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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重上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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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餵餵,你們兩個不準私自交流,給我離遠點。”有個警察發現了男子與沈南絮的小動作,走上前來很是嚴厲的斥責著二人,兇神惡煞的表情嚇唬著沈南絮。

皺著眉頭有些不情願的後退了幾步,眼神卻一直緊盯著男子,絲毫不肯松懈,有些遺憾再給她些許時間她說不定就能知道幕後指使者是誰了。

見男子別過頭不再看她也不再說話,沈南絮有些煩躁,找了個幹凈的角落坐下,有些無聊的發著呆,皺著眉頭眼神不肯松懈。

有個急匆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沈南絮擡了頭,楞楞的看著門口的方向,想著會是誰出現,卻沒想到進來的是傅明時。

看得出傅明時眼神中的緊張,遠遠看到沈南絮的身影才算安靜下來,而後皺起眉頭,表情嚴肅的進來,敲了敲門。

沒有人理會傅明時,皆繼續做著他們的事,喝酒打鬧,賭博抽煙,一派腐敗不堪,傅明時生了氣,用手捏成拳,狠狠砸在桌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呆呆的看著傅明時,一個個看起來呆楞楞的。不過只一秒,房間重新恢覆了剛剛的景象,繼續著嬉戲打鬧,吃喝玩樂。

發現他完全被無視了,傅明時有些惱火起來,沖著裏面的人憤怒的大聲喊道,振聾發聵的聲音驚了所有人:“都給我安靜。”

房間內忽而安靜下來,皆怔怔的看著傅明時,為了剛剛繼續被無視的情況再次發生,傅明時當先開了口:“哪個是管沈南絮案件的警官。”

有個男子站了起來,聲音恢弘:“我。”

“我是來保釋她的。”傅明時皺著眉,對這裏的一切都很是不舒服,有種想馬上逃離這裏的沖動,也不拐彎抹角。

隔著鐵欄看到這邊發生的一切,沈南絮有些急切的沖著傅明時大聲的說著,生怕傅明時聽不到:“明時,不用保釋我,我沒做過的事就是沒做過,讓他們查就是了。”

皺著眉聽到沈南絮的聲音,傅明時有些猶豫,知道依著沈南絮性格,若是這樣不明不白的將她保釋出去,相當於不能給沈南絮一個清白的身份。

但看到這裏警察的態度,傅明時實在做不到將證明沈南絮清白的事情交給這樣一批人,想了想,傅明時不看沈南絮,假意聽不見,走到負責警官身旁,做著手續。

“明時,我說了我是清白的,你不需要這樣的。”沈南絮還是不甘心,沖著傅明時大叫著,想要再做一次努力。

終究還是沒有理會沈南絮,沈南絮看向傅明時的眼神中帶了些許的失望,輕輕低下頭,喃喃自語的說著:“你還是不肯信我。”

當警察為沈南絮開門放沈南絮走的時候,沈南絮的表情十分的冷漠,就好似不曾認識過傅明時一般,走出牢門的那一刻還是忍不住看了眼關在隔壁的男子。

一如沈南絮剛進來時一樣,眼睛精賊的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的冷笑盯著沈南絮,看的沈南絮有些不舒服。

最後沈南絮究竟是怎麽出了警察局的,沈南絮也不太清楚,就是失魂落魄的跟著傅明時,回到了酒店的房間,便靜靜的上了床,一路上都沒有說話。

尤其不想理會傅明時,看出沈南絮的倔強,傅明時忽而也有些氣了,在沈南絮背對著他躺在床上的時候忍不住開口解釋道:“我是相信你的,只是不相信那些警察而已。”

聽到這句話,沈南絮才有些回過神,但是沒有轉身,能感覺到傅明時的目光以及心中的急切,沈南絮輕輕閉上了眼有些疲憊的說著:“可是我不相信你。”

沒有想到沈南絮會這麽回答,傅明時忽而楞住了,皺著眉頭有些生了氣,語氣強硬了些:“你能不能別這樣,剛剛的情形你也看到了,如果我保釋你,你覺得那些警察能秉公處理嗎,你真的能這樣輕易的出來嗎。”

“那就讓我去坐牢就好了,反正不管你的事。”沈南絮忽而覺得很是難受,帶了些哭腔說著,而後將頭蒙進被窩,輕輕的抽泣著。

聽到沈南絮的哭聲,傅明時所有的怨氣一時都消散了,伸出手想要安撫沈南絮,頓了頓,還是將手收了回去,沒有在說話,輕輕的走了。

淚水忍不住的低落下,沾濕了枕頭沾濕了被褥,有一種被遺棄的感覺油然而生,一個人默默哭了許久,沈南絮才重新止住淚水。

坐起身看到窗外華燈初上,前所未有的孤獨感湧上心頭,壓得沈南絮有些喘不過氣,回頭看了看空蕩蕩的房間,滿是失落的感覺。

覺得再忍受不住了,沈南絮起身,匆匆收拾著行裝,來的時候什麽都沒有帶,現在想走了卻能收拾出一大堆的東西。

將想要帶走的攤在床上,才發現每件東西都有了傅明時的影子,咬一咬牙,沈南絮終究還是沒有都沒有拿,趁著月光,趁著無人知曉,悄悄去前臺退了房,一個人踏上了歸途。

再坐在火車裏,看著窗外的風景緩緩而過,沈南絮有著不一樣的感觸,許是真的有些累了,沈南絮忽而有些想睡覺,有些迷迷糊糊的隨著車子一顫一顫,沈南絮的腦袋也一晃一晃,終究是不小心滑落到了一旁。

在沈南絮的頭落在邊上人的肩膀時,沈南絮才突然驚醒,發現她身旁的位置,竟有人坐了,再定睛一看,驚訝的說道:“許之逸,你怎麽在這裏。”

“不應該是我問你怎麽在這裏嗎。我是來上海談生意的,今天恰好回去。”許之逸顯得有些冷漠,淡淡的說著,安靜的看著手上的書,也沒有擡頭看沈南絮。

定了定神,沈南絮恢覆了平靜,同時清醒了不少,見許之逸還是原來的模樣,尤其是一頭快謝的頂,絲毫沒有改變,忽然覺得也不是那麽惡心,而是有些親切起來。

那是來自家鄉的熱情,想到她馬上就能回家了,沈南絮忽而覺得心情好了不少,嘴角微微上揚,深吸一口氣,全身都舒暢了不少。

“不過我在上海倒是聽說了你的事情呢,大家都稱你為酒店殺手,這名字倒是挺特別的。”許之逸假裝毫不在意的不看沈南絮,壓低了聲音湊近了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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