀萬刮。

能進來,都是拜了他傅明時所賜,現在他的名號也用不了了,警局的人說這次他的事情鬧得夠大,上頭也保不了了,讓李忠極為頭疼,本是想要救李廣明卻是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從李忠處出來,傅明時也沒了想法,不知道還能怎麽做,當真要聽了段明傑的話,當真要去做什麽革命頭領嗎,也不知道沈南絮現在怎麽樣了。

躺在沙發窩著舒服的沈南絮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總覺得鼻子有些不舒服,砸吧砸吧嘴巴,撓了撓手臂,坐的倒是有些不舒服了。

“餵,我說段明傑,你到底是打算把我囚禁在這裏到什麽時候。”沈南絮嘟了嘴,換了個更加舒服的位置,不耐煩的看著眼前的段明傑。

挑了挑眉,看到沈南絮便想到傅明時當時的冷酷與倔強,忍不住搖了搖頭,帶了些許的調侃味道:“你這個人倒是為什麽會和那般的人在一起。”

等了眼睛看著段明傑,有些意外,更有些僵硬:“你說什麽呢,明時是怎樣的人,他哪裏不好嗎,還有,難道你,見過他了”

再一挑眉,段明傑輕輕一笑,明知故問:“我沒有告訴過你嗎,我已經和他談過了,而且他也表示願意為你做咱們京都的革命領導者。”

“你說什麽,他同意了,你怎麽不早告訴我,這麽重要的事情,他怎麽可能同意,再說了,他總不至於什麽都沒說救答應了把,怎麽可能。”沈南絮忍不住站起身,一時激動,一口氣問出了這許多問題。

看到沈南絮這般態度,段明傑忽而笑了,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的沈南絮覺得煞是可愛:“我以為我說了,這不是忘了嗎,不過他真的同意了,我也沒有騙你。”

瞪了一眼段明傑,知道她被嘲笑了,別過頭很是生氣,忽而想起什麽,回過頭急急的問:“不對,你怎麽說的,你告訴他我是你們的人了。”

“你激動什麽,我沒有告訴他,你別擔心了,我是說的我把你綁架了。”段明傑白了一眼沈南絮,微微昂起頭,一副做了大好事想要等著被誇獎。

卻不料沈南絮一巴掌打在了段明傑的頭上,皺了眉頭生氣的模樣:“你說什麽,你說我是被你綁架的,你啊你你真的是蠢死了。”

莫名奇妙被沈南絮打了一下頭,段明傑自然是不樂意了,氣急敗壞的剛想要再說一句什麽,只見沈南絮的第二掌又下來了。

“你這個人真的是蠢,你居然說我是被你綁架,那他一定就不會好好幫你,而是想著怎麽樣解救我,你這個蠢貨,這樣除了讓他擔心,並不會讓他好好做事的。”沈南絮帶了一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搖頭嘆息著。

被沈南絮連續打了兩次,段明傑哪還有心思聽沈南絮說的話,站起身等著沈南絮,擡了手救還了沈南絮一記,罵罵咧咧:“你說話就說話,打我做什麽。”

被段明傑打了兩下,算是反應過來,尷尬的笑了兩下之後又理直氣壯的站起身,昂了頭有些不悅:“餵,我不過救打了你兩下,你至於嗎。”

“那你幹嘛一直叫我餵,又不知道我本身是有名字的嗎。”段明傑也好不示弱,同樣昂起頭說將回去,噎了沈南絮一句。

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沈南絮一擺手,有些放任的意思,隨意的說道:“哎呀,好了好了,那反正你也打回來了,我們兩不相欠。”

說完又窩回了沙發,兩個人沈默的對面而坐,沈南絮拿眼偷偷瞟著段明傑,只見段明傑冷靜的坐在位置上倒了杯茶喝的悠哉游哉。

絲毫看不出一點緊張,倒是沈南絮心中憂慮過多,沒兩分鐘,又不甘心的問著:“可是如果明時真的去帶頭的話,他會不會被抓起來,要是行動失敗了怎麽辦。”

依舊淡定的喝著茶,不理會沈南絮,有些賭氣的意思,沈南絮訕訕嘟了嘴,有些不悅,又沈默了一會,還是忍不住繼續問著:“那如果他的發動就根本沒人聽那怎麽辦,那樣他是不是一出場就要被抓了,就一點說話餘地都沒有了。”

“我說你這個人煩不煩,這些事情我怎麽知道,還不都要看他自己的能耐,他要是夠厲害,怎麽樣都沒事。”段明傑惱了,不耐煩的說著,還不忘瞪一眼沈南絮。

皺了眉聽了段明傑的話更加憂心忡忡,稍稍往段明傑的方向靠了些,喋喋不休:“那你的意思也就是說你根本什麽都保證不了,有可能明時就是去送死的,你這個人怎麽這樣,什麽後手都沒有留就讓人上戰場。”

“我不需要為他留後手,我要的是結果而不是過程,是怎麽樣完成的我不想知道,也不感興趣。”冷漠的臉直視著沈南絮,讓沈南絮心底一片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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