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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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秋田藤四郎,基本上來說是一把沒有上過戰場的護身刀,因為前主人的關系,我跟他一起蟄居了30年的時光,外面的世界我都不太了解。能到這個本丸來真是太好了,這裏有好多我們家族裏的兄弟在,大家跟我說了好多我來之前的事情。

只可惜,主人因為要忙時之政府交代的任務,我只和主人匆匆見過一面,還沒來得及好好聊呢,本丸裏這麽多的兄弟在,主人應該不會把我和其他兄弟弄混了吧……

不過~主人出陣的話也就意味著他能見識到更多的事情吧,那麽我能從主人那裏知道更多的旅行見聞啦,真是期待啊。

——秋田藤四郎本丸日記

夏目回到本丸的時候絕對是懵的。比起夏目,那幾個在織田家待過的付喪神明顯都知道些什麽,而且異口同聲表示必須回到本丸才能說。

只是他們剛回到本丸的時候,一只小老虎就撲到了夏目的懷裏,夏目還沒反應過來,卻依舊下意識的抱住了小老虎,只可惜小老虎不怎麽配合,它使勁的扭著身體去蹭夏目,發出了奶聲奶氣的聲音。

“怎、怎麽回事?”夏目已經抱不穩小老虎,一個失手就讓他跳到了肩膀上,小老虎不安分的用爪子去扯系狐貍面具的細繩,只幾下的功夫,繩子就被扯開,面具摔在了地上還往邊上彈了兩下。

“還真是調皮。”宗三撿起面具,輕輕拍去面具上沾到的塵土,交還給夏目。

“哦~這不是五虎退的小老虎嘛。”鶴丸從夏目身後伸手過來,一下抓住了小老虎的後脖子,把它舉到眼前,小老虎裝作無辜的把尾巴伸到了前面,黑色的絲帶在尾巴尖上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夏目終於被從虎爪下“解救”出來,也沒註意看手上那個面具,只是隨手收在了腰間,說道:“奇怪,五虎退不在這裏啊。”

“這孩子,我記得,的確是最好動的那個吧。”燭臺切把小老虎抱了過來,對夏目說:“這孩子就交給我吧,由我去找五虎退。”

“那就拜托你了,燭臺切,記得幫我跟大家說,這裏的全員都沒事。”

燭臺切微笑著點頭,帶著小老虎走遠了。

另一邊,宗三對小夜說道:“小夜可以先回去休息哦,這麽多天的偵查任務都壓在你身上,一定累壞了。”

小夜揉揉眼睛,看了看夏目輕聲詢問道:“可以嗎?”

“當然!辛苦你了,小夜。”

等到小夜也離開後,長谷部提議道:“那麽,我們這裏就處理一下這把短刀的問題好了。”

那把由織田信長送給夏目的短刀此時正在他的手中,長谷部皺著眉:“他受傷太嚴重了,看這情況只能在手入室接受治療,主人的靈力雖說有效,但是太過強大的靈力對他而言反而會是傷害。”

“果然,這把短刀也是付喪神吧。”夏目接過短刀,“總之,我先去給他治療吧。對了,你們誰比較清楚他的事?”

長谷部、宗三還有鶴丸互相對視了一眼,鶴丸率先一攤手,說道:“我在織田信長那裏的時間比較短,對其他刀劍的事沒那麽清楚。”

“那麽我也一樣。”長谷部隨後說道,“在那個時間點往後五年吧,我就被送給如水大人了。要說到一直到最後還在那個人身邊的話……”

“你這話是在說藥研吧,我可算不上在那人身邊。”宗三打斷了長谷部的話,轉而又說道:“不過,我的確對這些非常了解。”

他們一邊說著一邊往手入室的方向走去,山姥切猶豫了一下,沒有跟上夏目,而是轉身去找了燭臺切。

“咚咚”木制的移門發出沈悶的聲響,五虎退和藥研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出了疑問。

藥研把自己關在實驗室裏的時候,一般來說別的刀劍付喪神是不會來打擾他的,畢竟誰都不會想成為下一個“新藥試驗品”,那個好心幫忙的陸奧守吉行現在看到藥研還會選擇繞路走。

五虎退小跑著過去,拉開門後,驚喜的說道:“啊!是燭臺切先生!這麽說,主人也回來了,太好了。”

“想說先把這孩子給你送回來。”燭臺切把小老虎舉到五虎退面前,不知為何,小老虎在拼命掙紮,“真少見啊,五虎退會把它落下。”

他看了看五虎退的表情,問道:“難不成是本丸裏出了什麽事?”

“該說,不愧是燭臺切嗎,這麽快就看出來了。”藥研沒有放下手裏的東西直接走了過來,說道:“放心吧,沒什麽大問題,稍後我會和大將商量的。”

“你可不要硬撐哦。”燭臺切看了他一眼,往後退了一步,就連小老虎掙脫了他都沒有在意,“呃…那個時候你記得可不要帶這些過去,話說為什麽要拿這個?”

“為了更好的研究人體啊。”藥研把手中的頭骨隨手放到一邊,推了下眼鏡認真的回答道:“我們之前只是沒有凝聚出實體的付喪神,到了這裏得到大將的靈力之後才能顯現出實體,而這個過程最多也不過幾個月。”

“身為為了戰場而存在的刀劍,卻會因為簡單的戰鬥而受傷。戰鬥經驗是一方面,但說到底,是因為我們對自己身體的了解根本不全面。”藥研一口氣說了很多,眼鏡不知道為何反了下光:“我現在研制的新藥就是想讓以後來的新人使用,一定會派上用處的。為了保證藥效,味道就不能保證了!”

五虎退用星星眼看著他一臉欽佩的說:“哇,藥研哥好厲害!”

燭臺切默默地又退了一步,心想:難怪小老虎都不想過來了,這裏是禁地,五虎退都不正常了!

“燭臺切,現在有空嗎?”山姥切站在了不遠處,一副很想跟他說話但絕對不想靠近的樣子。

“我馬上過去!”山姥切的到來拯救了燭臺切,他就順勢和兩人道別了,稍微離開幾步之後還長呼了一口氣。

等燭臺切走近後,山姥切小聲對他說:“有件事我想找你商量一下,是在我單獨行動的那段時間裏發生的事。”

“嗯?”燭臺切有些意外,山姥切是個稍微有些沈悶的付喪神,說實話平時他們兩人之間交流不算很多,不過燭臺切很配合的答應了:“沒問題哦,你說吧。”

山姥切往四周看了幾眼,確認周圍沒人在,才說道:“我沒告訴大家,那些救了我的是妖怪,而且他們說了一些很奇怪的話。”山姥切繼續壓低了聲音,燭臺切聽著他說的話,驚愕的睜大眼,再回想那時候鶴丸跟他說的事情,他感覺自己拼湊出了一個不得了的事實。

“我不知道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主人,總覺得這件事相當重要。”山姥切一緊張就開始碎碎念,燭臺切趕緊阻止他,說道:“別!”

在山姥切疑惑的看過來的時候,燭臺切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說道:“這很有可能關系到未來的走向,在不能確定是否會影響到主人之前,還是不要說比較好。”

“這樣啊,那好吧。”山姥切似乎放下了很大的負擔,恢覆成了一如既往的平靜樣子,“要是你覺得說出來比較好的話,就由你來跟他說吧。”

“你不想跟主人說話嗎?我以為你和主人關系近了很多了,之前不是還摸了主人的頭。”

“這個和那個是兩碼事。”

“說起來,你為什麽來找我。”燭臺切最終還是把這個問題給問了出來。

“之前人太多了,就你變成一個人了。”山姥切無所謂的回答道。

燭臺切扶額笑了笑,“原來是這樣啊。”

給短刀付喪神的治療很快就結束了,但是這把短刀仍舊保持著刀型的樣子,一點也沒有變成人形的跡象。

“他怎麽了?”盡管現在還是短刀的外型,但畢竟是付喪神,夏目把短刀放在了床上,問其他人:“那個時候,藥研撿到了亂,我幫他治療之後很快就顯現出人形了啊,難道還有什麽問題嗎?”

“會不會是因為缺少主人的靈力的緣故。”長谷部提出了一個可能性,他說道:“我們這些付喪神能夠擁有實體都是因為在鍛造出來的時候得到了主人的靈力,而他是直接在手入室治療的,這個過程中並沒有主人的靈力參與進去。”

“這麽說來的話,我記得藥研也說過,付喪神變成這樣都是因為收到了致命傷……”夏目用手指摩擦著刀身,那裏已經恢覆如新,“那我給他一點靈力的話,他就能恢覆了是嗎?”

“等一下,我想先確認一件事。”宗三向夏目要來了那把短刀,仔細看了一會,對其他幾個明顯知情的付喪神點點頭,說道:“的確是他,沒錯。”

“……那我還是先離開好了,免得頭疼。”長谷部搖了搖頭,對夏目說道:“主人,趁這段時間由我去把這次的出陣報告寫完吧。”

“哈哈,說的也是,你們兩個氣場太不合拍了。”鶴丸坐在另一張床上,托腮看著那把短刀,“不過,我可想要看到最後。”

看得出長谷部是真心不想面對這個付喪神,夏目點點頭同意了對方,並且越發對這個神秘的付喪神感到好奇了。

純白色的光點從夏目身上飄出來,這是他純凈靈力的體現,夏目控制著靈力將短刀包裹住,很快短刀就把靈力都收了進去,飄到了半空中爆出刺眼的光芒。然後,一個人影漸漸出現在床上,手裏緊緊握著那把短刀。

夏目好奇的打量了他幾眼,這是一個少年人模樣的付喪神,長長的深紫色頭發用紅色的長繩綁了起來,身上整整齊齊的穿著帶有護甲的出陣裝,看上去很幹練的樣子。夏目想象不出這樣的一個付喪神為什麽會讓長谷部看不順眼。

這個少年付喪神皺了皺眉,隨即睜開眼,有些茫然的看了過來,然後大概是理清了些思緒,他坐正了身體把視線留在夏目身上:“那個,你是我的主人嗎?”

“嗯?”宗三似乎有些不解,但是少年付喪神沒有在意他的看法,在鶴丸越發閃亮的目光中,對著夏目認真的介紹自己:“我是不動行光,是織田信長公非常喜愛的短刀,啊,不過現在我會為了主人而努力的。”

不動行光看上去有點緊張,他按住了自己的頭,“我好像忘記了些什麽…但是在信長公那裏的記憶應該沒有問題才對。”

夏目心想,這應該就是在受到致命傷之後導致的失憶了,和亂那個時候的狀態還是挺接近的。

宗三有些困惑的看著不動行光,問道:“你……喜歡喝酒嗎?”

“誒?!你在說什麽呢!”不動行光明顯有些慌亂,不過他很堅定的回答說:“喜歡是喜歡的,不過我可不會喝醉哦,我會忍住的!”

宗三看著不動行光,“噗”的笑了出來,顯得輕松很多,他轉身對鶴丸說道:“這就是你想看到的是吧?”

“當然~”鶴丸已經笑的捂住了肚子,“這就是我想要的驚喜啊,長谷部不在真是太可惜了。”

作者有話要說:

於是直接拿到了極化不動行光……

主要是極化後的小酒鬼太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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