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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有上個月的中獎美妞的名單!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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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

嫩白纖長的脖子挺得筆直,延伸上去的圓潤至極的小下巴都差不多是要撞到了容華的鼻尖。

哼唧哼唧,“聽見沒,容華,哼,你是要來哄著我的。”

說著,神氣十足的顧盼就叉著小腰,伸手一直後來被侍者放在容景歡手邊的菜單,“我要吃冰淇淋,兩個。”

顧盼伸手比了一個“二”,看在容華的眼裏更像是一個勝利的炫耀。

容華勾起一個寵溺的微笑,慢悠悠地伸手握住了顧盼得瑟的小手,輕飄飄地就落下了一句,“沒門兒。”

從他們坐在這個店裏開始,顧盼便就是已經吃了三個冰淇淋,再這樣吃下去,回去的時候,顧盼準是會鬧肚子。所以,容華又怎麽會讓顧盼吃呢。

可顧盼卻不管這個理,反正她就是瞅著自己到嘴邊的冰淇淋都不翼而飛了,那小嘴兒便就撅得和掛油壺的鉤子一樣。

顧盼轉過身去,背對著容華,“盼盼生氣了,盼盼不喜歡,也不愛容華了。盼盼要讓容華大壞蛋孤老終生。”

接著,容華迎著容景歡和閻璟睿無比戲謔的眼神,對著顧盼的背,無奈又寵溺地開口。

“盼盼,我真的孤老終生了,你難道不會傷心的嗎?”

“不會!”顧盼回答地那叫做是一個幹脆利落。

“可盼盼。”容華的聲音變得認真,“那樣的話,你也就是孤老終生了。”

聽聞,顧盼便就猛然轉頭,雄赳赳氣昂昂地扯著嗓子道,“你做夢去吧,我要去找別的男人了。”

伴隨著一聲極其響亮的話語,顧盼的小身子便就直接從椅子上躥了起來。

顧盼剛才說話的聲音本就很大,再加上顧盼陡然起身,那麽大的動作,幾乎是剛才的所有用餐者,全部都再一次地朝著顧盼打量了過來。

要知道,他們這裏可是著名的情侶餐廳,這小姑娘怎麽是會說出這樣的話語。

難道說是那個男人惹了那個小姑娘不開心了?

在座的大多也都是二十多歲的人,這女人到了生育的年齡,看見一個可愛的小孩子便就是很容易地會母性大發。

偏偏顧盼就是一個稚氣未脫的小姑娘。

於是,一群女人嘩啦啦地從椅子上跑了過來,指著容華的鼻子就開始評頭論足。

“你這個男人,該不會是另外找了女人吧。”

“剛才被侍者轟出去的那個小姐是不是就是你找的相好?”

“雖然你長得帥,但是這樣是不對的。你看看人家小姑娘,都已經被你氣哭了呀。”

而在座的男人看見了自己的女友一而再、再而三地往容華這一桌跑,一看見容華頓時間成為了眾矢之的,當下就笑了出來。不過,他們還是秉承著自己心裏的不滿也跟著撒在了容華的身上。

“兄弟,你這是在丟我們男人的臉啊。”

“妹子,你別怕,這樣的男人大家都是會收拾的。”

容華被突然間湧過來的一批人弄了一個一頭霧水,等他反應過來,鋪天蓋地地過來的就全部是對於他的指責。

容二爺何曾是受過這樣的氣?

閻璟睿和容景歡相擁著,看著容華被氣得咬牙切齒的樣子,不禁就失笑連連。

呵。容華啊,居然是會有這樣的一天,還真是稀奇不已的事情!

要說容華的心裏也是憋屈,他不過就是害怕顧盼鬧肚子才不給顧盼吃冰淇淋而已,怎麽的就是變成了一個負心漢呢。

他好委屈。

不過眼下將這些好事的人驅逐出境才是最主要的事情。

但已經被氣到極點的容華便生就是想不出任何可以說出的話語,想說卻說不出,一張臉倒是憋得通紅不已。

看得大家也是一頭的霧水。

這男人也太不經說了吧。

他們不過就是說了幾句,臉都紅了,這是要哭了?

隨即,原先還對容華頤氣指使的人,紛紛都對容華拋去了悲憫的顏色。

算了,算了,一顆玻璃心的男人也是可憐。這麽脆弱的男人,他們還是不去打擾了。

容華,呸,誰脆弱了?

------題外話------

寫金小姐寫得自己嘔死了去。

今明兩天告一個假,每天的更新底線在5000字。

23日接著加更。

謝謝閱讀!

323 靜觀其變 怒目圓睜

杜莊。

過午時刻的陽光最烈,高掛在頭頂上空的太陽像極了囂張跋扈的刺頭兒,一點兒都不知道收斂繼而隱蔽自己的光芒,束束的光線就跟利箭似的刺向下方。

後院的一把搖椅上,正假寐著一名豐神俊朗的中年男子。一襲古樸的唐裝穿在這人的身上,竟然是被穿出了幾分硬朗而又神秘的氣息。

再加上隨意慵懶地搭在搖椅扶手上的那雙手,又是在有節奏地敲打,一聲聲沈悶悠遠的聲音裹挾著颯颯的風聲,難免讓人一窺究竟。

但是在這人的周圍卻是連一個人影都見不著。

大抵是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才見著一個頎長健碩的身影,翩翩而來。

“先生,底下的人剛剛收到消息,容門的動作似乎比我們預期的早。”

杜皓成對搖椅上的人微微俯身,輕斂的眉眼竟是難得的恭順。

要說杜皓成這個人,平日裏的確是一個翩翩濁世佳公子,溫潤如玉,自帶一種別樣的柔情。可也正是因為杜皓成此人過於的溫潤儒雅,此時這種謙卑的恭順放在了他的身上,卻似乎是帶著難言的違和。

“嗯,容朔那家夥總算是聰明了一回了。”

正值假寐的男子悠悠地開口,平淡無奇的聲音似乎並不收到杜皓成所說的消息的影響。不過,話中的感慨倒是不加掩飾地溢於言表。

“容朔同時也放出了我們所想的信物。”

“呵,那人的腦力終於是花在了正事上。”男子一聲輕哼,似是嫌棄,又似是誇獎,讓杜皓成一時不知如何接話。

琢磨一番,才道,“先生,請問我們接下來需要截斷線索嗎?”

“不。我們,靜觀其變。”

位上的男子這才睜開了眼。

從一陣假寐之中陡然睜開的眼睛裏卻是分外的清明,毫無剛一清醒時的慵懶,那堅定又詭譎的光在男人的眼中,熠熠生輝。

正對著陽光,毫無遮攔,卻是兩兩勢均力敵,不相上下。

杜皓成垂首暗自觀察著這個宛若是一只獵豹一樣的男子,心中的喟嘆,更甚。

這樣一個有著雄心壯志且足以檠天架海的男子,居然是可以安於平庸,樂於清淡多年,一直也是讓他看不清明的。

應該說從在他被男人救下的那一個雨夜,他就從未有過看清這個男人。

若是說這個男人韜光養晦,臥薪嘗膽,那這個男人似乎也太過於深沈。畢竟,這些年來,這個男人過的日子可相當是清閑。

一睡至日上三竿,醒了,悠哉悠哉地在他們的午餐桌上吃著早飯,飯後了,獨自一人躺在著後院又是半天。

接著待到日暮西山,鉆到書房看幾本小書,吃了晚飯,又睡去了。

如此活得比老年人還要老年人的日子,讓日日夜夜都在勤加努力的杜皓成實在糊塗。

那臥薪嘗膽的越王勾踐那日子過的,和這位先生過的,可當真是天上地下。

所以,難免的,就讓杜皓成認為男人所說的“靜觀其變”,大概多半又是如同往日一樣的吃吃喝喝。

而事實上,男人的打算正是如此。

“還有事?”

杜皓成冷不丁地就聽見了一聲低沈嘶啞的問話,當下,手腳的動作快過於大腦。只見杜皓成習慣性地端正了身子,擡頭挺胸,吐出來的話語都顯得格外有力。

“無事!”

“那就去歇著吧。”

男人一揮手,輕瞧了一眼正在肆無忌憚地釋放著自己的光與熱的太陽,緩慢地勾起唇角,繼而慢悠悠地再一次閉上了眼。

於是,就只落了杜皓成獨自一人迎著午後的驕陽,不知所措。

不過隨即,杜皓成也是從嘴角逸出一聲輕笑,彎腰幫男人膝上滑落的薄毯小心地蓋好,默不作聲地轉身就走。

在杜皓成走後,後院裏又是恢覆了一片深沈的寂靜。

綿長的呼吸聲早已經融入到了背後的風聲中,無聲無息地將躺在搖椅上的男人隱入了其中,不動聲色。

與此同時,僅僅只是一墻之隔的外圍小道上卻是另一番的熱鬧景象。

圍墻的外圍長著的是一片低矮而又茂密的灌木。

一陣響亮的窸窸窣窣之後,三顆粘上的雜草細枝的小腦袋,在同一時間鉆了出來。

“哈哈,閻珺睿,我比你要快0。03秒。”

宿肅擡手揮舞著自己的手表,朝著兜兜示意,得意地擡起頭,接著朝著杜悅和望了過去,無比傲嬌地說道,“悅悅,我厲不厲害?”

兜兜則是聞聲無比嫌棄地瞅了一眼宿肅,哼唧哼唧。

這平時,完全就是和一個小老頭一樣的宿肅,這會兒居然笑得和他四哥狄揚一般無二。頓時,一陣惡寒便就是油然而生。

但似乎,這一雙隱隱約約含著笑意的眼睛更像是他的好哥哥看著歡歡的神色呀。

足以膩壞了人的溫情脈脈。

於是,兜兜促狹地看向杜悅和,陪著宿肅一起等待著杜悅和的回答。

杜悅和的鼻尖上尚且還掛著兩片樹葉,這會兒正向上翹著,在風中搖擺。

“唔,還算厲害吧。”

宿肅一聽這樣模棱兩可的話語,頓時間就化身為一個炸藥包,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平時這古井無波的嚴肅樣子,便就打定了主意要和歡脫的兜兜區別出來。

因為他聽說女孩子更喜歡沈穩的男人。

於是,宿肅連忙地一溜煙地從灌木叢裏鉆出來,將手握拳,放在嘴邊,假咳了兩聲,才道,“悅悅,我要一個肯定的答案。”

一邊聽著,杜悅和一邊也有模有樣地從灌木叢中爬了出來,小手撓著自己的腦袋,對於宿肅極其不解。

“可是,你不是最厲害的呀。”

聽著,兜兜瞬間就爆發出了哄堂大笑。素來被狄揚慣壞的兜兜就算事識清了宿肅明顯不悅的臉色,也依舊是毫不收斂自己的興致。

當下這兩只腳丫子尚且還踩著灌木的枝椏,就開始捧著肚子笑出聲。

“小肅肅啊,不是哥哥我說你,看著沒,沒兩把刷子就不要炫耀。丟人!”

宿肅額頭上的青筋都在突突地暴起,他轉頭怒視著兜兜,疾言厲色,“閻珺睿同學,我好心地提醒你,你不過就是比我大了幾個月!”

兜兜鮮少聽見自己的本名,乍一聽見,一時之間甚至都沒有緩過神來。

兩只還帶著小肉旋的小手捂著胸膛,屁股還扭了三扭,道,“誒呀,小肅肅,哥哥我好怕怕哦。但是啊,哥哥我可告訴你,就算我比你大了幾秒鐘,我也是你的哥哥。”

其實兜兜是從小受著閻璟睿這個大哥的壓迫,一遇到年紀比自己小的人,內心深處藏匿的歡脫就壓制不住了。

誰讓宿肅生得比他晚呢。他好不容易地是要做了一回大哥,當然是要把我住每一個時機,不可錯過。

而宿肅卻是真的老成,對著皮得跟只猴子一樣的兜兜,終究是沒轍了。

“悅悅,我們不理他。”

說著,宿肅就轉身要去牽悅悅的手。

可讓宿肅沒有想到的是,杜悅和居然是從他的手裏掙脫了出來。

對上杜悅和認認真真的眼睛,宿肅有些納悶。而杜悅和卻是瞪著一雙和小鹿斑比一樣的眼睛,極其認真地看著宿肅,一字一句地說道,“不行的。宿肅,老師說了,我們要做一個團結友愛的好孩子。”

此話一出,讓宿肅差一點兒地就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宿肅擡頭朝著圍墻看了過去,暗暗想到杜莊的老大,心裏的困惑便就是更加地深厚了。杜莊老大的妹妹怎麽是會養成了一個乖乖女的個性?

“悅悅,我……”

“肅肅是大壞蛋,不團結!”

二話不說地,杜悅和就自作主張地給宿肅扣下了一個大帽子。

這頂突如其來的大帽子戴得宿肅腦袋疼到爆裂。悅悅這怎麽都不按套路出牌呢。

不過,杜悅和的話語,則是讓兜兜歡脫地不行。兜兜覺得要是自己的身上綁了一個火箭炮的話,估計啊,他都是可以上天去了。

看吧,還是他最受歡迎,到哪裏都會有人捧著他。

那既然如此,他這個可愛的大哥可就是要發揮自己身為大哥的威嚴了。他們一直呆在外面,總不是那麽一回事!

“哈哈哈。”兜兜得瑟地笑著,接著又是刻意壓低了嗓子,道,“小肅肅,悅悅,聽哥哥一句,現在我們開始行動。”

話音剛落,被點到名的兩位,眼睛裏都是迸發出了強烈的光芒。

是了,現在才不過是下午兩點左右。正是學校上課的時候。

但這三位小淘氣包卻是手挽著手,肩並著肩地溜到了杜莊。

原因,不就是不愛上學的兜兜帶頭逃課嘛。而杜悅和也不是什麽坐得住的主兒,一聽見兜兜說出了這個提議,眼睛都是亮了。而且杜悅和還是興致勃勃地提出要帶兩位好朋友翹課來杜莊玩玩,畢竟總是要給他們搶出來的下午留一個美好的地方嘛。

宿肅拗不過正處在興奮頭上的杜悅和還有兜兜,只好跟著來了。

但……杜悅和卻不敢走杜莊的大門。

要是半路碰見了她恐怖的大哥,那就徹底地完蛋了。事情被捅到老師那裏去不說,少說也是要被杜皓成吊起來痛打一頓。

於是下策中的下策,就只剩下翻墻了。

好在這三位的出身都不是什麽普通人家,平日裏的體能訓練一個個地都有在日程之上,面對著一堵三米多高的圍墻,至少,對於宿肅和兜兜都不是什麽太大的困難。

可,同樣的事情換到了杜悅和的身上就要另當別論了。

此時,杜悅和懊惱地咬著自己的手指,帶著一臉的哭意,擡頭仰望已經坐在圍墻頭上的宿肅和兜兜,明亮的大眼睛裏已經是積蓄了不少的淚花。

“小肅肅,我翻不上去!”

杜悅和心裏悔恨莫及,要是她平時老老實實地跟著杜莊的人一起訓練,她怎麽是會連一座墻都翻不過去。

而宿肅聽見了杜悅和的求助,寡淡的臉上也是難得地浮現了一抹笑意。

剛才那個倔強地不要他們幫助的小丫頭呢。

“來,悅悅,手交給兜兜,我在下面托著你。”

不過就是眨眼的功夫,宿肅已經是從墻頭上跳了下來,站在杜悅和的身邊,平靜地說道。

聽著宿肅慢速的聲音,就好像是搖籃曲之於嬰兒一樣的神奇力量,杜悅和也是慢慢地安靜下來。似乎是聽見了宿肅的話,她心裏的緊張和害怕就都全部消失了。

於是,杜悅和便就放心地依照著宿肅的話做。

等到三人成功地翻到圍墻裏面的時候,三人的額頭上全部都沁出了汗水。濕漉漉的汗水混合著他們臉上的小葉子,在稚嫩的臉上添了幾分的趣意。

兜兜指著宿肅的臉,嘲笑道,“宿肅,你看看你,和一只小花貓一樣,醜死了。”

宿肅翻著白眼,傲嬌地別過腦袋。接著他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兜兜的臉上取下了一片樹葉,然後隨意地丟在兜兜的手上,道,“你也一樣。”

於是,兜兜垂頭看著貿然出現在自己手心的樹葉,被宿肅氣得直咬牙切齒。

他最討厭的就是宿肅這種和閻璟睿這個大壞蛋一樣的反擊了。兩個人都是在受到了嘲笑後,依然可以雲淡風輕的主兒!

過分。

因此,這會兒的功夫,兜兜便就是對著宿肅,怒目圓睜。

杜悅和不清楚這兩人身上的暗裏較勁,只是意識到現在自己終於是歷經了千辛萬苦,站在了杜莊的後院裏,心情就是非常地愉快。

“你們快來,我帶你們去見帥叔叔!”

說話間,杜悅和澄澈的眼睛閃著晶亮的光芒,筆直地朝著前方望了過去。

兩只手背在身後,張開,一左一右地拉住兜兜和宿肅的衣服,就要向前大跨步地前進。

沖啊,去見可愛的帥叔叔。

但是很快的,杜悅和便就是發現,她,沖不了。

杜悅和轉頭,生氣地放下自己的手,看著兩個和石柱一樣的人,恨不得是要將自己精致小巧的五官,擠扁了去。

“宿肅!閻珺睿!你們能不能和我一起走!”

這兩個人到底是在幹什麽啊。為什麽這種游戲在他們的身上每天都可以上演的呢。

他們兩個人每次都和石頭一樣盯住對方有意思嘛。

還不如是去見帥叔叔來的高興吶。

杜悅和表示對於閻珺睿同學和宿肅同學石頭般的對望,很不理解。一想到自己一個人興沖沖地拉著他們去見帥叔叔,這兩人卻是這樣子來回應她,小宇宙便就在一瞬間爆發。

便生,正較勁的兩人對於宇宙爆發的杜悅和一點兒都不理會。

於是,杜悅和只能有大聲說了一句。

“我告訴你們,悅悅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一秒、兩秒,沈默是兜兜和宿肅雙雙狠戾的眼波。

杜悅和被氣得滿臉通紅。

“哈,是誰那麽大的膽子,竟然欺負我們的悅悅小公主?”

一聲清朗得如同山間幽泉的嗓音由遠及近,杜悅和立馬地就飛奔了過去,直接就撲到了來人的身上。

男人的手臂上還掛著一條帶著暖意的薄毯,見杜悅和徑直地朝著他奔了過來,笑著將杜悅和攬進了自己的懷裏。杜悅和順勢地又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哇,帥叔叔,你看他們,他們都不理我。”

杜悅和一看見自己心心念念的帥叔叔,甕聲甕氣地開口,一手攬著男人的脖子,一手就控訴地指著兜兜和宿肅,毫不留情地暴露了他們。

男人朝著那邊看去,率先對上的是一雙稚嫩但卻充滿了陰鷙的眼睛。

此時,宿肅已經是放棄了和兜兜的對視,改為朝著前方,狠戾了自己的眼色。

這個男人是誰?居然讓他的小悅悅主動地擁抱。

悅悅是稱呼他為帥叔叔?

可是……宿肅個小,對著站立的男人只能夠倔強地擡起腦袋。

於是,一雙含笑帶柔的眼睛便就是撞進了他的眼睛。

那眼睛分明是在笑著,但是一向來敏銳的宿肅卻是隱隱地覺得有很強烈的危機。宿肅瞇起眼,探究而又不甘的眼睛肆意地朝著男人的臉上打量過去。

皮膚光潔,無痣無斑無疤痕,骨骼分明不含糊,輪廓正氣。雙眉濃密整齊,沒有雜毛,眼睛黑白分明,鼻梁堅挺,鼻頭圓潤,人中深長,唇形飽滿。

看著這個臉,宿肅姑且就先別扭地給一個六分,合格了。

反正他才不會承認,這個正抱著杜悅和的陌生男人,生的面相極好,是一個清貴之人。

“哼,你放下悅悅。”

宿肅背著雙手,緊緊地盯住男人,面露不善。

還不等男人開口說話,勾著他脖子的杜悅和卻是急不可耐。

“壞宿肅,不準盯著我的帥叔叔!”

杜悅和保護狀地將自己小小的身子撲在了男人的身上,轉頭看著宿肅,撅起小嘴,佯裝生氣地說著。

帥叔叔人那麽好,怎麽能夠被盯著呢。

盯著人不放,是很沒有禮貌的事情。而且,最關鍵的是,帥叔叔才不會像兜兜一樣,陪著宿肅玩石頭人的游戲呢。

可是,宿肅在聽了杜悅和的話語以後,非但沒有收回自己的目光,相反地還是朝著男人跑了過去。

------題外話------

唔,遲來的更新。

話說這年頭醫院可真熱鬧啊,那麽多的人,都是病毒!

美妞們註意身體,晚睡的危害真的很大。

腦袋疼起來,真的很奔潰。

晚安。

324 美好溫情 上門被攔

隨即,一顆精致的盤扣便就出現在了宿肅的手心裏。

男人的唐裝因為缺少了一顆盤扣,兩邊的衣襟顯得有些地淩亂。兜兜張大嘴巴,吃驚地盯住男人的唐裝,嘴巴似乎都已經可以塞進去一顆超大的鴨蛋。

宿肅真的是一如既往地生猛吶。

厲害,真是厲害。反正換做是他的話,應該是絕然做不到如此的。

畢竟,眼前的男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人物。從小就呆在閻璟睿的身邊長大的兜兜,對於觀察和閻璟睿相似的人,都已經有了幾分的套路。

雖然,這人看似溫潤無害,可兜兜哈斯哈隱隱地覺得,這人的根本還是黑的。不過就是一個外柔內剛的披著羊皮的狼罷了。

可當豺狼遇上獵豹,也不一定就是可以大獲全勝。

“你,放開悅悅。”

宿肅的一雙眼睛閃著晶亮的光芒,看著男人一點兒都不輸自己身高不足的氣。

“哦?為何?”

男人語調輕揚,低頭輕飄飄地看了宿肅一眼之後,面帶微笑,但卻就是樂意按照宿肅的話,照做。

“悅悅是我的!”

說話間,宿肅早已經就是握緊了拳頭,兩只小眼兒中似乎是可以瞪出一朵火花來。

“你的?”

“對,是我的。”

男人捏了一把杜悅和的小臉,寵溺地笑著,“悅悅小公主自己說說,你是誰的。”

杜悅和在男人和宿肅的臉上來回打轉,而後果斷地抱起雙臂,神情嚴肅,語氣更是肯定至極,“我是自己的,悅悅是悅悅自己的。”

雖然人小,但杜悅和可是並不會乖乖地上套。

什麽叫做她是誰的。

這話聽起來,為什麽會這麽像是一件東西。每一個人不都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嗎,為什麽要這樣別扭地給自己加上一句“是誰的”,好討厭哦,她,又不是一個東西。

這般想著,故而,在杜悅和話說完以後,更是認認真真地點了自己的腦袋,以此來加深自己話中的分量。

男人被杜悅和自說自話的樣子,逗得直接就彎起了眉眼。

烈性十足的陽光透過婆娑的樹枝,星星點點地,穿過男人細碎的毛發,落在了男人的額間。瞬間,烈性的陽光也因此變得無比地柔和,一點點地在男人的臉上,氤氳開來,更是顯得美好溫情。

但落在了宿肅的眼中,這個杜悅和口中的帥叔叔,卻是油膩得如同一塊甜到發膩的奶油似的,令人討厭。

“悅悅,這就是你說的帥叔叔嗎?我看,一點都不帥嘛。”

聞言,杜悅和以一種看著陌生的眼睛,不停地打量著宿肅。

不對呀。

平時那個高冷到一言不發的宿肅,怎麽就成為了一個毒舌的大壞蛋呢。

奇怪。

難道是她的帥叔叔把宿肅嚇壞了嘛。但是不對呀,壞蛋宿肅分明就是說了,帥叔叔不帥呀。

“哇,宿肅是大壞蛋!”

於是,思考不到一個合理答案的杜悅和,頃刻之間,淚水傾瀉而至。杜悅和趴在男人的脖子上,小手指著宿肅,神情憤恨,但想說卻說不出口的樣子,讓她的小臉漲得通紅。

杜悅和說風就是風,說雨就是雨的淚水,讓兜兜看得糊塗。

誒,果然四哥哥狄揚的話語是一點兒都沒有錯誤。

女人啊,就是麻煩。剛剛還興高采烈地拉著他們去找帥叔叔呢,現在帥叔叔找到了,不歡欣鼓舞地慶祝一番,也就是算了。杜悅和這個家夥,居然二話不說地哭了起來。

還是他的歡歡姐姐好啊,從來都是笑瞇瞇的樣子。

此時,被兜兜惦記著的容景歡,的確是笑容滿面。

“唔,三哥,你難道不覺得我哥和盼盼和般配嘛。”

容景歡坐車無聊,靠著閻璟睿的手,不停地絞著閻璟睿的衣角,而後擡頭對閻璟睿莞爾一笑。

閻璟睿正在為容小姐充當司機的職位,不能夠騰出手來好好地安撫一下容景歡。於是,閻璟睿就只能夠斜著眼睛,從後視鏡裏將容景歡的笑,仔仔細細地瞧著。

“還行。”

這邊,容景歡一邊絞著閻璟睿的衣服,一邊對於自己期盼的答案,等啊等啊,卻不曾想居然就換來了一句清淡至極的“還行”。什麽叫做還行?

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不尷不尬地游離在兩者之間,這算作是一個什麽糊塗的答案嘛。

因此,心生不滿的容景歡幹脆地就用力地將閻璟睿的衣服向下拉著。

“敷衍。”

閻璟睿在上車以後就把外套脫了,放在了後座。此時,閻璟睿的身上正巧穿著的是一件輕柔的毛衣。這被容景歡這樣一拉,則是直接露出了他分明的鎖骨。

但閻璟睿在瞧見了自己暴露了以後,也不著急於掩飾自己。一邊聽著容景歡的很肯定的敷衍,一邊將自己的身子朝著容景歡這邊傾斜了過來。

“景景。”閻璟睿將自己外露的鎖骨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容景歡的視線之下,“夫人若是想要觀瞻為夫的身體,直接開口就好,這樣間接地拉扯為夫的衣服,這是什麽事呢?”

容景歡在目睹了閻璟睿筋骨分明的鎖骨,哦,應該說是閻璟睿胸口以上的風光以後,兩只眼睛就已經徹底地直了。

她的三哥,怎麽光是胸口以上的部位,都這麽有料啊。

但兩束火熱的目光很快地就瞬間被掐斷。

原因嘛,不還就是因為閻三爺自己說出的話語。

聽著閻璟睿的話語,容景歡也是特別地想要詢問閻璟睿一句,這是什麽事呢。

她這裏什麽事情都沒有做的,不過就是在很正常地詢問閻璟睿先生關於容華和顧盼的事情,僅此而已。但事情到了閻璟睿先生的口中,怎麽聽,都覺得是在不知不覺中變了味。

她這是要去觀瞻什麽?她家甜疙瘩兒的軀體嘛。

不,這種事情,她容景歡絕對是不會去做的。因為太丟人了。

因為一時之間,容景歡詞窮,找不出一個合適的詞語來形容閻璟睿。就只能夠自己幹坐在位子上,一個人漲紅了臉。那眼睛壓根就是不敢往閻璟睿的身上看過去一眼,而原本一直絞著閻璟睿衣服當作游戲的手,也是特別乖巧地放了下來。

閻璟睿看著容景歡端正的坐姿,嘴角的笑咧得更大。

容小姐的這份別扭一直持續到兩人下車。

“景景,來,笑一個。”

閻璟睿伸手按著容景歡的發頂,半彎著腰,對著容景歡笑了一下。

容景歡看著放大版的閻璟睿,直接擡手就將他給揮舞了出去。爾後,甩開閻璟睿自顧自地走到前面,留給閻璟睿一個幹脆利落的背影。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剛才她要是不把閻璟睿推開的話,這廝準的就是要親上來了。畢竟,論起變本加厲的本事,至少在她認識的小圈子中,是不會有人比閻璟睿更厲害的。

按照閻璟睿的邏輯啊,既然都已經是和她,這樣近距離地面對面了,那就是一定是要更加地近距離接觸一下。

呵,她與閻璟睿相處了這麽久,怎麽還會摸不清閻璟睿的把戲呢。自然她的心裏是門清兒的。

不過被容景歡推開了閻璟睿倒也是不氣不惱,呈現出一種保護者的姿態,跟在容景歡的後面,慢悠悠地踱步而行。

這一前一後的身影,看上去似乎還是非常地溫情。

杜宇在杜莊的門口站著,老遠兒就望見了兩名在意料之中的不速之客。

於是,杜宇意外地挑著眉毛,隨意地朝著自己的腕表上看了時間,小聲地嘀咕道,“怎麽來早了啊,居然就只來兩個人。”

杜宇下意識地想要進行通報,但是轉念一想,思量起那位先生的特別囑咐,還是及時地剎住了腳跟。

雖然,他們杜莊的確是有明確的規矩。凡是外來人士,進出一律要率先通報杜少。

可眼前的這兩位慢慢走來的爺,可是先生特意交代過要好好款待的人,那樣的話,偶爾一次地不按著杜少的規矩來,似乎也是說的通的。

這番思量以後,杜宇便就把自己已經探出去的腳又重新給收了回來。

當容景歡和閻璟睿出現在杜宇的腳跟前的時候,看見的便就是杜宇的那一張老神在在的臉。

“不行。”

杜宇聽完了容景歡想要進去見杜皓成一事的話以後,幹脆利落的,不帶半分猶豫地就選擇了拒絕。

容景歡皺起眉頭,看著杜宇按耐不住的嘴角,緩緩地笑了出聲。

“我倒是不知,原來我竟然這麽受杜少的討厭。被拒絕見面也就算了,杜宇你還要當著我的面笑話我。誒,杜宇,這事,你們家的杜少知道嗎?”

事出反常必有因。

這邊,容景歡看著杜宇這人奇怪的反應,當下活絡的腦子就趕緊地轉過了彎。

想必,這其中的緣由一定是非常的有趣。

而杜宇在從容景歡的嘴裏聽見了自己的名字以後,原本就無比艱辛地藏住的嘴角,便就是開始止不住地抽搐起來。

“容小姐,您知道我的名字?”

“不行?”

容景歡回答地飛快,實則她的內心卻是在劇烈地跳動。

畢竟,對於記住了杜莊的幾個主要人名的事情,還是她在剛剛來的路上,臨時抱的佛腳。

究其原因,其實她還是要好好地感謝一下閻璟睿先生。畢竟還是閻璟睿善意且好心地提醒了她,要不然的話,按著她的性子,估計也是不能夠順利地叫出杜宇的名字。

不過,在眼下看見杜宇吃驚的表情,容景歡覺得剛才的努力,還是相當地值得。

應該是沒有人會去拒絕別人將他本人自己的名字,正確無誤地念出來。因為這種認認真真地念出別人名字的行為,本就是一種最簡答,卻也是最有效的尊重。

大概是幾乎所有人都是不會拒絕這份友愛的尊重的吧。

當然,按照她家甜疙瘩兒的話說,那種窮兇極惡之徒,可就不一定了。

“那也不行。”

杜宇使勁地憋住嘴,拼命地告誡自己一定要收斂住自己心中的松懈。

先生說了,要是看見容景歡本人的話,哪怕是要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是必須要將容景歡給攔住的。不能夠讓容大小姐這樣輕易地進來。

嗯,可以得罪杜少,但千萬是不能夠得罪先生。

“哦?”

容景歡面上的笑容,更甚。

“三哥,你聽見沒,人家杜莊好像不歡迎我呢。”接著,容景歡轉頭,對閻璟睿可憐兮兮地說道。

“嗯,好像也不歡迎我。”

閻璟睿要不是看見了容景歡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差一點兒地就是要相信了容景歡的淒慘樣子。

因為還真別說,容景歡當下本就白皙的臉,配合了一副委屈的小表情,乍一看,還真的就是像極了一個被欺負狠了的人。

“對哦,三哥,你說是不是我們兩手空空,誠意不夠的,所以人杜少才讓杜宇不讓我們進去啊。”

容景歡直接就伸手扯過了閻璟睿的衣服,一擡頭,眼眶子裏盈滿了的淚水就要奪眶而出。

和她本就挨得極近的閻璟睿自然也是將容景歡的變化給瞧了去,正是露出了一個擔憂的傾向,卻是意外地看見容景歡正和他一下一下地眨著眼睛。

於是,閻璟睿明了。

接著,閻璟睿抱住容景歡的腦袋,垂眉,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嗯,是我們不懂事了,所以杜少才會這樣端著架子。”

“三哥說的有理。”

在一旁還想要插嘴說上兩句的杜宇,這個時候,全身都已經是徹底地麻痹了去。

容大小姐和閻三爺這一唱一和的,到底是要鬧哪樣啊。

聽著閻三爺最後一句的話,怎麽會讓他覺得這是在變相地說他們杜少是一個空有年紀的老人呢。

同輩之間,總是不會用上一句“不懂事”的說辭的吧。畢竟,要是兩者的年齡相符,其實壓根兒就是談不上一句懂事與否。

而閻三爺最後的一句話,可就是更加地好玩了,他們杜少端架子?

他們家杜少哪一天不端著架子了?

三爺難不成還是看見過沒有端著架子的杜少嘛。反正他跟著杜少那麽久,一直都是沒有看見過一個平易近人的杜少。平日裏的杜少,每一分,每一秒的,不都是在端著架子的嗎。

閻三爺這話,恐怕是說錯了。

325 八分神似 好大膽子

“閻三爺,容大小姐,其實……”你們誤會了。

杜宇尷尬地站著,手足無措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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