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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有上個月的中獎美妞的名單!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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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和自己的景景近距離地接觸,嗯,就好像是剛才的時候。

他依然是會無比的難受。

只接觸,不深入,這算是什麽人生美事呢。

不同於閻璟睿心裏的蕩漾,容景歡甫一看見了閻璟睿嘴角上噙著的笑意的時候,渾身上下都豎起了一陣的寒毛。她為什麽會有一種奇特的感覺,那就是她的三哥剛剛笑得特別地瘆人,特別地猥瑣呢。

這個和她印象裏的三爺可一點兒都不一樣啊。

“三哥,我話都還沒有說完呢,你點什麽頭?”

閻璟睿一楞,故作嚴肅地收斂著自己心裏的浮誇的喜悅,裝作是義正詞嚴地說道,“夫人請說,為夫悉聽尊便。”

容景歡,“……”這種神一般的轉折,可以收斂一點嗎?

但是看著閻璟睿先生認認真真的表情,這個拒絕,容景歡表示她說不出口。

於是,百般無奈的容景歡只好是默默地開口說,“三哥,我記得你可是被冠為‘眾享齊人之福’的三爺啊,有著龐大後宮的三爺,幹什麽要這樣心急呢?”

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

說實在的,閻璟睿在剛一聽見了容景歡說出了最後半句話的時候,他的心裏還是無比地蕩漾。

幹什麽?當然是要幹他一直想要幹的事情啊。

但……神智回歸的閻璟睿便就是在第一時間覺察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景景,我是清白的!”

------題外話------

昨天又多了一個美麗的小粉絲(開心)

煩請這位可愛的「秋風秋雨秋水」在評論區留言,蠢水獎勵xxb

另外上個月的兩名秀才美妞,別忘記留言哈!

也謝謝其他的美妞們的閱讀!

345 清白三爺 抓耳撓腮 2更

三爺據理力爭,憋得臉赤紅不白。

這叫做是什麽事情呢?就算他平時從來不過問什麽娛樂性質的刊物,可是憑著他的修養,容景歡剛才的那幾句話還是可以聽得明白的。

他的景景可不就是在變相地指責他的私生活很混亂嗎?

什麽叫做是“眾享齊人之福”?這種荒謬絕倫的事情,他這樣高風亮節的人又是怎麽會去觸碰的呢,自然是要避而遠之。他的身,他的心,全部都是屬於他的景景。

別的人,想要有染指的機會怎麽會是一個現實呢?

於是乎,在大聲地疾呼了一聲“我是清白的”的話語以後,閻璟睿更是一番抓耳撓腮地思考著,琢磨著自己接下來的證明。

三爺的內心宛如是天人交織,一面是要好好地和自己的景景解釋清楚,一面又是要悄悄地部署著以後的事情。

他是真的不知道那樣久遠的事情,他的景景居然還會記得,他更是擔心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還能不能盡早地將容景歡拉到他家的戶口本上。

估計玄!

“景景,我是清白的。我至始至終只有你。”

閻璟睿看著容景歡促狹的樣子,就差是要急切地摟過容景歡,來一場身體力行的證明。好在閻璟睿腦子裏最後的一絲清明告訴他一定不能越過了這條界限。

話是用嘴巴說的,不是用手說的。

他如果是用手說話了,他的景景一定是會和他急。

容景歡噗嗤一笑,“三哥,我知道的呀。”

接著,容景歡一陣悶笑,“我一直都很清楚,在三哥的過去的人生裏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老光棍啊。”

剛剛堅定了意志,告訴自己要好好說話的閻璟睿,“……”

他是誰?他在哪兒?

為什麽他覺得這句話的意思很不美好呢,盡管他的景景確實是用很好的語氣將它說出來的。但即便如此,也依然是無法遮掩住容景歡話裏的揶揄。

“景景……”

“噓,三哥。秘密是不可以說出口的,你放心,我都懂得。”

閻璟睿再一次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他似乎有一種強烈的錯覺,那就是剛剛在說話的人其實是狄揚,而不是容景歡,他的景景怎麽會說出如此油腔滑調,讓人恨不得抽一頓的話呢。一定是狄揚。

在揚魚正吃著魚,又剛好卡住的狄揚,“……”哪一個膽大包天的孫猴子在詛咒他!不知道小爺正在吃魚嘛。

閻璟睿懷著一臉的郁結和容景歡離開了這片近海。雖然在一開始閻璟睿的打算就只不過是帶著他的景景來這裏散散步,放松一下,休閑一下,除此之外,他也並沒有什麽其他的想法。

可事實中發生的這個小插曲,讓他卻是非常地不滿。

他不是一個社交網絡的沈迷者,而他也是素來都不太相信當下網絡信息的傳遞速度竟然是會如此地驚人。

隔著大半個的華夏,遠在景阜的容小姐居然是會清楚他之前的一篇報道。如果是換做其他的內容的話,閻璟睿覺得自己是還可以高興一下下的,而……呵呵,他現在巴不得是想要逼迫自己的景景,忘掉。

思來想去,閻三爺還是覺得主要原因還是現在的人太過於安逸了,所以才會折騰出這麽多的事情!試想,要是一個人連基本的生活訴求都保障不了,又怎麽是會去做出這麽蠢的蠢事呢?

在閻璟睿的圈子裏,符合這種無聊的人,首當其沖的就是狄揚。

躺著也中槍的狄揚,再一次地被魚刺卡住了喉嚨。

揚魚的一眾人:“……”他們的大老板到底是怎麽了?狄四少不是一直都宣稱自己是魚的化身嘛,怎麽今天居然是會連著被魚刺卡住了兩回。

而說到閻璟睿總是會將狄揚與這種期期艾艾的事情聯系起來,倒不是三爺希望著自己蠢萌蠢萌的四弟不好,相反的,閻璟睿可以說是最盼望著狄揚變得厲害,變得幸福的人。

只是……狄小四總是要拿出一點值得讓他刮目相看的本事的啊。

他想了想,除了一家揚魚以外,狄小四就沒有半點兒的長處嘛。就連那身手,至今為止還是停留在和兜兜相媲美的程度……

更多的,閻三爺的心裏有一種對於狄揚的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悲涼。

於是感慨至深的三爺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三哥,你怎麽了?”

容景歡坐上回程的車後,就一直默默地觀察著閻璟睿的面部表情。

她是想要借此看看,她的三哥在聽見了她婉拒了公開戀情的事情以後,會不會出現什麽生氣的跡象。

之前,徐筱筱總是和她說,男人,千萬是不可以有那種大男人主義的傾向,很恐怖。這種男人的身上,不僅封建迷信中的糟粕成分多到讓人抓狂,而且還滿腦子都塞滿了讓人無言以對的各色東西。

一旦遇上這樣的男人,這一生基本上就是淒淒慘慘戚戚的了。就比如是那位……

想著,容景歡渾身就打了一個激靈。

她一想到和徐筱筱有著密切聯系的那位的慘遇,渾身上下都在叫囂著一種慌亂。

恰好就在這時候,她又是看見了閻璟睿的搖頭嘆息。

346 兀自風流 純情艷少 1更

容景歡大概是知道了她的三哥突然憂傷的原因。

「爭意競先多淺俗,高情持重自風流。」

無端的,容景歡的腦海中便就是兀自跑出了這麽一句詩詞。

雖說她在過去一直也都沒有參透這句詩句的意思,但似乎在剛才的那一瞬間,在她看見了閻璟睿含著輕淺的笑卻又是搖頭嘆息的樣子,她似乎是明白了一點點。

雖然在她和閻璟睿相處的絕大多數時候,她並不認為閻璟睿會是一個秉節持重的君子,倒是更像那令人無可奈何的偽君子。

畢竟平時得了便宜還要賣乖的人,除了她的三爺,她找不出第二人。

可她家的甜疙瘩兒從來都不是一個愛好湊熱鬧,喜歡和無關緊要的人爭個高低,拼了一個你死我活的地步的人啊。如此掉價兒,又跌份的事情肯定不是閻三爺會做的。

因為這太淺薄又太低俗。

年富力強,精明能幹的閻三爺要幹,那就是會打定了主意幹出大事。

拋開她親愛的甜疙瘩兒紮手舞足的一面,好歹閻璟睿這廝還是生了一副刀削的面龐,有著大多華夏人沒有的立體的樣貌,就是這身上乘的姿態,都是讓閻璟睿成功地遠離了庸俗。

但那不羈又浪蕩的風流勁卻是無法掩蓋。

“璟,專心開車哦。”

容景歡笑得溫柔可人,巧笑倩兮的樣子瞬間就讓閻璟睿晃了眼睛,更不消說是容景歡故意捏造的嬌憨語調。

三爺一聽,只覺得自己的骨頭都是躥起了一陣高過一陣的酥麻。三爺深沈而又綿長的嘆息也是硬生生地卡在了自己的喉嚨裏,不上不下,非常尷尬。

“景景。”

於是,閻璟睿無比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口水,才得以感覺到自己的喉嚨又重新地恢覆了正常的狀況。

但他的耳朵上灼熱的高溫卻是很難在短時間內,消除下去。

敏銳的容景歡自然也是發現了閻璟睿的這一可愛的變化。

說他可愛,嗯……容大小姐是絕對不會去承認她覺得三爺有一種呆呆的萌態。只是容景歡為一個新奇的發現感到無比的欣喜:原來,一個風流不羈的男人是如此的純情。

“嗯?璟~好好開車。”一心歡愉的容景歡笑彎了眉眼,喜滋滋地和閻璟睿如是說道。

而短短幾個字的話鉆到了閻璟睿的耳朵裏,卻是生了另一番別樣的滋味。

因為這或許是他第一次從自己的準夫人的嘴裏,清楚地聽見了他名字中的單字。這個感覺,不得不說,非常棒,超級地享受。

璟。

過去,閻璟睿並不曾覺得自己的名字有多麽的好聽。

先前唯一一次開始重視自己的名字,還是在半邸第一次遇見容景歡的時候。

彼時,閻老爺子從旁說了一句,他和他的景景,容景歡小姐特別地有緣分,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原因嘛,老一輩的人普遍都相信八字合婚,而名字的配對他們也是不亦樂乎。

閻老爺子那時候,一發現了閻璟睿和容景歡的名字中都有一個讀音相同的字,別提是有多少的激動了。

而此時此刻,看向容景歡言笑晏晏的閻璟睿的心裏,絕對是要逼閻老爺子還要的激動。

旋即,閻璟睿動作迅猛地將駕駛的車子打了一個漂移,爾後隨意地停在了路邊的一塊兒空地上。也是幸好,閻璟睿他們這個時候尚且還沒有開上公路的主道,要不然的話,閻三爺無視法規,破壞公共秩序的一頂大帽子或許就從天而降了。

再說閻璟睿將車子停好,熄了火後。

閻璟睿幾乎是可以稱得上一句“猴急”。

只見閻璟睿動作飛快地松手,轉身,擡手,爾後又精準地鎖定了容景歡所在位置的目標,探出了自己的上半身,傾著身子,抄手摟過了容景歡的脖子就開始了親小嘴兒。

約莫是被閻璟睿快到連影子都不曾留下的速度震驚了,容景歡在自己的嘴唇上貼上了一個溫熱又舒心的東西以後,還是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發生了什麽重要的事情。

所以,容大小姐就光榮地在親小嘴兒這樣大事的開始,走神兒了。

這時,閻璟睿已經改為了一手勾著容景歡的脖子,一手又穩住容景歡的好腦勺的姿勢。當閻璟睿動作齊全,嚴肅地準備好了親小嘴兒大戰前的所有準備工作以後,就不偏不倚地親眼目睹了容景歡因為走神兒而睜大的眼睛。

第一個反應,嗯,我的景景眼睛又大又漂亮,真是一個人間絕色。

相比較而言,閻三爺的第二個反應可一點兒都不美妙了。

似乎是有那麽一點點的可怕。

他這頭正是專心又虔誠地親吻著自己的景景呢,這頭卻又是看見了自己的景景瞪大了眼睛的樣子。要說可愛的話,其實真的是存在的,但是在可愛之餘,閻璟睿還是覺得自己的景景似乎太過於恐怖了一點。

他不喜自己的景景露出這樣的神色。

三爺覺得容景歡小姐應該是要露出享受的姿態來。

於是,心有不甘的閻三爺嘴下的力度就更加地重了。

閻璟睿的手上也開始了一點點的收力,不動聲色之間就將自己和容景歡的距離拉得更加地緊密。當他們倆的臉幾乎是要貼合在一起的時候,閻璟睿又是巧妙地偏頭,側著腦袋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

說是進攻,雖然說誇張了一點,但一點兒都不為過。

閻璟睿壓著容景歡嬌嫩的紅唇就開始了細細地啃咬,研磨,從一處的嘴角到另一處的嘴角,沒有一微米的地方願意就此別過。甚至是到了容景歡圓潤的唇珠的位置,更是伸出了自己的舌頭開始了一寸疊著一寸的舔舐。

就像是嬰兒進食吮吸那樣,閻璟睿的臉上能夠找到的就是享受和貪戀。

因此,正是艱難又刻苦地瞄著自己的眼睛朝著這看過來的容景歡,“……”三哥,你到底是在幹什麽?

一種隱隱綽綽的惡寒自容景歡的心頭湧了起來。

她親愛的甜疙瘩兒先生的舌頭還能再靈活一點嘛。

“唔——”容景歡歷經艱難險阻從閻璟睿的虎口下,脫險,掙紮間略顯嗚咽地開口,“三哥,你在做什麽?”

要是只不過普普通通的親嘴兒那也就算了,可她三哥的舌頭鉆到她的嘴唇上,繞來繞去,這算是什麽事情啊。

真·純情的容景歡小姐一時之間尚且還摸不清閻璟睿的套路。

“呵。”閻璟睿低聲地笑著,“做~你。”

容景歡,“……”頓時就陷入了一片的茫然。她是誰?她是在哪裏啊?她該不會是被無良三哥拐賣到了不知名的外星上去吧。她怎麽覺得自己剛才聽見的話語這麽地刺耳呢。

可不是嘛,她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耳朵在火速地升溫。

容景歡突然間想到了她之前看見的一篇新聞報道,此時的她覺得主要物件換換身份,她也是可以取而代之,成為了那篇報道中的主人公的。

大致上好像是說某地的酷暑已經熱到可以在室外攤熟了一個生雞蛋。

容小姐深刻地相信,要是拿一個生雞蛋攤在她的耳朵上,也是可以分分鐘熟透的。

“三哥,你再說一遍?”

她倒是要聽聽,這究竟是不是她的錯覺。沒準兒是她幻聽了呢。要知道,她剛才可是樂滋滋地稱讚她的三哥是一個純情的美少年呢。這眼下的事實總是不能夠辜負了美麗的她吧。

“呵~”閻璟睿再次輕笑出聲,但這一次的話語中卻是分明裹挾著挑逗,風流和誘惑的口吻,“我的景景這是迫不及待了嗎?”

說著,閻璟睿還要認認真真地轉頭看了一眼四周,瞇起了眼睛。

入目之景是他的車內的景飾,越過車窗玻璃那就是可以稱得上一句“荒無人煙”的市郊風光。

“也是,這裏也確實是一個做壞事情的好地方。”

呸!

什麽純情?剛剛做出這個判斷的人絕對不是她容景歡!

純情?這是在閻璟睿的身上不可能存在的特征。閻璟睿啊,閻三爺的身上是只會有“純禽”的全部特質,那種憨態可掬的純情,閻璟睿他是絕對不會有的。

------題外話------

2更在14:30「左右」

早安,聰明漂亮的美妞~

347 唇舌交戰 最佳紳士 2更

草螢有耀終非火。

那披著羊皮的狼也絕然不會是一只單純無害,只會老實本分地吃著腳邊的草的綿羊。

狼終歸還是一匹兇猛的狼。豺狼虎豹,向來都不會是什麽溫順的動物。

此時,在容景歡的心目中,閻璟睿赫然就是一匹在柔順羊皮下暴露了獠牙的狼,而且還是一匹兇殘的餓狼。

市郊的風極大,刮在車窗上還會奏響沈悶的低鳴。

可鉆到了容景歡的耳朵中,倒是奇跡般地和壓抑在自己心裏的恐慌契合起來,一個完美的,不失水準的背景音樂,莫過於此。

太應景!

“呵呵。”容景歡只得是憨憨地傻笑,因為除卻傻笑,她姑且還找不出什麽其他的方式來紓解自己心中的情緒,“我?迫不及待?三哥啊,你想多了。”

“嗯,對的,我的景景。是為夫想多了。”

閻璟睿不慌不忙地將容景歡壓在了車門上,一手撐著車,一手挑起了容景歡的下巴,看著被他親得嫣紅嫣紅的唇,嘴角逸出一記輕笑,“為夫承認,我是想得很多。”

咣當~

容景歡的心中那抹慌亂隨著閻璟睿的話語,漸漸地放大。

似乎一句普普通通的話語,經過三爺的咀嚼竟然就會變了味道。

她原本說的“想多”,容小姐本人自認為是一句再正經,再嚴肅不過的話語,可是到了閻璟睿的這裏,似乎是帶著一種甜中帶酸,酸中混甜的膩歪味道。

隨即,閻璟睿接下來的舉動更是進一步地證明了容小姐的心裏猜測。

對極了!

一記沙啞的輕笑過後,原本虛浮地挑著她下巴的手則是改成了不輕不重的捏。

容景歡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閻璟睿的食指和拇指上傳遞出來的溫熱的氣息,但也因此地讓她自己的呼吸,紊亂。

“三哥,璟,三爺~”容景歡一直地變換著對於閻璟睿的稱呼,難為她還要忍受著自己唇上的酥麻,她覺得這世界上應該是不會有人像她這般說話地辛苦了。

畢竟她是要好言好語地和將她的唇折騰到沒有知覺的人,說話。

一連串地被灌入了甜膩的稱呼的閻三爺,心裏更是激蕩起了一陣滔天大浪。

眨眼間,閻璟睿的瞳孔收緊,臉上沈郁詭譎,晦暗不清的神色讓容景歡看不分明閻璟睿的心思。隨即,容景歡只能夠感受到鋪天漫地的濃烈氣息,迎面而來。而她,連一個躲藏的機會都沒有。

唇上一痛,容景歡下意識地張開紅唇,於是三爺靈巧的舌頭就有機可乘,帶著滿腔的熱情探入了容景歡的口腔,一場別樣的唇舌交戰就此展開。

此刻,原本還算寬敞的車廂瞬間變得狹隘,昏幽,還有那從副駕駛位置周圍竄出來的層層疊疊的熱氣更是氤氳了整個車子。

車廂內的溫度漸次升高,被親得不分東西南北的容景歡只覺得自己的背後靠著的已經不是沒有溫度的車門,而是一塊剛從煉爐中打撈出來的鋼鐵。

她的脊背已經沁出了一層輕薄的汗意,柔順舒適的衣服更是變得黏糊不已。

而更讓容小姐感到氣憤的是,這股熱氣就好像是自己生了腿腳,徑直地從她的脊背鉆到了她的臉上。要不然的話,她的臉為何是會覺得如此地灼熱難捱呢。

……

吃飽饜足的三爺意猶未盡地松開了容景歡,看著容景歡含羞帶怯的臉,閉上眼,深呼吸。三爺的心裏在默默地告誡自己:要克制,要循序漸進,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一番努力又克制的掙紮後,閻璟睿才稍微地平靜了自己浮躁的內心。

但三爺的手還是控制不住地朝著容景歡的臉上再捏了一把。

手感很好。

閻璟睿在自己的心裏如是評價道。

自被某只餓狼啃了滿臉,又蹂躪了臉的容景歡,“……”

雖然現在她的甜疙瘩兒並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但是就閻璟睿臉上蕩漾成一朵玫瑰花的神態,容景歡就深刻地覺得很不妙。她的三哥啊,不僅是不要面子,就連裏子都不要了。

不過也是。

容景歡轉念一想。要是閻璟睿會克制自己的話,呵呵,老母豬都會上樹了。

於是,在兩人各自自我安慰,自我麻痹中,接下來回程的路倒是相安無事。畢竟,某匹餓狼已經吃飽了,如果再繼續吃的話,那就可能是會越過了某條嚴密的高壓線。

景墅。

當閻璟睿跨越了大半個薊市,從市郊的近海開到景墅的時候,暮色已然垂落。

暖黃色的燈光拂在臉上,更是在無邊的靜謐中,為燈下的兩個男女鍍上了一層模糊不清的薄紗。

“三哥,我自己進去就好。”

“乖。”閻璟睿摸著容景歡的頭發,又是撩起了一撥發絲,俯身,貼在自己的鼻前,認真地聞了一下,“作為一個紳士,為夫是必須要將夫人送進去。”

容景歡滿頭黑線。

紳士?

難不成是那類:彬彬有禮,待人謙和,衣冠得體,談吐高雅,有著良好的自身修養,有愛心,無不良嗜好,心地善良,舉止優雅的男士嘛?

容景歡表示極其深刻的懷疑。

她的三哥啊,應該說是高等變態,差不多。

於是容景歡低著頭,不禁得就悶笑出聲。

“景景?”閻璟睿聽著容景歡的笑聲,心裏詫異,而當他看見了容景歡上揚的眼尾的時候,他的心裏更是滋生了一種慌亂,“景景,我們進去?”

“嗯,有請最佳紳士,閻璟睿先生送小女子進家門。”說完,又是一陣笑。

有著明顯差別的就應當是容景歡的這一回笑,著實奔放不已。

一頭霧水的三爺頓時就僵住了自己的手。

這句話難不成很有趣嗎?他的夫人需要笑得如此興奮?

但是眼下很顯然,容小姐並不願意給閻三爺一個明朗的答案。

容景歡看見了閻璟睿略微顯得迷茫的面容時,她臉上的笑意愈發地擴大,而且與之相伴的是容景歡更加豪放,歡快的笑聲。

那,三爺回應容景歡的就只剩下了無奈又寵溺的笑。

這他面對的可是他的景景,他閻璟睿的準夫人,就算是他捕捉到了景景眼底的不懷好意,那又如何呢?他心甘情願地樂意捧著自己的景景。

嗯,三爺對一點,堅信不疑。那就是他的景景並不可能會對他實施什麽不樂觀的行為,就他的景景的這點小力氣,能幹些什麽呢?

不禁的,三爺變就是又想到了方才在車子上,他的景景捶打他的動作。簡直就是逼割削還要地讓他心癢難耐……

“哦?你們兩位還知道回來?”

當閻璟睿和容景歡攜手走進景墅的大廳的時候,哀怨,氣惱又處處透露著矛盾的聲音響了起來。

容景歡循著聲音看去,果不其然是她那黑著臉的老父親。

“當然了,我親愛的父親大人。”容景歡笑意滿滿,看著只身坐在椅子上的容朔綻開了笑容。

難得啊。

居然是能夠看見容朔大佬獨自坐著,四周不見她母親大人的影子,真是罕見的場景。

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容朔先生不是在洗漱時間都是要像一塊牛皮糖一樣,黏著,纏著傅青葙女士的嘛。

而現在,縹緲的夜色才剛剛拉開帷幕,對於容朔先生來說,可不就是一個極好極好的時候?這種時候,容朔先生不去纏著傅青葙,居然是一個人等在這裏……

捉奸?

一個很不好的念頭溜到了容景歡的腦子裏。

“父親大人,您怎麽不去休息?”

於是,連忙的,容景歡趕緊地就補充了一句。而她被閻璟睿握著的手,都是緊張到沁出了星星點點的汗水。

只要容景歡一想到她在車子裏和閻璟睿幹過的事情,心裏的羞啊,臊啊就一股腦兒地占據了上風。盡管她的三哥還不至於那麽的人面獸心地在車子裏就把她吃幹榨凈,可……容景歡覺得事實上其實也並不存在多少的差別。

“休息?你父親我今天就不休息了!”

容朔抱著自己的胳膊,黑著臉,沈聲道。

而在一個小時以前,容朔也是以同樣的狀態說出了同樣的話語,但當時聽見這話的人,只是留給了他一個窈窕的背影。

真的是單純的一個背影,就連一個他心心念念的吻別都沒有。

容爺的心裏,那叫做一個清涼透頂啊。

所以,當容朔把這句話哼出來的時候,他的心裏還是滿懷著期待。

------題外話------

景景:喲,老父親!你怎麽沒黏著葙葙啊?

(繼續黑臉的)容爺:葙葙?這是你叫的嘛?沒規矩!

景景:欸,被餓著的老男人真可憐~

(已經黑成炭的)容爺:……滾!

348 黑心棉襖 孽種不配

容爺的心裏只覺得踏實。

因為容朔覺得,他的寶貝女兒在聽見了他的話,看見了他的神色以後,一定是會過來哄他開心的。

不是說女兒是父親的貼心小棉襖嘛。

而且容朔捫心自問,他身為一個父親,平時對於容景歡絕對是寵上了天。所以,容景歡怎麽樣都是應該讓他如願以償。

他都已經將自己低沈郁悶的心情表現了一個淋漓盡致,要是容景歡不來慰問他幾句,這還有理了嘛。還有!拉著他家容白菜的這只閻大豬,看見了自己的岳父大人不悅的樣子,不得是要顛顛地過來伺候他?

於是,在容朔話音一落之後,容爺那威風凜凜的二郎腿就向上翹了起來。雖然橫著一條腿,架出的二郎腿並不怎麽美觀大方,但確實也是極致彰顯了容爺的王霸之氣。

而在容爺閉目閉嘴,收斂住自己的怒氣等待著容景歡還有閻璟睿回覆的空檔兒,諾大的廳室除了響起了有條不紊的走路聲音以外,並沒有容朔所想的那種關切的問候。

就連一個“嗯”也沒有!

從而,容朔的心裏也漸漸地湧出了紛至沓來的千軍萬馬。

“不行,我的貼心小棉襖一定是在思考著對我說的話,嗯,對,就是這樣。我再等等,再等等。我的貼心小棉襖一定是會安慰我的。”

“還有閻璟睿這個臭小子,一定是去給他敬愛的岳父大人拿我喜歡喝的茶了。我在等等,在等等,我的好女婿就回來了,而且還是捧著我鐘愛的茶,回來的。”

容朔自言自語,語無倫次的樣子完全喪失了一個大佬的風度。那慌張到口不擇言的樣子,特別像是一個瘋瘋癲癲的可憐人。

“夫人,容爺……”

容景歡感受到自己脖頸兒處噴灑過來的熱氣,擡起手就推開了閻璟睿的腦袋,“三哥,你好啰嗦。”

被指啰嗦的閻璟睿,“景景……”

“乖,我的小老頭子。”

毫不客氣的,容景歡再次打斷了閻璟睿的話。

閻璟睿,“……”我的好景景,你知不知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斷為夫的話,是會埋下很強大的安全隱患的啊。這要是有一個好歹,未來受苦受難的可是我的好景景啊。

三爺自認為自己想的非常地周到。

而被他投註了期待的容景歡,則是在甩下了容爺以後,再一次地甩下了閻三爺。

很憋屈的三爺,只得硬生生地將自己的心不甘,情不願,吞進了肚子裏,擺端正。

再說那苦苦期待著容景歡安慰的容爺。

容爺正喃喃自語著,滿身心地都陷入了自己美好的憧憬裏,可一陣清脆又沒有溫度的腳步聲,卻在這個時候漸行漸遠。

於是,容爺就偏著腦袋,很疑惑地蹙起了眉毛。

不對呀,現在他可是在景墅,哪裏是會有外人可以隨意地出入的呢?除了在哪室霸占了他的葙葙老婆正在談話的某人,還有乖巧的筱筱以外,沒有別人了呀。

呸!

不是還有他那位不省心的臭女兒,和掘走了他家的好白菜的閻大豬?

等等,他們這兩個不省心的東西呢?

猛然間,容朔假寐的眼睛掙開,堅定強悍的目光瞬間就崩裂出來,照耀到容朔四周的空氣中。嗯,就是一片不見人煙的空氣。

人呢?

容朔被自己入目所及氣得跳了起來。

“兩個黑心棉襖,居然溜了!”容朔大手一振,蹬著腳,一縷獨屬於怒氣的青紅不接躥到了他的臉上,“虧老子我還說是一個個的貼心小棉襖,呸!完全就是實打實,都包漿了的黑心棉襖!”

“怎麽不行?”

一個怒氣四濺,充斥著壓抑的怒氣的聲音砸響。顯然,這說話的中年人已經經歷了一段很克制,很隱忍的時段,所以,此時他說話的時候,更是讓怒氣放大了數十倍。

傅青葙已經在剛才的時候,至始至終地都當了一個和事佬,可當下,她很機智地選擇了閉嘴。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說到底,徐雄午此時對話的人可是他的親生女兒,徐筱筱。就算她們平時將徐筱筱看作是一個女兒對待可那又如何?哪怕是徐雄午做了再傷天害理的事情,和徐筱筱血緣上的關系卻又是這一生,這一世都無法割斷的。

即使是這些年來,徐筱筱和徐雄午一直都沒有什麽聯系,可親生的父女情,終歸是藕斷絲連的。

斬斷了,還是會在某一個不知道的時候,將這本就糾纏在一個圈子裏的人,再黏連起來。

正如當下。

“當然不行。”

面對徐雄午的怒氣,徐筱筱表現得則是雲淡風輕,就好像她自己是那一個局外人,罷了。

“孽種!”

徐雄午氣得七竅生煙,心裏本就憋著的怒火更是在四處逃竄,幾欲炸裂。他看著徐筱筱那一張面無表情的臉,眸色越發地深沈。

一個長相隨了已經下了地獄的人,憑什麽來和他嗆聲?

“我是你爸爸!”

故此,徐雄午便就是氣急敗壞地吼出了聲。反正,他只要看著徐筱筱的臉,就覺得是一種挑釁,一種羞辱!

他徐雄午這幾年也算是混得風生水起,這些年來和他打交道的人,有哪一個是會來給他擺臉色?已經好久沒有看人臉色的徐雄午,顯然是已經忘了這種憋屈,憤怒的滋味。

但他卻是不會想到,相隔多年,再一次看見令他窩火的臉色,居然是出現在自己的親生女兒的身上!

“呵,你配嗎?”徐筱筱冷哼出聲。

徐雄午一聽這話,可就是炸了,“不配?嗤。我是你徐筱筱的爸爸,這是永遠都更改不了的事實。徐筱筱,你要清楚,你冠的是誰的姓?”

姓?徐筱筱求之不得自己可以不要這個累贅的姓。

但她目前還無可奈何。

不過對於徐雄午的話,她有一點倒是極其肯定的。

“我知道啊。畢竟徐先生你也是為我提供了一顆精子,我再怎麽說都是要好好地感謝你這個提供了一顆精子的人呀。可……除此之外,你,徐雄午,說得出口為我提供的東西嗎?”

“嗯,徐先生,你先別急著回答我。”徐筱筱比著中指在自己的面前晃動了一下,“如果說虐待和羞辱也可以算得上你為我提供的東西的話,那應該是不勝枚舉了。”

“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麽說話怎麽粗俗?”

徐雄午怒紅著眼睛,將自己磅礴的怒氣再一次地迸發了出去。

這好說歹說,他們徐家,放眼望去,也是一個書香門第,怎麽得就是生出來一個這樣不要臉皮,都不知道“羞恥”二字如何書寫的敗類,一個孽種呢。

果然還是基因的問題啊。

徐雄午一想到自己的寶貝兒子,他的心頭便就是湧上了溫暖。

雖然他現在的妻子的出身的確是比不上徐筱筱的生母,可那又如何呢?出身又不是決定基因好壞的唯一要素。就是徐筱筱那個病秧子母親,就算是出身權貴可還不是生了滿身的糟氣?

除了能夠擺得上廳室以外,有哪一點稱得上好呢?

諾大的娘家,還不是沒有一個人願意和她來往!

做人如此失敗,不也是可以從徐筱筱這個不肖女的身上,可見一斑麽。

“我?看來徐先生是不願意和我說話了,那我走便是。”徐筱筱揚起臉,而她的語氣越發地疏離和清淡,讓人根本就覺察不出什麽情緒的起伏。

“徐先生。好呀,我們徐家居然是會有你這樣沒有禮節的孽種。”

“孽種?”徐筱筱咀嚼著這兩個字,臉上掛起一抹邪肆的笑,“比起開口閉口都是一句‘孽種’的徐先生,我還是可望不可及的吧。”

“說到孽種,我怎麽覺得還是你那個寶貝兒子更像是孽種呢?”

“小天是你的弟弟!”

“弟弟?”徐筱筱再次重覆著徐雄午的話,“他配嗎?”

“孽種啊,孽種。當年我就應該掐死你的!”徐雄午痛心疾首,悔不當初,“你就是和你媽一樣的貨色!”

“呵呵,是嗎?”徐筱筱幾乎就是磨著牙齒,將話硬生生地給擠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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