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同行2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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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爭那張龍椅。
“大皇子回來就好了。相信宮裏的爭鬥就快結束了吧！”秋月松了一口氣說道。
如月不像她的輕松的語氣，反而更淡淡地說，“皇室的鬥爭永遠不會結束。”
秋雲疑惑地看著她，聽不懂主子在說什麽。
☆、八十八章 高中
書兒也看著主子，不是很明白她說的話，卻隱隱有一種不好祥的預感。
秋雲再次開口，“對了。主子，秦公子又來找你。”
“他來就好好招待他。”如月淡淡地說。
“……是。”秋雲木訥地應道。主子和秦公子不知有什麽孽緣。秦公子明明已經有了妻室了，卻一直對主子的暧昧不明的糾纏。而主子對他也是淡然處之。皇宮裏。
在玉雲閣內，裏面的宮娥一個個提心吊膽的。因為她的主子，心情非常不好，在那壓抑的氣氛裏，每個人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皇上今天有沒有到別的嬪妃那裏去？”林貴妃問道。
林貴妃那張美艷的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一眼看上去，她的臉和如月有七份像，如果不是因為她是皇上的妃子，她和如月站一起，見過她們的人一定認為兩人是兩姐妹。只是眼前的人一臉暴戾的神情，就算她再漂亮也讓人不敢多看。
林貴妃心裏燒著熊熊的怒火，近年來，皇上對她的寵愛大不如前。以前皇上對她可說是千依百順。她也一直知道皇上寵她是因為她那張臉，雖說宮裏不乏年輕前美貌的女孩子，可是也沒聽說他最近納了什麽新的妃子。
“回娘娘，皇上並沒招別的妃子。”宮女回答。
“他一個人！”
“不是。如月公主陪著他，好像用膳剛走。”
“如月。又是這個如月。”林貴妃氣得一拍桌子。看到銅鏡裏自己的那張臉。臉！如果不是這張臉，她也不會被選中，被放皇上的身邊。從頭到尾，她都是一個替身。既然是替身，她就利用這點得到最高利益，享受最高的榮譽。
“給我起駕乾坤宮。”
“是。娘娘。”京城，瑞王府裏。
“現在怎麽辦？邊境頻頻來捷報，看來大哥是勝利在望。衛國已經發書派使者也來求和了。”
“大哥就要回來了。他這次凱旋歸來一定得到朝上下的歡心。”東方玉函憂心地說。
“確實。大王爺本就手握兵權。現在他打了勝仗。確實沒有能動搖他的地位。”林國舅皺眉說道。
“你說，這些年，我們沒少給他小鞋穿。暗殺，明殺的人都沒少派。你說他的命怎麽就這麽硬。”東方玉函恨恨地說道。
林國舅作沈思狀，“我也覺得奇怪。大皇子就像有神來之兵相助一樣。每次都能化險為夷。我一直想不出能幫他致此的人是誰？”
“不就是柳先開了。”
“好像不只他一個。”林國舅搖搖頭。“我一直感覺暗中有一個不得了的人在幫他。可是那個人，我怎麽也查不出來。我甚至查遍了朝堂上和大皇子關系不錯人。但都不是。”
“國舅，你說的這個人，你已經查了一年多了。事實證明是你想多了。”東方玉函對他嘲諷道。
林國舅像沒把他的諷剌聽進去一樣，只是狀作思索。
“行了。你不要想了。現在當務之急是讓我大哥回不了京。”
林國舅點點頭，“他現在兵權在握。讓他回京，我們便很難動搖他的地位。我們現在只有半路截殺。”
東言玉函很快明白他的意思，“這樣，我們就要下血本。”
“沒錯。現在只有這孤註一擲。”林國舅口氣堅定地說道，“以大皇子現在表現。他的地位是不容動搖的。在所有人眼裏都認定他是未來的國君。所以絕不能讓他回京。”
“嗯。不過，大皇子要對付。皇上這邊。”
“養兵千日，用在一時。如果除不掉大哥，就只有險中取勝。”言寶心神恍惚地過了兩天。快到到科考時，他不得不放下尋人的事，專心科考。在一條昌盛的大街上，一隊官兵神氣洋洋地來到一間客棧。
“官爺，大駕到臨。小店真是篷碧生輝。”
“掌櫃的。你這裏有沒有住著一個叫蘇言寶蘇公子的？”
“哦。官爺，你等一下。小人查一下。”掌櫃的回到櫃臺拿出住客簿翻了一下，喜道，“有。有這麽一個人。官爺找他有什麽事？”
“他中了探花。還不快點把他請出來。”
“是。夥計，快去把蘇公子請出來。他中了前三名，探花。”
“是。”夥計忙跑上樓。言寶坐在房裏發呆，猶豫著要不要再去找前幾天見過的那個人。
經過了緊張的考試，今天是發榜的日子，可他卻沒那份熱情看有沒有高中。他知道自己也許有幾分才華卻不是最出色的那種，要問他為什麽那麽謙虛，就是因為他家中有那麽一個姐姐，也許別人不知道，但他非常清楚。他那個姐姐，才華洋溢，聰明絕頂，琴棋書畫，無所不精。她還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只要她看過一遍的書，任你翻過來，倒過去的問，她都能答出來。發現姐姐有這種本事是在他十二歲的時候，那時的他已經正在看一本講奇異故事的書。那些被夫子說是不務正業的書，被看到了會被打手心的。他看得很投入，被姐姐發現了，不但沒怪他，還給他講了書裏的故事。那時他才知道這個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姐姐可說是胸有萬卷書的那種人。讓這個十歲就把三字經背得很順溜，十二就把四書五經背得滾瓜爛熟……被周圍的人稱為神童的人卻在她面前受到一次嚴重的打擊。明明只比他大兩歲而已，和她比起來，自己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也是從那天開始，他學會了‘謙虛’兩個字。
這次除了上京赴考，他在還煩惱一件事，他發現自己似乎喜歡上一個人。可那個人對他似乎沒意思，他想對她說，又怕她不喜歡自己，害得他的七上八下的。他就借這次出遠門想清楚。
沒想會遇到一個和姐姐長得很像的人。就忍不住地追查那個人行蹤。
一事沒起，一事又起。煩惱的事太多，讓無法集中精神。考完，他也沒指望能中個狀元。只是寒窗苦讀十年，這次算是對自己有個交待。其它的，以後再說。
☆、八十九章 再遇
言寶心事重重的，連張三也察覺了。
“表公子，你這幾天是不是有心事？”
言寶看著他，想了想問道，“張山，你說世上會有兩個長得一很像的人嗎？”
“啊？”張山一臉不解地看著他。
“沒事。你當我沒說。”言寶看著他說道。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接著傳來夥計興奮的聲音，“蘇公子，快出來呀。”
張山打開門，看到是夥計，“夥計，什麽事？”
“你家公子中了。”
“我家公子中什麽？”張山不敢置信地問道。
“探花，第三名。”夥計再說一遍。
張山回身看著他，“表公子，聽了嘛。你中了探花了。”
言寶微笑地點點頭，以為自己不帶期待，現在去不是這麽回事。原來聽到這個消息簡直是意外的驚喜。
“公子，樓下官差在等著呢。”夥計說道。
下了樓，看到樓下一群人，有些只是見過幾面，很多都是一些不認識的。
“蘇公子，恭喜。”
“謝謝。”
“蘇公子，恭喜。”
在接受著陌生人的恭喜聲中，言寶不停地道謝著。
爹，娘，你們在天有靈看到了嗎。我總算是沒有辜負你們的期待。皇宮，清泉園。
如月在花園裏散步，聽到不遠處有人在說話，她們越走越近了。
“聽說今課的狀元郎是個身材魁梧的大漢。一點也不像個讀書人。”
“是嗎？那其它幾個呢？”
“其它的就只有三甲的第三名探花長得最俊。聽說他的名字也很有意思，叫蘇言寶。”
“蘇言寶。言寶，言寶，挺有意思的。”
蘇言寶！如月忙上前攔住他們。
那兩個宮女看到她，吃一驚，忙向她行禮，“參見公主。”
“你們的不用緊張。本宮只是想問你們一下。”
“公主有何事？”
“你說，今年的探花叫什麽？”如月向宮女問道。
兩個宮女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個宮女開口回答，“叫蘇言寶。”
難道真是他。如月似乎有些激動地問，“那他的家鄉何處？家中可有什麽人？”
“這個奴婢就不知道了。”宮女答道。
如月揮揮手，“沒事。你們下去吧。”
宮女退下。
如月起身走到橋邊看著湖中的蓮花。進京面過聖後。
言寶走在大街上，前幾天就是在這裏遇到那個和姐姐很像的人。難道世上真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如果姐姐沒有死，她為什麽不回家？而是出現在京城。她為什麽要把孩子送回來？謊稱自己死了？太多的疑問浮現在腦海，言寶心神不定地走著。
他回過神，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糟。這是什麽地方？”
言寶走了半天，問了幾個人也沒走出去。
眼看天快黑了，不由有些急了。看到一個人經過，言寶忙追上去，“這位兄臺。”
那個停下，看著他，看清他的臉後，“是你。”
言寶停下也看清楚他的臉，“是你。”
“蘇公子！”
“阿四！”
“蘇公子怎麽會在這裏？”
“我……我迷路了。”
“這裏比較偏僻的。你怎麽會走到這裏來的？”
“我……也不知道。走著走著就不認識路了。阿四，你家在這裏嗎？”
“不是。我……在一個朋友家裏暫住。蘇公子住哪裏？我送你回去。”
“好。”言寶離開前一天，前天遇到七王爺刑王，和他聊了幾句。刑王對他很有好感，今天約到醉雲樓一聚，說是為他餞行。
如月走進京城最大的酒樓醉雲樓。在夥計的帶領下進入了雅間。
卻在經過一間雅間時，往裏一看，看到坐著一個年青人而臉色微微一變，卻是一閃而過。
那個年青人卻在看到她後，追出雅間，激動地上前抓著她的雙臂，喜悅之情洋溢在臉上，“姐姐，真的是你。這些年你到哪去了？怎麽會在京城？……”
如月還沒開口，身邊的書兒開口，“大膽狂徒。還不放開我們公子。”
“公子！”年青人吃驚地看著她，卻沒有放開手。
如月微微一笑，“這位兄弟是認錯人了吧。”
“兄弟。”年青人看著眼前的人，雖是溫雅如玉，眼神卻是全然陌生的看著他。他放開了抓著她的手。“對不起。在下失禮了。”
“沒關系。”如月微微一笑，“你就是皇上欽點進士三名的，蘇言寶蘇大人了？”
“是。”
兩人說話間，刑王進來，“十五，原來你也在？”
“小侄只是剛好來吃飯。七皇叔也在這裏。”如月對他一抱拳。
“七皇爺。”言寶起身對他行禮。皇叔，聽到看他對刑王的稱呼，原來這個人是皇子，不過她應該是個女子，那就是公主了。
“看來公主已經認識蘇老弟了，相逢不如偶遇。不如一起坐。”
“不知會不會打擾到你們。”
“說的什麽見外話。來，來，進來坐。蘇老弟，老夫為你介紹，這是十五。”
“蘇兄弟還是叫我月公子吧。”
“下官見過月公子。”蘇言寶對行禮。
“蘇大人不必多禮。”
“大家都認識了。就不必拘束了。”刑王爺笑呵呵地說道。
“七皇叔。怎麽會認識蘇大人的？”如月問道。
“本王在朝堂上見到蘇大人。和他聊了兩句想不到他不但長得一表人材，學識不凡。老夫看得很是歡喜。”
如月看著他，看他的意思應該是想招言寶為婿。刑王滕下無子，只有一個寶貝女兒叫紫欣，現在已到婚嫁的年齡了。
三人聊了一會。
“蘇賢侄，可算是年輕有為。不知可有婚配？”刑王開口問道。
果然。如月在心裏暗笑，不過紫欣長得也是嬌俏可人，不像刑王長得高大，威武，長得方臉闊鼻，有些兇神惡煞的樣子，身上隱隱帶著殺伐之氣。據說刑王以前也是一名猛將，縱橫沙場，殺敵無數。東方易的能當上皇帝，也是他鼎力相助。看到他向言寶提親，如月看著他們，如果他們能成親家也好事一樁。
“小侄心中已有心儀的對象了。”
刑王聽了，臉上露出失望之情。
如月也中一臉驚奇，他喜歡的姑娘會是什麽樣的？看皇叔失望的樣子。
“不知蘇公子心儀的姑娘是什麽樣的？”刑王再次開口問道。
“她……”言寶為難地，不知怎麽說。
☆、九十章 十五公主
“皇叔，蘇公子看上的女子一定讓他喜歡的地方。看來，紫欣的命中之人不會是蘇公子。”如月寬慰刑王，怕這個脾氣火爆的王叔會遷怒言寶。
“十五，我的紫欣也很好。你怎麽不幫我？”刑王賭氣地說。
“我當然知道紫欣很好了。所以你也要相信紫欣一定能找到一個如意郎君。只是這個人應該不是蘇公子。”如月對他說。
“你這上胳膊往外拐。幫外人也不幫我。”
“皇叔，話不是這樣說的，正所謂各花入各眼。就……就像七皇嬸一樣。”
“怎麽提到你皇嬸了？”
“皇叔，我聽說皇嬸年輕時是個大美人，就是現在皇嬸也依然是個大美人。我聽說，皇嬸年輕時有很多皇家子弟，富家公子上門提親。可她選擇了皇叔你。”
“嘿嘿……”刑王似乎是想起年輕時的往事，不由地傻笑道。“你說的沒錯。那時，我也覺得奇怪。比我俊，比我有才華的人那麽多。為什麽她偏偏相中我這個粗人？”
“那皇叔和皇嬸在一起是不是很幸福？”如月問道。
刑王的臉閃過一絲紅暈，“是呀。只是我還是覺得有些對不起她。年輕時，大半時間都是在戰場上，沒時間陪她。她生紫欣時，我也不在她身邊。就是紫欣出生後，我也沒盡到父親的責任。這些年才有時間陪她們……”刑王說著說著，不由地感傷起來。
如月靜靜地聽他說完。
言寶看著眼前的月公子，越看越像姐姐。她說話時，那種循循誘進的口氣更是像極了。
聽刑王說完，“皇叔，這就是各花入各眼。你和皇嬸是個多好的例子。你想，如果蘇公子有了喜歡的人。你卻要硬把紫欣送給他。這樣就是生生拆散他們。紫欣跟著這樣的蘇公子一定不會幸福的。相信你一定不希望這樣。”
“我……我又沒說一定要把紫欣嫁給他。”刑王嘴硬地說道。
“我相信皇叔當然不會那樣想。”如月順著他的話說道。
“那當然。本王怎麽會做那種事。”
看刑王松口不再堅持招他為婿，言寶松了一口氣，算是避過一次危機。
接下來。三人談天說地的聊著。月公子也不隱瞞她的身份，向蘇言寶坦然。她是當朝的十五公主，叫如月。如月笑著說讓他幫忙保密。言寶楞楞地點了點頭，在聽到她坦然自己的身份後，言寶心下暗驚，這樣說，她真的不可能是姐姐。蘇言寶的目光，總時不時看向如月。註意到他的目光，如月也只是對他微微一笑，並無別的反應。
酒席散後，幾人出了酒樓。
王府的馬車已經在外面等候了，“哎喲。和你們年青人說話就是有意思。”王爺意猶未盡地說。
“皇叔慢走。”如月對他說道。
“恭送王爺。”言寶對他抱著拳道。
看著刑王的馬車遠去。
一輛馬車過來。
“公子，也請上車吧。”言寶對如月說道。
“不用。本宮想走一走，散一下步。”
“在下也想散一下步。不知可否與公主同行。”
“當然可以。”
馬車跟在他們不遠處，書兒跟在他們後面。兩人走在街上，“蘇兄弟，現在可算是光耀門楣。家中父母一定都盼著你早日歸家。”
“在下的父母在幾年前就因病去逝了。”
“不好意思。本宮不知。”
“沒關系。”
“那蘇兄弟家中還有些什麽親人？”
“還有一個妹妹和……一個姐姐。只是我姐姐在五年前突然失蹤，直到現在生死不論。”
“也許家姐也像蘇兄弟一樣是個有福之人。在哪個地方活得好好的。”如月安慰道。
“承公主吉言。”
“蘇兄弟不必難過。想蘇家父母在天有靈，一定也很欣慰。”
言寶看著她的背影，真的只是長得像。
如月發現言寶沒有跟上來，就回頭，“蘇兄弟，怎麽了？”
言寶才回過神，“沒什麽。我只是在想一些事。”
“你現在高中探花，應該意氣風發，春風得意。怎麽還有心事？”
言寶猶豫地看著她，就算知道她是公主，可看著她就像對著姐姐一樣。“我……”
“公子。”一個人向他們跑來。
兩人看去。
“什麽事？”如月問道。
那人在如月的耳邊底語了兩句。
言寶看著那個人，眼裏閃過一絲詫異。因為那個人就是那個阿四。
如月回身對他說，“蘇兄弟，我有事先走了。”
“後會有期。”言寶對她一抱拳。
如月上了馬車，阿四也坐上馬車，無言對言寶一抱拳。
言寶對他點了點頭。
看馬車消失了。言寶一個人走在街上，世上真有這樣相似的兩個人！一個月後。七裏鎮，蘇言寶中了進士第三名的探花，鎮上的人賀了一天。
當大家都喜氣洋洋地喝著酒。說著道喜的話，言寶陪笑著，接受大家的祝賀。
當所有人都散去時。只有幾個人在那裏收拾。
言寶心事重重地坐在院子裏，看著不遠處幫忙收拾的小雨。
淩秋央走近他，“怎麽了？中了第三名還不開心。”
“沒有。只是在想一些事。”
淩秋央坐下，“你姐姐要是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一定會很開心。”
“姐夫，你對姐姐真是情深。”
淩秋央只是笑笑，他並不在外人面前掩飾對小三的思念。即使她已經離開了四年多了。
蘇言寶想到如月公主，就算那人長得和姐姐一模一樣，可是那清冷的眼神，身上渾發著高貴的氣質。但是同時也在她身上感覺到一種親切的感覺。她們真的是兩個人。“姐夫，你就沒想過再找一個。”
“大弟，當你心裏滿滿是一個人時。就不會想多看別的人一眼。五年，五年，我都忘不了她。既然忘不了就一直思念著，何必一定要強行忘掉。”
蘇言寶想了想，決定還是說出來，“姐夫，我在京城看到一個和姐姐一模一樣的人。”
“你說什麽？”
“她和姐姐長得很像，卻不是姐姐。我不知道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淩秋央呆呆地坐著，言寶的話就象是給了他一線希望，然後又潑了他一盆冷水。
兩人都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坐著。
☆、九十一章 相見不相認
蘇言寶不知道自己告訴淩秋央這件事是不是好的。回憶起那段往事——五年前，姐姐在青石鎮失蹤後。淩秋央在石家莊找了兩個多月，如果不是淩老爺和淩夫人強制性把他帶回來，他肯定要在青石鎮找上一輩子。回到淩秋央一直都沒放棄尋找她，除了青石鎮，還在各地不放棄地找她。直到差不多一年後，一個外鄉人抱著一個嬰孩，還送來一個骨灰瓶。告訴淩秋央，這是他的孩子。孩子的母親叫蘇三，生孩子時難產而去世了。淩秋央抱著骨灰盒，把自己關在屋子裏兩天兩夜。就是孩子的出現也沒能讓他振作起來。他用了一年多的時間才慢慢地振作起來，他像正常一樣生活，沒有再提姐姐。對孩子無微不至的照顧。把他和言貝當親人一樣照顧。
“爹……”一個稚嫩的聲音傳來。
蘇言貝抱著一個粉雕玉的孩子走來，“姐夫，哥哥。”
“爹，舅舅。”孩子軟軟的聲音叫他們。
“二妹，水兒。”
“水兒，來，舅舅抱抱。”言寶抱著水兒，在她粉嫩的臉上親了一下。
言貝拉凳子坐近哥哥，“哥哥，京城好不好玩？”
“挺好。”
“你給我說一下嘛。”言貝興致勃勃地說。
“想聽京城的事。趙山不是在說，你去聽就行了。”
“他一直在那裏吹牛皮。我不信他的話。我想聽你說。說嘛。”
“水兒也想聽舅舅講故事。”言寶懷裏的孩子也開口。
“好吧。”言寶想了想，“京城呀，你還沒進城就可以看到很高很大城門……”
淩秋央卻聽了言寶說的事後，心神不寧直到回家。第二天後。淩秋央去了蘇家。
“我要去京城。”淩秋央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言寶馬上猜出他的意思，“你去想見那個人。那個人是當今的公主。不可能是姐姐。”
“你說什麽？你那個人是當今公主。”淩秋央聽了，卻很是激動地問道。
“是呀。我沒跟你說嗎？”
“那一定要見她。”淩秋央喃喃地說道。
“那淩家怎麽辦？你要丟下他們？”
“我會把生意交給六弟打理。”
蘇言寶看他的樣子，看來他已經決定好了，就算他阻止也沒有，就沒再多說什麽，“好吧。”
淩秋央聽說言寶的那個人是公主後，回憶起小三說過的一件事……
［娘子，你怎麽會知道宮中的事？］
［二郎。其實我有一件事要向你坦白。你一定要相信我。］
［什麽事這麽嚴肅？］
［其實我是當朝的公主。我跟你說過的那個大房子就是皇宮。我父親就是當今的皇帝。］
淩秋央看著她，半晌才說，［我相信你。］
［真的。你不會怪我這麽晚才把這件事告訴你吧。］
［不怪。］淩秋說道。
［二郎，你真好。］小三高興地撲進他的懷裏。
淩秋央摟著她，心裏並不相信她說的話，只玩笑地說，［那你想不想過回你的公主的生活。］
［才不要。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就算是粗茶淡飯我也跟著你。］
憶起往事，曾經的幸福甜蜜，如風吹湖面，了無痕跡，無處可尋。曾經有多甜蜜現在就有多苦澀。如若不是他身邊的人提起，他們還有一個孩子。他有時都要懷疑他的生命中是否真有蘇三這個人存在過。那否只是一場美得讓他心酸的美夢。淩秋央心裏五味俱全。
三兒，是你嗎？如月一身男裝，背手站在護城岸邊看著滔滔江水。自從衛國講和消息內定後。大皇兄的擔心果然是有先見之明。這段時間，五皇兄果然暗地裏作了不少動作，看來他真的有大動作。現在皇兄在趕回來的路上……
“娘親。”一個童稚的聲音傳來。接著自己的腿突然被抱著。如月低下頭，看到一個睜著水汪汪的眼睛的可愛的娃娃抱著自己的腿。
“娘親。”那孩子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她，童稚的聲音軟軟地叫著。
如月看了看周圍，她現在站的地方是沒什麽人經過，這個孩子怎麽會走到這裏。如月蹲下，“孩子，我不是你娘。”
“你就是我娘。我見過你。你在阿爹的書房。娘，你為什麽不要水兒？水兒會很乖的……”孩子固執地說，說著，越說越可憐，說著哭了起來。
“……”如月無聲地聽著她的控訴，拿出手絹幫她擦眼淚，鼻涕，“好了，別哭了。你是不是和家人走了散了？”
“嗯。”小孩子點了點頭。
“叔叔陪你去找你的家人。”如月現在身著男裝作男子裝扮。
“娘親，抱。”孩子對她伸出手。
如月沒有拒絕，把她抱起，“挺重的。你家住哪裏？”
小孩搖了搖頭，“我家在很遠遠的地方。我和爹爹，阿姨，雨姨，舅舅坐了很久很久的車……”
如月靜靜地聽她說闐，清脆稚嫩的聲音聽得很舒服，就抱著她往附近的街市走，她猜她可能是和家人逛街時走散的。
“今天，爹爹帶上街，我看到很多，很好看的東西。可是，我一回頭就不見了爹爹了。我想我迷路了。”
“你知道自己迷路了，還是很聰明的嘛。你知道住哪嗎？……問你也是白問。你還是個小不點，怎麽會知道自己住哪裏。你叫什麽？”如月說道，更加確定她是這附近和家人走散的，只有在這附近看看，也許能遇到來找她的人。
“我叫水兒，”
“水兒！”如月聽到這個名字，停下眼光微閃地看著她。
“娘親，你怎麽不走了？”水兒搖了搖她。
“哦。”如月回神，“沒事。娘親……叔叔只是在想，水兒這個名字很可愛，很好聽。”
“真的？”
“當然是真的。水兒，你不要叫我娘親。我不是你娘親。”
“你是。娘親為什麽不認水兒？”小孩子固執地說。
如月被她的固執弄得沒辦法。
“娘親，你別不要我。我會很乖的……”小孩說著，嘴一扁，眼看就要哭了。
“好。你要叫就叫吧。不要哭。”如月忙哄她。“看清楚，這裏是不是和你爹來過的地方。”
水兒看了看，“好多人。我不知道，我只記得有一塊很大的石頭做成的狗狗。爹爹說那是麒麟。”
“擺放麒麟石像的街道！”如月想了一下，“就在這附近。”
兩人在街上走了兩圈。
如月拉著她的手，和她慢慢地走著，“水兒，有沒有看你認識的人？”
水兒看著街上的人，突然掙脫她的手，飛快跑向一個男人，“爹。”
如月看到她跑向的那個男人而呆住了。
他怎麽會在這裏？
☆、九十二章 相見不相認
淩秋央正急得在街上看找尋那道小小的身影。突然聽到她叫著爹，向他跑來，忙蹲下緊緊地抱著孩子，激動地親了幾下孩子嫩白的小臉，“你這個傻孩子，擔心死爹了。你跑哪去了？”
“水兒迷路了，是娘親送我回來的。”水兒指著後面說道。
淩秋央擡頭卻沒看到什麽人，“你這個孩子在說什麽胡話。”
“我真的看著娘親了。”水兒不放棄地說道。
“水兒想娘親了。”淩秋央不信她話，只當是孩子在胡說。
水兒拉著他，“爹，我們快去找娘親。娘親一定是迷路了。”
“好了。水兒一定累了。爹和你先回去。”淩秋央抱起她就走。
“爹，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水兒問道。
淩秋央看著她，這孩子說話像個小大人。想了一下，不能傷了孩子的自尊心，“水兒，爹真的不太相信你見過你娘親。你先告訴爹，你是在哪裏見到娘親的。”
水兒指著遠處說道，“在那條很大的河邊”
“好。改天爹和你去看看。你現在餓不餓？”
“餓。”
“那我們走吧。”
“爹，你說娘是不是從畫裏走出來了？”
“你聽誰說的？”
“舅舅給我講的，他說女鬼會從畫裏走出來。”
“呃！你舅舅給你講的什麽故事。真是教壞小孩子。”
“才不是。舅舅說的，水兒喜歡。水兒想娘親也能從畫裏走出來。”
“你舅舅說的那是女鬼。你娘親又不是鬼……”淩秋央說著，眼神暗了一下。
不知道父親的失神，水說道，“但是娘親從畫裏走出來了。”
淩秋央摸了摸她的頭，沒有說話，抱著孩子走遠了。
在他們走後，躲在墻邊的人才站出來。看著他們的背影，水兒，二郎！
如月心神不定地走在街上，水兒已經四歲了。二郎，你怎麽會出現在京城？當晚在京城最有名的伊人館。
紅珠來到貴賓室，打開門。裏面的人醉得趴在桌上，一旁散落著許多空著酒壺。
紅珠上前推了推她，“月月，醒醒，醒醒。”
如月睜開迷離的雙眼，擡頭看是她，“紅珠，你來了。來，陪我喝一杯。”說著整瓶拿起就喝。
“別喝了。”紅珠一把奪下她手中的酒，在一旁坐下，“出什麽事了？你也會跑到這裏來借酒澆愁。”
“我只是想喝酒。什麽愁不愁的……”如月低噥著，突然擡起頭，“他來了。”
“誰來了？”能有人讓一下冷清如月的如月情緒這樣激動。紅珠在腦海裏搜索和她相關的人。
“他來了……想見他，又不想見他……”如月沒有回答她的問道，只是趴回桌子喃喃道。
紅珠看她根本就不清醒。這她認識她這麽久，她從沒這樣醉過，失態過。
紅珠坐下，輕撫著她的發絲，回想起三年前，一個商人長得一副老實樣，對紅珠一見傾心，就經常去找她。一來二去，兩人就相熟了。那個商人說喜歡她，照顧她一輩子，會對她很好。紅珠在青樓打滾多年，也想找個人安定下來。看他一臉老實樣就想相信他。那個商人就幫她贖身，把她帶離了綺春樓，離開了七裏鎮。剛開始，他們是甜蜜蜜的，可是好景不常。她跟著那個男人到京城後才知道那個男人已經有妻室了，他的正房是個很兇的女人，娘家很有錢。那個人只所以那麽有錢就是靠娘家財力。不過那個商人也是花心鬼，在外面養了幾個女人。她知道後，雖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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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回來就好了。相信宮裏的爭鬥就快結束了吧！”秋月松了一口氣說道。
如月不像她的輕松的語氣，反而更淡淡地說，“皇室的鬥爭永遠不會結束。”
秋雲疑惑地看著她，聽不懂主子在說什麽。
☆、八十八章 高中
書兒也看著主子，不是很明白她說的話，卻隱隱有一種不好祥的預感。
秋雲再次開口，“對了。主子，秦公子又來找你。”
“他來就好好招待他。”如月淡淡地說。
“……是。”秋雲木訥地應道。主子和秦公子不知有什麽孽緣。秦公子明明已經有了妻室了，卻一直對主子的暧昧不明的糾纏。而主子對他也是淡然處之。皇宮裏。
在玉雲閣內，裏面的宮娥一個個提心吊膽的。因為她的主子，心情非常不好，在那壓抑的氣氛裏，每個人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皇上今天有沒有到別的嬪妃那裏去？”林貴妃問道。
林貴妃那張美艷的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一眼看上去，她的臉和如月有七份像，如果不是因為她是皇上的妃子，她和如月站一起，見過她們的人一定認為兩人是兩姐妹。只是眼前的人一臉暴戾的神情，就算她再漂亮也讓人不敢多看。
林貴妃心裏燒著熊熊的怒火，近年來，皇上對她的寵愛大不如前。以前皇上對她可說是千依百順。她也一直知道皇上寵她是因為她那張臉，雖說宮裏不乏年輕前美貌的女孩子，可是也沒聽說他最近納了什麽新的妃子。
“回娘娘，皇上並沒招別的妃子。”宮女回答。
“他一個人！”
“不是。如月公主陪著他，好像用膳剛走。”
“如月。又是這個如月。”林貴妃氣得一拍桌子。看到銅鏡裏自己的那張臉。臉！如果不是這張臉，她也不會被選中，被放皇上的身邊。從頭到尾，她都是一個替身。既然是替身，她就利用這點得到最高利益，享受最高的榮譽。
“給我起駕乾坤宮。”
“是。娘娘。”京城，瑞王府裏。
“現在怎麽辦？邊境頻頻來捷報，看來大哥是勝利在望。衛國已經發書派使者也來求和了。”
“大哥就要回來了。他這次凱旋歸來一定得到朝上下的歡心。”東方玉函憂心地說。
“確實。大王爺本就手握兵權。現在他打了勝仗。確實沒有能動搖他的地位。”林國舅皺眉說道。
“你說，這些年，我們沒少給他小鞋穿。暗殺，明殺的人都沒少派。你說他的命怎麽就這麽硬。”東方玉函恨恨地說道。
林國舅作沈思狀，“我也覺得奇怪。大皇子就像有神來之兵相助一樣。每次都能化險為夷。我一直想不出能幫他致此的人是誰？”
“不就是柳先開了。”
“好像不只他一個。”林國舅搖搖頭。“我一直感覺暗中有一個不得了的人在幫他。可是那個人，我怎麽也查不出來。我甚至查遍了朝堂上和大皇子關系不錯人。但都不是。”
“國舅，你說的這個人，你已經查了一年多了。事實證明是你想多了。”東方玉函對他嘲諷道。
林國舅像沒把他的諷剌聽進去一樣，只是狀作思索。
“行了。你不要想了。現在當務之急是讓我大哥回不了京。”
林國舅點點頭，“他現在兵權在握。讓他回京，我們便很難動搖他的地位。我們現在只有半路截殺。”
東言玉函很快明白他的意思，“這樣，我們就要下血本。”
“沒錯。現在只有這孤註一擲。”林國舅口氣堅定地說道，“以大皇子現在表現。他的地位是不容動搖的。在所有人眼裏都認定他是未來的國君。所以絕不能讓他回京。”
“嗯。不過，大皇子要對付。皇上這邊。”
“養兵千日，用在一時。如果除不掉大哥，就只有險中取勝。”言寶心神恍惚地過了兩天。快到到科考時，他不得不放下尋人的事，專心科考。在一條昌盛的大街上，一隊官兵神氣洋洋地來到一間客棧。
“官爺，大駕到臨。小店真是篷碧生輝。”
“掌櫃的。你這裏有沒有住著一個叫蘇言寶蘇公子的？”
“哦。官爺，你等一下。小人查一下。”掌櫃的回到櫃臺拿出住客簿翻了一下，喜道，“有。有這麽一個人。官爺找他有什麽事？”
“他中了探花。還不快點把他請出來。”
“是。夥計，快去把蘇公子請出來。他中了前三名，探花。”
“是。”夥計忙跑上樓。言寶坐在房裏發呆，猶豫著要不要再去找前幾天見過的那個人。
經過了緊張的考試，今天是發榜的日子，可他卻沒那份熱情看有沒有高中。他知道自己也許有幾分才華卻不是最出色的那種，要問他為什麽那麽謙虛，就是因為他家中有那麽一個姐姐，也許別人不知道，但他非常清楚。他那個姐姐，才華洋溢，聰明絕頂，琴棋書畫，無所不精。她還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只要她看過一遍的書，任你翻過來，倒過去的問，她都能答出來。發現姐姐有這種本事是在他十二歲的時候，那時的他已經正在看一本講奇異故事的書。那些被夫子說是不務正業的書，被看到了會被打手心的。他看得很投入，被姐姐發現了，不但沒怪他，還給他講了書裏的故事。那時他才知道這個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姐姐可說是胸有萬卷書的那種人。讓這個十歲就把三字經背得很順溜，十二就把四書五經背得滾瓜爛熟……被周圍的人稱為神童的人卻在她面前受到一次嚴重的打擊。明明只比他大兩歲而已，和她比起來，自己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也是從那天開始，他學會了‘謙虛’兩個字。
這次除了上京赴考，他在還煩惱一件事，他發現自己似乎喜歡上一個人。可那個人對他似乎沒意思，他想對她說，又怕她不喜歡自己，害得他的七上八下的。他就借這次出遠門想清楚。
沒想會遇到一個和姐姐長得很像的人。就忍不住地追查那個人行蹤。
一事沒起，一事又起。煩惱的事太多，讓無法集中精神。考完，他也沒指望能中個狀元。只是寒窗苦讀十年，這次算是對自己有個交待。其它的，以後再說。
☆、八十九章 再遇
言寶心事重重的，連張三也察覺了。
“表公子，你這幾天是不是有心事？”
言寶看著他，想了想問道，“張山，你說世上會有兩個長得一很像的人嗎？”
“啊？”張山一臉不解地看著他。
“沒事。你當我沒說。”言寶看著他說道。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接著傳來夥計興奮的聲音，“蘇公子，快出來呀。”
張山打開門，看到是夥計，“夥計，什麽事？”
“你家公子中了。”
“我家公子中什麽？”張山不敢置信地問道。
“探花，第三名。”夥計再說一遍。
張山回身看著他，“表公子，聽了嘛。你中了探花了。”
言寶微笑地點點頭，以為自己不帶期待，現在去不是這麽回事。原來聽到這個消息簡直是意外的驚喜。
“公子，樓下官差在等著呢。”夥計說道。
下了樓，看到樓下一群人，有些只是見過幾面，很多都是一些不認識的。
“蘇公子，恭喜。”
“謝謝。”
“蘇公子，恭喜。”
在接受著陌生人的恭喜聲中，言寶不停地道謝著。
爹，娘，你們在天有靈看到了嗎。我總算是沒有辜負你們的期待。皇宮，清泉園。
如月在花園裏散步，聽到不遠處有人在說話，她們越走越近了。
“聽說今課的狀元郎是個身材魁梧的大漢。一點也不像個讀書人。”
“是嗎？那其它幾個呢？”
“其它的就只有三甲的第三名探花長得最俊。聽說他的名字也很有意思，叫蘇言寶。”
“蘇言寶。言寶，言寶，挺有意思的。”
蘇言寶！如月忙上前攔住他們。
那兩個宮女看到她，吃一驚，忙向她行禮，“參見公主。”
“你們的不用緊張。本宮只是想問你們一下。”
“公主有何事？”
“你說，今年的探花叫什麽？”如月向宮女問道。
兩個宮女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個宮女開口回答，“叫蘇言寶。”
難道真是他。如月似乎有些激動地問，“那他的家鄉何處？家中可有什麽人？”
“這個奴婢就不知道了。”宮女答道。
如月揮揮手，“沒事。你們下去吧。”
宮女退下。
如月起身走到橋邊看著湖中的蓮花。進京面過聖後。
言寶走在大街上，前幾天就是在這裏遇到那個和姐姐很像的人。難道世上真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如果姐姐沒有死，她為什麽不回家？而是出現在京城。她為什麽要把孩子送回來？謊稱自己死了？太多的疑問浮現在腦海，言寶心神不定地走著。
他回過神，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糟。這是什麽地方？”
言寶走了半天，問了幾個人也沒走出去。
眼看天快黑了，不由有些急了。看到一個人經過，言寶忙追上去，“這位兄臺。”
那個停下，看著他，看清他的臉後，“是你。”
言寶停下也看清楚他的臉，“是你。”
“蘇公子！”
“阿四！”
“蘇公子怎麽會在這裏？”
“我……我迷路了。”
“這裏比較偏僻的。你怎麽會走到這裏來的？”
“我……也不知道。走著走著就不認識路了。阿四，你家在這裏嗎？”
“不是。我……在一個朋友家裏暫住。蘇公子住哪裏？我送你回去。”
“好。”言寶離開前一天，前天遇到七王爺刑王，和他聊了幾句。刑王對他很有好感，今天約到醉雲樓一聚，說是為他餞行。
如月走進京城最大的酒樓醉雲樓。在夥計的帶領下進入了雅間。
卻在經過一間雅間時，往裏一看，看到坐著一個年青人而臉色微微一變，卻是一閃而過。
那個年青人卻在看到她後，追出雅間，激動地上前抓著她的雙臂，喜悅之情洋溢在臉上，“姐姐，真的是你。這些年你到哪去了？怎麽會在京城？……”
如月還沒開口，身邊的書兒開口，“大膽狂徒。還不放開我們公子。”
“公子！”年青人吃驚地看著她，卻沒有放開手。
如月微微一笑，“這位兄弟是認錯人了吧。”
“兄弟。”年青人看著眼前的人，雖是溫雅如玉，眼神卻是全然陌生的看著他。他放開了抓著她的手。“對不起。在下失禮了。”
“沒關系。”如月微微一笑，“你就是皇上欽點進士三名的，蘇言寶蘇大人了？”
“是。”
兩人說話間，刑王進來，“十五，原來你也在？”
“小侄只是剛好來吃飯。七皇叔也在這裏。”如月對他一抱拳。
“七皇爺。”言寶起身對他行禮。皇叔，聽到看他對刑王的稱呼，原來這個人是皇子，不過她應該是個女子，那就是公主了。
“看來公主已經認識蘇老弟了，相逢不如偶遇。不如一起坐。”
“不知會不會打擾到你們。”
“說的什麽見外話。來，來，進來坐。蘇老弟，老夫為你介紹，這是十五。”
“蘇兄弟還是叫我月公子吧。”
“下官見過月公子。”蘇言寶對行禮。
“蘇大人不必多禮。”
“大家都認識了。就不必拘束了。”刑王爺笑呵呵地說道。
“七皇叔。怎麽會認識蘇大人的？”如月問道。
“本王在朝堂上見到蘇大人。和他聊了兩句想不到他不但長得一表人材，學識不凡。老夫看得很是歡喜。”
如月看著他，看他的意思應該是想招言寶為婿。刑王滕下無子，只有一個寶貝女兒叫紫欣，現在已到婚嫁的年齡了。
三人聊了一會。
“蘇賢侄，可算是年輕有為。不知可有婚配？”刑王開口問道。
果然。如月在心裏暗笑，不過紫欣長得也是嬌俏可人，不像刑王長得高大，威武，長得方臉闊鼻，有些兇神惡煞的樣子，身上隱隱帶著殺伐之氣。據說刑王以前也是一名猛將，縱橫沙場，殺敵無數。東方易的能當上皇帝，也是他鼎力相助。看到他向言寶提親，如月看著他們，如果他們能成親家也好事一樁。
“小侄心中已有心儀的對象了。”
刑王聽了，臉上露出失望之情。
如月也中一臉驚奇，他喜歡的姑娘會是什麽樣的？看皇叔失望的樣子。
“不知蘇公子心儀的姑娘是什麽樣的？”刑王再次開口問道。
“她……”言寶為難地，不知怎麽說。
☆、九十章 十五公主
“皇叔，蘇公子看上的女子一定讓他喜歡的地方。看來，紫欣的命中之人不會是蘇公子。”如月寬慰刑王，怕這個脾氣火爆的王叔會遷怒言寶。
“十五，我的紫欣也很好。你怎麽不幫我？”刑王賭氣地說。
“我當然知道紫欣很好了。所以你也要相信紫欣一定能找到一個如意郎君。只是這個人應該不是蘇公子。”如月對他說。
“你這上胳膊往外拐。幫外人也不幫我。”
“皇叔，話不是這樣說的，正所謂各花入各眼。就……就像七皇嬸一樣。”
“怎麽提到你皇嬸了？”
“皇叔，我聽說皇嬸年輕時是個大美人，就是現在皇嬸也依然是個大美人。我聽說，皇嬸年輕時有很多皇家子弟，富家公子上門提親。可她選擇了皇叔你。”
“嘿嘿……”刑王似乎是想起年輕時的往事，不由地傻笑道。“你說的沒錯。那時，我也覺得奇怪。比我俊，比我有才華的人那麽多。為什麽她偏偏相中我這個粗人？”
“那皇叔和皇嬸在一起是不是很幸福？”如月問道。
刑王的臉閃過一絲紅暈，“是呀。只是我還是覺得有些對不起她。年輕時，大半時間都是在戰場上，沒時間陪她。她生紫欣時，我也不在她身邊。就是紫欣出生後，我也沒盡到父親的責任。這些年才有時間陪她們……”刑王說著說著，不由地感傷起來。
如月靜靜地聽他說完。
言寶看著眼前的月公子，越看越像姐姐。她說話時，那種循循誘進的口氣更是像極了。
聽刑王說完，“皇叔，這就是各花入各眼。你和皇嬸是個多好的例子。你想，如果蘇公子有了喜歡的人。你卻要硬把紫欣送給他。這樣就是生生拆散他們。紫欣跟著這樣的蘇公子一定不會幸福的。相信你一定不希望這樣。”
“我……我又沒說一定要把紫欣嫁給他。”刑王嘴硬地說道。
“我相信皇叔當然不會那樣想。”如月順著他的話說道。
“那當然。本王怎麽會做那種事。”
看刑王松口不再堅持招他為婿，言寶松了一口氣，算是避過一次危機。
接下來。三人談天說地的聊著。月公子也不隱瞞她的身份，向蘇言寶坦然。她是當朝的十五公主，叫如月。如月笑著說讓他幫忙保密。言寶楞楞地點了點頭，在聽到她坦然自己的身份後，言寶心下暗驚，這樣說，她真的不可能是姐姐。蘇言寶的目光，總時不時看向如月。註意到他的目光，如月也只是對他微微一笑，並無別的反應。
酒席散後，幾人出了酒樓。
王府的馬車已經在外面等候了，“哎喲。和你們年青人說話就是有意思。”王爺意猶未盡地說。
“皇叔慢走。”如月對他說道。
“恭送王爺。”言寶對他抱著拳道。
看著刑王的馬車遠去。
一輛馬車過來。
“公子，也請上車吧。”言寶對如月說道。
“不用。本宮想走一走，散一下步。”
“在下也想散一下步。不知可否與公主同行。”
“當然可以。”
馬車跟在他們不遠處，書兒跟在他們後面。兩人走在街上，“蘇兄弟，現在可算是光耀門楣。家中父母一定都盼著你早日歸家。”
“在下的父母在幾年前就因病去逝了。”
“不好意思。本宮不知。”
“沒關系。”
“那蘇兄弟家中還有些什麽親人？”
“還有一個妹妹和……一個姐姐。只是我姐姐在五年前突然失蹤，直到現在生死不論。”
“也許家姐也像蘇兄弟一樣是個有福之人。在哪個地方活得好好的。”如月安慰道。
“承公主吉言。”
“蘇兄弟不必難過。想蘇家父母在天有靈，一定也很欣慰。”
言寶看著她的背影，真的只是長得像。
如月發現言寶沒有跟上來，就回頭，“蘇兄弟，怎麽了？”
言寶才回過神，“沒什麽。我只是在想一些事。”
“你現在高中探花，應該意氣風發，春風得意。怎麽還有心事？”
言寶猶豫地看著她，就算知道她是公主，可看著她就像對著姐姐一樣。“我……”
“公子。”一個人向他們跑來。
兩人看去。
“什麽事？”如月問道。
那人在如月的耳邊底語了兩句。
言寶看著那個人，眼裏閃過一絲詫異。因為那個人就是那個阿四。
如月回身對他說，“蘇兄弟，我有事先走了。”
“後會有期。”言寶對她一抱拳。
如月上了馬車，阿四也坐上馬車，無言對言寶一抱拳。
言寶對他點了點頭。
看馬車消失了。言寶一個人走在街上，世上真有這樣相似的兩個人！一個月後。七裏鎮，蘇言寶中了進士第三名的探花，鎮上的人賀了一天。
當大家都喜氣洋洋地喝著酒。說著道喜的話，言寶陪笑著，接受大家的祝賀。
當所有人都散去時。只有幾個人在那裏收拾。
言寶心事重重地坐在院子裏，看著不遠處幫忙收拾的小雨。
淩秋央走近他，“怎麽了？中了第三名還不開心。”
“沒有。只是在想一些事。”
淩秋央坐下，“你姐姐要是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一定會很開心。”
“姐夫，你對姐姐真是情深。”
淩秋央只是笑笑，他並不在外人面前掩飾對小三的思念。即使她已經離開了四年多了。
蘇言寶想到如月公主，就算那人長得和姐姐一模一樣，可是那清冷的眼神，身上渾發著高貴的氣質。但是同時也在她身上感覺到一種親切的感覺。她們真的是兩個人。“姐夫，你就沒想過再找一個。”
“大弟，當你心裏滿滿是一個人時。就不會想多看別的人一眼。五年，五年，我都忘不了她。既然忘不了就一直思念著，何必一定要強行忘掉。”
蘇言寶想了想，決定還是說出來，“姐夫，我在京城看到一個和姐姐一模一樣的人。”
“你說什麽？”
“她和姐姐長得很像，卻不是姐姐。我不知道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淩秋央呆呆地坐著，言寶的話就象是給了他一線希望，然後又潑了他一盆冷水。
兩人都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坐著。
☆、九十一章 相見不相認
蘇言寶不知道自己告訴淩秋央這件事是不是好的。回憶起那段往事——五年前，姐姐在青石鎮失蹤後。淩秋央在石家莊找了兩個多月，如果不是淩老爺和淩夫人強制性把他帶回來，他肯定要在青石鎮找上一輩子。回到淩秋央一直都沒放棄尋找她，除了青石鎮，還在各地不放棄地找她。直到差不多一年後，一個外鄉人抱著一個嬰孩，還送來一個骨灰瓶。告訴淩秋央，這是他的孩子。孩子的母親叫蘇三，生孩子時難產而去世了。淩秋央抱著骨灰盒，把自己關在屋子裏兩天兩夜。就是孩子的出現也沒能讓他振作起來。他用了一年多的時間才慢慢地振作起來，他像正常一樣生活，沒有再提姐姐。對孩子無微不至的照顧。把他和言貝當親人一樣照顧。
“爹……”一個稚嫩的聲音傳來。
蘇言貝抱著一個粉雕玉的孩子走來，“姐夫，哥哥。”
“爹，舅舅。”孩子軟軟的聲音叫他們。
“二妹，水兒。”
“水兒，來，舅舅抱抱。”言寶抱著水兒，在她粉嫩的臉上親了一下。
言貝拉凳子坐近哥哥，“哥哥，京城好不好玩？”
“挺好。”
“你給我說一下嘛。”言貝興致勃勃地說。
“想聽京城的事。趙山不是在說，你去聽就行了。”
“他一直在那裏吹牛皮。我不信他的話。我想聽你說。說嘛。”
“水兒也想聽舅舅講故事。”言寶懷裏的孩子也開口。
“好吧。”言寶想了想，“京城呀，你還沒進城就可以看到很高很大城門……”
淩秋央卻聽了言寶說的事後，心神不寧直到回家。第二天後。淩秋央去了蘇家。
“我要去京城。”淩秋央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言寶馬上猜出他的意思，“你去想見那個人。那個人是當今的公主。不可能是姐姐。”
“你說什麽？你那個人是當今公主。”淩秋央聽了，卻很是激動地問道。
“是呀。我沒跟你說嗎？”
“那一定要見她。”淩秋央喃喃地說道。
“那淩家怎麽辦？你要丟下他們？”
“我會把生意交給六弟打理。”
蘇言寶看他的樣子，看來他已經決定好了，就算他阻止也沒有，就沒再多說什麽，“好吧。”
淩秋央聽說言寶的那個人是公主後，回憶起小三說過的一件事……
［娘子，你怎麽會知道宮中的事？］
［二郎。其實我有一件事要向你坦白。你一定要相信我。］
［什麽事這麽嚴肅？］
［其實我是當朝的公主。我跟你說過的那個大房子就是皇宮。我父親就是當今的皇帝。］
淩秋央看著她，半晌才說，［我相信你。］
［真的。你不會怪我這麽晚才把這件事告訴你吧。］
［不怪。］淩秋說道。
［二郎，你真好。］小三高興地撲進他的懷裏。
淩秋央摟著她，心裏並不相信她說的話，只玩笑地說，［那你想不想過回你的公主的生活。］
［才不要。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就算是粗茶淡飯我也跟著你。］
憶起往事，曾經的幸福甜蜜，如風吹湖面，了無痕跡，無處可尋。曾經有多甜蜜現在就有多苦澀。如若不是他身邊的人提起，他們還有一個孩子。他有時都要懷疑他的生命中是否真有蘇三這個人存在過。那否只是一場美得讓他心酸的美夢。淩秋央心裏五味俱全。
三兒，是你嗎？如月一身男裝，背手站在護城岸邊看著滔滔江水。自從衛國講和消息內定後。大皇兄的擔心果然是有先見之明。這段時間，五皇兄果然暗地裏作了不少動作，看來他真的有大動作。現在皇兄在趕回來的路上……
“娘親。”一個童稚的聲音傳來。接著自己的腿突然被抱著。如月低下頭，看到一個睜著水汪汪的眼睛的可愛的娃娃抱著自己的腿。
“娘親。”那孩子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她，童稚的聲音軟軟地叫著。
如月看了看周圍，她現在站的地方是沒什麽人經過，這個孩子怎麽會走到這裏。如月蹲下，“孩子，我不是你娘。”
“你就是我娘。我見過你。你在阿爹的書房。娘，你為什麽不要水兒？水兒會很乖的……”孩子固執地說，說著，越說越可憐，說著哭了起來。
“……”如月無聲地聽著她的控訴，拿出手絹幫她擦眼淚，鼻涕，“好了，別哭了。你是不是和家人走了散了？”
“嗯。”小孩子點了點頭。
“叔叔陪你去找你的家人。”如月現在身著男裝作男子裝扮。
“娘親，抱。”孩子對她伸出手。
如月沒有拒絕，把她抱起，“挺重的。你家住哪裏？”
小孩搖了搖頭，“我家在很遠遠的地方。我和爹爹，阿姨，雨姨，舅舅坐了很久很久的車……”
如月靜靜地聽她說闐，清脆稚嫩的聲音聽得很舒服，就抱著她往附近的街市走，她猜她可能是和家人逛街時走散的。
“今天，爹爹帶上街，我看到很多，很好看的東西。可是，我一回頭就不見了爹爹了。我想我迷路了。”
“你知道自己迷路了，還是很聰明的嘛。你知道住哪嗎？……問你也是白問。你還是個小不點，怎麽會知道自己住哪裏。你叫什麽？”如月說道，更加確定她是這附近和家人走散的，只有在這附近看看，也許能遇到來找她的人。
“我叫水兒，”
“水兒！”如月聽到這個名字，停下眼光微閃地看著她。
“娘親，你怎麽不走了？”水兒搖了搖她。
“哦。”如月回神，“沒事。娘親……叔叔只是在想，水兒這個名字很可愛，很好聽。”
“真的？”
“當然是真的。水兒，你不要叫我娘親。我不是你娘親。”
“你是。娘親為什麽不認水兒？”小孩子固執地說。
如月被她的固執弄得沒辦法。
“娘親，你別不要我。我會很乖的……”小孩說著，嘴一扁，眼看就要哭了。
“好。你要叫就叫吧。不要哭。”如月忙哄她。“看清楚，這裏是不是和你爹來過的地方。”
水兒看了看，“好多人。我不知道，我只記得有一塊很大的石頭做成的狗狗。爹爹說那是麒麟。”
“擺放麒麟石像的街道！”如月想了一下，“就在這附近。”
兩人在街上走了兩圈。
如月拉著她的手，和她慢慢地走著，“水兒，有沒有看你認識的人？”
水兒看著街上的人，突然掙脫她的手，飛快跑向一個男人，“爹。”
如月看到她跑向的那個男人而呆住了。
他怎麽會在這裏？
☆、九十二章 相見不相認
淩秋央正急得在街上看找尋那道小小的身影。突然聽到她叫著爹，向他跑來，忙蹲下緊緊地抱著孩子，激動地親了幾下孩子嫩白的小臉，“你這個傻孩子，擔心死爹了。你跑哪去了？”
“水兒迷路了，是娘親送我回來的。”水兒指著後面說道。
淩秋央擡頭卻沒看到什麽人，“你這個孩子在說什麽胡話。”
“我真的看著娘親了。”水兒不放棄地說道。
“水兒想娘親了。”淩秋央不信她話，只當是孩子在胡說。
水兒拉著他，“爹，我們快去找娘親。娘親一定是迷路了。”
“好了。水兒一定累了。爹和你先回去。”淩秋央抱起她就走。
“爹，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水兒問道。
淩秋央看著她，這孩子說話像個小大人。想了一下，不能傷了孩子的自尊心，“水兒，爹真的不太相信你見過你娘親。你先告訴爹，你是在哪裏見到娘親的。”
水兒指著遠處說道，“在那條很大的河邊”
“好。改天爹和你去看看。你現在餓不餓？”
“餓。”
“那我們走吧。”
“爹，你說娘是不是從畫裏走出來了？”
“你聽誰說的？”
“舅舅給我講的，他說女鬼會從畫裏走出來。”
“呃！你舅舅給你講的什麽故事。真是教壞小孩子。”
“才不是。舅舅說的，水兒喜歡。水兒想娘親也能從畫裏走出來。”
“你舅舅說的那是女鬼。你娘親又不是鬼……”淩秋央說著，眼神暗了一下。
不知道父親的失神，水說道，“但是娘親從畫裏走出來了。”
淩秋央摸了摸她的頭，沒有說話，抱著孩子走遠了。
在他們走後，躲在墻邊的人才站出來。看著他們的背影，水兒，二郎！
如月心神不定地走在街上，水兒已經四歲了。二郎，你怎麽會出現在京城？當晚在京城最有名的伊人館。
紅珠來到貴賓室，打開門。裏面的人醉得趴在桌上，一旁散落著許多空著酒壺。
紅珠上前推了推她，“月月，醒醒，醒醒。”
如月睜開迷離的雙眼，擡頭看是她，“紅珠，你來了。來，陪我喝一杯。”說著整瓶拿起就喝。
“別喝了。”紅珠一把奪下她手中的酒，在一旁坐下，“出什麽事了？你也會跑到這裏來借酒澆愁。”
“我只是想喝酒。什麽愁不愁的……”如月低噥著，突然擡起頭，“他來了。”
“誰來了？”能有人讓一下冷清如月的如月情緒這樣激動。紅珠在腦海裏搜索和她相關的人。
“他來了……想見他，又不想見他……”如月沒有回答她的問道，只是趴回桌子喃喃道。
紅珠看她根本就不清醒。這她認識她這麽久，她從沒這樣醉過，失態過。
紅珠坐下，輕撫著她的發絲，回想起三年前，一個商人長得一副老實樣，對紅珠一見傾心，就經常去找她。一來二去，兩人就相熟了。那個商人說喜歡她，照顧她一輩子，會對她很好。紅珠在青樓打滾多年，也想找個人安定下來。看他一臉老實樣就想相信他。那個商人就幫她贖身，把她帶離了綺春樓，離開了七裏鎮。剛開始，他們是甜蜜蜜的，可是好景不常。她跟著那個男人到京城後才知道那個男人已經有妻室了，他的正房是個很兇的女人，娘家很有錢。那個人只所以那麽有錢就是靠娘家財力。不過那個商人也是花心鬼，在外面養了幾個女人。她知道後，雖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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