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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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的生活忙碌而枯燥，枯燥而忙碌，但總有些學生能在高壓式的環境中找到一點能釋放壓力的樂趣。老師也會在灌輸知識的時候開一些小玩笑。同時，這樂趣和玩笑不是單方面的，也會讓其他人樂開懷。正因為這樣，每天從早到晚的課程才會有陣陣笑聲傳出教室。有些枯燥的課程時間也會因為有趣而過的更快。
上午因為班長在操場騎了學校清潔工大叔的三輪車而被通報批評。弄的辦公室的老師都知道，每節課來都換著花樣吐槽班長。
語文老師：學校通報批評就不對了，高三學生大清早不會打太極做不好廣播操，騎三輪車蹬蹬腿怎麽了。班長腿怎麽樣了。
班長也跟著大夥一起笑，被損慣了也無所謂，坐等下課鈴。
陸濟懷老樣子等人走完才出門，看見南桔在門口站著，心想奇了怪了。
“我以後都回家吃飯”
陸濟懷把人拉進班語氣帶著點懇求“飯盒我給你準備，你還在教室吃不行嗎”
“不行”
陸濟懷眼睛幹澀，擠了擠眼睛。
“你上回說帶我回家吃飯，沒說期限多久”
南桔真的讓陸濟懷逗笑了，只笑了一下，陸濟懷看見了。
“走吧”
陸濟懷給湯績交待點名打掩護。
又是這條回南桔家的路，陸濟懷想讓這條路長點，又想讓這條路短點。
“你怎麽老擠眼睛”南桔看著眼皮快抽筋才問。
“這幾天用眼過度，太幹了” 上手揉了揉。
“別揉，手臟”南桔取下他的手。
“噢” “不揉了”
“克制一下，也不要老擠眼睛，對眼睛不好” “回頭買瓶眼藥水” 南桔向上推了推他眼皮才提醒。
“有呢，晚上睡覺前滴過，不怎麽有用”
陸濟懷看著南桔嘴角又上揚，我媳婦酷啊！等等，這個表情好像在哪見過。
“你知道嗎，胡蘿蔔對眼睛好”
“是嗎，我不吃那玩意兒”陸濟懷臉色蒼白。
南桔沒接話。
等飯好了，陸濟懷發現有個小盤子裏放著切成碎塊的橘黃色物體，又看了看隔壁小碗的2B胡蘿蔔塊。
“別看了，這倆都是胡蘿蔔”南桔點他。
“你的”指了指小盤子，“我的”指了指小碗。
“小塊吃應該不會有太大反應，你對胡蘿蔔不過敏，心理作用”
“要想在我這吃飯，你就得吃，不吃，就別來了”
南桔字正腔圓，說得嚴肅，不像是開玩笑。
昨晚湯績問他喜歡南桔什麽。他現在知道了，喜歡南桔性格是個爺們兒，真爺們兒。他現在也知道了，他可能比湯績還要彎。他也知道了，非南桔不可了。
陸濟懷沒回應，拿勺子舀胡蘿蔔碎塊。
南桔用筷子夾住勺子“別急，嚼碎就咽，不要舀太多，一點一點來，嗯？”
陸濟懷第一次聽南桔說這麽多好話，怎麽他媳婦嗯一聲都這麽好聽！
“嗯”正要往嘴裏送。
“等會”拿過勺子舀了一小塊。“你先把這放嘴裏吃”
聽著南桔的聲音乖的只做動作，忘了伸手接勺子就單張了嘴。
南桔也沒說什麽，餵著那人吃了一口。
一小片沒什麽反應，而且已經切成碎塊，陸濟懷自己都覺著作的一批。
舀了半勺，相當於半個蘿蔔塊，嚼了沒幾下就跑到廁所吐了個天昏地暗。
自己怎麽這麽不爺們兒呢，操！
漱了口喝了點水。
“不是讓你一點一點來你急什麽？”
“我覺得自己太不爺們兒了”
“芒果過敏被逼吃芒果作出抗拒的反應也不爺們兒？”
“陸濟懷，說話”
這話要餘果湯績說自己肯定能懟回去，在這他就認了慫。
“我再試一次？”
“先吃飯吧” “還難受？”
“就難受那一會”
這次一起吃飯，南桔發現陸濟懷沒說幾句話。兩人坐的凳子不一樣，南桔坐的高四腿凳，陸濟懷選擇了小板凳。
陸濟懷突然想伸個懶腰擡頭跟南桔目光交匯，兩人對視的時候南桔也沒移開目光，倒是陸濟懷先不自在了。那眼睛也這麽好看。
“你怎麽不說話？”
陸濟懷心想，這是沒我貫耳不習慣了？
“飯好吃的舍不得錯過”
南桔看他花言巧語不是一次兩次。“你小時候是不是特招人喜歡？”
“我奶奶特喜歡我”我也想讓你特喜歡我。
“陸？寶寶。”
陸濟懷瞪大了眼，南桔居然知道他奶奶怎麽叫他！這稱呼也只能奶奶和熟悉的人叫，普通朋友叫了他才懶得搭理。可南桔叫的他心癢癢。
“別亂叫昂，叫了你就是我的人了”陸濟懷借玩笑表真心。
“嗯，吃飯吧”
這頓飯氛圍跟之前看著南桔吃飯的時候不一樣，兩人沒太大交流卻處的和諧。
趴床上聞了聞床單，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兩胳膊又在大床上劃了劃想徹底單方面的宣誓這地盤已經被占領了。“南桔今兒我跟你睡一覺唄”
南桔背著人沒聽清“好好說話”
“我說中午我跟你睡這了”
南桔聽見這帶困意的聲音居高臨下的看著床上的劃水企鵝。
“你睡”
“你這床褥比我宿舍的舒服”陸濟懷又說。
“多曬就一樣了”
陸濟懷心想，能一樣嗎，不能，再怎麽曬你也不睡我宿舍床啊。
等南桔也躺下休息的時候，喜歡側臥的陸濟懷自然的翻了個身。面面相覷。心想這南桔看人怎麽就不避諱點，也不怕我這種禽獸強吻他。
“閉眼”說話的氣息隱約打在陸濟懷臉上。
回了句午安翻了身，躺了一會覺得有些冷，摸了摸胳膊。下一秒一陣風撲過臉，身上落下一片薄被。閉著眼都能想到那被子是甩過來的，陸濟懷不嫌，美滋滋。又想著湯績跟季塢睡一張床還親了小火車，自己也想這樣做，可是…太他媽困了。想著想著斷線了。
刺耳的鬧鈴響起已經是13:30，只要趕在兩點到教室就行了，就算遲一會也沒什麽。
“陸濟懷？陸濟懷”扯了被子，推了推熟睡的人。
“嗯…”
“起來了，到點了”
“……”
沒得到回應，又推了幾下那人，伸手去扒開緊閉的眼皮。
被一手打下來，那人還朝裏滾了一圈。
南桔無奈，只好先去洗臉。回來的時候床上的人還沒動，就用溫水打濕毛巾。拽起軟如一灘泥的瞌睡蟲。粗魯的用濕毛巾在他臉上擦了擦。
“啊…救…桔…”毛巾一會擦過嘴一會又到別處，陸濟懷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
只好大力推搡面前的人，拿毛巾的人也不示弱，力氣大的讓人推不開。
拿開毛巾的那一刻陸濟懷往後方一倒“啊～！”
南桔把毛巾往臉盆一扔，毛巾打進水裏發出好聽的一聲響。看了看表13:38
“10分鐘，疊好被子弄展床，洗好臉”
“別逼我揍你”
陸濟懷聽見那已經要揍人的語氣，徹底清醒了。
一言不發表情陰郁的做好了一切，南桔看表，恰好十分鐘。
路上陸濟懷還不死心，小聲說“你那床太舒服了，還想再睡一次”
“做夢”
“……”
到教學樓陸濟懷亮出手表“看，剛好”
南桔看都不看冷漠的說了一句“今天鬧鐘提前了15分鐘”
陸濟懷一個人原地呆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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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因為班長在操場騎了學校清潔工大叔的三輪車而被通報批評。弄的辦公室的老師都知道，每節課來都換著花樣吐槽班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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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長也跟著大夥一起笑，被損慣了也無所謂，坐等下課鈴。
陸濟懷老樣子等人走完才出門，看見南桔在門口站著，心想奇了怪了。
“我以後都回家吃飯”
陸濟懷把人拉進班語氣帶著點懇求“飯盒我給你準備，你還在教室吃不行嗎”
“不行”
陸濟懷眼睛幹澀，擠了擠眼睛。
“你上回說帶我回家吃飯，沒說期限多久”
南桔真的讓陸濟懷逗笑了，只笑了一下，陸濟懷看見了。
“走吧”
陸濟懷給湯績交待點名打掩護。
又是這條回南桔家的路，陸濟懷想讓這條路長點，又想讓這條路短點。
“你怎麽老擠眼睛”南桔看著眼皮快抽筋才問。
“這幾天用眼過度，太幹了” 上手揉了揉。
“別揉，手臟”南桔取下他的手。
“噢” “不揉了”
“克制一下，也不要老擠眼睛，對眼睛不好” “回頭買瓶眼藥水” 南桔向上推了推他眼皮才提醒。
“有呢，晚上睡覺前滴過，不怎麽有用”
陸濟懷看著南桔嘴角又上揚，我媳婦酷啊！等等，這個表情好像在哪見過。
“你知道嗎，胡蘿蔔對眼睛好”
“是嗎，我不吃那玩意兒”陸濟懷臉色蒼白。
南桔沒接話。
等飯好了，陸濟懷發現有個小盤子裏放著切成碎塊的橘黃色物體，又看了看隔壁小碗的2B胡蘿蔔塊。
“別看了，這倆都是胡蘿蔔”南桔點他。
“你的”指了指小盤子，“我的”指了指小碗。
“小塊吃應該不會有太大反應，你對胡蘿蔔不過敏，心理作用”
“要想在我這吃飯，你就得吃，不吃，就別來了”
南桔字正腔圓，說得嚴肅，不像是開玩笑。
昨晚湯績問他喜歡南桔什麽。他現在知道了，喜歡南桔性格是個爺們兒，真爺們兒。他現在也知道了，他可能比湯績還要彎。他也知道了，非南桔不可了。
陸濟懷沒回應，拿勺子舀胡蘿蔔碎塊。
南桔用筷子夾住勺子“別急，嚼碎就咽，不要舀太多，一點一點來，嗯？”
陸濟懷第一次聽南桔說這麽多好話，怎麽他媳婦嗯一聲都這麽好聽！
“嗯”正要往嘴裏送。
“等會”拿過勺子舀了一小塊。“你先把這放嘴裏吃”
聽著南桔的聲音乖的只做動作，忘了伸手接勺子就單張了嘴。
南桔也沒說什麽，餵著那人吃了一口。
一小片沒什麽反應，而且已經切成碎塊，陸濟懷自己都覺著作的一批。
舀了半勺，相當於半個蘿蔔塊，嚼了沒幾下就跑到廁所吐了個天昏地暗。
自己怎麽這麽不爺們兒呢，操！
漱了口喝了點水。
“不是讓你一點一點來你急什麽？”
“我覺得自己太不爺們兒了”
“芒果過敏被逼吃芒果作出抗拒的反應也不爺們兒？”
“陸濟懷，說話”
這話要餘果湯績說自己肯定能懟回去，在這他就認了慫。
“我再試一次？”
“先吃飯吧” “還難受？”
“就難受那一會”
這次一起吃飯，南桔發現陸濟懷沒說幾句話。兩人坐的凳子不一樣，南桔坐的高四腿凳，陸濟懷選擇了小板凳。
陸濟懷突然想伸個懶腰擡頭跟南桔目光交匯，兩人對視的時候南桔也沒移開目光，倒是陸濟懷先不自在了。那眼睛也這麽好看。
“你怎麽不說話？”
陸濟懷心想，這是沒我貫耳不習慣了？
“飯好吃的舍不得錯過”
南桔看他花言巧語不是一次兩次。“你小時候是不是特招人喜歡？”
“我奶奶特喜歡我”我也想讓你特喜歡我。
“陸？寶寶。”
陸濟懷瞪大了眼，南桔居然知道他奶奶怎麽叫他！這稱呼也只能奶奶和熟悉的人叫，普通朋友叫了他才懶得搭理。可南桔叫的他心癢癢。
“別亂叫昂，叫了你就是我的人了”陸濟懷借玩笑表真心。
“嗯，吃飯吧”
這頓飯氛圍跟之前看著南桔吃飯的時候不一樣，兩人沒太大交流卻處的和諧。
趴床上聞了聞床單，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兩胳膊又在大床上劃了劃想徹底單方面的宣誓這地盤已經被占領了。“南桔今兒我跟你睡一覺唄”
南桔背著人沒聽清“好好說話”
“我說中午我跟你睡這了”
南桔聽見這帶困意的聲音居高臨下的看著床上的劃水企鵝。
“你睡”
“你這床褥比我宿舍的舒服”陸濟懷又說。
“多曬就一樣了”
陸濟懷心想，能一樣嗎，不能，再怎麽曬你也不睡我宿舍床啊。
等南桔也躺下休息的時候，喜歡側臥的陸濟懷自然的翻了個身。面面相覷。心想這南桔看人怎麽就不避諱點，也不怕我這種禽獸強吻他。
“閉眼”說話的氣息隱約打在陸濟懷臉上。
回了句午安翻了身，躺了一會覺得有些冷，摸了摸胳膊。下一秒一陣風撲過臉，身上落下一片薄被。閉著眼都能想到那被子是甩過來的，陸濟懷不嫌，美滋滋。又想著湯績跟季塢睡一張床還親了小火車，自己也想這樣做，可是…太他媽困了。想著想著斷線了。
刺耳的鬧鈴響起已經是13:30，只要趕在兩點到教室就行了，就算遲一會也沒什麽。
“陸濟懷？陸濟懷”扯了被子，推了推熟睡的人。
“嗯…”
“起來了，到點了”
“……”
沒得到回應，又推了幾下那人，伸手去扒開緊閉的眼皮。
被一手打下來，那人還朝裏滾了一圈。
南桔無奈，只好先去洗臉。回來的時候床上的人還沒動，就用溫水打濕毛巾。拽起軟如一灘泥的瞌睡蟲。粗魯的用濕毛巾在他臉上擦了擦。
“啊…救…桔…”毛巾一會擦過嘴一會又到別處，陸濟懷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
只好大力推搡面前的人，拿毛巾的人也不示弱，力氣大的讓人推不開。
拿開毛巾的那一刻陸濟懷往後方一倒“啊～！”
南桔把毛巾往臉盆一扔，毛巾打進水裏發出好聽的一聲響。看了看表13:38
“10分鐘，疊好被子弄展床，洗好臉”
“別逼我揍你”
陸濟懷聽見那已經要揍人的語氣，徹底清醒了。
一言不發表情陰郁的做好了一切，南桔看表，恰好十分鐘。
路上陸濟懷還不死心，小聲說“你那床太舒服了，還想再睡一次”
“做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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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桔看都不看冷漠的說了一句“今天鬧鐘提前了15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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