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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有上個月的中獎美妞的名單!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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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勝比慵懶的小貓的呢喃輕微地劃破了室內靜謐的氣氛。

“醒了?”

閻璟睿勾唇,原本隨意擱著的手一寸寸地移動。

只見那修長有力的手撩起了容景歡的一縷發絲,一圈一圈地繞在了手指上。同時,那手指又緊接著悄悄然地穿過發絲,貼合著容景歡的腦袋。

“頭還痛不痛?”

閻璟睿的手,一經覆上了容景歡的腦袋,便就柔了嗓子,問道。

容景歡莞爾一笑,一邊享受著閻璟睿的按摩,一邊嬌嬌地回答,“有三哥在,當然不疼了。”

話音一落,閻璟睿的眸底就浮出了一抹濃郁的暗色。

隨即,一片柔和的陰影就落在了容景歡的臉上,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臉面一點一點地鉆入容景歡的心裏。

還不等容景歡仔細地體會一番,閻璟睿的鼻尖就已經擦過她的肌膚,一記溫熱濕濡的吻,不偏不倚地就落在了容景歡的櫻唇之上。

容景歡呼吸一滯,全身的血液就好像是瞬間被人抽幹。本就是剛剛睡醒,那惺忪的眼睛覆上了一層旖旎的薄霧,瞪大了一雙杏眼,訴控。

“三哥,你欺負我。”

閻璟睿低低地笑著,挑著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道,“因為景景,太甜。”

“你!”

容景歡想說的話語,全部都在閻璟睿光風霽月般的臉上,淹沒了下去。

這人擺出一副“我已經承認錯誤了,你能耐我何”的態度,讓她還怎麽開口?

她是說——“哦,沒事。下次不要這樣。”還是說——“恩,你的認錯態度,很好。”

明顯的,這哪一種都是一個明晃晃的圈套啊。她的三哥就趁著她還迷糊的時候,凈是挖了大坑,等著她跳呢。

“景景……”

閻璟睿低頭看著躺在他腿上的容景歡,眼底閃爍著若隱若現的光輝,聲音變得比方才更啞,直接就沙著嗓子,道,“景景,你嘟嘴的樣子很好看。”

突然間,被誇讚了的容景歡一頭霧水。

有些茫然無措地擡起眼睛,看向閻璟睿的眼睛裏充滿了疑惑。

“呵~”

這時,閻璟睿輕笑一聲。幽深的眼睛裏透著一股子的犀利,他的目光再一次地落在了容景歡的嘴唇上。只是這一回,容景歡的唇,微微輕啟,粉嫩中透著紅的嘴唇裏,隱隱約約地顯著一抹瓷白。

強烈的視覺沖擊讓閻璟睿的心,猛然一顫。

閻璟睿的一只手輕輕地繞過容景歡的脖頸兒,另一只手則是小心地捧著她的臉蛋,略微附身,一寸一寸地降低上半身的高度。接著,在距離容景歡不到一尺的時候,陡然間好似一頭饑渴難耐的獵豹,低頭,直接就扣住了容景歡的櫻唇。

他的牙齒沿著容景歡的唇型輕輕地咬著,謹慎地把握住恰到好處的力度……

很軟!

很甜!

很迷人!

閻璟睿摟著全然已經七葷八素的容景歡,繼續深入。

這時,門被人叩響。

但只過了三秒鐘,門就被人直接開鎖、推門。

好像開始的敲門不過就是一個虛浮的形式,根本就不給裏面人反應的機會。

“出去!”

閻璟睿陰沈著臉,冷眼直視,看著站在首位的侍者,臉上頓時間就刮起了詭譎多變的風。同時,閻璟睿又飛速地扯了搭在椅背上的毛毯,手腳麻利地將容景歡裹成了一只粽子。

為首的侍者正是方才被狄揚摟著說話的那名侍者。

只是,這時。

侍者驚愕地瞪大眼睛,慌慌張張地低頭看著自己已經在劇烈顫抖的雙腳。

他竟然窺見了三爺的那事兒!

但一想到剛才被狄揚嚴刑逼供地許諾下的事,還是得頂著三爺可以將人剮得魂飛魄散的眼神,繼續完成狄揚交代的事情。

“三爺,得罪了。”

侍者戰戰兢兢地開口,低垂的眼睛還是一直瞅著地面,盯著他自己的腳尖。哪怕是去吃了一整副的熊心豹子膽。這會,他都是不敢看三爺的眼睛。

嘛呀,他要回家!

可事情都做到了這份上,他怎麽著的都得頂風作案。算了,這會兒,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進了,準的被三爺揍,退了,又一定是會被老板訓。

罷了。

他就秉承著一個好員工的基本原則,發揚著勤儉節約的良好品質,把沒完成的事情,做了吧。

於是,侍者一個手勢。

跟在他身後的人在一瞬間,魚貫而入。

每一個人的手裏都端著一個餐盤,只見他們訓練有致地在餐桌上擺好。最後,各自站在自己擺著的菜色面前,雙手合十放在身前,恭恭敬敬地站好。

那侍者閉著眼睛,哆嗦著嘴巴,直接扯了嗓子吼道,“三爺,這是老板送您的禮物,請收下!”

話音一落,圍繞餐座而立的人,整齊劃一地掀開了蓋子。

一瞬間,還算寬敞的屋子就被濃郁的、混合的香氣充斥著,一絲一縷地鉆入閻璟睿的鼻腔。

閻璟睿聞到一種記憶中的味道,劍鋒一皺,嘩地站了起來。

------題外話------

悄悄咪地說一句,

這個月,長評的美妞會送上幣。

路過的美妞,不要忘了留下你的爪爪哦~



我們明天上午10:00見!

298 保健餐點 啃啃咬咬

強大的反差讓閻璟睿恨不得直接就拿鎖定他眼神的菜,倒扣在侍者的腦袋上。

可,侍者也是受老四的挑唆。擒賊當先擒王,他若是把矛頭指向了無辜的侍者,未免也太過於蠻橫無理。他的景景還在這裏呢,因此,他是必須要為自己的景景豎立起一個良好的形象。

於是,三爺黢黑的臉一擺,夾著冰屑的聲音甩在了安靜的屋子裏,“你們,全部出去。回去告訴你們老板,我會給他、回禮。”

圍繞一桌的侍者,無不例外地全部看準了自己的腳尖,連將自己的眼睛飄忽不定,都做不到。

這不是自作自受嗎?

剛才他們誰沒有看見三爺動作之快,眼下,那一場毛毯下面包裹著的人,分明就是他們不可窺、不可觀的大人物。

問題是,他們僅僅是站在這裏,就已經感受到了無形的壓力,更何況是回覆三爺的話呢。一個個全部都眼觀鼻、鼻觀心,選擇當了啞巴。

閻璟睿的眼睛朝著桌上的菜色,瞄了一眼,黑魆魆的臉,魑魅魍魎。只見他搭在褲線上的手,一下一下頗有節奏地敲打著,修長有力的手背上甚至還凸顯出駭人的青筋。

為首的侍者心驚。好歹他也是和閻三爺打過交道的人,何不知道這是三爺動怒以前,標志性的動作。

秉著早死早超生的理念,侍者哆嗦著雙腿,往前邊挪了一步。因此,他與閻璟睿的距離,甚至還不到兩米。於是,來自於三爺身上寒冽的氣息,更甚。看來,得以近距離接觸三爺,並不會是一件好事。

“三爺,老板還有一句話,要帶給您。”

“嗯?”

侍者說話間,腳一旋,上半身都已經轉回了過去,他扯著嗓子,大喊,“老板說三爺您需要大補所以就特意準備這些保健餐點!”

壯了膽,一口氣地吼完。

緊接著,侍者連忙腳下生風,也不管三爺的反應和那尚且還圍著桌子站著的人,自顧自地,溜了。

畢竟,至於他們如何應對三爺?那平常都是避之唯恐不及的人物,這種在太歲頭上動土的時候,當然是走為上計。但似乎眼下,一個走,已經不能夠保障他們的身心安全。

溜之大吉。

“三爺,對不住了。”

眼見的那圍著桌子一圈的人,齊刷刷地對閻璟睿鞠躬,標準的四十五度鞠躬,隨即,這夥人也同樣是腳底生風,溜逃的速度比為首侍者,更快。

而此時,閻璟睿則是徹徹底底地化作了是黑臉的包公,盯著滿桌的饕餮大餐,冷之又冷。

此時,一聲連著一聲的悶笑變得無比地清晰和響亮。

閻璟睿轉過身,發現那蓋在他的景景身上的毛毯正在劇烈地抖動。心一驚,他連忙地就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彎腰,伸手,準備將毛毯扯開。

可閻璟睿的手剛一觸及到毛毯的邊緣,一個明媚的、染著一抹繾綣的緋紅的小腦袋就鉆了出來。

“三哥。”

容景歡清越的聲音響起,淌進三爺的心中,一瞬間就滋潤了他燥熱的心田。

許是因為方才容景歡一直鉆在毛毯裏,額間有一簇頭發正以一個可愛的曲度,向上翹著。閻璟睿的眉眼舒展,擡手就輕輕地壓了下去,溫熱的大掌隔著頭發,將濃郁的氣息傳遞到容景歡的身上。

“嗯?景景。”

容景歡咯吱地笑著,“三哥,你是不是不行呀。”

說著,容景歡嬉笑的眼睛,止不住地就往下邊瞅著、再瞅著。

誒呀,不行。這不怪她,要怪就只能夠怪桌上的菜,味道太濃郁,實在是忽略不了。

“景景……”

閻璟睿臉一橫,難得地對容景歡擺起了臉色。

只見得他修長的手指捏住容景歡的下巴,一寸寸地摩挲著,眸色一暗,作勢就要傾身下壓。可容景歡卻猛地一縮,靈巧地躲開了閻璟睿的攻擊。

容景歡跳起來,站在一個自以為安全的位置,笑得開懷自在。

“三哥,乖。我知道每個人都有難言之隱,沒事、沒事。你要相信自己,而且我也能治好你。”

說話間,容景歡忍不住地就隨著食物的香氣,往桌上看去。

老四可真的是非常有心了。

一道道的佳肴,皆是用心之作。

相比之下,閻璟睿的臉色,非但一點兒都不愉快,相反地,甚至破天荒地帶著一絲一毫的委屈。

只見三爺開口,“景景,為夫……”真的身強力壯,什麽病,都沒有。

不等閻璟睿說完,容景歡就已經極其興奮地拽著閻璟睿的胳膊,朝著餐座走去。

容景歡一手拉著閻璟睿,一手則是握著筷子,雪亮的眼睛裏夾著狡黠,徑直就往最右邊的一盤菜,夾去。

閻璟睿的臉色黑地更佳地徹底,他斜睨著突然出現在他嘴邊的一塊碩大的羊肉,臉上的神色晦暗不明。

被烹調地適宜的羊肉,此時在他的嘴邊散發著濃烈的腥膻味。一縷一縷的腥膻味闖入他的鼻腔,一點點地將他關於羊肉,極其不美好的回憶,勾起。

某次深夜,老四給他送來的一盤盤的各種各樣的鞭,尚且還記憶猶新。那覆雜的、難以言喻的味道,至今都在他的嘴裏,彌漫。

呵。這次,非但沒有反省,竟然還變本加厲。

除了和上次一樣各種他甚至都叫不出名字的鞭,其他的各種食材,可謂是應有盡有。

因而,閻璟睿此時的臉色更加地凜冽。

可這麽一點冷硬的程度,到了容景歡這裏,根本就不能夠造成任何的威脅。

而此時,容景歡見閻璟睿一直都緊閉著嘴巴,眉眼一彎,笑著說道,“啊——來,三哥,這個、很補。”

一秒、兩秒,皆是無盡的沈默。

“三哥,你這是不喜歡吃?”容景歡偏著腦袋,眼睛看到桌上的一盤翠碧的韭菜,促狹地瞇著眼睛,“那……三哥,我們吃一點韭菜?”

“不要。”

聞言,容景歡嘴一撇,幹脆地就放下了筷子。只見她低垂著小腦袋,一步一頓地拉開身旁的椅子,坐下,將自己的小腦袋埋在了胳膊裏,甕聲甕氣地傳出了哭泣的聲音。

閻璟睿一聽見容景歡哭了,頓時間,心慌手亂,杵在那裏,不知所措。接著,閻璟睿才慌慌張張地一手攬過了容景歡,一手夾了一大塊的羊肉,塞進了嘴裏。

容景歡哪裏是真的哭。

她又不是什麽柔柔弱弱的女子,只是因為三哥對她甩著臉色,就會傷心不已地啼哭。如果這樣的話,未免也太矯揉造作了一點。

不過,她倒是沒有想到。她只不過就是裝模作樣地哭泣幾聲,她的三哥竟然是會有如此之大的反應。

看來,有時候,裝一下柔弱,似乎也不是什麽壞事。

那,既然有效,她倒不如是再接再厲,接著演下去?

“三哥,唔。”容景歡說著就低低地啜泣一番,“好吃嗎?”

說完,容景歡還要擡起一張明媚的笑臉,只是通紅的眼睛卻是給這張絕美的小臉,增添了幾分醉人的意味。

剛剛在短時間一連著吃了小半盤羊肉的閻璟睿,看著容景歡的樣子,只覺得自己的腹下突然間湧起了一團子的貨。從腹部以下,一直以迅猛之姿,躥到了喉嚨口。

閻璟睿那性感的喉結,上下鼓動,看著容景歡的眼神宛若是饑渴的狼,看著得以飽腹的餐點一樣。

隨即,容景歡只能夠感受到她的臉上掠過一陣輕盈的熱風,接著她的視線被陰影遮擋。

一個柔軟濕熱的薄唇覆在了她的嘴唇上,心底一驚,好看的櫻唇微微張開。而對於閻璟睿來說,容景歡的這個動作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配合,邪笑一聲。

閻璟睿徑直地就挑開了容景歡的紅唇,靈巧的舌頭鉆了進去。

極其精準地就找到了容景歡的小舌頭,勾起,繞過,一個轉圈就開始了互相追逐的游戲。

……

“景景,好吃嗎?”

大概是方才的游戲一直持續到了兩人的舌頭、嘴唇均是酥麻不已,閻璟睿才意猶未盡地松開了懷裏的美人。只不過,無比霸道地勾在容景歡肩膀上的手,依然是不肯放下。

此時,容景歡的臉早已經通紅不已,她的唇在逃離了閻璟睿的欺壓之下以後,當真是和嬌艷欲滴的紅玫瑰,別無二致。

“不好吃。”

只見,容景歡倔強地別過了自己的腦袋,以此來維持住自己最後的一點,尊嚴。

就差一步,真的就差最後一步。

剛才在她和閻璟睿抱在一起,啃啃咬咬的時候,她甚至都覺得她守了二十個年頭的清白就要交代在這裏了。只差一步,她就會被閻璟睿,拆卸入腹。

閻璟睿一手壓著容景歡的肩膀,一手撐在了容景歡身後的桌子上。因為此時閻璟睿正站著,雖然說是略微前傾著身子,但這個並不能夠妨礙閻璟睿將容景歡完全地禁錮在桌子和他的身前。

“呵~”閻璟睿低笑,“景景,不誠實。”

被指不誠實的容景歡,頓時間就像一只暴怒的小獅子,困在閻璟睿的懷裏,咋咋唬唬,“三哥,你胡說。我是最誠實的人!”

或許是因為方才兩人的親吻,連帶著容景歡當下說話的聲音都沾染了一絲一絲的嬌媚。

話語一出,容景歡自己本人都被這樣充滿了媚態的聲音,震驚不已。

她如此威風凜凜的人,居然是會露出了如此小女人的聲音?嗯,罪魁禍首就是眼前的這個噙著邪佞氣息的閻璟睿先生。

而且,她發現,在她的話說完以後,閻璟睿的表情就變得更加地旖旎和……狡詐。

於是,容景歡垂下了眼睛,纖長卷曲的睫毛遮擋了眼睛裏一閃即過的促狹。下一秒,容景歡猛然低頭,朝著閻璟睿精壯的胳膊,張口就咬了下去。

閻璟睿吃痛,看著自己胳膊上出現的一排小巧的牙印,面色不明。

他的景景是屬兔子的嗎?怎麽說咬就咬?嘶,還當真一點兒都不口下留情。

“三哥,現在你的景景告訴你,很好吃。”

容景歡得意地笑著,為自己剛才的大膽行徑,不禁地就要對自己豎起大拇指。能夠咬傷閻璟睿的人,她,絕對是第一個。

嗯,得了第一的容景歡小姐,此時非常地得意忘形。

甚至是忘了基本的警惕。

她顯然就是忽略了閻璟睿的眼裏劃過的一道暗芒。

當她尚且還沈浸在自己的歡天喜地之中的時候,閻璟睿帶著幾分痞壞的腔調,淡淡地開口說道,“原來,我的景景居然是好這口。”

“景景放心,以後為夫會很努力的。”

閻璟睿停頓一番,肆意的目光停留在容景歡的紅唇之上,清逸俊朗的臉上綻開了絢爛的笑容,看得容景歡直接就晃了眼睛。容景歡極其不解地看著閻璟睿,道。

“努力什麽?”

閻璟睿眉毛一挑,“努力你。”

容景歡……她好像是明白了什麽。她的三哥才是那種口出狂言的人,剛才還在外院的時候,居然還要指責她的不是,真當是不可理喻。

砰——

包間的門被人撞開,一只超大規格的派對禮炮炸響,隨即伴隨著響聲,一道道繽紛的彩帶在空中開出了一朵朵極致浮誇的花。

“三哥,驚喜嗎?”

狄揚嬉笑的臉從一堆彩帶的後面,鉆了出來。

“你老四我送的禮物還滿意嗎?是不是對我的服務就是特別特別地意外?我揚魚的服務是不是很周到?”

這會兒,狄揚就像是不帶喘氣的,一口氣說了一連串的話。待他終於嘮叨完畢,一個箭步地沖了進來。同時,原本躲在狄揚身後的兜兜就被徹底地暴露。

兜兜觸及閻璟睿寒冽的目光,小小的腦袋猛然一縮,但馬上地眼見得兜兜挺起了自己的胸脯,雄赳赳、氣昂昂地小跑到了容景歡的面前。

“歡歡,四哥哥說你和壞蛋哥哥在做好事情。”兜兜一頓,神情嚴肅,“歡歡,好事情要大家一起分享。雖然你和哥哥兩個人藏在屋子裏,偷偷摸摸地做,但是沒關系,現在我們來給你們慶祝!”

容景歡被兜兜奇奇怪怪的話,繞暈了圈子。

什麽叫做偷偷摸摸地做?

他們兩個在光天化日之下,還能夠做什麽事情?

------題外話------

這種片段,太太太難寫了(哭唧唧)

所以……我們的約會,水水遲到了一點點。

嗯,真的不是故意的。

這章寫得著實艱難……

如果標題上沒有1更、2更,按照正常節奏,應該是沒有加更。

所以,今日畢。

299 也會害羞 如芒在背 1更

羞人的話語被兜兜小朋友用天真爛漫且又是十分嚴肅認真的口吻說出來,卻是在冥冥之中,增添了數幾分的揶揄和羞憤難當。

而容景歡這時,早就已經羞怍到不可自拔。一張明麗的小臉楞是顯出一綹渾淪,頂著兩束大膽打量的目光,忽明忽暗。

“呃,謝謝兜兜。”

既然兜兜如此誠懇地要幫忙慶祝,她不如就遂了兜兜的心,撿一個大好人當當,應該也會是一種別樣的風趣。

可,兜兜是從小就跟著狄揚混的人,哪裏會有這般地好糊弄?他是人精啊。

“嗯,歡歡客氣了!”

容景歡笑得燦爛,一點兒也不含糊。

兜兜脫掉鞋子,手腳並用地爬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借著椅子的高度,小腦袋神氣十足地昂著,“歡歡既然知道了我的心意,那就跟我說說你和壞蛋哥哥在房間裏,發生的事情吧。”

話音一落,兜兜抿嘴,歪著腦袋仔細思考,他剛剛好像是遺落了一個很重要的步驟?

一個……嗯,他已經想起來了。

緊接著,兜兜踮起腳尖,朝著容景歡的方向俯著身子,伸出自己肉乎乎的小手,徑直地就忘容景歡的腦袋上拍了一拍。兜兜道,“歡歡乖,老實交代了,有糖吃。”

容景歡被兜兜如此老成深重的樣子,弄得啼笑皆非。

明明就還是一個軟萌軟萌的小正太,怎麽得說出來的話居然是和一個四五十的中年人一般的說教,嗯,外加一種滑稽。

“有糖吃”的這句話,畢竟通常是哄騙小孩子的,可現在,卻是換做了一個小孩子和她這個大人說,怎麽地,都是充滿了奇妙的滑稽成分。

兜兜看著容景歡臉上燦爛的笑容,心裏不禁地就咯噔一下。歡歡該不是認為他是一個無理取鬧、無中生有的小屁孩兒吧。

咳。事實上容景歡正是如此認為。

兜兜啊,不就是一個尚且年幼的小屁孩嗎?

可,作為正在獨自生著悶氣的兜兜小朋友,卻是因羞生志氣。這會兒的功夫,一張小臉都已經變得圓滾滾、紅通通了。於是便見到一只白凈的素包子一眨眼的功夫竟然就變成了一只黃不黃、黑不黑的肉包子。

“歡歡,不準笑。”

“好好,不笑、不笑。”

容景歡嘴角含笑,眉眼彎著,說話的聲音似乎都可以掐出水來。

這可讓在一旁聽著的閻璟睿心花怒放。他的景景當真是一個極致美好的人,就連聲音都正中他下懷。可,在他心神蕩漾之餘,還是覺得自己體內倒翻了一瓶子的醋。

他的寶貝兒景景的美好是美好,但,讓他一個人知道就好,當著另外兩個男人,表現什麽呢?

於是,閻璟睿極其霸道地就纏住了容景歡的細腰,將容景歡整個人都帶到了自己身側,緊密地貼合著他自己身體的曲線。

隨即,此時此刻,兩人身體的溫度,不過就是只隔著兩層輕薄的衣服面料,兩人彼此都清楚地感受著對方的身體溫度。

相比閻璟睿的得意自在,容景歡這會兒卻是無比的別扭。

“三哥,老四和兜兜都還在這裏呢。”

容景歡貼著閻璟睿,不禁地就和他咬著耳朵。

好歹她也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當著別人的面,直接就和閻璟睿作出如此親密的行為,她還真的就是非常地不適應。

“誒呦,三嫂您可也註意一點!”

狄揚聽力極好,這會兒的功夫,瞅著容景歡的眼睛就好像是在看大熊貓一樣。接著只見狄揚連連感慨,“難得啊,難得。沒有想到,三嫂您也會害羞的呀。稀奇、真稀奇。”

容景歡……她覺得自己很想要將狄揚小朋友痛扁一番,有這麽說話的嗎?

摟著容景歡的閻璟睿,明顯地就感覺到自己懷裏的人,她的身子在陡然間變得滾燙,心裏便就蕩漾無比。畢竟,他的景景的變化還是因為他。

對此,作為景景的丈夫的他,倍感榮幸。

可是當閻璟睿面向狄揚的時候,可就不那麽地美好。

“老四,你最近似乎很悠閑。”

閻璟睿的眼睛裏,不見半分的和氣,只有和深淵一般,無止境的黑色漩渦。而他的聲音也仿佛是裹夾了一層尖銳的冰碴子,隨著他的話語,直直插向狄揚的五臟六腑。

“嗷。”狄揚雙手捧著自己的小心臟,痛苦地嚎叫了一番,看著閻璟睿的目光裏分明就是充滿了掙紮,“三哥,做人不能這樣狠心。”

他清楚地記得,距離上一回在他三哥的口中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還是因為他在把妹子的時候,將兜兜小朋友帶了過去。

呵呵,要問他那之後怎麽樣了?

他的好三哥一句“精力旺盛”,就把他關在小黑屋裏,追著打了一夜。第二天天亮的時候,別說走了,他連眼皮子都撐不開!最後的,還是被來看戲的容華給丟了出去。

傷筋動骨一百天,而他那次則是在床上躺了足足一個月。

於是這會兒,他只要一看見閻璟睿,就覺得自己的手啊腳啊全部都疼痛無比。對,就是那一種鉆心的疼痛。

狄揚嘶咧著嘴巴,連連退後,“得,我出去就好。”

說著,背著閻璟睿寒冽的目光,一步一頓地就逃了出去。

如芒在背的感覺,還真的不怎麽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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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並不知道狄揚在那麽一會兒的功夫裏,心裏居然像羊腸小道那樣,彎了又彎。

如果知道的話,準的就是一陣鄙夷。

四哥哥的這個膽子甚至都不如他!說他是一個老鼠膽子,估計都是在無形之中擡舉了他。或許呀,四哥哥是連一只老鼠也會害怕的人呢。

不過,這一會,兜兜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因為他和四哥哥可不一樣。

他,兜兜,向四哥哥撒著嬌,纏著要進歡歡和壞蛋哥哥的私人包間,可不是真的就和四哥哥一樣,是來給自己找不快樂的。他呀,作為一個最最穩重的人,可是有很厲害的正事!

“歡歡。你過來。”

兜兜立在椅子上,老神在在的看著正半靠在閻璟睿身上的容景歡。小小的眉毛,一皺,似波浪一樣地泛起,微微抿著的嘴巴竟然透露出一種容景歡熟悉的威嚴。

為何熟悉?

這般想著,容景歡下意識地偏頭看向一臉艴然不悅的閻璟睿,答案就已經昭然若揭。兜兜的這副小樣子,可不就是閻璟睿的翻版嗎?

“怎麽了?”

容景歡因為腰間的那只作怪的大掌一直地就箍著,不方便動彈,只得轉頭看向兜兜。

可……她在轉頭的時候,嘴角上擦過的那一層柔軟又是什麽東西?不過,當她清麗的眸子看向了兜兜小朋友因為強行維持嚴肅認真的勁,而不得已漲紅到扭曲的臉蛋的時候,噗嗤一聲,就爆笑出聲。

兜兜的這副樣子,估計是已經可以去扮演喜劇的最佳演員了。

她可以保證,這個世界上最憂傷的人,在看見了兜兜小朋友此時的樣子,都會大笑。

因為與極其顯著的稚氣不相符的假嚴肅,它比糖衣還要纖薄的外表下,透露出來的是一場尤其滑稽的畫面。

兜兜一聽見容景歡的笑聲,強烈感覺到自己這是被**裸地嘲笑了一番。

其實他剛才的這點時間,偽裝的也是格外地辛苦。

要不是自己的手裏正好是攥著一個一級重要的大消息,他哪裏是會做出這樣可以累著自己的事情?

而眼下,又是聽見了自己心愛的歡歡**裸的笑聲,以及他的壞蛋哥哥不帶兄弟感情的漠視,他,一顆無比脆弱的小心臟,都是幾近破碎。

嗷,他已經真真切切地聽見了自己心臟破碎的聲音。

啪嗒一下。

兜兜小朋友的淚水就好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啪嗒、啪嗒地掉落下來。珠子一般的淚水隨著他圓滾滾又紅撲撲的小臉蛋,淌到他的下巴,又慢慢地沾濕了他正紅的衣領。

紅的臉、紅的衣服,兩兩相互映襯,都為彼此給增加了幾分的艷色。

“哇,歡歡,兜兜,要……抱抱!”

兜兜不住地抽搭著,張開小手,作勢就要撲倒在容景歡的懷裏。

一雙鋼管般的胳膊卻在這時將他攔腰抱過,又硬又冷,硌得可憐兮兮的他,心肝疼。

“哇,壞蛋哥哥……嗷,你……你竟然打我的屁股!”

兜兜不安分地在閻璟睿的懷裏扭動著自己的小身子,他柔柔弱弱的小胳膊尚且還沒有將硌在他胸口的鋼管,扯開。他的更加慘烈的小屁股上就猛然間,遭受了襲擊。

“她是你抱的嗎?”

硌著兜兜小朋友的那一只冷硬冷硬的鋼管的主人,聲音也如同鋼管一般地冷硬,甚至相互比較起來,還要更甚一籌。

“歡歡,你看……”

兜兜委屈巴巴地拖長了聲音,求助的目光徑直地就投給了容景歡。這個時候,這種淒淒慘慘的情況之下,只有最最漂亮的歡才可以救他。

話音未落,閻璟睿便就瞪向了他,其中的威脅,不予言表。

“三哥,你適可而止。”

恰在此時,容景歡宛若是一弦清泉般的聲音流了出來。自帶安撫能力的聲音流進了兜兜小朋友的心田,更像是註入了一股嶄新的活力。

頓時間,已經半蔫了的兜兜小朋友,滿血覆活。

“壞蛋哥哥,看見沒有,歡歡最愛的人,還是我!”

閻璟睿冷眼旁觀著兜兜已經和天花板面對面的兜兜小朋友。

估計啊,如果兜兜長了一條尾巴的話,那現在估計就已經是翹到了天上。可是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有多麽的得意。

但,剛初爐的兜兜小朋友,對上閻璟睿,還是太過於嫩了一點。畢竟,姜,永遠還是老的辣。

只見,閻璟睿毫無征兆地松手,兜兜小朋友的屁股就和硬邦邦的椅子面來了一個極其親密無間的親吻。

接著,閻璟睿囂張跋扈地對上兜兜控訴的小眼神,目光在觸及了兜兜眼眶裏不停打轉的淚花,邪肆地勾起唇角。

再次第,閻璟睿的手就又一次地勾住了容景歡的纖腰,一攬、一迎,俯身、低頭就準確無誤地在容景歡的側臉上,印下一記親吻。

容景歡措不及防。

她的註意力完完全全地就被兜兜和閻璟睿的打鬧吸引了過去,就連閻璟睿到底是什麽時候將兜兜小朋友蠻橫無理地丟在椅子上,她都沒有能夠做出及時的反應。

因為,她,看著兜兜小朋友和閻璟睿有九分像的臉蛋的時候,腦子居然就已經不受了她自己本人的控制。一個極致旖旎的想法,漸漸地在她的腦子裏,浮現。然後有在短短一瞬間,奇跡般的成熟。

如果……她和三哥有一個孩子的話,不知道會不會比兜兜還要長得像三哥一點。

其實,她覺得,能夠回答這個假設的最好不過的辦法,那就是立馬地親自嘗試一番。可,貌似,真的是要等結果出來,似乎還是要經歷一個很漫長、很漫長的時間。

但,她的內心已經等不及了。

一個會和三哥好像是同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小三哥。

她可以保證,她的小三哥絕對是會這個世界上最最帥氣的男人。嗯,是會比她的三哥還要的帥氣。因為她的小三哥的基因,她也提供了呀。

眼下的功夫,閻璟睿哪裏是會知道容景歡居然是會有一個這樣旖旎的想法。

不過,閻璟睿倒是對於容景歡當下的反應,倍感好奇。

這可是他的景景難得一次的不羞澀、不躲避、不反抗。但,也沒有他最想要的迎合,也還是依然地不滿意。

三爺表示,在關於他的景景的一切問題上,他永遠都是會保持著精益求精的態度以及不斷超越的理念。因為這樣子,他和景景,才會共同攜手,更進一步。

“景景,你,是最愛我的,對不對。”

閻璟睿一字一句地咬重了每一個字的音,貼著容景歡的耳朵就道。

隨著閻璟睿說話的空隙,一股源源不斷的熱氣也就鉆進了容景歡的心裏。一絲一縷地帶著和閻璟睿他本人一樣的霸道,撥弄著容景的心。

容景歡只能夠感受她的全身心都躥起了一種她無法名狀,同時又無法自拔的感覺。

“唔,三哥,你別貼我那麽近。”

根據容景歡的經驗來看,她要是不開口拒絕閻璟睿的話。

這廝,鐵定是會變本加厲地與她,貼合的更近。呵,千萬不要說的當下還有兜兜這個美好的小花朵在這裏,畢竟,像是閻璟睿這種沒臉沒皮的人,是一定不會去在意別人的在場。

因為這一點兒也不影響閻三爺的發揮。

“乖,景景。先回答三哥的問題。”

閻璟睿就像容景歡所想的那樣,甚至是將自己的整一個身子都無比契合地貼近了容景歡。

與此同時,閻璟睿的那一條修長結實的腿還要輕輕地擡起,從後邊,勾住了容景歡的腿,上下磨蹭。而閻璟睿的臉上,笑得則是更加地邪肆、不羈。

“嗯、嗯,三哥永遠是我心目中最愛的人。”

一陣絕對不走心、不走肺的敷衍直接就砸到了閻璟睿的身上。可,似乎落在了閻璟睿的身上竟然好像只是一個特別無用的藥劑,反倒是在催化的這個方面,效果尤其地顯著。

因為此時,在閻璟睿聽完了容景歡的回答以後,那一只腳居然還是像八爪魚一樣纏上了容景歡的腿。

而容景歡卻只能任由閻璟睿為非作歹,因為她好歹也是要臉的人。

此時終歸也不是他們兩個人獨處,兜兜正瞪大了眼睛窩在椅子上瞅著他們呢。也不知道兜兜現在的位置,能不能發現了他們腿上的小動作。

容景歡朝著閻璟睿過膝的風衣衣擺看去,心裏一下一下地盤算。這長度、這厚度、這角度,應該是可以遮擋住兜兜的眼睛的吧。她真的很害怕兜兜會發現啊。

她超凡脫俗的形象啊,不保了。

“哇,歡歡,兜兜可憐的小屁股都已經四分五裂了,你怎麽還不心疼心疼我哦!你居然在和哥哥親親我我,哇唔,你……你不要我了。”

閻璟睿在聽完了容景歡的話以後,正極具深情地望著容景歡。目光深邃,巴不得要把容景歡給吸進自己的心裏。

他正深情著呢,耳畔就炸響了一聲比鬼哭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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