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1章 最後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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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滿意了一會,許是也明白這種滿意是自欺欺人,有些憤憤的嘟起嘴,皺著眉頭將紙揉作一團扔在一旁,滿臉不開心的上了床用被子蒙住頭。

憋悶了一會,沈南絮才動作粗魯的一把掀開被子,睜著大眼看著天花板,皺起眉知道時間已經不早,若是再不睡明早定會起不來上班。

如是想著,再也不猶豫,側過身,蜷縮成一團,輕輕閉上眼,強迫著入睡。

當清早的太陽照進來,曬得沈南絮的被子有些發燙的時候,沈南絮才成功醒來,舒服的換了個側身,伸著懶腰,用頭蹭出一個舒服的姿勢,悠悠的睜開眼睛。

當一張放大的臉出現在她的眼前時,沈南絮驚叫了一聲,有些慌亂的向後退著,瞪大了眼睛,很是驚訝的看著突然出現在她床上的傅明時。

“不是,你怎麽進來的,你為什麽會有我家鑰匙。”沈南絮有些驚恐的模樣,與傅明時保持著安全距離,裹起被子抱在身前,莫名其妙的看著這個衣著整齊側躺在她床上的傅明時。

微微敞開的領口有些小性感,恰到好處的線條肌肉明顯,棱角分明的臉龐如初識一般帶著些許野性的帥氣,沈南絮咽了口口水,偷偷在心裏直呼淡定。

“我來的時候遇到大花給你送早餐,看到我就把鑰匙和早餐丟給我自己走了,還特地讓我囑咐你,說企業的事有她看著,讓你別急。”見沈南絮緊張的可愛模樣,傅明時的嘴角微微上揚,利落的起身,觀察著沈南絮的閨房。

聽著傅明時的話,沈南絮別過臉無言的罵著大花,表情豐富的指責著,而後看到傅明時在欣賞著她的房間,頓時有些尷尬,湊上前轉移話題:“那個暮雪不是說生病了嗎,你怎麽不去看她,你又跑過來不怕她又不吃藥。”

明明是隨意說的話題,但說著說著連沈南絮都感覺到她說出了醋意,有些尷尬的趕忙止住口,不自然的別過頭不看向傅明時。

“怎麽,還吃醋了,只要你答應和我在一起,我現在就回去和她提離婚,要不要考慮一下”眼中帶著些許笑意,微微湊上前,帶著玩味的說著。

皺起眉頭臉有些紅了,舌頭有些打結,說話都有些不清楚,也不敢看傅明時:“你說誰吃醋呢,我才沒有,誰要和你在一起了,我和你又不熟。”

沒有理會沈南絮的回答,傅明時發現了昨晚沈南絮創作完不滿意丟在一旁的作品,帶著好奇展開,皺著眉頭研究了一會說道:“那你這畫的,又是什麽”

帶著疑惑看向傅明時,之間傅明時撐著紙張對著陽光看著,頓時瞪大了眼睛很是慌亂的上前想要搶回來:“不準亂動我的東西,那其實是張廢紙,別看了別看了。”

一只手便抵住了沈南絮,傅明時忽然有些好笑的說到:“你這個畫的不會是嫦娥吧,可是哪有這麽醜的嫦娥,你這個技術也太差了吧。”

緊接著的,是傅明時毫不留情的嘲笑,沈南絮聽到傅明時的話,憤憤的轉過身,也不再搶,但表情上的生氣顯而易見。

見沈南絮好似真的生氣了,傅明時挑一挑眉,有些無奈的用左手捏著紙張的一個角落,緩緩放到沈南絮的面前,帶了些討好的意思:“怎麽還生氣了,吶,還給你。”

絲毫不理會傅明時的討好,轉了個身雙手交疊在身前,一副很生氣的模樣。

“不過,這只兔子為什麽要畫在角落”傅明時見沈南絮不理會他,也不再繼續糾結,一遍看著畫,有些好奇的問著。

見傅明時還在研究她的話,沈南絮皺了皺眉頭,趁傅明時不註意,一把奪回畫,而後藏在身後,揚起脖子對著傅明時,很是傲慢的模樣:“因為我不喜歡這只兔子,所以把它扔了,它就到角落去了,就好比你,我就要把你也打入冷宮,哼。”

“那你的意思,你就是那個嫦娥了”傅明時不在意沈南絮說的後半句話,饒有興趣的問著沈南絮,想看沈南絮如何作答。

被傅明時問的咂舌,一時有些說不出口,跺了跺腳,有些不甘心的蹬了傅明時一眼,語氣沈重的問道:“我餓了,早飯呢,不是來送早飯的嗎”

笑了笑,傅明時指了指門口,語氣平淡:“在樓下客廳。”

不再理會傅明時,徑直向著樓下走去。

看著沈南絮消失在門口的身影,傅明時的表情才冷淡下來,眼中有些說不出的悲傷,環視了一眼沈南絮的房間,又想起昨晚,傅嚴找傅明時的談話。

昨晚,在傅明時離開暮雪的房間想要去看藥有沒有溫好時,卻發現傅嚴就站在房間門口,也就是說,房間內傅明時與暮雪的談話都被傅嚴聽到了。

傅嚴沒有說什麽,只讓傅明時隨著他去了書房。

書房中,傅嚴在桌子旁坐下,表情嚴肅,沒有看傅明時,房間內的空氣一度有些僵硬,有種說不出的情愫在兩人間醞釀升溫。

“我不管你究竟有多不喜歡暮雪,但是為了我們傅家整體的聲譽,我不允許你這樣冷落暮雪,至於沈南絮,只要有我在,你就別想著會和她有什麽結果。”傅嚴的語氣冰冷,莊嚴肅穆帶著些許不容許反抗的意思。

皺著眉頭上前一步,傅明時絲毫不畏懼的同樣用冰冷的語氣說道:“我不喜歡暮雪,你強迫我們兩個在一起是不會有好結果的,我愛的是沈南絮。”

“我不想聽你說什麽情愛,如果情愛有用的話,你的母親又為什麽會去世。”傅嚴冷漠的擡起臉,直視著傅明時,就算提到他的妻子,表情也沒有絲毫變化,“如果沈暮沒有死,也許我還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是現在沈暮都死了,沈南絮已經完全沒有價值了。”

“所以所有的人在你眼裏,都只有價值的概念嗎那我於你又有什麽價值,你怎麽還沒有把我丟了”傅明時聽到傅嚴的話,眼中帶著些不可思議,語氣中卻仍舊絲毫不讓。

不想再與傅嚴說無意義的話,傅明時轉身要走,但傅嚴接下來的話卻清晰的傳入傅明時的耳朵裏,沒有絲毫溫度:“我現在是和你講道理,若你不聽,我便只有一個選擇,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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