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7章 四人同吃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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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宋府的主子們絞盡腦汁在想這個人是誰的時候,這個人正走在回府的路上。

他,自然便是清風同志。

剛才,是公子命令自己,要想辦法將太後一行悉數引到亭子那兒,最好能讓所有人都親眼目睹一下季明毅和歐陽盼兮的事情,這樣才能在可以在京城中廣為傳播。

公子的用意自然非常清楚,既然兩個人膽敢動香冷的腦筋,那就要讓這兩個人自己來嘗嘗這種事情的後果。

自己收到了指令,除了再一次驚訝於公子怎麽會對顧小姐這麽上心外,倒也是十分讚同公子的做法。

自己和公子常年行走江湖,不知見過多少人心險惡;很多時間,如果對敵人網開一面留有善念的話,到最後虧的往往會是自己。

更何況,自己方才看到季公子跑去小屋時那猥瑣的樣子,也是著實不喜;對於這樣的人,自然是應該讓大家看看他的醜態的。

所以,接到公子的指令後,自己便立即行動;倒是害得自己用掉了好多的樹葉,當成暗器將這些明明滅滅的蠟燭全部給熄滅了,獨獨留了那條通往亭子的小路,也是用了些時間的。

這兒,顧浩曦兄妹倆也是回到了顧府;顧浩曦將馬韁繩交給了家丁,卻是體貼地讓香冷坐上了軟轎,一路回到主屋。

顧之仕和顧繆茆茆正在屋裏等著;雖說有大兒子前去相迎,多少放下了些心,可是沒有親眼看到這個小人兒回府,到底是不能安然去入睡的。

眼見著一頂軟轎從院門進來,直直到了屋子門前才放下來;顧浩曦親自將小妹從轎子上攙了下來,顧繆茆茆早已迎了上去。

顧香冷看到娘親,剛想撲上去;可是一轉念,現在已是夜深,自己身上沾了寒氣,過給娘親的話可不好。

便調皮地做了個“打住”的手勢,然後撒嬌地對著娘親說:“娘,您這兒有沒有什麽好吃的,香兒都餓了。”

顧繆茆茆也是從姑娘家過來的,自然知道這樣的聚會確實是吃不飽的;因著只提供一點兒可以充饑的食物,而女孩子家為了保持形象往往又都不吃。

再加上今兒這聚會結束得特別晚,想到這兒便不由心疼了:“傻孩子,別人不吃那便讓別人不吃好了;你又何必去跟這個風,害得自己也餓著了。”

顧香冷聽了,便知道娘親是心疼自己為了保持形象而沒有吃茶會上的食物;心想,沒有吃倒是真的,可都到了這個時辰,即便是當初吃了那也該是餓了呀。

一邊想,一邊摸了摸自己的手,感覺比方才暖和了些,不過還是有些兒冷,便避開了娘親伸過來的手,笑著解釋:“娘,香兒的手還冷,您坐下了再聽香兒說。”

顧繆茆茆知道香冷是照顧自己體弱,便也全了她的孝心,只是吩咐玉環緊著去小廚房弄些吃食,也好讓大家點饑。

香冷看著娘親臉上的那一抹心疼,很是感動,卻又笑著寬慰:“娘,您放心,那宋府的東西香兒是一點都沒敢吃;不過,香兒帶了自己做的糕,避開了人偷偷地吃了,還給小婕兒吃了好多呢。”

看著顧繆茆茆露出了一絲笑容,又接著說:“不過今兒結束得這麽晚,香冷是真的餓了。”

一直坐在一旁慈愛地看著香冷的顧之仕,聽到這句話也插口問道:“今兒確實是太晚了,你不知爹爹和娘親有多焦急。”

香冷聽了,便又安慰說:“爹爹,別急,香兒不是好好地站在您面前嗎?不過待會香兒是有話要說,您和娘親都要辛苦一下,大哥也要留一下。”

見顧香冷如此說話,顧氏夫婦的神色也不由得凝重了起來。

香冷這孩子一直體貼,今晚卻不讓大家去休息,那便該是有重要的事情;更何況,今天宋府的茶會也是辦得蹊蹺,到現在這個時候才結束,不知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好在,玉環很快就端上了吃食,四人就圍坐著邊吃邊聽香冷說話;顧繆茆茆因擔心積食,只是用了一碗熬得極為稀薄的白粥,單純地暖胃而已。

顧香冷便細細地述說了在宋府發生的一切;事無巨細,所有的都說了。

從在宋府門前下了馬車開始,一直到在宋府門前和游庭鈞告辭結束。

聽完,屋內一片沈寂;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也沒有對游庭鈞能上門問診這事表現出莫大的興趣,只是都在細細地回想著顧香冷方才的講述,將所有的事情再推敲一遍。

顧香冷也沒有開口,她在大口地吃著面前的吃食;趁大家都在思考的當口,自己填飽肚子來得比較重要。

當然,她也不會用耍寶賣萌來沖淡此時略顯沈悶的氣氛;她知道,此時是必須要用到冷靜思考的時候。每個人,只有靜下心來,才能更好地分析出此時的形勢和顧府接下來的對策。

“香兒,你覺得此事應該是何人所為?”顧之仕第一個開口,所指的自然是歐陽盼兮對香冷下迷藥的事。

從邏輯意義上來看,顧之仕的這句話是病句;明明都知道這件事是誰在幹了,還問出這樣的問題,到底是什麽意思?

可是不光是顧香冷清楚這句問話的真正含義,便是屋內的其他人也都清楚這句話代表了什麽意思。

“爹爹,我覺得,幕後最大的主子,應該是三皇子。”顧香冷略一沈吟,便將心底的猜測說了出來;用的是肯定的句式,且語氣裏沒有一絲的猶豫。

這樣的猜測和其他人心底的猜測時不謀而合的,因此屋內人的臉色越發濃重起來。

“如果不是三皇子指使,一個四品閑散官的小姐和一個尚書府的公子,又怎麽敢在丞相府給香兒下藥?而且,那間小屋,明擺著就是事先預備在那兒的了;如果說宋府的人不知道有這事,那是打死香兒都不相信的。”

確實是香冷說的這個道理,其實這也是明擺著的事實;大家對這樣的情況都是心知肚明,否則宋丞相也不會覺得自己在這事上也是最大的輸家了。

可是,宋丞相或者說三皇子,為何要針對自己呢?

顧之仕看著小女那精致的面容,一個念頭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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