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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0章 說說看,喜事為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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絞盡腦汁,冥思苦想一個切實可行的辦法——

論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哄得景叔心花怒放,既往不咎。

倘若景逸真當要追究罪過,閻三爺必然難逃厄運。

因為景逸的手裏,掌握了他在認識容景歡以前有過粉色流言的所有女性的信息。

某日景逸就曾和他幽幽地說過:

“閻小子啊,老夫明白。一個英俊瀟灑的多金男人,自然是少不了女人的追隨。只是……老夫根據過來人的眼光,你大可以避而遠之,退避三舍,這個是你自己可以決定的。”

嗯。

過往。

閻璟睿先生便就是以為對於那些狂蜂浪蝶,不搭理,不互動,不接觸就是最好的回絕。

萬然是沒有想到景逸說言說的退避三舍。

得。

且不說這個可能有些子虛烏有的,畢竟深明大義的景逸應該也不是喜歡重翻舊賬的人。

可……前一句景逸就委委屈屈地指責他和容景歡平時鮮少探望。

這個問題便就是十分嚴重了。

“景叔,雖然小婿十分想來陪伴您。可是您也知道,景景是我現在的重點保護對象,所以……”

後面的話無需多言,在場的人個個都是人精兒。

那身為人精兒中的人精兒,景逸就極度不動聲色地默默讚許閻璟睿的回答。

只是景逸素來對於幾位他所看重的男士,都是采取“高標準、嚴要求”的方式,這不——

哪怕是心裏已經歡喜了,滿意了閻璟睿的回答,依舊是威肅張臉。

“嗯。杜小子,你幫老夫分析分析,閻小子的意思是不是說,以後我們小歡就不是他的重點保護對象了?”

杜皓成恍然被點名,匆匆地斂了心裏想念路含欣的心思,正色道:

“景爺。小杜覺得正是如此。”

閻璟睿:“……”

這可是將三爺氣得要在心裏將杜皓成抽筋剝皮!

小杜?

等一會兒出去,他定然是要在那位路小姐的跟前,好好地說說這稱呼。

“景叔,畢竟景景現在是在孕期,肯定是要比一般時候更上十二分的心思。”

閻璟睿也不提這“一般時候”要上的心思,反正——今天景逸的中心問題壓根兒就不在這兒。

欸。

要說景逸的缺點,那就是永遠也不單刀直入,快刀斬亂麻。

若是換做他……哪裏會有那麽多的煩心事!

“嗯。”

景逸微笑著看著面色豐富的閻璟睿,心裏悠哉悠哉地感慨了一句:

年輕人,還是太沖動。

“閻小子啊,你說說,老夫今日喊你們兩人單獨過來,是有什麽事?”

閻璟睿聞言,使勁按耐住心裏的狂喜。

終於……等到了最關鍵的問題!

要是解決了這檔子事情,他就再也不用擔心,半夜三更的時候,或者是正在與自己親親夫人溫存的時候,被景逸的緊急訊息,打斷。

杜皓成瞧著,滿不在乎地哼了一聲。

“三爺,您也老大不小了,嚴肅點。”

老大不小?

自打閻璟睿正式和容景歡確定關系,他就一點兒都不喜歡別人說他“老”。

因為他總擔心,自己會由於年齡的關系,與容景歡發生些什麽糟心而又不助興的隔閡。

“嗯。”

閻璟睿發出一聲無足輕重的鼻音,緊接著就是一聲飽含著冷嘲氣息的輕笑:

“是。如果我沒有記錯,杜少的年紀可要老不少!”

呵,比年齡大小。

這位三爺難道就不能好端端地說大小嗎?非得自創用法,老?

“只是可惜,我已婚,杜少你未婚。”

杜皓成一張臉憋得鐵青。

閻璟睿這話顯然已經觸及了他的痛處。他的這一處痛處,正是潰爛發炎的時候,根本就承受不住閻璟睿這般肆意張狂的戳弄。

更遑論,他今日攜了路含欣前來,本就是有意讓景逸幫忙牽線搭橋。

當然,這月老人當然不需要麻煩景逸。

“景爺。您看三爺這腔調,我覺得還是得歷練些。”

“嗯。杜小子所言極是。”

一聲似笑非笑的誇獎,飄在閻璟睿的耳裏,完全就是一陣飄忽。

“景叔。”

“閻小子也就不需要在老夫的面前,故作玄虛。說說看。”

這才讓閻璟睿端正了態度。

只是先說哪個呢?

大抵也是要讓重頭戲好好休養,不如就讓沒多少重要的事,暫且先幫忙預熱一二。

閻璟睿發言前,還是免不了嘚瑟地看了杜皓成一眼。

那是在說:

看吧!爺的份量在景叔的心目中,更重些。

杜皓成自然是對於閻璟睿毫不在意。

只是杜皓成沒有想到,自己後來居然會因為閻璟睿的話,對這位驕傲的孔雀先生,閻三爺,產生了全新的認知。

“景叔。這其一,頭等大事自然是與荒郊為伍的和煜。”

“我同景景有曾刻意接近過和煜的韓依人。嗯……”

閻璟睿沈思,難掩眼中深層的嫌惡。

其實在商場的時候,那家有著一位欲是要攀龍附鳳登高枝的導購的店面裏,他和容景歡就看見了韓依人的蹤跡。

傍了位油頭大耳戴金鏈的闊綽男士,嬌哼哼地對展示架上的衣服,指手劃腳。

沒聽見韓依人咄咄逼人的苛責,沒看見韓依人一臉怨毒的神色,不知道的人還要錯以為韓依人是有多少的時尚見地。

結果——

跟那指著一瓶未開封的純凈水包裝瓶上汙點,卻硬生生地要說是水裏汙質的刁蠻顧客,沒有什麽兩樣。

他與景景,隔著遠距離,粗粗地掠過一眼,就不願意看第二眼。

好在店內隔斷做得不錯,免去了他們暴露身影的可能。

“俗不可耐,汙穢不堪。”

憋了一會兒,閻璟睿完全將自己的嫌惡顯露無疑。

“哦?那麽糟糕啊?”

景逸感慨一身,又是擡頭,手支下巴。

“那老夫倒是怪異,閻小子當時這……俗不可耐,汙穢不堪的女人湊在你的身邊,想要釣三爺這尊凱子的時候,你怎麽就不避而遠之?”

閻璟睿被嗆……他早該知道景逸是會拎出這件事情。

這樣上趕子湊在他的面前,妄想要搏出位的女人實在太多。他素來都是將那些人當作是空氣,不搭理,不刻意。

如果他一開始就知道這韓依人與容景歡之間的糾葛,準得是直接轟出這俗不可耐的女人。

可是當韓依人在他的身邊開始當一只煩人的蒼蠅的時候,他還未曾見到容景歡。

等他後來知道了,又被景逸命令著要在暗處細細觀察,不可輕舉妄動。

“景叔。”

閻璟睿快速地琢磨了一下,用盡他最高效的水平,在腦子裏率先遣詞造句:

“小婿覺得,處理那種麻煩,應該是保持緘默最為妥當。”

“嗯,也是一種可靠的辦法。”

景逸見好就褒,卻察閻璟睿面露喜色,瞬間敗下剛起的興致與欣慰,“但是冷處理並非永遠都是最好的選擇。”

“對於閻小子你口中的‘汙穢不堪’的角色,眼不見為凈,難道不是一種更好的辦法嗎?”

閻璟睿沈思,緊隨景逸的思維,“景叔所言極是,是小婿太過稚嫩。”

“稚嫩倒不盡然,就是太狂了一些。”

被道出事實現象的閻璟睿,摸摸鼻尖,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

罷了,罷了。

在景叔的面前要裝什麽氣場強大。

在景叔的面前就該演出氣場微茫的現象。

不。

若是閻璟睿真當一直如此,景逸只會表示不動聲色的嫌棄,而不是時不時地讚許。

“閻小子倒是說說第二?”

閻璟睿收斂心思,緩緩開口,“第二,人生大事,喜事為樂。”

在一旁充當暫時的聽眾的杜皓成,舒展的眉向上一挑:

他還真不知,自己居然會有與閻三爺不謀而合的時候。

對極了。

人生大事,喜事為樂。

------題外話------

有些雜亂,隨意看看就好。

嗚最稚嫩的人該是我這個蠢作者。

每天擠出喝茶的時間爬幾個字(╯﹏╰)啊!我的鬥志趕緊蘇醒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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