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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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大俱俐嘉羅只說了一句“工具少了一件”,不過這裏面蘊含的意義很深刻,尤其是當這件工具是鐵鍬,以及拿走它的人是鶴丸的時候。

燭臺切光忠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的前輩又想玩一些惡作劇。

大部分時間,付喪神們都只能呆在本丸裏,最多也就是去逛一下萬屋,只有安排到出陣和遠征的付喪神能夠去到另外的世界。

在缺少娛樂活動的本丸,有這麽一個活躍氣氛的存在還是很受歡迎的。

但是!說再多的好借口,也不能讓人忽視一件事:鶴丸國永又又又翹班了!

總之,先按照以往的情況,去找找看吧!燭臺切對自己說。

燭臺切最先到的地方是廚房,本丸裏一向最勤奮的堀川國廣正在這裏。

不過他看上去一副手忙腳亂的樣子,放在桌臺上的食材都還沒有經過處理。

燭臺切還沒靠近他就聽到對方一直在碎碎念:“怎麽辦,怎麽辦,要來不及了!”

“呃,堀川?”燭臺切出聲引起了對方的註意,他好笑的看著堀川國廣難得一見的茫然臉,用咳嗽掩飾了自己的笑意,隨口找了個話題:“我記得,今天是你和山姥切一起負責廚房的工作……他人呢?”

不提這個還好,一說到這個堀川國廣整個人都不太好了,他無奈的扶額道:“兄弟他現在沒辦法出門的樣子……”

堀川國廣解釋了之前看到的一幕:“不知道為什麽,今天一大早起來就看到兄弟被歌仙追著跑,好像是因為他的那塊鬥篷實在太臟了吧,歌仙忍不了了。”

總之就是,山姥切被扒掉鬥篷後,整個人都進入“虛弱”狀態,躲在自己的房間裏不肯出來。堀川國廣因為只剩下他一個人,有點錯誤估算了完成工作需要的時間。

不過堀川國廣自己也認同的表示,有時候他也會拉著兄弟,強行給他洗鬥篷,但是這都是建立在對方當天沒有任何內番的情況下!

燭臺切回想了山姥切的那塊白色破布,有一點疑惑的問:“他的鬥篷,有那麽臟嗎?昨天歌仙還和山姥切一起工作來著,沒聽說他對山姥切的鬥篷有什麽想法啊……”

燭臺切搖搖頭,他把山姥切的事暫時放到一邊,而且堀川國廣看上去很忙亂的樣子,廚房又處於完全沒有開工的狀態,出於對今天午餐能不能按時吃到的擔憂,燭臺切問道:“這裏需要我來幫忙嗎?!

“沒關系!我一個人也可以的!”堀川國廣一邊整理著東西一邊回答道,他大概終於進入了工作狀態,開始有條不紊地進行食材處理。

“那就好。”燭臺切不想再打擾他的工作,最後問道:“對了堀川,你有沒有看到過鶴先生?”

“鶴丸先生?不知道呢,今天我還沒見過他。”堀川國廣搖了搖頭,然後想起了什麽說道:“你要找他的話,能不能順便幫我確認一下兼先生那裏的情況?他今天是一個人負責飼馬,我有點擔心他會不會老老實實的工作……”

燭臺切好脾氣的點點頭,“正好我今天要幫長谷部確認大家的工作,我會過去看看的。”

“謝謝你!燭臺切先生!”

燭臺切離開廚房,原本是打算先去馬棚看看的,路過洗衣臺的時候被堪稱壯觀的一幕驚呆了。

大量的泡沫像一座山一樣堆積起來,燭臺切走近了幾步才能隱約看到裏面有個人影。

對方正在怨念的碎碎念:“每一次,每一次都是!我才剛剛洗幹凈,又弄臟了!”

“……歌仙?!”

聽到聲音燭臺切才認出來自家這個十代以前的前輩,他猶豫了一下靠近泡沫山問道:“那個……歌仙,你…不要緊吧?”

“這個聲音……是燭臺切嗎?”泡沫山裏傳來歌仙兼定的聲音,他伸手揮了幾次,艱難的把泡沫趕到一旁,露出他疲憊不堪的臉:“真是糟糕,讓你看到我這麽不風雅的樣子。”

“嗯……”燭臺切不可置否的發出感嘆詞,“我聽堀川國廣說,你把山姥切的鬥篷拿去洗了?”燭臺切非常委婉的沒用“搶”這個詞。

不過這一點好像引發了歌仙兼定的怒氣,他順手一指他面前的臉盆,裏面正躺著罪魁禍首——山姥切的鬥篷,他控訴般的說:“平時他那個樣子我真的忍了,大不了就偷偷幫他洗一遍。”

“但是!今天看到的時候那上面都是泥!”燭臺切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滿腦子都是“泥”這個字,而歌仙兼定還在繼續:“……全是泥!他還覺得這樣也過得去,不肯讓我洗!重點是我昨天半夜才給他洗幹凈!”

原來你還會在半夜洗啊……燭臺切默默的聽著本丸裏的風雅文系刀付喪神發飆,並堅定一個信念就是不能惹到對方。

好在,歌仙兼定很快恢覆了平靜,他長呼出一口氣,對燭臺切抱歉的笑了笑,然後指著一個方向說道:“仔細想想,我之前對山姥切做的是過分了一點,還給堀川也添了麻煩,能不能幫我把那個送給山姥切?”

燭臺切走過去看了一眼,驚訝的說:“這個是!”

他把東西拿了起來,是一件非常精致的白色底印著藍色和金色花紋的鬥篷,而且已經清洗過正晾在衣架上。

歌仙兼定解釋道:“有一次跟他一起去萬屋,我發現他好像蠻喜歡這個的,但是他大概有什麽顧忌沒有買,我就跟主人提了一句,主人很爽快就給買下了。”

“總之本來是想當做個驚喜送給他的,現在嘛……”歌仙好像有點遺憾,不過燭臺切很快說道:“我想他一定會喜歡的!”

燭臺切拿過鬥篷,想起了自己的主要目的,便問道:“歌仙,你有沒有看到鶴先生?我正在找他。”

“沒有哦,我一早上就開始忙著山姥切的事,也顧不得別的了。”

別過歌仙兼定,燭臺切一時也不知道去哪裏能找到鶴丸,想了一下,決定先去找山姥切。

燭臺切站在山姥切的屋外,為難的看著緊閉的房門,他敲敲門說道:“山姥切?能開下門嗎?”

屋內寂靜了很久,發出很低的聲音,燭臺切幾乎貼在門上才能聽清:“......像我這樣的仿品,呆在角落裏就好了……”

好像自卑癥又發作了的樣子……燭臺切看了看手中全新的鬥篷,摸了摸下巴,隨後咳了一聲:“山姥切,你要是再不開門,下次就請你吃我做的特制料理了哦!”

燭臺切很有信心的等著,就聽到屋裏突然響起慌亂的腳步聲,隨即門被一下子拉開,山姥切發出可能是有史以來最響的聲音喊道:“別!!”

“呵呵~”燭臺切一把按住門,防止山姥切再縮回去,另一只手舉起了鬥篷說道:“歌仙讓我送來的哦。”

山姥切很明顯的抖了一下,他猶豫著拿過鬥篷,展開看了一眼,睜大了眼睛:“這是……什麽?”

“歌仙拜托主人給你買的禮物。”燭臺切笑著說,“你不想試一下嗎?”

“……嗯。”山姥切披上了鬥篷,整個人一下子看上去容光煥發。

燭臺切滿意的點頭稱讚道:“嗯!這樣看上去非常的帥哦,山姥切。”

“還好吧……”山姥切害羞的轉身往屋裏走,燭臺切跟著山姥切走進房間,看著對方仔細的把新鬥篷收起來,有點疑惑的問:“這就收起來了?”

“這麽好看的東西有點不適合我這個仿品來穿。”山姥切摩挲著鬥篷,嘴角的笑意卻是藏不住,“放在這裏就夠了,我很喜歡。”

“那就好。”

不過燭臺切還是有一件事沒弄明白,那就是……

“說起來,你是怎麽弄得那麽臟的?”

山姥切回想著早上的事情,說道:“因為今天有內番的關系,我一早就得去廚房那裏,沒想到半路上居然掉到坑裏了。”

燭臺切眼角抽了一下,重覆道:“你說,掉到坑裏?”

“嗯,完全沒反應過來,結結實實的背找地了。”山姥切臉色難看的說了下去,“等我爬出來的時候正好被歌仙看到,結果就……”

燭臺切搖搖頭問出了關鍵性問題:“你之前看到鶴先生了嗎?”

山姥切眨眨眼:“這麽說來,好像是看到他往馬棚的方向走了。”

得到了這個消息,燭臺切馬上選擇出發,臨走前聽到山姥切碎碎念:“……兄弟一個人在做事啊,還是去幫忙吧……不行,出不去……要不然再穿一次?”

留下山姥切一個人繼續糾結,燭臺切趕緊到了馬棚那裏。

然後看到了讓他哭笑不得的一幕。

在馬棚的上方系了一條繩子,上面掛了一大堆的胡蘿蔔,胡蘿蔔的位置正好挨著馬的腦袋那裏,馬棚裏的幾匹戰馬一點也不挑剔,吃的正開心。

而那個應該負責飼馬的人則舒服的躺在稻草堆上,睡得特別香。

燭臺切蹲在和泉守兼定的身邊,在對方耳邊輕聲說道:“主人來咯?”

“我沒有偷懶!”和泉守兼定大喊著一下子坐起身來,當他看清面前只有正在偷笑的燭臺切的時候,抓抓頭發小聲抱怨了一下:“別嚇我啊,燭臺切。”

燭臺切指著那串胡蘿蔔,好笑的問道:“你就是這麽餵馬的啊?”

“呃,有用就行啦,這種小事別在意別在意~”和泉守一邊說著一邊老實的把胡蘿蔔收了下來,偷懶的時間結束了!

“這是你自己想的小把戲?不像你的風格……”

“哦,這個啊,是之前鶴丸教我的。”和泉守一下子就把鶴丸給出賣了,“聽說他負責這裏的時候一直都這麽幹的。”

燭臺切扶額,堅強的問下去:“那你有沒有看到他去哪裏了?”

和泉守向外一指,“問了我今天是幾號之後,他好像想起來什麽,就去萬葉櫻那裏了。”

“謝了!”燭臺切往那裏趕去,然後又突然折回身對著和泉守喊道:“別再偷懶咯!”

“不會的啦!”和泉守尷尬的撓撓臉,郁悶的看著那些正對著他的戰馬,一個人碎碎念:“還餓著是吧,我知道了啦……”

一早上跑了好多地方的燭臺切終於在萬葉櫻找到了鶴丸國永,只可惜他還沒來得及說上兩句話,鶴丸就拋下他一個人跑走了。

這讓他只能無奈的感嘆:“我到底做錯了什麽,攤上這麽個愛翹班的前輩……”

然後他拿起那個鐵鍬,疑惑的說:“說起來,挖坑這種事,鶴先生以前不會去做啊,到底是要針對誰……”

幾天後的某個夜晚,三日月宗近和鶴丸國永又在聊天,三日月宗近突然說道:“我聽說,在我顯現的那天,鶴丸你好像在本丸挖了個坑,那該不會是……?”

鶴丸國永瞄了他一眼,不懷好意的笑了笑:“給你準備的,以後也會給你不一樣的驚嚇哦。”

“哈哈哈。”三日月宗近好脾氣的笑笑,“那我可要期待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

燭臺切明明不用做內番卻更加忙了~

最後那個幾天後,並不是上一章的談話後續,而是另一次

問:爺爺在本丸開啟了多少次月下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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